5、学会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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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飞的第一步，是学会起飞。
两脚悬空，整个身体进入空气，就算是起飞。
所以，跳起来的瞬间，人其实是在飞。
萨尔-普洛斯双脚轻轻踮起，毫不费力地跳进半空。在他的脚下，是一栋三十层高的大楼。
但他没能在天上待很久。像是一片落叶，萨尔晃晃悠悠地落在原地。只是他落地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站不稳一样。萨尔抬起右脚，发现脚下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天台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缝。
“不用担心。”把萨尔架到楼顶，目前正在旁边飘着围观的康-艾尔安慰道：“这栋楼本来就废弃了，楼的主人把它捐给了我们，希望我们能用它做点超能力试验什么的，他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所以，把它踩踏正符合主人的期待。”
“我只是不太习惯。”萨尔皱了皱眉。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他缓缓走向天台的边缘。但他的动作和他平静的语调毫不相称，深一脚浅一脚，只有学步的婴儿才会走出这种轨迹。
“我觉得我像是走在软垫上。”萨尔绕着天台的边缘踱步，像是随时都会崴脚掉下去。康-艾尔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飞，看他走得很吓人，语气却很平淡。
“也像是在海浪上？如果真的踩下去，钢筋水泥和水一样拦不住我。”康接话道，“我每天都这么觉得。”
“海浪是什么？”
“海就是覆盖在星球表面的水，水深最多有一万米，差不多就是五千多个我这么高。受到月球，也就是地球唯一一个自然卫星的影响，海水的高度起伏不定，产生海浪。你的那个氪星没有水吗？”
氪星只有一个，萨尔在心里纠正，就是他来时的那颗流浪星球。它是所有氪星人的氪星。
“氪星表面的物质几乎都被破坏了，整个大气层里都是漂浮的粉尘。而且我们失去了拉奥，地表温度极低。如果不停泊在某个恒星附近休整补充能量，没有哪种物质可以保持液体的状态。”
他已经不再绕着天台转圈了，而是站在离太阳最近的角落，从天台向下看去。
学会飞行的第二步，是学会呆在天上，不要掉下去。
“我可以跳下去吗？”萨尔问。
“当然。不然我带你来这儿是做什么的？不过我们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做好准备。”
萨尔摇摇头：“我是个飞行员，康，我不会害怕。被派来之前，我每天都在氪星的高空训练，偶尔我会坠落在地表。不过氪星现在的污染很严重，只要在地表，我们就只能呆在封闭座舱里。”
氪星人的职业在他们出生时就已经决定好了。甚至他们的性格也都是为了职业而量身定制的。萨尔天生性格冷淡平静，就是为了让他在各种突发事件里能更沉稳地应对。
说完，他平静地纵深一跃，飞向天台之外空荡荡的地方。
然后，他像一片落叶，慢悠悠地掉了下去。
“你还好吧？”康看下去，三十米之上看下去，萨尔的身体只剩下一个小点。
“他没事。灌木也没事。”康的通讯耳机里传来红罗宾的声音，“不过我看他还想再玩一次。随便问他点什么，超级小子，我们需要情报。”
那好吧。既然红罗宾发话了，把萨尔重新架回天台的时候，超级小子康纳努力寻找话题。
“地球上有一种鸟，叫做鹰。”他想起自己从培养仓里出生前就听过的故事，“小鸟学飞的时候，鸟妈妈会把小鸟带到悬崖上，再把它推下去。为了能活着，小鸟必须非常用力地扇翅膀。它如果学会了，就是新生的猎手，天空食物链的顶端；如果失败了，就是悬崖下摔死的冤魂。太阳就是我们的翅膀，它不需要扇，全自动，很轻松。但如果我们失败了，摔下去，会诞生更多的冤魂。人类比钢筋混凝土脆弱得多。”
萨尔对此很了解。在没有黄色太阳的氪星上，氪星人和这里的地球人一样脆弱。
他第二次跳了出去。
第二次把人架上来，康换了个话题：“你的飞船呢？我在正义大厅没见到。”
“飞船动力引擎和控制系统彻底坏了，根本没法启动。卡尔-艾尔答应帮我修好。”这一次，萨尔努力在空中划动双臂，试图平衡自己的身体，他轻松地划出很长一段距离，动作像在游泳。
第三次。“你很相信卡尔。你不怕他骗你吗？”
“他答应我的时候很真诚。而且，康，我也很相信你。”
说这话的时候，跳起来的萨尔轻轻地拍了拍康的胳膊，“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到你们。我没道理不相信你们。”
划水掉下去的路上，萨尔继续补充道：“我们很需要你们，也很想你们。我来这里之前，我的父亲专门嘱托我，让我向你们问好。他和乔-艾尔是科学委员会的同事，乔-艾尔后来一直很担心地球是不是适合你们。”
第四次。“地球很不错，你觉得呢？”
萨尔-普洛斯仰起头。地球的天气很澄澈，天空中没有风暴残留的尘雾，太阳因此亮得很直观，晒在人身上也很热。这和如今的氪星完全不同。
“氪星也会变回这样的。”
第五次。“我还以为，你会问卡拉去了哪里。”
“卡尔昨晚告诉了我。他说卡拉女士正在宇宙中漫游。不过他已经帮我发了消息，她收到后很快就能回来。”
第六次。“卡尔对你确实挺诚实的。”
萨尔笑了笑，这是他难得的表情。
“你对我也很好，康。等卡拉女士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回到氪星。”
康沉默了。以他对克拉克肯特——一个根本学不会狠心的老好人——的了解，有些话克拉克也许真的说不出来。
所以，这也是克拉克自己不干，而是请他来当这个监视人的原因吗？
第七次。“萨尔，我们得先确认一下。”
作为超级小子，超人最好的朋友之一，康只好叹一口气，默认自己得帮超人这个忙：“在你出现之前，我们都以为氪星已经不在了。我们必须先确定你所说事情的真实性。”
萨尔理解地在半空中点头：“我的飞船一直在跟踪氪星的实时坐标，等卡尔-艾尔把它修好，你们就会看到它现在的样子。而且，我也有别的任务。”
“什么任务？”
“就像现在这样，我得学会飞。比起坐在飞船里，你们更喜欢飞回去，是吧？”
非常喜欢飞的康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第八次把人架上来的时候，他干脆地带着萨尔转了好几个360度的大圈。
星辰实验室。
作为这里的高级研究员，埃米尔·汉密尔顿教授的研究方向是氪星科技与超人。作为超人信赖的朋友，他时常借用实验室设备，帮超人做一些不大不小的研究。
超人给他带来的最新麻烦，是一个破破烂烂，浑身黑烟的飞船。超人小心地把这堆垃圾拖进实验室里，然后说，它关乎到一个年轻人能不能回家。
两天过后，汉密尔顿教授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初步检测。然而，检测的结果让他非常疑惑。
“我们排查了两遍。但它的飞行电子记录仪差不多快要报废了，复原需要两周左右的时间。”汉密尔顿教授带着歉意地向超人解释，“我知道这比我们平时的工作要慢的多，但说实话，穿越大气层不应该对它造成这么彻底地破坏。超人，这不像是氪星科技的水平。”
“按照萨尔-普洛斯的说法，他所在的氪星遭受损失极大，电子信息和材料科学领域尤为严重。他们无法再复制我当年坐的那一艘飞船。”
这是个理由，不过无法说服汉密尔顿教授：“啊哈，能以超光速的速度宇宙航行，但却在地球上空稀薄的大气层里散架。”
“或许他遇到了其他状况，但他自己不知道。萨尔自称，飞进大气层的时候，飞船动力引擎在高温和摩擦下突发爆炸，驾驶室充斥着警报声，他必须优先处理这些突发状况，以免伤及无辜。萨尔也答应我，会配合调查和检修工作，知无不言。”
“好吧，正义联盟一定会查清楚的。”汉密尔顿教授耸耸肩，“不过，超人，连我都能看出问题，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因为他相信自己说的故事，”超人——克拉克肯特诚恳地看着汉密尔顿教授，“他相信我是他的同胞。”
“在我的儿子——小乔纳森只有三岁大的时候，有一次，我和露易丝必须跟踪报道一起跨国贩卖儿童的案件进展，它占用了我们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再加上层出不穷的超人的工作，我只能请妈妈爸爸帮忙临时照看他。有一天晚上，我忽然有了一点空闲，于是飞回家里去看他。他那天睡得很不安稳，半夜爬起来想给我和露易丝打电话，正好撞到我进门。他太高兴了，扑进我怀里，一刻不停地说他很想我，兴奋地根本睡不着。”
说到这里，克拉克忍不住露出怀念的神情。
和每一个普通家长一样，自从小乔纳森肯特出生以来，克拉克总是忍不住和朋友们聊起自己家里的孩子。汉密尔顿教授早就习惯了，他耐心地继续听着。
“萨尔认出我是卡尔-艾尔的时候，眼神和那天夜里的乔纳森一模一样——不敢置信，喜出望外，而且非常放松。我们只有在看向家人的时候，才会是这副样子。无论他究竟来自哪里，一个平行世界里幸运无比的氪星，还是其他什么地方，至少他真心认为卡尔-艾尔算得上是他的家人，是流落在外、他一定要找到的氪星人。”
“好吧。我不认识这个萨尔-普洛斯，所以我没法像你一样相信他。但我相信你，克拉克，虽然你总是喜欢把别人往更好的方向去想，但这么多年来，你的判断每次都是对的。”
那是因为他遇到的大部分人的确都很好。因此，克拉克一直都觉得，他很幸运。
但他遇到的大部分人也的确都很倒霉。
比如现在，克拉克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喊超人救命。
“我得走了。”他抱歉地对汉密尔顿教授说，“我们下次再见。”
汉密尔顿朝他随意地挥挥手。
他望向天边。
超人飞走了。
超人飞回来了。
汉密尔顿教授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回实验室里。
“他已经得救了，正在发表获救感言。”超人笑着说，“救他的是超级小子，和一个穿灰色衣服的新超人。”
“你感觉怎么样？”
康-艾尔和萨尔-普洛斯并肩坐在大楼的天台上，各自拿着一个三层大汉堡。正午时分，太阳转到头顶，萨尔觉得自己像个正在充电的大号电池。每分每秒，身体里的力量就更多一分。
在他们的身后，天台上已经满是被砸出来的裂缝，整座楼摇摇欲坠。
“味道不错……和氪星的口味不太一样。”
汉堡用料扎实。粘稠的黑胡椒酱汁和塔塔酱混杂在一起，均匀地涂抹在牛肉饼、烤培根和芝士片中间，味道浓郁。萨尔学着康的样子，啃了几口细嚼慢咽地品尝。
他觉得自己的牙齿也变得更加锋利了。焦香的面包片和扎实的肉饼堆叠起来，比他张大的嘴巴还高，但却毫无嚼劲，嚼两下就没了。这也算超能力吗？也许多晒几天太阳，他可以用牙齿撕裂金属。
“我不是说这个……不过其实这个我也想知道。你们在氪星吃什么？”
“飞行员的饮食是定制的，重营养，轻口感，大部分是营养膏。”萨尔想了想，“整体搬去地下城以后，我们培养了一些可以在地底生存的作物和家畜作为食材。”
“我还是更喜欢快餐一点，虽然吃起来也是糊糊一样，不过我可以假装自己嚼得很用力。”康这样说着，又咬了一大口，两下吞进肚子里，才继续开口。
“我第一次在外边的天上飞的时候，偶尔会想我的超能力会不会突然消失。比如被，额，某个坏人剥夺什么的，然后我就会掉下去，砸到人。”
萨尔-普洛斯懂他的意思。
从他出生起，他就生活在氪星地下城里。他三个月大的时候学会走路，六个月大的时候学会蹦跳，一岁的时候已经能在家里跑来跑去。三天前，他还是一个没什么“超能力”的普通飞行员。他飞船的储备舱里有紧急情况下救命用的黄矮星辐射弹，使用要求严苛，他从来没用过。
但今天，仅仅过了一个早晨，慷慨的黄太阳滋润的着他的身体，他拥有了传说里的力量，快得不像真的。
萨尔想起自己十岁时第一次进入飞行员的学前训练。他在那里体验了无重力环境的训练室。和这里一样，只要轻轻跳起来，他就可以漂浮在空中。
他的母亲，同时也是他的飞行员训练老师，教他张开双手，划来划去地调整方向。但训练室周围都是合金墙壁，铺着薄薄的一层软垫，萨尔可以肆无忌惮地在里边横冲直撞，坚固的墙壁既挡住了他，也保护着他，他可以撞上去再被弹回来，在天花板上打滚，或者一蹬墙壁冲出去，想做什么都可以。而不是随便跳一下，就会搞出一个坑。
那天从无重力训练室出来之后，兴奋的萨尔告诉母亲，他喜欢当飞行员，飞起来的感觉太好玩了。母亲告诉他，其实氪星人天生就会飞。
在氪星历史上，一部分氪星人离开母星，向外探索，星际殖民，他们曾到访过黄矮星恒星系，发现在黄矮星的光里，氪星人会拥有无法想象的力量，飞翔只是其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只是过度的星际殖民导致氪星出现社会动荡，扩张被禁止，黄矮星的资料则被加密处理。
在氪星开始流浪后，议会分为两派，各执一词。一派认为，他们应该找个无主的黄矮星，彻底激发氪星人的潜力，从此再也不用害怕星球毁灭的危机。另一派却认为他们应该找个和拉奥一模一样的红巨星，成为它的行星，重回过往的生活。前者认为后者过于保守，只是恐惧自己政客的权力不稳；后者认为前者过于激进，拥有超能力的感觉太好了，一旦失控，氪星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这种感觉的确很好，萨尔想。
即使闭上眼睛，黄太阳光仍然能穿破他的眼睑，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眼睑上红色的血管，听到血液流动时嘈杂的声音。
……但血液不会说话，是吧？
除了液体流动的声音，他还能听到轰隆隆的地壳运动的声音，叽叽喳喳、咩咩呱呱乱七八糟古怪的生物的叫声，以及或低沉或尖锐，或平和或激动的人声。他们语音语调皆不相同，总之没有一个是氪星语，萨尔一句都听不懂。
这些声音不大，混在一起却难以忽视，嗡嗡地聚在萨尔的听觉神经里。
“嘿！”康忽然喊了一声，他的声音比别的加起来都更响亮，将萨尔一下子拉回到天台上。
“想飞的更远一点吗？”康腾空而起，从夹克的兜里掏出一副墨镜，抛给萨尔，“我听到有人在喊超人救命，但超人现在恐怕忙着修理你的飞船。我们正好可以代劳！算你第一次长途飞行。不过戴好墨镜，别让人看到你的样子。”
“超人”这个词，康是用地球的某种语言说的。萨尔知道这个词代表卡尔-艾尔。
在他懂得这个词的指向后，耳边那些细碎的语言里，这个词忽然格外地清晰起来。
——“超人，帮帮我！”
——“超人，我想采访你，可以吗？就当为了我的毕业论文。”
——“超人，谢谢去年你救了我妈妈，我会每天都谢谢你的！”
——“超人啊你能不能把这群资本家都干掉啊，这破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我服了……”
以及，“超人！救命啊——！”
亚利桑那州，大峡谷国家公园。
科恩·费舍尔是个英俊的年轻人。他有年轻人都有的干劲，激情，和勇气。而且，他还很有钱。
他认识了一些很酷的朋友。他们告诉他，有一种装备，能让他体验超级英雄才有的自由。
“只要穿上它，你也可以飞！”
这是一套合金做的翼装飞行器，喷涂了他的名字，酷的要命。
试穿毫无问题。今天是他们约好的第一次户外行动，科恩选择了峡谷里的一处悬崖，但临起飞前，他忽然收到了一封邮件。
他的这些朋友，其实是他叔叔雇佣来谋杀他的人。如果他这个费舍尔集团的继承人死于意外，叔叔就能获得更多的股权和信托基金。如果他的父亲，老费舍尔伤心而死，叔叔就能获得整个集团。
对方人多势众，他就是长了翅膀也逃不掉，何况翅膀本身就是凶器。
科恩果断选择了最靠谱的自救方法——
“超人——救命啊！！”
救援来的比那群朋友捂嘴的速度更快。
凭心而论，超人不是科恩最喜欢的超级英雄。他是中心城人，对闪电侠一心一意。但不得不说，超人的超级听力真是太好用了。
当然，超级小子也一样。
科恩·费舍尔被自己呼来的超级小子抗在肩上。而他的那帮“朋友”被捆在一起，在超级小子另一只手里拎着。
“谢谢！我知道你们是无偿的，但我太激动了，我明天就给正义联盟和少年泰坦各捐100万，以你的名义。还有你朋友的。额，不过他是谁？他的那200万美元，我该捐给哪个组织？”
和超级小子一起飞过来的，还有个差不多年纪的青年。他带着超级小子同款的大墨镜，穿着超级小子同款的黑夹克，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超级酷。
不过，他里边内搭的紧身衣是灰色的，也没有超人一家标志性的超大“S”，科恩认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这是哪个超级英雄。
“他也是外星人吗？灰衣服超人？新出道的？”科恩努力绷紧核心，从超级小子硬邦邦的肩膀上撑起来，好看清这位飞在一边，沉默寡言的新英雄，“看起来和你很像啊，是你的兄弟吗？还是你的儿子？或者你的克隆人什么的？”
超级小子不耐烦地颠了颠他。科恩立刻闭嘴，从衣服兜里掏出手机：“我能和你们自拍一张吗？”
“我可以，他不行。”超级小子配合地扭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警告，“我们会保护不想出现在社交媒体上的同伴，一旦发现会被立刻删除，并且安排上门谈话，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科恩超级开心地对着镜头比耶。被超级小子带着飞回家，比什么狗屁的翼装飞行酷一万倍！
“我爱正义联盟！”科恩幸福地在天上大喊，“我爱超人！我爱超级小子！我也爱闪电侠！”
“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康纳把聒噪的富二代先生丢进费舍尔大厦，又把那群谋财害命的犯罪分子丢进中心城警察局，和挥手致谢的警官们——以及混在里边冲他眨眼的警局专家、闪电侠巴里艾伦先生——打了个招呼，飞回萨尔的身边，继续奉行红罗宾安排的聊天任务。
萨尔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了解前因后果之后，他发现地球和氪星的相似之处比他想的要多，这种事在氪星也并非没有。
他想了想，决定从最基本的问起：“超人这个词，在地球的语言里是什么意思？正义联盟是什么意思？闪电侠又是什么意思？”
“好吧，金牌导游康纳·肯特将为您逐一讲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学会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