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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壁炉与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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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安排出来了。”西奥多把一张羊皮纸放在茶几上，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魔咒课实践考漂浮咒，理论考基础咒语原理；魔药笔试是药材特性，实践是疥疮药水。”
希尔达在毯子里动了动，声音闷闷的：“这么快？我以为还有两周。”
“两周零三天。”西奥多精准地纠正，从袖中抽出一卷笔记，“你的魔药论文我改了几个关键点。”
德拉科从男生宿舍方向走来，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团毯子，“你倒是悠闲，诺特小姐。期末考试都不急？”
希尔达慢吞吞地坐起来一点，毯子滑到肩膀：“急也没用。”
她伸手去够西奥多的笔记，“反正有西奥多。”
德拉科嘴角抽了抽：“这么理直气壮。”
“嗯。”希尔达大方承认，翻开笔记开始抄写——或者说，有选择性地参考。她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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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期末考试现场，弗立维教授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记住，挥和弹！动作要优雅，咒语要清晰！”
罗恩·韦斯莱的魔杖像鼓槌一样挥舞着，汗珠从额头滑落：“羽加迪姆勒维奥萨！”他的羽毛顽固地在地上弹跳两下，又躺平了。
“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韦斯莱！”赫敏在一旁小声纠正，她的羽毛早已完美地悬浮在指定高度。
哈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羽毛像喝醉了似的在空中打转。
德拉科优雅地挥动魔杖，羽毛平稳上升。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格兰芬多三人组的窘境，目光扫过教室后排——希尔达的羽毛飘得不高，但极其稳定，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她看起来毫不费力，甚至有点走神，仿佛心思飘到了温暖的厨房。
“不错的控制力，诺特小姐。”弗立维教授路过时赞许地点点头，"虽然高度不够，但稳定性很好！"
希尔达礼貌地点头，心里想着待会儿去厨房要杯热可可。
考试结束后，走廊里挤满了讨论的学生。赫敏正滔滔不绝地分析着考试要点，哈利和罗恩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看啊，韦斯莱家的又搞砸了。”德拉科故意提高音量，“听说你哥哥查理当年魔咒课也不及格？看来是家族遗传。”
罗恩的脸瞬间涨红，哈利一把拉住想要冲上去的他：“别理他，罗恩。”
赫敏严厉地瞪了德拉科一眼：“至少我们靠的是真本事，而不是靠着家里虚张声势！”
德拉科脸色一沉：“你——”
“德拉科。”西奥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麦格教授在看你。”
德拉科回头，果然看见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正穿过人群射来。他悻悻地闭上嘴，转身时撞上了希尔达平静的目光。
“幼稚。”她轻声评价，不知是在说德拉科还是整个冲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德拉科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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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课期末考试当天，地窖比平时更加阴冷。斯内普教授的黑袍无声地滑过地面，像一片移动的阴影。
“疥疮药水。”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丝绸，“步骤你们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任何失误，都将反映在你们的期末成绩上——”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以及你们的脸上。”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坩埚下火焰的轻微噼啪声。德拉科的动作精准而流畅，布雷斯在一旁递材料。西奥多一如既往地沉稳。希尔达和达芙妮配合默契，药液呈现出稳定的浅蓝色。
考试在压抑的安静中结束。学生们交上自己的作品，陆续离开考场。斯内普教授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份药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但无形的压力让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城堡里弥漫着一种即将放假的轻松氛围，学生们的心思早已飞向了圣诞假期。
放假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公共休息室比平时热闹许多。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换着圣诞假期无法当面送出的礼物和联络方式。
希尔达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开始分发她准备的告别礼物。
“哥哥，你的礼物圣诞节当天再给。”希尔达言简意赅，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西奥多颔首。
给达芙妮的是一套精致的园艺工具，“厨房小精灵帮我找的，”希尔达说，“他们说这剪刀剪草药不会让汁液氧化。”
达芙妮惊喜地接过，立刻试了试剪刀的握感：“太完美了！正好用来修剪我新培育的花。”
又给布雷斯等其他平时交情还行的人送出了象征性的小礼物之后，希尔达从包里摸出一个扁平的墨绿色盒子，递给站在壁炉旁的德拉科。“你的。”
德拉科明显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接过盒子，犹豫了一下才打开——里面是一副龙皮手套，掌心部位用银线绣着精细的蛇形纹路，指关节处有特殊的防护设计。
“上次魔药课看你戴的那副不太合手，”希尔达漫不经心地说，“这副关节处加了弹性材料，不会影响操作。”
德拉科拿起手套试了试，意外地发现确实比他那副昂贵但僵硬的手套舒服许多。他嘴角微微上扬：“还算...实用。”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绿色包装盒，“给你的。”
希尔达接过盒子，打开后发现是一枚精致的胸针——银质的藤蔓缠绕着一颗小巧的月光石，在炉火下泛着柔和的蓝光。
“马尔福家的收藏，”德拉科故作随意地说，“反正多的是。”
希尔达拿起胸针，月光石在她掌心闪烁着微光。她唇角微微上扬：“嗯，挺好看的。”
达芙妮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几个小纸包：“我也给大家准备了点小礼物...”
礼物交换持续到深夜。壁炉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连一向严肃的西奥多也难得放松了表情。德拉科虽然嘴上还在抱怨波特他们的可疑行径，但手上的新手套已经被他试戴了好几次。
希尔达窝在沙发里，月光石胸针别在了她的围巾上，随着呼吸微微闪烁。
壁炉里的火光照得希尔达的脸有些热热的，她眯起眼睛，感觉有些困了。
随即希尔达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咯，你们继续。”
“开学后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