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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副本开始:X外交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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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比赛,无人机给出的解释是一个脑力与体力的双重拼搏,也多次提到‘游戏副本’‘规则‘等等常出现在游戏里的词汇。所以我们可以暂时将它理解为游戏”
“也不是只有两个人活下来,这也太残酷了。我们将自己放在规则制定者也就是大boss的角度上,建立这个游戏是为了搞死全人类吗?肯定不吧。”
“我们一开始大概也在一个这样的小房间,五六个人,在无人机宣布开始时由一种很奇特的传统送功能将我们带入指定故事情节
也许是为增加难度,并不是所有人在同一个起始点,也就有了完成任务的快慢之分,我想,不是只有我们俩活下来了,而是剩下的大家还在副本中呢.”
“噢噢,再提一句,依我所见,这个游戏的目的无非就几种:要么某组织通过种种测试选择优秀的领导者,要么就是恐怖分子为了扰乱社会秩序或者测试新产品性能而建造的。”
望着小屋内大家依然有些迷茫的双眼,祂眨了眨眼又笑着道:
“无人机是代指,说的是游戏内部的操控者。无人机的报时是有时差的,有时宣读规则时也不是电子音而是人声,甚至还能听见一些很轻的指导声,所以这一切一定是人为的。
无人机内装有摄像头,因此随意挑衅和挑逗无人机是会受到惩处的。”祂随意地一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噢对,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宋闻川,那是我的弟弟宋于礼。还蛮幸运的,第一轮的比游戏中我们竟然分到了同一组。”
宋闻川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坐在火炉旁的另位少年———宋于礼.
“谢谢你的情报,这的确对我的分析很有用.”
短发女生再次出声回复,这次她接着说道:
“由目前的情况可推得,我们会面对不同的副本,面对新的挑战。
而活下去,就是逃出这里回到现实世界的最好方法。遵循已知的规则,是能够提高我们逃生可能性的重要措施.”
不得不说,她对新环境的接受能力很强 。
“比起强调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什么状况,倒不如做一轮自我介绍,先了解了解彼此,既方便副本里我们配合作战,又可以预防何时出现的内鬼。”
还没等宋闻川回话,衣柜边个那小刀刻来刻去的青年也出声表达了自己的见解。
只不过祂的话,似乎无形中打压了短发女生所分析出的线索。
一股无名的火在两人眼内熊熊燃烧。
似乎要吵架了。
时说在心里淡淡地想着,也有些烦燥地闭了闭眼,这种局势下很明显不是吵架的战场吧?祂也不想劝架。
“你们都说得对,看来这一轮都是聪明人啊。”
宋闻川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终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道。
“既然川...闻川都这么说了,那就开始自我介绍吧,我叫方羡春,来自浙江,是江淮地区的一位渔商。
虽然我祖上三代都是干这个,我也没有一点创新哈。”
祂很自然地接过话茬,开始了自我介绍。话语最后,似乎为了活跃下游戏内恐怖的氛围,祂还有意无意地倜侃了下自己。
“子承父业嘛,我们懂的!”
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响起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从这句话开始,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了。
时说闻声望去,一个俏皮的青年眨着眼睛笑道。
似乎是感受到祂的目光,祂停下了手中正在织围巾的动作,接着摆了摆手道:
“怎么都看过来了?我叫允以述,叙述的述,我来自山东,是位民间艺术传承人。
其实嘛,“允”这个姓的来源很有故事哦,在雍正时期,为了规避皇帝的姓氏,其余的兄弟姐妹都改姓为“允”,在全国各地有流传下来不少分支…”
好了,鉴定完毕,允以述是话唠跑不了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祂旁的另一位少年冷漠地打断了祂的激情演讲,看样子两人很熟。
“我叫允以责...”
“哇!你也姓允!”
允以责还没说完便被允以述打断了,后者似乎很惊讶这来自天南海北的一群人也能和自己有同一姓氏的。
原来祂们不熟,时说恍然大悟。
允以责推开了允以述想要凑上来的身子,敷衍地点了点头(不过允以述并没有意识到)露出了鬓角的蓝色挂耳染,继续道,
时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染发,只染一小绺?那是有钱人的奢侈。
祂想这或许是个独特的记忆点,至少不会让在3分钟后再次见到允以责开始犯脸盲。
“我叫允以责,来自山西,是一名兼职家教的大四学生。”
接下来的一切就运行地正常多了。
目光转向小屋里最后一个人——那位短发生邵月。
“我叫绍月,是来自广东的程序员。自认为逻辑思维还可以,希望能在游戏中帮到大家!
可别自认为了,就冲她刚刚强大的接收信息和分析能力,在这种游戏里绝对吃香。
时说喑暗念叨,却看见小屋内的几道视线急骤地向这里汇集。
无名地,祂突然感觉到很强的目的性和被侵略感。
从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就好像都认识一样,存在着祂们之间最舒适亲密的称呼,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祈求一个证明——证明祂是不是们心中的那个“祂”。
“我叫…”
祂缓缓启齿,手动终止自己刚刚荒谬的想法,自己或许又在为不做自我介绍不找理由吧?
“我叫时说…”
自己怎么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大大方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呢?时说在心里怒吼。
似是因为许久未说话的缘故,祂的声音有些嘶哑,但这也不妨碍祂听到身边三三两两的叹息声。
要被同龄人看扁了吗?
“检测到游戏内人员到齐!可以开启第一个副本了!祝各位游玩愉快!”
无人机散发出一阵幽幽的绿光,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在了众人面前打断了时说这次失败自我介绍,不过也算“救”了祂吧?
“什…?”
时说没忍住内心的疑感,惊讶地吐出一个音节。可宋闻川口中那“奇特的传送系统”却不许祂将话说完。
时间已容不得祂思考,周围的场景开始快速转换。
明丽的世界撕下它的伪装,张牙舞爪的黑暗向时说扑来。
然而这灰黯也并非全然的消极,它带来了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让人得以在寂静中沉淀思绪。
在视线模糊之际,祂依稀看见刚刚坐在身旁的宋礼脚下并未升起那材象征着副本开始的蓝色光芒。
邵月的分析发生了偏差,对吗?
上一轮的参与者只需要传递信息,无需参与下一轮副本?
或许看错了,祂在心里再次否定刚才的想法,明明清楚地看到宋闻川同样接收了传送。
周围尽是一片被灼烧过的痕迹,洁白的墙面如同一张被戳破的纸烤焦后卷起了泛着橙色的边。
耳旁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这令天生喜静的时说不禁皱了皱眉。
“是你?”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方羨春。
尽管祂们根本不熟,但在这仅有两人的副本中,祂们是彼唯一的伙伴。
祂终于理解上一轮的宋闻川在讲述“能和弟弟宋于礼分到同一组”时所用的“幸运”二字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副本,能有一个可以足够信赖交付后背的“战友”弥足重要。
“嗯,我叫时说,说服的说,来自江苏,今年高三。”
时说一边回答,一边转过去与祂对视,无意中看见了方羡春耳垂边闪烁的小太阳耳坠。
嗯...幼稚。时说努力压下自己也想要的念头,反手在心踩了祂一句。
“原来是这个“说”吗?很特别的名字呀……
我是从那边车站走过来的,一路上看见不少人都拿着灭火器往这边赶,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警报声渐渐淡下去了,只有两人对话的声音在耳旁被放大。
方羡春客套似的夸了两句时说的名字,见后者仍一脸心不在焉地扫视着房间内的布局,也只当自讨没趣地解释自己是怎么来的,丝毫没关注时说快速捕捉到祂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或许都是NPC吧,刚刚我打开窗户时我甚至看到高层的工作人员有些慌不择路地选择跳窗逃生,外边的鬼哭狼嚎震地得我耳朵疼。”
被看作心不在焉实际只是面无表情的淡人时说回道。
祂并不想这么描述副本中那些因为这场火灾失去亲人的百姓,但极强的共感能力无疑会让祂在这副本里迷失。
或许这不会是真的,祂这么安慰自己。
“我也觉得是。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闹哄哄向前拥的人群,但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方春听到时说的回答大概是有些惊喜,肯定了祂的说法后对接着道。
“就比如以述、以责祂们,一个也没看见。所以在这个副本里我们就是搭挡啦。”
似乎是怕时说忘了祂口中所指的“熟悉面孔”是谁,祂竟真掰起手指举了两个例子。
可时说没回话。
算了吧。善于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利益的商人在时说心中是不足以依靠的。
万一为了自己能活下去,祂甘愿让祂口中“唯一的彼此”去送死?
还是难听的话在前头好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祂这样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