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灰烬) 飞蛾扑火, ...

  •    大梦初醒

      宁娘被逐出了柴房,陈夫人依旧挂着往日的荣光,她带着一群小厮和侍女,不见仙长他们的踪影,这是一场独始于凡人的对峙

      陈老爷昂神:‘‘你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我陈府,我府中就越来越衰败,你还敢否认,之所以变成这样要不然就是你个衰鬼害的!要不然就是你蓄意报复夫人!扰人清静!倒了八辈子霉,上辈子做尽了坏事!才抬了你这个姨娘!”

      ‘‘陈府之所以越来越衰败,不是老爷你不上进,贪图享乐,一杯酒一口肉,最后慢了人家一条街,反过来怪我 ?赚钱这事,可怪不了旁人啊老爷。’’宁娘上前耿直脖子反讽

      ‘‘你!’’陈老爷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宁娘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被气开口又合上,边摸着自己的胸口边倒退了几步

      ‘‘你残害府中无辜的孩子,指使侍女勒死我院中人,现在又我贴身嬷嬷动手。下一步,你个姨娘是不是要翻身做我头上当主人了。你说你该不该,死’’陈夫人质问

      ‘‘主母,我敬你一声主母,可不是让你可以随意往我头上倒泔水的 ,我宁娘从未残害过府中的一花一树,今日是你那贴身嬷嬷死了心要去掐你,我无法,不砸她我还能活吗?主母啊好好想想平日是不是私地下克待下人,连你从小到大的贴身嬷嬷都受不了翻身蓄意报复。
      还有,主母是不是嫉妒我给老爷生了个儿子,生怕我一个姨娘抖抖肩,你和你的女儿都要受威胁。你怕哪天老爷一高兴,你就从主位跌落,转而我这个有着儿子的姨娘登基,狠狠的压死你们母女?’’宁娘上前一步逼问,

      ‘‘所以,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在府中的主宰,你派人掐死了我的孩子对吗?’’

      裙底扬起绣鞋再进一步

      ‘‘然后再假心假意的关心我,让我住进主院,赚足了名声,在你的主院都是你的人,你们污蔑一个我,不是轻轻松松吗,最后给我扣个莫需有的罪名,然后呢,你满意了吗,你安全了吗?’’
      宁娘肩颈拱起情绪不稳,但眼神坚定,最后一步落下,她和陈夫人近在咫尺,

      两双相似的桃花眼无声对治

      连她们的呼吸都在较劲

      正午的日光,蛮横地挤进两人中间,盖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最终陈夫人先败下阵,宁娘转头对上陈老爷:‘‘老爷,要怪,就怪你多情,抬了两房小妾,要是你能管住自己下身,我们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宁娘此刻眼神不同往日,变得奇怪,她退下娴弱,显露已然翻滚的怒火

      ‘‘啪-----’’

      一声从俩个方向重合

      陈夫人扼住了陈老爷扇向宁娘的手,向上看去:‘‘看够了没?’’

      她眼神锐明,锁定屋顶

      黑气躲在狐狸木偶里,坐在屋顶上僵着半合不合的双掌,本来在角落养上次被阿哩炸出来的伤,结果一看院子呼啦啦一帮人赶去柴房,它就乐见其所,偷偷跟来看戏,怎么还有关它的事了!?感情这是一场鸿门宴!

      它还来不及反应逃脱

      一个罗盘甩至上空,布下密不透风的金罩

      ‘‘咚

      接着它迟了一步撞在了屏障上,旋即又向下方的人群飞去

      ‘‘想走老路去附身?’’陈夫人怒笑,狐狸木偶本想向陈夫人冲去,但距离陈夫人一寸的距离就被弹开,是她衣领处的红三角在起作用

      ‘‘陈峥,接着!’’宁娘不知从哪里吃力拖来红枪,扔了出去

      ‘‘铮-----嗡

      陈峥背对着宁娘接下,牢牢的将红枪栓在手里,转过半个头,今日的秀眉再度如昔日扬起神彩,眼神凌聚,骂道:‘‘没大没小,教你的规矩都学哪了?宁荣.’’

      宁荣看着陈峥意气奋发的样子,就知道她没生气,她很开心

      见黑气又要逃走

      陈峥翻手,枪身衡转,一探,一枪挑起,生了绣的枪头刺穿了狐狸木偶,成了空壳

      ‘‘它跑走了’’陈峥抬起枪头,端详着刺穿的木偶,

      逃跑是意料之中的表现

      ‘‘跑去哪了?它在哪?’’宁荣左顾右盼紧张接话

      ‘‘在这呢!惊喜不?可算能抓到你了’’阿哩放下遮住脸到脚的斗篷,在空气中显出样子,她头一撇,金色的圆片的轮廓泛起血光:‘‘去吧,该结束了.’’

      黑气和突然现身的阿哩撞在一起,接着调转方向,往后躲去,它边躲边注意着周围想找重复的东西附身试图蒙混过关,

      ‘‘卡哒,咻------

      两金片自主脱离了耳钩,交叠一上一下向黑气搅去,他们像是故意抓不到似的,迟迟离它一步之遥,却紧咬尾巴吊足了紧张感,

      最后一个拐角,金片追至后院 ,‘‘哒’’两金片扭弯了身体,合着了一个未闭口的金珠,一口将退无可退的黑气囚在里面

      轰----,渡化阵法启动。蹲在一旁地上的林稻谷和林小陆一人一头,一同拉直了法力构成的金线后站起

      陈府众人随即追来,陈老爷落在队伍后头气喘吁吁发牢骚 :‘‘叫我们做戏,就是为了让这么一个玩意出来?演的我都快真情流露被你们一个两个气死了。’’

      回到一个时辰前

      柴房

      宁娘濒死之际,

      咔,一根针飞来,绳子被割断,林稻谷担心偷偷赶来想看看宁娘,结果就见到了这一幕,他起针断绳救下宁娘跪倒在地,
      观着宁娘已经不好的面色,表情担忧:‘‘宁姑娘,醒醒,不要睡了’’。接着想了想便毫不犹豫找出药包,翻出药瓶,打开是清鎏宗特供一年只有一颗的回魂丹,林稻谷将半颗丹药碾碎,用水伴着送入宁娘口中

      半柱香后,宁娘含着眼泪猛得睁眼,‘‘。。我不是死了吗。我差点就能见到我的孩子了。你是……仙长。’’

      带着幂篱的林稻谷隔着白纱在低头看着她,纱帐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和神情,但是他却在安慰宁娘,没有责怪和嫌弃

      ‘‘宁姑娘,你醒了?还好我还能救上你,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不用自责自己,你没有错。’’林稻谷庆幸她还能活着,
      而不是厌烦她还能活着

      宁娘听完还是没忍住流了几滴泪,想开口,又低下头

      林稻谷见此道:‘‘宁姑娘你不是说只要我们需要,你就会尽力帮我们的吗,现在链儿已经醒来,你也不必再自责,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话落林小陆突兀地出现在门口,林稻谷就知道阵法画好了

      ‘‘好,链儿醒来了…好,妾身,我要怎么做,仙长您说。’’宁娘自己支撑起身

      而林小陆默默走到林稻谷身旁,林稻谷将目光从林小陆身上收回,看向宁娘,开口

      ‘‘只需要和陈夫人陈老爷吵上一架’’

      另一边房内,链儿居然醒来,陈夫人激动地抱着一直傻笑的链儿,亲着她的脸:‘’链儿,上天终于听到过娘的愿望了。’’ ‘‘我的链儿,娘的链儿终于回来了。’’
      而被抱着的链儿只是不停的傻笑,一旁的阿哩看着着一幕有些复杂,看着陈红把罗盘调试的差不多了,她及时提议:‘‘夫人,现在链儿醒来,夫人已无后顾之忧,还请夫人配合演一出戏,帮忙引出凶手。’’

      ‘‘什么戏?’’陈夫人抱着傻链儿疑惑

      ‘‘一出反目成仇的大戏’’

      回到池塘前,陈老爷提提裤子,走到阵法前面耀武杨威:‘‘里边的鳖孙,你是谁?无缘无故为何要害我全家!’’

      ‘‘就是这球里边的鳖孙害了我陈府这么多人,仙长,打开。就让我来会会它!’’陈老爷砸嘴,满不在意命令阿哩

      阿哩压制着撞动越来越强烈的的黑气,

      “咚 咚咚。咚!咚!咚!!”

      ‘‘不行,万一它怨气太重,要是以自身为代价诅咒就完了,这种诅咒一旦立下,再无寰转之地,我们也无法挽救。’’阿哩见惯了太多这种想死个明白的例子,当即拒绝

      ‘‘不会,仙长,你听我的,打开!让我来会会它,不是还有你们在旁边吗,你们护着我不就好了,快,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在害我。’’陈老爷自信上前想去掰那金珠

      眼看他脚要踏上阵法,一但踩入,阵法将停止失效

      阿哩别过头咬咬牙道:‘‘别动!我开,你要是动了我们就功亏一溃了,站好。’’

      陈老爷闻言不再动弹,有些不屑

      金珠打开,阿哩又给里面的东西套上了一层锁,确保它不会逃脱。里边黑气已化去露出它原来的模样,是一个男人

      他长着一双三角眼,一开口嗓音油腻又沙哑,像烧黑的锅底上有一团混灰油渍筘得死紧,无端膈应:''什么仇什么怨?我怎么死的跟你们这对狗男女都脱不了关系!谁曾想你居然到这里给这样的胖子做妾,刚好方便我新仇旧怨一起算!’’他愤愤蹬向宁荣

      宁荣疑惑,还在思索,一旁的陈老爷已经跳起来和他对骂:''你个鳖孙,骂谁是胖子!谁是狗男女?你死关我什么事……

      宁荣仔细观察他的长相,从头到脚。他是,他是小王?从前隔壁豆腐摊的小王!

      三年前

      夜里,十五岁的宁荣打着灯笼,照着脚下的路前进,时不时回头,身后远处一点的亮光在提醒着她爹在等她

      她到了约定的池塘等人,不一会那人也及时赶到

      他接过宁荣递来的一串草鱼,便听到宁荣轻笑:‘‘隔壁摊的熟人,就少收你两文吧。’’ 宁荣将带有豆腐渣的铜币收进钱袋,想着明日又可以多买一个烧饼,她开心的转身,抬脚起程

      小王却突然扯住了她的手

      ‘‘嘶,有什么事吗’’宁荣看着他死死拽着自己的手,抬头看向他警告:‘‘我还要回家,我爹还在不远处等着我,放手。’’

      ‘‘宁姑娘,我娶你好吗,我已经攒够了彩礼。我明日就去你家上门同你爹提亲,你就不用委屈的去别人家做妾,当我的主母娘子,不好吗?走,我们先回家熟悉熟悉我们的婚房’’。小王眼珠一转邪笑着拽着宁娘走,‘‘放开!’’宁荣大声喝斥,撇下灯笼,伸手去扯小王的手,可她这个举动更让小王坚定攥得越来越紧

      ‘‘爹!爹!来人!来人!你给我松手----’’宁荣被拽着走,她不想走,反手拼命地和男人扭打到一起,

      地上的灯笼和刚脱手掉下的鱼静静的躺到一起

      半柱香的时间

      得出了这场骚扰的结果,是宁荣顶着被打肿的左脸搬起石头用力砸向小王,才得以收尾。她仍下石头,慌忙捡起灯笼跑向听见动静前来的爹

      而被砸的小王晕头转向,倒入了背后池塘中,水刚好没过他的肩膀,他在水中晕晕乎乎良久愤愤呸出一口水,准备翻身上岸,一只脚又突兀的朝他脸压了下来

      “什么,,隔,,嗯东西,。。。。隔水鬼?’’脚主人视野模糊,待他能稍微分辨自己脚下是什么,一惊

      ‘‘是鬼,是嗝嗯鬼。’’酒气熏头,他后退几步,又接着兴奋向前

      ‘‘你别上来嗝嗯,嘿嘿,今日就让我替天行道,斩嗯嗝了你这只恶鬼。嗝’’接着几脚下去,溅起水花,
      水中便没了生息,男人带着怨念沉入水底

      ‘‘老爷-——老爷——你在哪老爷——’’。陈夫人喊道,她打着灯笼,看见池塘前醉醺醺的陈老爷在那傻笑,无奈将他扶了回去

      众人离开,池塘回归往日的平静,可地上那头了无生息蹬着眼珠的死鱼还在提醒今夜有一条生命流逝

      月亮观顾了它,施舍了一束光照亮他沉底的鱼身,

      让它眼里的仇怨正悄悄燃起,壮大

      后来,这块地被发财的陈老爷买下,而这里的池塘被他保留了下来。因为大师说了,这是一块风水宝地,接着一个能保他往后富贵的罗盘投下,沉入水底。

      当时的大师和老爷都笑得乐呵,都以为自己的荣华富贵稳了

      一年过后一顶小轿在夜里无声无息地从陈府侧门抬入,屋内一人坐在床上,盖头被掀起,宁娘的脸露出,对上陈老爷打量的眼,她怯懦喊了一声:‘‘老爷’’,从此宁荣成为了陈府里的宁姨娘

      宁荣恍惚拔出回忆,看向对面小王

      ‘‘我就是被你旁边的肘子给踩死的!你说什么仇什么怨?’’小王怒道,被踩死,杀人的还不觉得自己杀人

      ‘‘你个鳖孙到底是哪位?!我平日行善积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别仗着自己死了就能胡乱咬人!来碰瓷我陈府!’’陈老爷唾沫横飞

      小王被陈老爷气的不停冒黑气

      陈夫人也上前质问:‘‘既然有怨的是他人,你为何要害府中无辜的孩子。’’

      ‘‘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况且,他们也不无辜啊,都是这胖子的孩子,你也是跟他一同的狗男女,我既然得了血夜之助自然也要让你们一并好好的体会一下这种无助的滋味哈哈哈哈,呃’’。

      他突然卡壳,他向下看去,他的灵体正在散去,而进化的阵法也接近尾声,再大的争吵都变得没有意义,他不再嘈杂
      停下话语向远处跑来的身影望去,静默。有些怀念

      远处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传来,挂着傻笑的链儿向陈夫人走来,后边头上包着厚厚白纱的嬷嬷追来:‘‘链儿小姐,危险!’’

      ‘‘娘!’’陈夫人接住了傻笑扑她链儿

      小王盯着这一幕想到三年前他出门前,娘搅着锅里说等他回家吃面
      “儿啊,快去快回啊!不然面要坨的”
      “油水柴钱可贵了,早些回来,不要浪费了!”
      “真是,大半夜吃什么鱼,跑这么远去”王大娘追出来交代

      “不然你先吃完再走吧!我快煮好了啊?唉!儿啊”

      “啰嗦死了”小王嫌弃的攥着钱,头也不回的离去

      想起那一碗曾等他回家的面,他不自觉地出声:
      ‘‘……我曾经,也是娘---的孩子啊’’话落他的灵魂化为乌有

      四方皆静片刻

      ‘‘我是被溺死的,那我就咒你们被火烧死,全府上下一个都不留,哈哈哈’’。小王的声音不知从哪里突然扑回府中,

      一句小小的气话而已,构不成威胁。凡人听罢眼见他再也蹦跶不起来,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可一旁的仙长阿哩却头大了,她沉默良久,看着同样的重蹈覆辙。最终只能无奈的收回耳饰

      事情得已解决,被邪祟笼罩的阴影已然逝去,陈府恢复了往日的生活,仆人在陈府大门前挂起新的红灯笼,告别那个陈旧的过去

      宁娘、陈夫人、罗姨娘、陈老爷等仆人终于能踏出陈府大门在门外送别

      陈老爷递出比原来多一半的赏金,三人平分

      几人告别离去

      除陈老爷外其余几人便低头恭送仙长们的离开

      阿哩、林稻谷对着她们挥了挥手

      陈红却回头望着陈府新挂上的灯笼摇了摇头:‘‘时日无多了。’’

      一个崭新的陈字下,是腐败的果核,糜烂的旧字

       ‘‘事世无常啊,小红。’’阿哩转身不再回头,因为在她眼里,陈府死气漫延,烂泥一般,渐渐要将陈府所有人吞没

      林稻谷也有些沉默,他的修为不足以他察觉这些,他只是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陈府,觉得有些可惜
      见林稻谷不同往日,林小陆可以挑起一边白纱,弯着腰钻进里边去,可以用自己的脸贴了贴林稻谷的脸

      “生死因故”
      “正常的”
      “……”
      “正常吗”

       “正常的”

      “是吗”

       “嗯”

      “……”

      夜晚降临。这次朱红的大门合实落了锁,

      陈府同之前无数个平静的夜晚一样安宁

      陈夫人在房中抱着链儿翻开她平日最喜欢的那本怪志,一页又一页翻过

      ‘‘山中有老虎,林中有松鼠

      凡人想抓虎却抓了鼠

      一番搏斗后,

      虎死了,凡人和鼠活了——

      “嘻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链儿听着忽然怪笑起来,笑的尖锐、疯狂

      突兀的笑声持续不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府中大火燃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势漫溢到脚边,陈夫人抱着链儿狼狈地东躲西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夫人用手堵住了链儿的嘴,惊恐的叫她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火势越燃越大,不是凡人能止住的,链儿的笑声也不是陈夫人能堵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渐渐火势扑进了链儿的眼里,就如那晚地上的死鱼一样,狰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还在继续,那本民间怪志被慌乱间摔在地上,烧得只剩下一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它被一阵看戏的风吹得刮了个面

      那里只剩一句话:

      凡人被虎报复,

      丢了人,

      也丢了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火高燎,烧得通红

      拥挤的冤魂在里边翻滚着露出堵回又挣扎

      “砰”

      陈府的牌匾烧断砸下

      惊醒了门把上的一只飞蛾,它回神拼命往烧黑半开的大门中钻,
      以为靠近温暖,结果却是毫无保留的扑进火海

      直至灰烬,染上天空

      它才迟迟明白

      陈府篇,完。

      ——————————————————————

      ‘‘噼啪’’

      滚滚大火还在持续燃烧,

      ‘咔’

      什么东西踩着火焰走了出来

      艳红的

      是一袭红裙吗?

      不

      是披着红披风的将军从充满火光的战场里走了出来,

      她手一拉,在熊熊大火吞噬的战场里,身边的渔女扎着蓝色发带也走了出来,

      两人一同向前,

      身后落后半步不情不愿扎着双髻穿黄衣的小女孩也自己走了出来

      大火映射着三人的面庞,

      桃花眼里彼此笑意燃烧、跃动。

      将军和渔女带笑跑向了新生的太阳,光眷顾了她们,这次她们随风奔向远方

      橙红的太阳灼烧下

      渔女自在的歌声和将军扬起的红披风在路途中悠扬、回荡

      “水边地鱼儿你慢慢游唉

      岸边的人呀你快快跑咯”

      跑啊跑啊

      最后风吹过只剩火红一片

      而扎着双髻的小女孩,看着两人的背影撅着嘴,垂下了藏在背后布满鞭痕的双手,也走向了新生的太阳

      ‘‘都怪你们毁了我的安生日子’’。一句小小抱怨,很快也随着烟消云散

      风压过

      大火高沸,繁荣燃尽后

      也只是满地残骸和废墟

      很多年后,待在水里的鱼终于跃上了岸,她在岸上渐渐死去,却在水里永远的活了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灰烬)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