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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美梦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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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安也受了程茉的影响,他也想习武了,像茉儿发生好几次的遇害,如果茉儿有了功夫,不是能避免?戚虎、浮光哪能随时在身边呢?
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成家了,以后他要保护妻子菘蓝,还要保护他们的儿女呀……
一想到这里,程泽安大声说:“我也想习武!”
所以人都看了过来,这兄妹俩真的是……
“真的,阿兄,你也想习武?”程茉瞪大眼睛,笑得咧嘴问程泽安。
“啊,是啊,我也想练不好就当强身健体嘛!”他没说保护菘蓝,保护好自己和家人之类的口号语,怕菘蓝和家人有心理压力。
“哈哈哈,阿兄,我们想到一块去了。不愧是兄妹。”程茉高兴得拍手。
“那……谁教我们?”程泽安问道。
“戚虎来教吧,他们镖局要训练镖师的,教武功还是戚虎合适。”程玉堂说道。
戚虎领命后,对浮光说道:“还得请浮光帮忙辅助一下,毕竟大小姐习武,浮光在一旁指正是最好不过的。”
“好……”一切就这么定了下来。
饭后,带程茉习了一会儿字后,戚虎跨上马,声音洪亮:“今日开始习武,训练耐力,体力。初学者,耐力体力均有不足,量力而行即可。”
就这样,程茉兄妹俩跟在戚虎马后开始跑步前行,程茉心想:这是马拉松吗?那必须慢慢跑,不会要我们跑到长安吧?
瑞中官一看,程茉兄妹真的跑了起来,不由得嘴角上扬。
很快地,队伍追了上来……
很快地,队伍超过了他们……
很快地,队伍最后面的马车都看不见了……
程茉兄妹俩累的气喘吁吁,又累又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前后陪跑马儿的“哒哒”声……
戚虎在骑马前面,偶尔回头看看;浮光骑马一直压在后面……
最后一辆马车上,方旻柔看到已经不见了儿女的身影,有些担心,她泪眼微红看向程玉堂。
程玉堂笑笑,揽过妻子,拍拍她的肩,说道:“莫担心了,他们都长大了。我们应该高兴他们都长大了……”
方旻柔轻声“嗯”了一声,收回自己往后看的眼神,她心里知道自己孩子们已经长出自己的羽翼,不必父母再伸出翅膀庇护了……
当程泽安和程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赶到队伍时,他们真的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曾祖母、父母亲和黄菘蓝早早就等着他们了。
黄菘蓝给两人递上水,再用汗巾给俩人擦着汗,一脸心疼又感觉自己有点不厚道,因为她觉得有点好笑。这兄妹俩居然真的不是一时兴起吗?真的跑了半天呢!
程茉抓住黄菘蓝的手,呼呲呼呲说道:“下次,下……次,呼……呼……,我,我,要……呼……呼……,要,汗巾,呼……吸汗……”
瑞中官和程玉堂最先笑了起来,很开心,很……肆无忌惮的那种笑,其他人都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程泽安最难受,他本来就累得喘不过气了,结果程茉呼哧呼哧要汗巾,惹得他也哈哈大笑起来,被呛了好几口气,趴在地上难受得要命。
黄菘蓝赶紧给他拍拍后背,本来想帮他顺顺气的,结果自己也忍不住了,反而趴在程泽安身上哈哈大笑起来。
程茉很生气,这有什么可笑的,有什么值得笑的?
她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去吼他们了,只能鼓起腮帮子,表示自己很生气。
结果,大家笑得更狂了。
程茉跳上马车,她趴在松软的垫子上,越想越气,有什么好笑的?她很傻吗?她很二吗?
一想到“二”这个字,程茉有些伤感了,她完全忘了要生气了,她心里又想到了现代,她的妈妈,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追的番……
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掉下来了,她来唐代这么久了,她想她的妈妈呀……
“呜呜呜……”不受任何的控制,程茉伤伤心心地哭了出来,她没有任何芥蒂,就这么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马车外,大家都不敢笑了,听着程茉这么伤心的哭声,大家都有点诧异。
方旻柔想去安慰,被程玉堂阻止了,他轻轻摇摇头,示意妻子不要去打扰程茉情绪的爆发……
曾祖老夫人想上前,又想到程茉自己要习武的,哭哭鼻子也没什么影响……
哪知程茉居然哭得睡着了,到底是跑得太累了,还是哭得太累了,她也不知道……
哈哈哈,毕业了,妈妈按约定给她买了个新手机,还给了她一万块钱自己花,然后电脑给她换成了最高配置的,她每天逛谷店,然后打游戏到半夜,又睡到中午才起床。同学约她一同出去旅游,哈哈哈,海边呢,她好喜欢……她和张婧仪一起光脚在海边奔跑,细细的沙一点也不硌脚……
“茉儿,吃饭了。”方旻柔轻声在帘子旁喊着程茉吃饭。
“呜……”程茉美梦惊醒,噘着嘴一点也不高兴。她跳下马车去吃饭。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大家不言不语,专心吃饭。程茉一边吃饭,一边回味着那个美美的梦,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呀……
晚上,黄菘蓝给他们兄妹二人各准备了一盆热水,里面加了一点草药一起熬煮,怕他们会腿疼。
果然,第二天,两人开始腿疼,走路都有点难受。
戚虎可不管这些在,只是说他们实在跑不动了,可以选择走……
锦州府……
筑音阁内……
张彬曜烦躁不已,从程茉走后,他就暗暗下决心,赶紧将设计做完,将随想的点子写好,标注好后就上京城。
程茉走了快十天了,十天……她到哪里了,吃得好吗?住得好吗?身体一向不好的她,能适应这么远的路程吗?
他索性吃住都在筑音阁里,每天都在画图,参考先前出游的见识,在程茉要求的“创新”上绞尽脑汁……
王曦瑶头疼不已,每天,手里出去的银子“哗哗”像流水一样,杨家祠堂退回来的十万两用于他们的修建新房和祠堂后,大概剩的加上卖坟地的钱也只有十几万两,仙女湖要保堤,大船小舟要同时安排人做;所有上山的路要做成石梯,得采买石材,请石匠来分配好活;木材的采买和招人,她还已经按程茉的建议,完全安排给了杨家村的杨阿叔……
看着一样样的备注,一样样的支出,王曦瑶有点吃不消了……
正想着,杨阿叔来交账单领银子。他又定了一些木材,招了些木匠和学徒,要先给些定金。
看着两人都头疼的样子,杨阿叔倒是站在门口,不敢进屋了。
王曦瑶抬头,忙叫:“杨阿叔,进来吧,今天怎么样呀?”
待杨阿叔递上来一页纸,王曦瑶看了看,上面十分小的楷书,写下了年月日,招收了三十四名木匠,付了定金多少;订购木材多少数量,付了定金多少,合计当日领了多少银两。签名就是杨阿叔的名字,杨瀚。
“呀,杨阿叔,你叫杨瀚呀。这不交个领银两的单子过来,还不知道那你的名字呢。这单子写得真正规,字真好看,离书法家都不差分毫呢。”
王曦瑶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算盘开始算算金额是否正确。
杨阿叔笑笑:“领得多,干的会多,知道你们这些大工程的要怎么做。石材那边,我也给他们说了要这么做。那个常老板,我也认识。”
张彬曜本来头疼,想着起来活动一下,就听见王曦瑶说杨阿叔字好看,又正规,他赶紧探头过来看看。
这一看,他的心里一阵惊喜。
“杨阿叔,这是你写的?”
“是的,张公子。习得些字,写得不好。”杨阿叔特别谦虚。
“不,不,写得太好了。”张彬曜拿起那页纸,看了又看,忍不住夸赞:“看你这字,是专门标识图纸上的小体正楷。杨阿叔,您会画图纸?会按图纸做工?”
“是的,我祖父还参与了很多前朝的祭台,庙宇,道观和河堤的修建。我父亲也得他真传,教授了我一些。”杨阿叔回答道。
“真的,太好了。您赶紧过来看看。这一片您那么熟,我这里的图,您来帮我看看,不仅是外观要求大气华丽,更要求合理,总体协调。”
接着,杨阿叔和张彬曜开始每张图都看看,讲讲各自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