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穷富虚无 第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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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谁说我有灵石了，我又不是方白，随手便是百万灵石。”虚无懒得搭理它将它推开：“离远点，大嗓门儿吵到我了。”
白鹤不肯罢休，讨好道：“你说出来又无事发生，有钱大家一起赚啊。”
莫说它从前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从前是从前，今非昔比，它已经深刻意识到灵石的重要性。
虚无抬手想捏白鹤嘴巴被它躲过，白鹤曲线救国转头问明雪意：“雪意知道虚无的灵石哪来的吗？他一直在寄雪山少有动弹，便是带你们出去玩都不出三日就回来了，我真好奇这灵石从哪来的。”
明雪意本不想说，毕竟这事关虚无颜面，奈何白鹤一直缠着，陆吟也满眼好奇，他无奈与虚无对视，后者耳根微红以祈求目光看过来。
明雪意略一思量，直接道：“他打劫抢来的。”
正在喝水的方鹤松“噗”地声呛住，边咳边问：“什么？他打劫？”
白鹤眼都瞪溜圆，暗搓搓躲在陆吟身后，生怕听见这等机密会被虚无灭口，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虚无微微侧头不敢看众人，明雪意还在说：“他比陆先生早来西极十年，那十年有人挑衅他就打，后来有魔修怕死想以灵石换生路，虚无……把人抢个精光。”
说到此明雪意也脸红起来，说：“不过之后魔修们打不过他就不找上门，自陆先生来到西极，虚无便寻机会以整顿为名暗地里去找魔修……咳嗯，收保护费。”
“噗嗤！”方鹤松捂嘴笑出声，在虚无眼刀飞过来后死命压制嘴角：“你继续你继续。”
明雪意低头不好意思，拉过虚无的手，两人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他嗫嚅道：“他也带着我抢过几次。魔修富裕，极乐魔尊手下还有矿脉，我们对那些魔修说只要每月上供就能保他们无生命之忧，他们都给了。”
陆吟也是笑：“所以你们算是打着我的威名去坑蒙拐骗？不过那些魔修都不是好人，这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很好奇，你们每天都能收多少灵石？”
虚无小声回答：“矿脉灵石源源不绝，每月……少说也有百万。”
“百万？”白鹤破音：“虚无，你你你，你饱私囊中这么多钱！”它不服一圈人中只有自己最穷，鸟头缩进陆吟怀里：“陆先生，你看看他！”
陆吟遮住嘴角的笑安慰它：“别气别气，让虚无分你一些便是。”
“哼，少说也要分我十万一月！”白鹤得意甩尾羽。
方鹤松却琢磨着：“你说你都比我还富足，怎出不起百万灵石？虚无，你不会是个抠门鬼吧？”
那可是每月百万灵石啊，整整二十年，虚无全部身家都比他爹、师叔加起来都多！
虚无白他一眼：“胡说八道！我不是说了来时匆忙除了雪意和小水什么也没带吗，哪来的钱拿给你？”
方鹤松了然：“噢～还以为你不仅穷还抠门，若真是这般我都要替明道友说你坏话了。”
虚无无声朝他放雷被躲过，鼻息重重喷出，目光和陆吟视线对上，僵硬道：“陆先生，我其实只是让他们拿一点灵石出来，除此之外再无旁的。”
陆吟偏头微笑：“我不介意，魔修们欺负凡人。你欺负魔修，算是他们应得。只是往后你要给小茑分一成，小白也分一成如何？还有那些小精灵也都要。”
虚无满口答应，却嫌弃地看向方鹤松：“陆先生，桑萝茑它们我都可以给，这小子就不必了吧，他家比我豪横，再让他拿灵石，也实在是……”
不是他舍不得灵石，虚无实在不敢想方鹤松真从他手上每月领份例，都不知这小子尾巴会翘哪里去。
方鹤松无所谓，两手摊开：“我也无需这些。追心上人自然会自己努力。”
明雪意见陆吟并未怪他们，脸上重现笑容，浊气徐徐泄出：“还好陆先生不怪我们。当初在寄雪山藏天价灵石，我跟虚无都心慌好一阵，就怕陆先生知道后赶我们出寄雪山。”
“我为何要赶你们走，只说从前我都不懂你们做甚，只要不伤及无辜我都不会管。”温柔笑意在陆吟面上浮现，他道：“如今听来也只觉有趣，并不会怪你们。”
白鹤趁机开口：“既然如此，那往后我们的伙食住宿那些都由虚无包揽，可以先欠着，寄雪山再让他还。”
“好办法。”涉及坑虚无方鹤松恨不得双手赞同。
“你们两个过分了。”虚无阴声威胁：“桑萝茑，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被他黑脸唬得变成球的白鹤故技重施：“陆先生，你看他好凶啊，不过是拿些灵石当盘缠都不肯。”
虚无：“……”
真想把它吊起来打。
也不明白为何他俩凑一块总是说几句就能闹起来，陆吟忍不住端详白鹤的毛脸，连它额头那抹金色都仔细看过，奇道：“小茑，你也无甚不对，怎和虚无每日都要吵几回？”
白鹤睁着无辜大眼：“陆先生，我很乖，明明是虚无很凶啊。”
被当场冤枉的虚无只想掐人中，怕自己被气撅过去。
他想到陆吟说过要教授白鹤知识，恢复冷漠无情的样，暗暗发誓一定要给白鹤整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几人插科打诨好一阵，门外侍从敲门：“几位客人安好，打扰了。”
让他们进来收拾一番，方鹤松明显看到那侍从瞧见桌上无任何余留时，表情差点控制不住，还是专业素养让他勉强忍住。
方鹤松怀疑不出明日，天下楼来了几位“饕餮转世”的消息就要不胫而走。
赶路花了几日，陆吟吃饱喝足也有些昏昏欲睡，方鹤松给虚无丢出乾坤袋：“这里有些灵石，你带小茑他们出去玩吧，我陪阿吟睡会。”
说罢就不再看他，布下防御隔绝所有声音。
掂了掂袋子，虚无挑眉：“这小子还真有钱，这一袋子都得好几百万。”
“你也有你也有，现在最有钱的就是你了虚无。”白鹤急忙道：“快带我出去玩吧，我好想出去看看，灵修城池一定有更多好玩的。”
虚无决定先放下恩怨成全它，揽过明雪意肩膀大手一挥：“走，出门散心。”
两人一鹤来到大街，水精灵也被放出来，坐在白鹤头顶跟着左右看。
虽说见过不换仙的繁华，可那儿的灵修很少，故而回南城多数事物都是不换仙见不到的。白鹤带着水精灵到处看，每遇到心动之物都回头看虚无。
面对两双湿润水濡的小眼睛，虚无只能沉默掏钱。
于是街上便出现这一幕——
走到卖防御发法器的店，白鹤跟水精灵以无邪目光看虚无，后者挥手：“买！”
来到符箓摊钱，白鹤跟水精灵小声呜呜转头，虚无：“……买。”
站在零嘴铺前，白鹤已经拿捏虚无，翅膀缩在胸口，虚无沉默片刻，“买。”
各种摊子和店，过些时候都会传来一道声音：“买！”
等几人回去酒楼，虚无两只胳膊都挂满乾坤袋，面无表情走在前方，身后是白鹤捧翅膀拍马屁：“虚无你好霸气，那么贵的东西直接拿下，你买的那只发冠好配雪意，你和雪意天造地设永结同心！”
最后面是明雪意抖肩在忍笑，二人听着白鹤夸张的赞美回到包间。
见到虚无浑身袋子方鹤松还意外：“你们这是去哪家打劫了？这么多东西。”
虚无阴恻恻在白鹤身上下个倒霉咒，说道：“桑萝茑要的，你问它去。”
此时白鹤对自己即将受难的事毫不知情，还两眼发光夸人：“虚无真是我们寄雪山大家庭的好朋友，出手阔绰不犹豫，掏钱时威武霸气，方白，你已经不如他俊美了。”
看到虚无动作的方鹤松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我从前也没听你夸我，俊不俊只要阿吟说给我听就好。”
白鹤叉腰还想理论，岂料抬爪时左边勾右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起身时不知撞在哪里，鸟喙被死死卡住拔都拔不出。
它唔唔叫唤，虚无和方鹤松视若无睹，明雪意倒是想出手帮它却被虚无拦腰抱走：“别管它，让它好好反省。”
可怜白鹤撅个大腚被困在角落，水精灵前去帮忙，奈何它一只巴掌小狗无能为力，使出吃奶的劲儿都动不了半寸。
白鹤一面后悔不该招惹虚无一面盼望陆吟能尽快醒来拯救自己，直到天都黑了还挣脱不出，还是明雪意看不下去出手相救。
一得自由白鹤甩甩酸痛的嘴梆子，控诉虚无：“我是在为你说好话，夸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你都要听不顺耳？”
虚无嘴角牵扯：“你每说一句我都会想起花出去的灵石。知道你今日用了多少钱吗？九十八万灵石，仅一日就九十八万，往后还得了？你个败家鹤，反省好了再同我说话！”
白鹤脖子一缩，气焰被泼冷水，蔫哒哒地：“我有些激动控制不住，往后见到再好玩的东西都不会多看一眼！”
“好玩？”虚无嘲讽它：“流星锤是好玩，三棱刺是好玩，噬魂金轮也是好玩？”毒舌话语不断攻击白鹤，他还补上一句：“你吃鸟肉干也是好玩是吧，从前我怎不知你还这般能玩？”
天知道他被白鹤求着买香辣口味鹤肉干时有多无语，虚无真的想当场掉头走人。
白鹤眼珠乱晃反驳：“武器、武器是哪来防身的嘛；那个鸟肉干，它、它又不是开灵智的鸟，我闻着实在香，就、就……”
虚无真想掰开它脑子看看里面是否都是水，恨铁不成钢重叹一声，起身道：“我和雪意重开一间厢房，你们就在这陪陆先生吧。”
他要走白鹤急忙去拦：“虚无我真错了，往后绝不会乱花钱，你别生气了。”
虚无头也不回：“少拉拉扯扯，莫将我衣袍抓坏了”
白鹤连忙放下爪子，扒拉房门呼喊：“那你以后还给我花钱吗？我还能不能吃零嘴啦？”
虚无不回它，明雪意转头满眼笑意：“放心吧，他刀子嘴豆腐心，你再求两句就不气了。”
白鹤眯眼娇羞：“还是雪意好～”
转身就见方鹤松放大的脸，表情还别有深意：“小茑，你喜欢明道友这类型的？”
白鹤吓得蹦起来：“我的天呐你吓死我了你个混蛋！”
它抖抖身子整理形象，说：“小豹子毛茸茸可可爱爱，我为何不喜欢，他化形也温柔和善，除了陆先生，寄雪山中最受欢迎的就是他了。”
“那你们黏他，虚无不生气？”
白鹤看傻子一样看他：“这有何可气的，我们都不能化形，陪他说两句话怎了？”
方鹤松坐回桌旁倒水：“当初我不过同明道友说两句话虚无就生气，果然啊，他就和阿吟一般明，对你们这些妖兽心软。”
“他还心软？”白鹤不理解他为何能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他掐我脖子那是猝不及防死不撒手方才还整我，你都没看见？”
“你们半斤八两吧。”
白鹤怒目而视：“意思是我活该咯？”
方鹤松满脸无辜：“我可没这样说，不过你有自知之明还是好的。”
白鹤抄起某个乾坤袋打开拿出武器：“看我流星锤！”
“闪电鞭！”方鹤松反击。
“噬魂金轮！”
“断命剑！”
俩不老实的打得有来有回，连陆吟何时醒来都不知道。
战局以白鹤被方鹤松大手摁住后背结尾，另一手挽出剑花负手而立，方鹤松逗它：“还打不打了？”
白鹤告饶：“不打了不打了，小七师兄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啦！”
被它可怜兮兮的语气逗笑，方鹤松收回剑，回头见陆吟撑着下巴坐在床上看，凌人气势瞬间收敛，沉声问：“阿吟何时醒的，这一觉睡得可好？”
陆吟：“你们闪电鞭时我就醒了，这家酒楼床上有凝神阵，睡着很舒服。”
方鹤松笑：“喜欢就好，阿吟想吃宵夜吗，小茑从外面带来些吃食，闻着还不错。”
白鹤零嘴被抢却敢怒不敢言，乖乖蹲在一旁塌上当摆件。
一觉醒来陆吟是有些嘴馋，换了身衣服便跟随方鹤松出门，白鹤死乞白赖想跟着，被方鹤松以它白日逛腻了为由关在房间。
无声垂泪的白鹤只能拿出买来的肉干果脯，头上顶着水精灵，目送两人离开。
来到街上陆吟发现回南城和不换仙的闹市完全不一样，不换仙以吃喝玩乐为主，回南城因是灵修来往之地，多数店家都在卖各类法器和丹药。
整条街卖吃食的也就一两家，卖的还都是灵兽肉，都是对修行有益之物。也难怪白鹤破天荒吃那肉干，只要是修士，很难不对滋补身体的东西感兴趣。
那卖鸟肉干的小贩还牵一只烈云鸟在旁边，明眼人都能瞧出那那并无灵智，小贩也信誓旦旦言自己所售之物皆如此，故而某些修红尘道的修士也能放心大胆的吃。
从白鹤那里吃过些许，陆吟对那肉干味道不感兴趣，和方鹤松在防御法器的铺子里闲逛。
“阿吟喜欢这个吗，八宝玲珑球是五阶法器，可作防御迷雾遮眼行踪，且于私人小世界里也能用，样式也很美观。”
陆吟看过去，那拳头大的玲珑球里还有个小球，上下悬挂铃铛流苏，却无半点声响发出。他摆手：“我不用这个，你不是送过我一把剑，有它就够了。”
方鹤松听他说起那把“灵海沧蒙”，脸红放下玲珑球转而看起别的。不说法器，给陆吟寻几个趣物也好。
两人还在看，门口进来两道身影，方鹤松匆忙掠过又猛地回头。
陆吟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原来是虚无和明雪意。
他们紧牵双手，虚无拿起各种法器面带温柔给明雪意看，后者打量几眼摇头。一连看过好几样，见明雪意对这些都无甚喜爱，虚无叫来掌柜不知说了什么，便跟着掌柜去往里间。
等他们再出来，明雪意手里拿着块玉碟，虚无手持一把小弓，掌柜的眉开眼笑带人结钱。方鹤松用顺音术偷听，方知那两个法器价格竟近三百万灵石。
方鹤松微惊，暗想虚无还真是够有钱的，平日里装一副藐视嘲讽旁人的样，背地里对道侣这么贴心。
比他的罗刹剑都贵，也不知他给的乾坤袋够不够他们买。
陆吟也一直看着他们，方鹤松干脆道：“阿吟，不如我们跟上去，看看虚无都买些什么。”
两人一拍即合，悄悄跟在虚无后面偷看。
出了防御法器的店，虚无还来到攻器店买下一把九阳尺，待人走后方鹤松跟店家打听，那九阳尺更贵，两百一十七万。
方鹤松不免咂舌，和陆吟道：“这么贵都要买，有这钱其实可以给我，我找师叔做一把更厉害的。”
唉，也是一时忘记，错过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真介绍给渺微真君他能赚两成回扣呢！
不等方鹤松感慨，虚无又带着明雪意去了休闲铺子。什么随身洞府、认主小世界还有核桃飞舟，只要是方便在外生存的都来一套。
方鹤松看着都拧眉，在陆吟耳边小声道：“我记得给他的乾坤袋没这么多灵石啊，他哪来那么多钱。”
陆吟正看着一片外形为柳叶的飞行法器，闻言随口说：“或许是他自己想到办法赚钱了呢。”
“这么快能从哪里赚钱，不行，我得去看看。”方鹤松迅速买下柳叶法器，跟上前面两人。
果不其然，在他们走过东街和南街，还去北市吃了宵夜后，虚无带着明雪意来到西市的某处楼阁前。
他和门口两位守卫说了几句，守卫带人进去，一看这地方就是什么鱼龙混杂的污浊之地，方鹤松不想带陆吟进去脏眼睛，便说：“陆先生稍等片刻，我用法宝偷听。”
陆吟也好奇虚无在做什么，直接说：“不必，我来便是。”
他默念口诀，蓝光闪烁刹那随即消失，方鹤松只觉眼前一黑，再看清时眼前已经出现模糊身影，面前迎来几人笑着对自己恭敬招呼。
他镇定看着，听话语从自己口中说出：“我来看看有没有好东西。”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进入虚无的视角。
面前之人勉强能看清些许，周遭便不大清晰，虚无牵紧明雪意进入某间屋子，里面如白昼般明亮，还有许多东西放在四处供人挑选。
“我们要这件，多少钱？”虚无指向一颗宝石问。
引二人前来的修士眯眼笑道：“这件价格不便宜，少说也要八十万上品灵石。”
虚无沉默片刻便道：“我现下灵石不足，不如先将这件宝物留着，我与道侣立刻去取灵石再交易如何。”
修士笑眯眯地：“可以，不过要再一柱香之内回来，否则这件宝物便要卖予旁人了。”
虚无并未说什么，带着明雪意走出店门，直直向方鹤松藏身之处走来。
“借我点钱，以后还你。”
丝毫不意外自己能被他找到，方鹤松从空间灵球中拿出乾坤袋给他：“你花钱如流水，我带来的灵石怕是不够你用的。”
“又不是不还你，算你利率不行吗？”虚无白眼，和陆吟说：“陆先生，往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里面很乱，还有不少魔修，我怕惊扰到你。”
陆吟不在意：“无碍，我不进去。”
虚无让明雪意留下，自己则返回楼中，一刻钟后才出来。
出来时他明显比进去要喜悦，平日里下垂的唇角都扬起愉悦的弧度。
他将乾坤袋丢给方鹤松，说：“先还你一些灵石。”
方鹤松神识粗略扫过，发现这其中至少有几百万，竟是比他之前给虚无的差不了多少。
不过此时不好细说，几人回到天下楼他才追问：“你如何骗来这么多灵石的？”
虚无昂首挺胸颇为得意：“我买了七阶飞云石，将它转卖来的。”
“转卖？您转卖给谁了？”
虚无悠闲喝茶：“回南城主次子在暗楼找可以铸剑的材料，那飞云石便是上等宝物，只不过外表与寻常石头无异，便无人察觉它乃七阶材料。”
他扬眉靠在明雪意肩膀道：“我以八十万灵石买下，四百八十万卖出，还得了二公子眼缘，一举两得。”
白鹤原本在房间里等太久都要睡了，迷迷糊糊听见这一句直接跳起来：“八十万换四百八十万？虚无，你真是天才！”
这么会做生意，让他当个平平无奇的魔修真是浪费了。
方鹤松也惊异：“直接翻六番，虚无，你当真是赚钱高手啊！”
怪不得能巧摸月进百万，瞧瞧，这就是聪明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探到哪家有钱人在找什么，还能快速找到东西交易，可不就是天才吗。
他对虚无佩服不已，拍人肩膀满脸凝重：“虚无大哥，往后我再也不嫌弃你不会做饭了，你这么会赚钱，以后有发家致富的机会带小弟也赚点，我存些家底养道侣。”
虚无冷笑：“这会儿又开始喊大哥，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
“别呀，我们一直是好兄弟，苟富贵勿相忘，有钱大家一起赚嘛。”方鹤松对他勾肩搭背开始忽悠：“你想想，我本就有些底子，届时你出技术我出门路，咱俩三七分，你又不亏是吧？”
明雪意和陆吟在一旁淡定打坐，听方鹤松胡扯。
“我还能认识更多缺这少那的人，也有办法打听到消息，有时候还能给你急用资金，你想想，这是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鹤也想赚这个钱，在两人身边心急如焚不停跳脚：“我也要我也要！”
虚无呵呵两声：“得了吧，我也就干这几次，等回了寄雪山还在乎那几个钱？”
还想劝解的话噎在喉咙，方鹤松不死心：“灵石自然是越多越好嘛。”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穷富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