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吞》常出神

61、矿区-8 张旭眼前一

　　叶豪用手电筒给小杯子打光，在废弃矿道中这是唯一的光源，如同黑色幕布呈上光圈中的全部细节。小杯子的大腿在轻微发抖，通风井灌进来的冷空气和地下的潮湿让露出来的皮肤激起了鸡皮疙瘩，一点点刺激就会让小杯子有反应，好像温室里的花朵，什么也没有经历过。叶豪都有点起疑了，小杯子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可以说有点无知无畏了，他竟然敢拿枪反抗像他这样强大的异能支配者。叶豪没舍得用力掰他的手指头，觉得他的手很软，很细腻，别说拿枪了，都没干过粗活儿。叶豪听说小杯子会读书写字，不是像他在黄色录像带里看到的演员那样假装写几笔，是真正坐在书桌前规规矩矩的学习。这是花罗跟他说的，花罗的大副看到了，最近跟小杯子他们接触比较多。叶豪也想看小杯子读书写字的样子，他想想就受不了。

　　叶豪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但人有时候就是怪，玩过那么多，都没有小杯子给他带来的心理上的兴奋劲儿。小杯子的身体很正常，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最细微的都让叶豪看得清清楚楚。估计小杯子撒尿给他看，都能把他看得能梆梆打鼓。

　　虽然故意用手电筒照射，刺激感官，但其实叶豪也在注意小杯子的表情。他摘掉了小杯子的口罩。小杯子低着头，背靠岩壁，只脱了裤子。他左腿上的防毒面具包还在，带子阻止了裤子完全掉下去。叶豪心想，他不会以为只给自己看看就行了吧？还是他只会这么做？不会吧？小杯子纯得叶豪都不敢相信了。

　　叶豪在小杯子昏迷时搜过身，把背包扔到了一边，武装带解开了但仍然挂在身上。他连小杯子衣兜里还揣着两条能量棒都知道。

　　叶豪站在小杯子对面，看了一会儿。他把小杯子压到墙上，问道：“你第一次这么做是多大的时候？”

　　张旭已经觉得很恶心了，低着头，一声不吭。叶豪抓住他的左手，低沉地说：“是你求我，小杯子。我问你呢。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乖乖听话，小杯子。”

　　张旭只得告诉他：“中考之后。”

　　“什么？我问你多大年龄？”叶豪听不懂。

　　“15，快16岁的时候。我记不清了。”张旭说。他记得很清楚，只是不想和叶豪说。他用力往回缩手，碰到叶豪，让他恶心得难受。“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看够了吧？”

　　叶豪呼吸粗重，说：“小杯子，你平时就这样吗？还是你不肯乖乖给我看？”

　　“你还想怎么样？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张旭强忍住自己的情绪只是为了保护小真。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说出去，矿区的探险队太多了，为了天价赏金，会像饿狼般成群结队围攻小真。

　　叶豪松开他的手，去抬起他的脸，看着这双泉水般的眼睛，叶豪舔他的脸，品尝他的眼泪，也逼着这双眼睛看着自己。“小杯子，你没自己玩过吗？你那个小男朋友没让你玩给他看过？”从这双倒映出自己形象的眼睛里，叶豪看出来了，他不会。叶豪爱死小杯子的反应了，眼睛瞪大，紧接着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眼圈通红，咬住嘴唇。

　　叶豪命令小杯子：“快点给我看。”

　　小杯子在崩溃边缘了。但叶豪知道他不敢崩溃，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小男朋友，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道防线，他会死死支撑。叶豪都想知道他究竟愿意做到什么地步了。

　　叶豪脱下自己的皮大衣，铺在地上，对小杯子说：“躺在上面。”

　　张旭没有动。当叶豪抓着他，把他放倒在铺开的皮大衣上时，他就像木头人一样。他真希望自己变成木头，那他就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没有感觉了，不会感到痛苦。

　　叶豪把手电筒放在地上。

　　张旭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看到了叶豪的那上面有一层黄乎乎的粉末，还有从粉末里冒出来的一簇簇密集疱疹，溃破出水。张旭想要昏过去，要是他能昏过去就好了，求求了，要是被……他……他会觉得自己也很脏。他还怎么和小真在一起？求求，千万别。张旭的胃里在反酸水。

　　叶豪放到了张旭的肚子上，心想，等自己治好了病，就要把这里面完全变成自己的。

　　张旭看着矿道漆黑的上方，脑袋里空空的，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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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罗的一个幻影悄无声息穿过岩壁，如影子融入矿道的黑暗中，几秒钟的静止后，抬腿在叶豪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叶豪看到是他，不仅不恼，还咧嘴笑，对花罗的幻影炫耀道：“花花，咱俩最好了，让你看看我的小杯子，好不好玩？”

　　花罗的幻影依然无声，先是变暗变深了一下，接下来一分为二，二分四，变化出重重幻影把叶豪和张旭围了起来。花罗的真身也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叶豪厚颜无耻地说：“花花你干嘛？你看，是他自己在玩给我看。”他又威胁张旭：“继续玩，小杯子，你求我的那件事我可还没答应。让花花也看看，你想不想让花花也一起玩？”

　　张旭希望躺在这里的自己只是一具空壳。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身上，那些围过来的幻影，虽然只是幻影，也让他觉得好像在被围观。他觉得自己不堪入目。张旭用左手背挡脸，浑身发抖，因为叶豪的威胁，他不敢反抗。

　　矿道上方传来升降装置运行的声音，嗡嗡声中夹杂着嘎吱异响，多年没有启动的机器似乎随时会出故障。升降机停在了这条矿道的入口，脚步声循着手电筒的光亮而来。幻影们自动为花罗的真身让开。

　　花罗冷冷地问叶豪：“你管不住自己是不是？”

　　叶豪握着自己敷了药还越来越严重的病灶给花罗看，说：“你不能不管我啊，花花，你得找矿区最好的大夫给我看病。我现在这八极样了，小杯子在我面前都我只能干瞪眼，我以后怎么办？”

　　花罗半蹲下，先看了一眼张旭，觉得没搞出事来，又看了看叶豪。花罗伸出手，对着叶豪染病的部位，使出了一团绿色的雾。

　　叶豪嗷地一声，蹦起来大叫：“花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花罗的多重幻影围着他一顿群殴。叶豪使用了空间能力，不知道逃遁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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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罗把张旭拉起来，说：“穿上裤子。”

　　张旭站起来，沉默地穿上裤子，整理衣服。花罗的幻影纷纷拣起手电筒，递来张旭右脚的鞋子，把背包、步枪也找了回来。花罗本人拿过步枪，先检查了一下，把保险栓拨到安全档位，防止走火。他将步枪递给张旭。张旭接在怀中，保持了一下端枪的姿势，双手死死抓着步枪。花罗感觉出来了，他想开枪，想杀了叶豪。花罗心里也觉得张旭确实有点意思。张旭默默地背上步枪。

　　花罗说：“我带你出去。外面下酸雨了，你捂严实一点。”

　　花罗用手电筒照路，这条矿道宽得能通车，往前走几十米，矿井的提升机停在入口。张旭跟着他走进罐笼，机器运行起来，把他们送回地面。

　　外面下起了酸雨，空气有种臭鸡蛋味，黑压压的乌云中时不时发出不详的紫光、红光，世界变得模糊昏暗。废弃的矿田许多年向下沉降，污染的雨水向这里汇集，杂草变异成了有毒的样子，草杆叶片怪异，好像还会动。

　　花罗对张旭说：“我派人把百里少爷先送回去了，免得他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污染。”

　　张旭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除了眼泪还有落到脸上的雨点。

　　花罗说：“别擦了，戴上帽子，把脸蒙起来。这种酸雨有毒，长期接触会让人得病。我送你回去。”他看着张旭照做，又说：“张旭，你读书识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懂一些大道理。矿区需要稳定。今天的事你就不要说出去了。我觉得，你也不想让赫连春水知道。”

　　张旭默不作声。

　　花罗说：“我已经教训叶豪了，以后我派人保护你。你自己也注意点。”他碰了碰张旭的肩膀，让张旭跟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