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Joker “唯美在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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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娜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些练习生的表现，倒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言焰挑了一下眉：“你这个表情，可不像是夸赞。”
温娜娜嘟囔道：“没办法，这组的主题实在太无趣了，开场就该来点炸场子的曲子才对呀。算了，算了，”她话锋一转，好奇，“有谁知道我们月神选得哪首歌吗？”
最爱混论坛的林霜对此很有发言权：“节目组对一公的舆论管控挺严格的，论坛除了爆料了一公的分组情况，没见到有谁爆了选曲。”
“这么神秘？”温娜娜反而升起了一点期待：“男团公演肯定少不了炸场热曲，祈祷是我担的曲子。”
林霜说：“我倒是比较喜欢抒情一点的，就和九月的初舞台那样，白马王子一样的登场多唯美啊！”
温娜娜听了连连摇头：“千万别！初舞台也就算了，今天这个场合，我只能说，唯美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更何况，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月神跳起热舞来是什么样子吗？”
林霜据理力争：“九月那一张盛世美颜，多适合走高端路线，性感风……“她声音低下去，“太low了吧。”
“喂喂，你不要戴有色眼镜啊。”温娜娜一把拉过言焰：“亲，你告诉她，你搞过的男明星小卡里，哪一种最好卖？”
“你这是偷换概念……”还没等林霜继续抗议，舞台上忽然传来一些动静。
“接下来的舞台属于《Joker》，首先登场的是A组练习生。”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台上灯光骤灭，唯留一束冷白追光，如利刃劈开黑暗，精准地钉在舞台中央。
而在追光之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他背对观众，孤影而立。
温娜娜喃喃道：“流程怎么和上一组的不一样了，先表演再介绍？”
言焰默不作声地抬起手中单反。
“居然是《Joker》？！这首可是男团战曲啊，谁这么有勇气选这首……”林霜心里为这组练习生捏了一把汗，左手忽然被金雯抓住，后者压抑不住兴奋道：“是九月！我不会认错的，这个背影绝对是九月！！”
“什么？”林爽瞬间瞪大了眼睛。
清亮的口琴声渐起：
“面具之下，谁在微笑。”
台上的人启唇，声音透过耳麦徐徐传出，低沉而清晰，仿佛就在观众耳边响起。同时，他手腕一翻，炫技般开始耍弄扑克牌，指尖翻飞间，侧颜时隐时现——台下时不时响起一阵诡异的尖叫声。
温娜娜：“制服、扑克牌、浓颜……斯哈斯哈。”
林霜：“啊啊啊为什么不给正脸？”
仿佛听见了粉丝的期待，他猛地转身：“规则由我，重新起草。”
同时抬脚，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嗒”，以此为号，身后黑幕轰然落下，露出以叶寒为首的六人，他们仿若被操控的木偶，摆弄着僵硬的动作，定格在商九月的身后。
目光扫过，商九月的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说：跟上了。
下一秒，全员阵型骤变！
从雕塑般的静默瞬间切入疾风骤雨般的滑步与位移，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被无形之手拨动，重新排列组合。灯光随之疯狂闪烁，将舞台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网格。
“灯光闪烁，陷阱铺好。”
陆辰站在阵型侧翼，单手虚指前方，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与之前带着清澈感的嗓音不同，刻意压低的声线，被注入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气，精准传递着歌词的戏谑。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
合唱起，全员面向观众，右手抚胸，微微躬身，优雅行礼。灯光骤亮，照亮他们统一勾起的唇角。
“一步两步，靠近圈套。”叶寒的声音慵懒，从后方移动到中心位，仿佛一位穿行于丛林中的猎手。紧接着，楚睿唱出后两句“谎言甜美，真相刺耳”。
队形继续变换，林乐和尹在炫交替演唱，同时两人之间进行了一段短暂的双人舞对抗，前者动作充满进攻性，后者则连连后退，舞姿柔韧。
队形散开又聚合，柯野和肖然一左一右各一个滑步，对视合唱：“你猜不透，我的暗号。”
刚才还像猫一样在队友旁游走的商九月，此时已走到舞台中央：“游戏才刚，掀起高潮。”
他挑眉，对着镜头做出一个“嘘”的手势，俨然化身为这场游戏的主宰。
在台下观众惊人的尖叫声中，所有队员齐刷刷抬手，指向舞台顶棚！
灯光配合，开始急速闪烁，音乐骤然拉出一个极富悬念的长音：
“Joker in the house（Watch me now）”
全员齐舞！
震胸、甩头、迈步，每一个人的动作都精准卡点，整齐划一到了骇人的地步。贴身的西装弹性上佳，在这种力度下，反而更凸显肌肉的流线和性感的张力。黑发上甩落的汗珠，像是点燃空气的引线，让台上台下的空间充满了躁动的火热。
“布局完美，不留破绽。”
从金字塔阵型变换成疾速转动的齿轮，成员间擦肩而过，手臂交错，宛如精密仪器在运作，毫无瑕疵。陆辰一边完成高难度的跳跃动作，一边稳住了极具穿透力的高音演唱，气息稳得惊人。
“假意坠落，实则登高。”
叶寒一个滑步，向后倾倒，两边的楚睿和柯野，以身体为支撑，将他稳稳托起，顺势完成了一个三人叠加的高难度托举造型。
商九月从旁伸手，将叶寒拉起的同时两人瞬间交换位置。
叶寒如傀儡娃娃般，将头靠在商九月的颈窝——这个动作他们排练了无数遍，但此刻在舞台上，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商九月能感觉到叶寒的心跳，快而有力，贴着他的颈动脉跳动。
他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抚上叶寒的后脑，眼眸流转，对着镜头悠悠唱出：“赌注是心跳。”
观众们再次爆发出惊声尖叫。
*
台上已经开始演唱第二小段，此时的候场区，鸦雀无声。
“嘶——”有练习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强了吧！彩排的时候是这个效果吗？”
“怪不得都叫他月神，合着真的是下凡来降维打击啊……”此人下意识的话语，不小心暴露出了自己上网冲浪的事实。
一旁还有人扼腕：“他们彩排的时候要是穿成这样上来，我哪还有心思紧张啊。”
这话音刚落，一片呛咳声，此起彼伏。
崔澜搭着姜霖的肩膀，笑眯眯的看着屏幕：“首C的含金量，恐怖如斯啊。”
姜霖轻笑一声：“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事实嘛。”
崔澜摸了摸下巴，苦恼道：“真想跟九月组队啊，只是这下子，九月恐怕更抢手了。”
“队长，我们也该去候场了。”
被拉住的顾尘碎碎念：“我还没看完表演啊，就不能再等一会儿吗？我要是九月的粉丝就好了，可以直接在台下看完全场，那得多幸福啊……”
顾尘队友：……
所有人都似乎沉浸在舞台上的表演时，唯独沈文行频频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极深的忧色。
此时，A组的表演已进入高潮部分，第二次齐舞，舞蹈编排更加复杂激烈，加入了更多的撞击和地板动作，视觉冲击力更强。全员情绪更加外放，将现场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峰。
商九月在队友之间穿行，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擦肩而过，都带着默契的微表情——一个挑眉、一个勾唇、一个眼神示意。台下观众可能看不清这些细节，但他们能感受到台上那股浑然一体的气场，那种“我们是一个整体”的信念感。
就在气氛最为高涨时，音乐骤停！
“猜忌吧，挣扎吧，所有目光聚焦。”
在这一秒里，如此有爆发力的高音依旧稳得不行，陆辰的主唱统治力尽显无疑：
“破绽已浮现，在倒数三秒。”
队员们迅速聚拢，将商九月簇拥在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望着他，只剩最后一句歌词，《Joker》即将落幕，可没人知道，最后的定点效果会不会因为道具的临时调整而大打折扣。
商九月将众人的眼神一一收入眼中，他眼角翘起，轻轻送出一个wink，释放出让人放松的信号：
“Show me your hand！”
他一只手举起，一只手做手枪状。
“砰——”
一声模拟枪响的炸音响起！
与此同时，身后所有队员如同中弹般，做出一个极其震撼的集体后仰摔倒动作，并将手中的扑克牌挥洒在空中。
而正前方——
观众们却惊愕发现，在舞台强光的照射下，商九月手中飞出的扑克牌，在脱离指尖的刹那，竟骤然崩解、破碎开！
但那并非灾难性的坠落。
每一片碎掉的扑克牌都在空中反射，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宛若一场人造星雨，笼罩在队员身上，别有一副美感。
不等观众们把悬在嘴边的惊呼声喊出，商九月伸手在空中一抓——
接着，优雅地、缓慢地松开手指。
一张完好无损、色彩鲜明的小丑正咧着嘴巴，在他的指尖嘲讽地笑着。
商九月垂眸，凝视着手中的牌，然后，轻轻吻了一下牌面。
接着，他抬起眼，目光穿透炽热的灯光，再一次直视镜头，唇边的那抹弧度终于彻底扬起——那是一个属于掌控者的，放肆而惊艳的笑容。
世界在这一刻定格。
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喘息声。
随后，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与掌声，轰然爆发！
在这足以掀翻场馆顶棚的欢呼声中，商九月轻轻呼出一口气，他侧首，像是自言自语：“做的还不错吧。”
身后的队友们早已按捺不住，一拥而上。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天才般的创意！”叶寒一把抱住商九月的肩膀，眼眶微红。他平时从不会这样情绪外露，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陆辰紧随其后，难得没有嘴硬，反而用力拍了拍商九月的后背：“队长，你太牛了！”
尹在炫和楚睿、柯野抱成一团，又蹦又跳：“我们做到了！！”
林乐抹着眼泪，又哭又笑：“呜呜呜这是我参与过的最完美的舞台……”
商九月被队友们簇拥着，笑着一个个回抱过去。直到他感觉到一个颤抖的身影靠近——是肖然。
商九月转过头，看见肖然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把肖然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忍一忍，”商九月的声音很轻，只有肖然能听见，“马上要采访，妆可不能花。”
肖然没有开口，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几个呼吸间，他调整好了状态，可心脏依然狂跳。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堪称完美的舞台，带给他的触动有多大。它，不仅仅是一场逆风翻盘，更是某种信任的证明——商九月没有放弃他，没有怀疑他，没有把他推开。
观众席上的金雯，颇为感动地看着这一幕：“呜呜呜，这就是我想要看到的男团啊。”
她回头想找人分享，却见左边的言焰一边往笔记本里导视频，一边手速奇快地在修图；温娜娜一脸花痴地盯着舞台，嘴角可疑地反光；右边，林霜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已经五分钟了，眼神呆滞，仿若发呆。
每个人都在忙，她只好把满腔感动放回心里。
过了一会儿，温娜娜终于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林霜，你怎么傻了？”
林霜喃喃道：“我错了，真的错了，娜娜你说得对，唯美在性感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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