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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   “痒,宝贝。”
      “让我亲一口,姆啊,再亲一口?”
      “啊啊啊,嘴巴好臭,再这样就不许你上我的床!”

      克林克端着每日甜点站在蕾娜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不可描述的声音,一时手足无措。
      奥利凡德女士是贵客,可她的行为于理不合,它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女主人,告诉她那个蕾娜把男人带回来寻欢作乐,这可真是、可真是、

      “可真是太棒了!”
      贝拉尖叫着冲向蕾娜的房间,“她终于想通了!她早该如此,享受身体啊不是,享受人生!蕾娜啊,你想放假吗?我给你放三天三夜好不好?”

      她砰的一声推开房门——
      房门里,蕾娜躺在床上和阿比丝掐得死去活来,猫毛满天。

      她啵嘴——和一只大黑猫。
      她强制爱——和一只大黑猫。
      她激情四射——和一只大黑猫。

      听见贝拉的声音,她以一个极其扭曲地姿势后仰,拧着脖子倒看贝拉拍手,“好耶!放假!”她喜出望外。
      贝拉面无表情:“没有假期,你听错了。”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蕾娜呆住。
      “大概是错过我对你的期待吧,你不适合享受,你适合做牛马。”贝拉冷笑。

      已成定局,蕾娜怅然若失。
      “可我觉得我不适合工作。”她小声说,“我的风头都快被斯内普给抢光了。”
      因为伏地魔坏心眼地把她和斯内普排成同桌,他们为了主人的青睐又争又抢,关系再次陷入水深火热。

      每当会议室里他们两个同时存在,空气里就变得紧张。在校时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公职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团队中的销冠和准销冠——是天生的敌人。
      他们争相向伏地魔献谄。
      偏偏伏地魔是个没原则没立场的老板,他去年偏向蕾娜,今年就偏向斯内普,游走在战火中央,片叶不沾身。

      以前被伏地魔钻心剜骨的蕾娜:搞体罚的人最差劲了!
      现在被伏地魔丢到一边的蕾娜:要不你还是体罚我吧。
      黑红也是红。

      斯内普近来气焰嚣张,得了偏袒的他在集会上呛她,伏地魔只会微笑:哦呵呵,年轻人真有活力。
      蕾娜:泥尔多隆吗?
      她不敢说,她如今只有被斯内普压着打的份,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当然也失掉事业心,她满脑子都是学生时代的梦想——好想做猫啊,怎么就不能是阿比丝赚钱养我呢?

      太消沉了。
      贝拉看不过眼,身位主人的仆人,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岗位上。
      她说:“那就抢回来。”

      给他下毒,买凶伤人,让他分身无术。别当着主人的面干,主人的原则一向是没看见等于没发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玩点阴的,懂吗?贝拉给她使眼神。

      蕾娜重重一点头:懂!
      然后她就斗志满满地玩阴的去了。

      她借着工作之便请穆尔塞伯用了一顿午餐,吃的还是她最喜欢的那家the ivy,无花果佐鸭肉一绝,餐具全部选用银质,餐厅的装潢则是典雅中带点小浪漫。
      嗯,挺引人遐想的。

      为了拖延用餐时间,对方绞尽脑汁地想话题,和她分享自己工作中的点滴。
      他事无巨细,什么话都往外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充当了商业间谍的角色。

      反正经过上次,她过问斯内普的灵魂是否安好,两人间‘互不打探公事’的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底线?她的底线飞到外太空了,就和她的假期一样。
      蕾娜·玩点阴的·奥利凡德,没有良性竞争的义务。

      在穆尔塞伯的众多废话里,她关注到一件事,外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科利维亚事件居然是他们惹出来的!
      在奉命除掉新任魔法部部长狗腿子的任务中,安东宁一行人赶上了一次突发事件——预言家日报的科利维亚夫妇正在对他们当天的暗杀目标进行采访。

      科利维亚先生是记者,科利维亚夫人是摄影师,既是搭档,也是伴侣。
      当时这对夫妇正坐在魔法部的官方新闻发言人的对面,进行到采访最后一项:魔法部官员被恐怖分子冲进家里,被袭击,被杀害......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面对如此艰险的现状,您的立场是?
      下一秒,安东宁带人破门而入。

      那位发言人脸都白了,偏偏科利维亚夫人搞不清现状。
      “嘿!先生,我们正在工作中呢,讲点素质。”她说。

      于是安东宁给了她一个很有素质的阿瓦达,从科利维亚夫人发出尖叫,到她奄奄一息,只发生在两三秒之间。
      随后无人生还。

      预言家日报在次日的版头严厉谴责了这场谋杀,以全体报社员工的名义,称这是反社会反人类的。
      凶手之残忍,触目惊心。他们的两位无辜员工在工作中遭遇了无妄之灾,是全行业的损失,更是全行业的悲哀。
      最后他们向社会各界呼吁为科利维亚家捐款——这对夫妇唯一的女儿才三岁,就成了战争孤儿。

      汇报时安东宁只字未提,他压根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个,所以就连伏地魔都未曾发觉这居然是自己的锅。
      蕾娜反手就把穆尔塞伯讲的,在当着全体同事捅了出来。
      她说:“看看啊,主人,看看斯内普是多么的不会办事。”

      “恐怖统治针对的是出身不正的人群,科利维亚一家是纯血,还在新闻界薄有声望。这有违您的主张,无论真实想法如何,您对外可是宣称要带领纯血巫师走向辉煌的。”
      “他这么做,会导致整个团队风评被害!”

      她当然知道斯内普充其量不过是个打杂的,在行动里,他起到的作用就和小组作业里人见人恨的成员起到的差不多。
      但她才不管呢,她假装不知道,偏要拉他下水。

      斯内普都震惊了,“多么不入流的手段啊女士。”他咬牙切齿。
      而在会议结束后,他向穆尔塞伯发难。要是事到如今他还看不出情报是从哪个漏洞流出去的,那他的智商就比她的手段还要不入流。

      “她对你笑脸相迎,是吗?”
      他阴森森地问穆尔塞伯,不料对方拿腔捏调。

      “哦西弗勒斯,我迫不及待要和你分享。准是相中了我的英武,多尔芬·罗尔对我多有关照,还说要把妹妹介绍给我......毕竟我们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穆尔塞伯对他挤眉弄眼。
      “我听说,马尔福家主有意给你介绍一些家世不错的女人?”

      “别跑题。”斯内普淡淡道。
      “哦对,你问奥利凡德的事?那家常春藤真的很好吃,不愧是富家女的品味......”

      斯内普感觉自己额角在跳,他再一次地,“别跑题。”
      “你说,要是她和多尔芬的妹妹同时追我,我该怎么办?”

      “先起床。”
      “喂,我说正经的,她下周还要请我喝咖啡呢!”穆尔塞伯不满道。
      “她那是为了……”斯内普欲言又止。

      那是为了我,她是因为我,才给你好脸色看的。
      虽然是事实,但落在别人耳朵里,简直像在他在对穆尔塞伯搞些见不得人的雄竞。这要是说出口,连斯内普自己都很难不感叹,好茶一男的。

      他如同在喝了一半的浓汤里发现小飞虫,有口难言。
      对方却自然地接道:“我懂,是为了和我增进了解。”
      “……油盐不进。”

      一周后。
      咖啡厅角落,渴望增进了解的穆尔塞伯带来了新鲜的主题。

      “斯内普这个月总往猪头酒吧跑。”他出卖朋友的隐私讨好女士。
      “令人怀念的名字,是霍格莫德......?”蕾娜得体地坐在他对面。

      “没错,就是霍格莫德村那家。我猜他是在弥补童年的缺失,你多半还有印象,没人在他的霍格莫德周申请单上签字。”穆尔塞伯继续道。
      似乎是觉得出卖隐私还不够,他又暗搓搓地搞了点拉踩,“终日酗酒可不是绅士的做派。”

      有害垃圾(男)通常是容易被支配的低级生物,想要他如你所愿地行动,往往只需要鼓励他,安慰他,让他相信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尤其是,要对他笑。
      蕾娜就做得很好。
      “你就没去陪他喝两杯?”她对他笑,亲和极了。要她相信那个斯内普沉迷酒精,还不如要她相信他至纯至善。

      可惜穆尔塞伯说,我当然乐意,可我太忙了。
      “与终日和坩埚为伍的某人不同,我是个铁血派,经常上战场的。”他向她炫耀。
      “或许,我是说或许,解决官员行动中我的表现倍受认可,我前阵子被调到了多尔芬的小组。工作是追着凤凰社的屁股跑,呃......我是说,对凤凰社赶尽杀绝,他们可比那些猪头官员难杀多了。”

      “好吧。”蕾娜应付地点点头,有点心疼她的咖啡和栗子蛋糕。
      直到最后她也没想通,那间破烂酒吧里的什么勾当勾了他的魂。
      直到最后的最后......

      伏地魔管罗道福斯要了一间书房,绝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莱斯特兰奇家办公。蕾娜看出来了,他只是懒得挣钱,不是真的物欲全无,他其实甚是得意贝拉家超大的庄园、超美的鹦鹉、超好喝的龙虾汤。
      他死要面子,但作为同担,蕾娜懂他。

      众食死徒得知了黑魔王的刷新点在莱斯特兰奇家,一窝蜂地往这边跑,不管有没有开会。他们邀宠,献礼,汇报工作,把庄园搞成了黑暗据点。
      蕾娜每天一起床就看到同事,一起床就看到同事,放眼望去全是穿兜帽的黑衣人。她的生活被恐怖分子占满,神经衰弱得都有点脱发了。
      这日子换谁谁也过不下去,她怀疑是报应,是她把鹦鹉欺负到抑郁掉毛,所以被鸟类之神诅咒了。毕竟她的守护神也是一只小鸟,严格来说,她干的是同类相残的缺德事。

      不只是她,穆尔塞伯干的也是同类相残的缺德事。蕾娜时常看他往伏地魔办公室跑,每每经过走廊,阿比丝都会被残留的血腥味吓到。
      他没撒谎,他的确是铁血派。

      这天,穆尔塞伯又领到命令,被伏地魔派出去干杀人放火的活了。
      离开庄园前,他特地和蕾娜打了声招呼,“顺利的话,半天就能干完这个差事,我们晚上还会见面的女士。”他(自以为)帅气地把头发捋到脑后,
      太油了,蕾娜真怕美国打过来。

      看着那个油腻的背影,蕾娜心想,不知又有谁要遭殃了。
      她转身,对阿比丝进行了一场家庭教育,“我说要扒了你的皮只是吓唬你,但兜帽怪会来真的。比如刚才那个,他杀人不眨眼,杀猫也不眨。”

      “你承诺你乖乖不乱跑,否则梅林来了也难救。同意请握手。”她从来没这么严肃过。
      阿比丝好像听不见她在说话,舔毛舔得前所未有地起劲。

      装什么干净猫呢!蕾娜火大。
      但她不能跟一只猫一般见识。

      “你承诺你乖乖不乱跑,否则我会养二胎。同意请握手。”她发动了人类的智慧,表情冰冷地说。
      一只漆黑的猫爪搭在了她的手上。

      蕾娜叹气。
      她也不想搞威胁教育,这和讨嫌的亲戚口中‘有了弟弟妹妹你妈妈就不爱你了’有什么区别?无能的家长才玩这套。但为了孩子安全着想,她只能做这无能的家长了......但愿不会耽误这只坏猫的健康成长。

      而到了晚上,她没等到油腻男,反而等来了斯内普。
      她颇感意外,要知道在此之前,无论多少个食死徒赶来庄园,无论穆尔塞伯怎么刷存在感,斯内普都没有出现过。
      这对昔日室友行事不是一个作风,如无必要,斯内普不喜欢往主人跟前凑。

      但他今天看着不太一样,蕾娜尝试解读他的表情。
      中了彩票?不,是胜券在握。仿佛他仅仅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名为‘激斗!水火不容的斯内普与奥利凡德!’的战争的赢家了。
      怎么回事?胜利的天平在她不知不觉间向他倾斜了吗?

      ‘你——掌握了某种秘密武器?’
      她狐疑地看着他,用眼神传递。

      斯内普本该径直走进主人的办公室,可他今天心情非常好,不介意向她预支一点。
      “一则预言。”他轻声说。

      在马尔福家做客,他无意间看到卢修斯桌上有一张公文,是霍格沃兹校董办提交的关于‘1980学年拟招聘一名新的占卜课教授’的申请。
      申请单上,卢修斯签好了字,只差遣人送回去。

      与没看出什么名堂的卢修斯不同,斯内普更灵光,更敏锐,也更有心。他察觉到,这分明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了解于占卜一途有造诣的巫师卜出来的内容是无价之宝,了解邓布利多有在酒馆面试的习惯,他甚至了解每年招聘工作开展的具体时间......那么他该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更幸运的是特里劳妮,那个前来应聘的女人在占卜过程中进入了先知状态,她做出一则与黑魔王息息相关的预言。
      连梅林都在帮他。
      斯内普确信,凭借这则预言,他将彻底树立自己的职场地位——狠狠碾压眼前这位不入流的女士。

      “透露给你也无妨——预言说,有本事打败主人的人快要出生了。”斯内普自得地勾起嘴角,“虽然不确定是哪个倒霉孩子,虽然我对‘一个婴孩拥有匹敌黑魔王的力量’的合理性存疑,但它无疑是个天大的功劳。”
      要不要相信这则预言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他唯一该做的,就是把预言献上去。

      “预言......”蕾娜沉吟。
      好熟悉的感觉,可又说不清熟悉感的由来。

      斯内普才不会等她,他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步入领导人办公室,留蕾娜在原地冥思苦想。
      “预言......”
      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斯内普一直没出来,反倒是穆尔塞伯回来了,他要向黑魔王汇报今日战果。见蕾娜立在门口不动,他问:“里面有人?”
      “斯内普。”她简短地答道。

      “哦——”穆尔塞伯意味深长地拖长声音,“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谁?”

      “目标是弗兰克·隆巴顿,他如今混得不错,是凤凰社的主力。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上学的时候宣传什么‘我是纯血我也支持巫师平权’,托他的福,我一听到‘我纯我也’句型就想吐......搞不清自己立场的害虫。”
      他越说越激动,蕾娜忍不住打断他,“说重点。”

      “重点是,他没死,被人救走了,凤凰社派来的支援估计你也认识。”他又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在学校挺有名的,红头发的泥巴种,他喜欢得不得了的那位。”
      他说着,朝办公室的方向吹了声口哨。

      显然,他口中的‘他’指的是斯内普,斯内普喜欢得不得了的麻种巫师,全银河系也就那么一个。
      蕾娜了然地点头,“伊万斯。”她淡淡道。

      “对,伊万斯。”穆尔塞伯说,但他很快又改了口,“现在不叫伊万斯了,我听到弗兰克·隆巴顿叫她——波特夫人。”
      蕾娜微微一愣:“她真和波特结婚了?”
      “不难猜吧?我记得他们七年级打得火热,搞不好是奉子成婚。”穆尔塞伯做出一个自以为暧昧,其实只是下流的表情。

      蕾娜无视了他的后半截话,确实不难猜,但是......
      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一定有什么事是被她忽略的......詹姆·波特......波特......

      救世主是詹姆·波特的儿子!
      那个传说中秒天秒地秒伏地魔的婴儿,那个和她在斯内普死亡现场有一面之缘的男孩,那个后来替斯内普来见她的有着绿眼睛的哈利·波特......哦!绿眼睛,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眼睛!
      她是什么智商很低的人吗?事到临头才注意到,这和1945年4月加入纳粹党卫军有什么区别?

      梅林啊,她对莉莉·伊万斯慷慨激昂那句‘女孩子可以喜欢任何人’的时候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也许预言家日报介绍过救世主母亲的身世背景,不,肯定介绍过,可她没有过目不忘的金手指。

      快想,预言家日报,好好想想报纸上还说了什么?
      该死,她想不起来,她记不得有没有那么一篇报导详细介绍过救世主父母的生平,但她记得所有报导都说过,救世主是孤儿——

      莉莉·伊万斯会死在伏地魔手里。
      这世上不存在伏地魔想杀却杀不掉的人。

      穆尔塞伯讲自己在战场上的英雄事迹,聒噪,声音萦绕在耳边,不知为何,蕾娜脑中忽然浮现起斯内普前世的模样......
      所以他的变化才那样大。

      在伏地魔第一次战败后,他接受完魔法部的审讯,整个人变得那么沉稳、那么可靠、却又那么苦大仇深......(蕾娜评的)魔法界七大不可思议之首,真相突然就浮出水面了。
      长期关照默然者蕾娜的那个斯内普很特别,身上有种(别人看不见的)高尚气质。可如果非要经历痛苦的事才能变高尚,那她情愿他别变,情愿他一直做个快乐的坏家伙。

      她天天说斯内普自作聪明,可自作聪明总比完全不聪明要好,她有一颗锈掉的脑袋。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而斯内普从办公室走出来后,她绝望地发现,有。
      比这糟糕一百倍的事发生了——他向伏地魔进献了一则预言......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第二则关于伏地魔与他劲敌的预言吗?
      蕾娜说服不了自己。

      “你告诉他了?”她脸色铁青。
      她终于意识到斯内普干了什么。

      斯内普本人却无知无觉。
      “才想抢功?太晚了吧?”他沉浸在立功的喜悦里,语气也有点飘了,“你那不入流的手段这次没有用武之地。”

      蕾娜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的脸。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不出。

      她祈求梅林,别让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永远别让他知道。她希望斯内普顶着他那张臭屁的脸,长久地、无知地、幸福地活下去。
      尽管她也不晓得,人要如何从欺瞒中获得幸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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