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顶流的儿子竟是我爸妈生的！》优质富女

5、那你没说出口的生日快乐 林溪站在衣

　　林溪站在衣帽间前，指尖在一排衣服间游移。距离李洙赫的生日派对还有不到三小时，她却连穿什么都拿不定主意。太隆重显得刻意，太随意又不够重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溪，这条好看！"沐沐趴在她床上，小脚丫在空中晃荡，指着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

　　"太显眼了。"林溪摇摇头，抽出一条墨绿色的及膝裙，"这个呢？"

　　"像棵圣诞树。"沐沐做了个鬼脸，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穿这个！"

　　那是条林溪从未注意过的黑色吊带裙，简约的剪裁，只在腰间缀着几颗细小的碎钻。她拎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意外地发现确实很适合——既不会喧宾夺主，又隐约透着精致。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挑衣服了？"她笑着揉乱沐沐的头发。

　　"漂亮叔叔的助理姐姐来送邀请函时说的，"沐沐歪着头回忆，"她说李洙赫喜欢简单大方的款式，最讨厌花里胡哨的。"

　　林溪的手顿在半空。助理特意来送邀请函？还透露了李洙赫的审美偏好？这未免太周到了，周到得有些反常。她眯起眼睛看向沐沐："那位助理姐姐还说什么了？"

　　"嗯......"沐沐咬着手指想了想，"问了我好多问题，比如姐你平时喜欢做什么，爱吃什么，还问我......"他突然捂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啊，不能说，姐姐交代过不能告诉别人我们是一家人。"

　　林溪的心里一惊，她蹲下身，双手按住沐沐的肩膀："沐沐，那个姐姐具体问了你什么？你告诉了她多少？"

　　小家伙似乎被她的严肃吓到了，声音一下子变小了："就...就问姐姐对我好不好，会不会讲故事，还问我以前住在哪里......"他的小脸皱成一团，"我说姐姐最好了，会讲恐龙大战外星人的故事，以前住在......住在......"

　　"你说了家里的地址？"林溪的声音发紧。

　　沐沐摇摇头："我说住在星星上！"他得意地挺起胸，"我聪明吧？姐姐说过不能告诉别人我们住大别墅！"

　　林溪松了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却挥之不去。李洙赫的助理为什么对沐沐这么感兴趣？是例行询问，还是......她想起那天在门外偷听到的电话——"查到了吗？确定是她？"

　　"姐，你脸色好白。"沐沐担忧地摸摸她的脸，"沐沐做错事了吗？"

　　"没有，沐沐最棒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去换衣服吧，一会儿该出发了。"

　　等沐沐蹦蹦跳跳地离开后，林溪立刻拨通了老陈的电话："查一下李洙赫助理的背景，特别是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私家侦探。"挂断电话，她盯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这几天她睡得极不安稳，总是梦见身份败露的场景。

　　温水冲过身体，林溪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她多虑了，助理只是例行关心孩子的情况。毕竟沐沐现在是李洙赫名义上的"儿子"，了解他的生活环境合情合理。但那个纹着"M"的纹身又浮现在脑海——李洙赫身上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而她却把自己的全部底牌都押在了这场豪赌上。

　　吹干头发，她小心翼翼地化了个淡妆，重点遮住了眼下的憔悴。黑色吊带裙意外地合身，衬得她肌肤如雪。颈间只戴了一条极细的银链，耳垂上是小巧的珍珠耳钉——足够优雅，又不会显得刻意打扮。

　　"哇！"沐沐穿着小西装跑进来，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好漂亮！像公主！"

　　林溪蹲下身帮他整理领结："沐沐今天也很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一会儿派对上，如果有人问你问题，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沐沐竖起三根手指，像模像样地发誓，"第一，不能说我们是一家人；第二，不能说我们住大别墅；第三，不能叫姐姐，要叫溪溪老师！"

　　林溪亲了亲他的额头："真聪明。"她看了眼时间，心跳开始加速，"走吧，司机应该到了。"

　　电梯下行时，沐沐突然拉了拉她的手："姐姐，如果漂亮叔叔生气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沐沐想张妈了。"

　　孩子天真的话语戳动了林溪，林溪蹲下来平视着他："沐沐不喜欢和李洙赫叔叔在一起吗？"

　　"喜欢啊，"沐沐歪着头，"他给我买恐龙，还带我们去游乐园。但是......"他皱着小脸思考，"但是姐姐最近都不笑了，总是在想事情。张妈说，如果一件事让你不开心，就不要勉强。"

　　林溪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没想到五岁的孩子竟能察觉她这些天的焦虑。是啊，她原本以为靠近偶像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可现在却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谎言被揭穿。

　　"没事的，"她捏了捏沐沐的脸蛋，"姐姐很开心。一会儿派对上有很多好吃的，沐沐要乖哦。"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向江南区的一栋私人别墅。林溪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努力平复着内心的不安。今晚的派对来了不少圈内人，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在任何细节上出错。

　　车子驶入一条林荫道，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逐渐清晰。门口站着几位安保人员，正在核对来宾名单。林溪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邀请函。

　　"林溪小姐和......沐沐小朋友？"安保人员核对后微笑着点头，"李先生特意交代过，二位请进。"

　　特意交代？林溪心里一紧。以李洙赫的咖位，生日派对的宾客少说也有几十人，他怎么会特意叮嘱门卫记住她和沐沐？

　　别墅内部装修得低调奢华，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香槟塔在角落熠熠生辉。林溪一眼就认出了几位当红演员和歌手，还有几个眼熟的导演——这阵容堪比小型颁奖礼。

　　"溪溪老师！"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林溪转身，看到一位穿着粉色礼服的年轻女孩朝她走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我是金秀妍，洙赫哥的助理，我们通过电话的。"

　　就是她！那个打听沐沐情况的助理。林溪的背脊瞬间绷直，但面上依旧露出礼貌的微笑："你好，谢谢邀请。"

　　"这位就是沐沐吧？"金秀妍蹲下身，亲昵地摸了摸沐沐的头，"比照片上还可爱呢！洙赫哥在楼上换衣服，特意让我来接你们。"

　　特意？林溪的警戒线又拉高了几分。她牵紧沐沐的手，跟着金秀妍穿过人群。不少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那是谁？""没见过啊，新人演员？""孩子好可爱，不会真是洙赫的......"

　　二楼相对安静许多，金秀妍将他们带到一间休息室："请稍等，洙赫哥马上就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溪一眼，"他很期待见到你们。"

　　门关上后，林溪立刻蹲下来检查沐沐的着装："记住姐姐说的话了吗？一会儿见到李洙赫叔叔要......"

　　"要叫爸爸。"沐沐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的。"

　　林溪正想再叮嘱几句，门突然被推开。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呼吸瞬间凝滞——

　　李洙赫穿着黑色丝绒西装站在门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一小片肌肤。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目如画，比平日镜头前更加耀眼。但最让林溪心跳停滞的是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里面盛满了她读不懂的情绪。

　　"来了。"他淡淡地说，声音比平时低沉。

　　"生日快乐。"林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推了推沐沐，"沐沐，跟爸爸说生日快乐。"

　　"爸爸生日快乐！"沐沐脆生生地喊道，举起一个小盒子，"这是我和溪溪老师一起选的礼物！"

　　李洙赫的表情软化了些，弯腰接过礼物："谢谢。"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简约的银色手链，吊坠是个小小的恐龙造型——明显是沐沐选的。

　　"我很喜欢。"他蹲下来与沐沐平视，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一会儿楼下有巧克力喷泉，让金阿姨带你去尝尝好吗？"

　　沐沐眼睛一亮，立刻看向林溪征求意见。她点点头："去吧，别吃太多。"

　　等金秀妍带着沐沐离开后，房间里的空气重新变得安静。李洙赫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关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在林溪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很会教孩子。"他走向落地窗，背对着她，"沐沐很聪明，也很......听话。"

　　林溪的指尖开始发冷："他...是个好孩子。"

　　"是啊，好孩子。"李洙赫突然转身，眼神锐利如鹰，"好到能完美执行你的每一个指令，对吗？林小姐？"

　　最后三个字像冰锥刺入心脏。林溪的血液瞬间冻结，耳边嗡嗡作响。他知道了吗？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多少？无数问题在脑海中炸开，但表面上她只能强装镇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李洙赫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甩在茶几上，"那这些照片，能让你明白吗？"

　　照片散落开来，每一张都像一把刀，将林溪精心编织的谎言一层层剥开——她和沐沐在自家别墅前的合影；她十五岁时举着李洙赫应援牌在机场等待的背影；她潜入李洙赫粉丝见面会时被拍到的侧脸；甚至还有......上周她和沐沐在游乐园，趁李洙赫不注意时偷偷交换眼神的瞬间。

　　最致命的一张，是昨天她和张妈在小区门□□接沐沐的换洗衣物时被偷拍的画面。照片里，张妈亲昵地搂着沐沐喊"小少爷"，而她站在一旁，表情是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露出的放松和依赖。

　　"解释一下？"李洙赫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伪装成儿童陪伴师接近我？为什么要让你弟弟假扮我的私生子？"

　　林溪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沙发才能站稳。她设想过无数种身份败露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是在他生日这天，以这样赤裸裸的方式被揭穿。照片上的证据确凿，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可以解释......"

　　"我在听。"李洙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的温度早已褪尽，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林溪深吸一口气，决定破釜沉舟："因为我喜欢你。"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从十五岁第一次在杂志上看到你，到现在整整十年。我去过你每一场公开活动，收集过你所有周边，学了三门外语只因为你说过欣赏有语言天赋的人......"

　　"所以你就编造谎言，利用一个孩子接近我？"李洙赫打断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如果这些照片被媒体拿到，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林溪急急地说，"我只是......只是太想靠近你了。那些隔着屏幕和人群的喜欢，像永远填不满的洞......"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知道这很荒唐，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李洙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冰冷："沐沐知道你在利用他吗？"

　　"不是利用！"林溪猛地摇头，"沐沐是我亲弟弟，我比谁都爱他。这个计划......"她咬了咬唇，"确实考虑不周，但我发誓，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没想过伤害？"李洙赫冷笑，"那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来，我差点真的把沐沐当成自己的孩子？我推掉工作陪他去游乐园，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甚至......"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正式办理收养手续。"

　　这句话像重锤击中林溪的胸口。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李洙赫......想过收养沐沐？

　　"我......"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李洙赫的声音突然提高，"你们有钱人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你们的游乐场？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

　　"不是那样的！"林溪急切地上前一步，"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沐沐对你的喜欢也是真的！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按照姐姐的剧本表演？"李洙赫讥讽地勾起嘴角，"那些眼泪，那些'爸爸不要丢下我'的哭诉，都是你教的？"

　　林溪无法反驳。确实，一切都是她设计的，沐沐只是完美执行了她的计划。但现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互动中有多少是表演，多少是真情流露。

　　"我会带沐沐离开。"她抹去眼泪，声音低哑，"今晚就走。照片......随你处置，要公开要报警都行，但请别牵连沐沐，他什么都不懂。"

　　李洙赫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溪以为时间都静止了。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走吧。照片我不会公开，这件事到此为止。"

　　林溪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时愣住了："你......不生气？"

　　"生气？"李洙赫冷笑一声，"我气得想掐死你。但比起报复，我更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他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派对结束后，我会让金助理把沐沐的东西送回林家。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句话比任何惩罚都让林溪心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外隐约传来音乐声和欢笑声，与室内死寂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林溪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一切都结束了，她苦心经营的计划，她十年来的执念，就这样以最糟糕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沐沐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小脸上沾着巧克力："溪溪老师！巧克力喷泉好好玩！金阿姨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姐姐，你怎么哭了？"

　　林溪赶紧擦干眼泪，强颜欢笑："没事，姐姐眼睛进沙子了。沐沐，我们该回家了。"

　　"现在？"沐沐失望地垮下脸，"可是派对才刚开始，爸爸说要切蛋糕......"

　　"爸爸......李洙赫叔叔很忙。"林溪艰难地说着，牵起沐沐的手，"我们改天再来。"

　　走出休息室，林溪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生怕遇到任何宾客。但就在楼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就走了？"金秀妍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真遗憾，派对才刚开始呢。"

　　林溪警惕地把沐沐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金秀妍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是想告诉你，照片是我拍的，也是我交给洙赫哥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意，"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瞒过所有人？从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不对劲。"

　　林溪的心沉了下去："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金秀妍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沐沐，跟金阿姨去拿礼物好不好？你爸爸特意准备的哦。"

　　沐沐抬头看向林溪，得到默许后才跟着金秀妍离开。林溪独自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厅里宾客如云，欢声笑语不断，却与她毫无关系。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找个没人的角落舔舐伤口。

　　"林小姐？"一个陌生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林溪转身，看到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能借一步说话吗？"

　　"您是......"

　　"李洙赫的老板，金成勋。"男子递上名片，"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谈谈。"

　　林溪警觉地后退半步："如果是关于今天的事，李洙赫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完全是。"金成勋推了推眼镜，"是关于......你父亲。"

　　林溪浑身一僵："我父亲？"

　　"林氏集团的林董事长，没错吧？"金成勋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卷入这样的丑闻，会作何感想？"

　　林溪的父亲是商界出了名的铁腕人物，对家族名誉看得比命还重。如果让他知道她和沐沐的所作所为......

　　"你想要什么？"她咬牙问道。

　　金成勋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合作。林氏集团最近不是正在筹备娱乐子公司吗？我们SM C&C正好有些资源......"

　　原来如此。林溪在心里冷笑。不是要报复，而是要利益交换。她早该想到，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经济老板。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会转告父亲。"她冷淡地说，"现在请让我离开。"

　　金成勋侧身让路，却又补了一句："顺便一提，洙赫不知道我来找你。那孩子......有时候太感情用事。"

　　林溪没有回答，快步走向大门。室外的新鲜空气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来接我们，现在。"

　　挂断电话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短短一小时，她的世界天翻地覆。十年执念以最不堪的方式终结，还差点牵连家族企业。更让她心痛的是沐沐——他那么喜欢李洙赫，现在却要被迫离开，甚至不明白为什么。

　　"姐姐！"沐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溪转身，看到他抱着一个巨大的恐龙玩偶跑过来，金秀妍跟在后面，脸上挂着假笑。

　　"爸爸送的！"沐沐兴奋地举起玩偶，"他说这是限量版，全世界只有十个！"

　　林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沐沐谢过......叔叔了吗？"

　　"谢过啦！"沐沐突然压低声音，"但是爸爸看起来好难过，眼睛红红的，像要哭了一样。姐姐，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没……爸爸……他很好”她不敢想象李洙赫此刻的心情——愤怒？失望？还是......受伤？她宁愿他大发雷霆，把照片公之于众，也好过这样沉默的痛楚。

　　"我们先回家。"她抱起沐沐，无视金秀妍嘲讽的眼神，大步走向停车场。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别墅，林溪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擦拭，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某些事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