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墨拓掌》不必五五分

70、破案了

　　早饭后，云姐对着秦霄澜说道:“你和老主有缘，三天后你再下山。什么事情都能圆满解决的。”
　　“真的吗？太好了。”秦霄澜特别高兴。
　　“可是我先说明，必须三天后我让你下山，你才下山，早了可不行。”云姐提醒道。
　　“这是为什么呢？能说原因吗？云姐。”秦霄澜有点好奇。
　　“原因，我一个农村妇女可解释不出来哦，只能说在老主那里，也许一天就是一年，也许一天又是十年。总之，不要着急，三天后下山吧。反正，欲速则不达。你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云姐慢慢说道。
　　“哦，好的。”秦霄澜回答，反正人已经来了，就在这里等等吧。
　　大黄也带着三小只，静静趴在云姐脚边。
　　正想着，袁鑫打来电话，告知秦霄澜已经破案了，是苏澄墨的同学何芮，还有帮凶胡亚萱。两人临时起意，因为何芮讨厌苏澄墨，觉得她平日里就是假装不争不抢，实际耍小心机让班里男生都特别喜欢她。而且何芮喜欢苏澄墨的同桌周慕阳，而周慕阳喜欢苏澄墨，对她又特别好。
　　胡亚萱则是既讨厌苏澄墨又讨厌张婧仪，虽然是同学，可是一个寝室里，张婧仪老是怼她，对苏澄墨却特别好。
　　何芮是看见于老师群里发的那个风景特别美的转角地方时，知道那里又特别窄，顿时有了主意，除了卡根登山棍，她还在溪水边洗手时悄悄背了个石头，就是为了放在那里。
　　同为室友，何芮早就发现胡亚萱也反感苏澄墨，两人便开始了背后悄悄对苏澄墨的语言攻击。很轻易的，胡亚萱就被洗脑了，以至于当天加入了这次害人的行动。
　　本来两人还不承认，直到袁鑫告诉她们证据确凿，已经找到那根登山棍，上面有张婧仪和苏澄墨的皮肤组织，她们刚开始还声称他她们是开玩笑，否认有罪，只是为自己辩护说玩笑开过了。
　　袁鑫最后感慨:“你说这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呀，嫉妒和看不惯就能起害人的心思。哎……还知道事后回去是不方便的，擦掉指纹后才布置好案发现场。百密一疏，忘了大夏天，大家都是短衣短裤，所以绊住别人脚的时候，登山棍上会留下了受害者的皮肤组织。”
　　秦霄澜震惊了，这是十几岁孩子干的事？她们是同学不是仇人啊，而且，苏澄墨总是对她说同学们都特别照顾她，尤其是她们寝室，每周回学校都会相互分享带去的美食，如果不舒服了，其他姑娘还会带她去医务室……总说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呢！
　　现在呢，秦霄澜只是感慨: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做戏，会隐忍那么长时间……她一直都认为这群娃不仅学习好，还懂事，团结，情商高……
　　这才是结果吗？
　　袁鑫最后说道:“调查结果也已经发给了学校领导和班主任于老师了。至于其他的事，后续呢，就是主要看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监护人了……”
　　“谢谢您，袁警官，虽然真相有些……”秦霄澜说不下去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需要真相，您和您的孩子也需要真相……”
　　挂掉电话，秦霄澜心情有些沉重，果然，应了那句话啊，有的孩子是孩子，而有的孩子……
　　李芯慧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她也咋舌了，这，是孩子？是学生？
　　云姐背着手看着远处，仿佛没有听见，一言未发。
　　很快的，学校领导，班主任于老师都打电话过来了，她也说有事情，请了护工，三天以后才能回去。
　　接着何芮和胡亚萱的家长通过班级微信群想加秦霄澜为好友，看着刺目的“请求通过好友”几个字，秦霄澜真的是觉得讽刺。
　　秦霄澜按息了屏幕，她不想理会……
　　半晌后，她还是给苏建平打了电话，还是详细告诉他自家娃是被同学害的。
　　苏建平顿时炸了，他怒吼着:“老子要她们死，老子的娃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接着就是咒骂声和拍打桌子声，然后就是特别叮嘱:“不准私了，不能私了，老子可不差她那几个钱，你记得哈，一定不要私了哈……让她们坐牢，让她们判刑，让她们……”
　　耳朵终于恢复了平静，李芯慧一直陪着她，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她……
　　下午微信闪过某某律师事务所某某某的好友添加申请，附带了一句想和您谈谈事件的处理。
　　李芯慧瞥见，才说话了:“这两人家长可不孬啊，这么快就要商量处理事情了，这是想谈赔偿了？哼……理他才怪。”
　　秦霄澜按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进口袋里……然后和李芯慧，云姐依然这么看着远方……大黄一家依旧趴在云姐脚边……
　　……
　　程茉一行人出了锦州府没几天就要开始垒灶，生火做饭了。在与下一个州府交接的好几百里地开始，道两旁几乎没有人烟，只有荒草，树林……
　　还好，瑞中官带的那行人什么都负责完了，他们已经提前采买好了好多天的菜和粮食，快到饭点之前，他们就开始垒灶的垒灶，找水的找水……完全是支军事化的全能队伍。
　　其他人反而就显得太闲了，尤其是程家人，又不用动手，但是你总不能干瞪眼在旁边看着吧？
　　很快，黄菘蓝找到事做了，她开始就近找草药了，有就挖一点；黄菘蓝有事做了，作为夫君的程泽安不能光看着吧，至少得陪着；程泽安加入了，浮光作为黄菘蓝的贴身保镖，不也得跟着吗？戚虎一看，这边瑞中官的人马可不少，他也不用守着，于是乎，他又跟着浮光一同去了……
　　程玉堂将祖母和妻子都扶下马车，大家都伸伸腿，扭扭腰……
　　程茉可是什么都好奇，她跑跑这边看看那边，歪头看看垒灶，又跟着去拿菜……反正她是很忙的……
　　瑞中官看着想笑，虽然十几岁的丫头有的已经成婚生子了，但程茉啊，跑来跑去，看着和十一、二岁小丫头一般，是真的好可爱。
　　收到一封飞鸽传书，程玉奎的父母、妻女都已经被害，程复依旧杳无音信……
　　看到大家似乎都很忙，瑞中官也觉得自己好像表现得有些闲了吧，该怎么忙起来呢……
　　想到都是要带入宫的，他唤过来大家，说道:“反正都闲着，我也提前教你们一些宫里的规矩，省的到时候惹出祸事，惹怒了圣上，可不好啊……”
　　于是乎，大家叫回来程泽安和黄菘蓝，此后就定下了每次停下车后的学规矩的时间段。
　　学习总是乏味的，刚开始新鲜不久，慢慢就枯燥了，跪要怎么跪，分什么场合，手抬多高，头要埋到什么程度，既能显得尊重，又能悄悄瞥见圣上的表情，不至于犯错……
　　程茉心里悄悄说:这就是做奴才的最高境界……
　　但是她可一点不敢懈怠，学得很认真……
　　得空休息时，程茉突然想到:到这大唐这么久了，她还不认识几个字呢，万一……一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自己也许能回去，可是不能连累整个程家呀……
　　嗯，要不加上学点功夫傍身吧，她得让浮光教自己一点点功夫，实在学不会可以唬人也不错呀……
　　于是，程玉堂夫妇教她习字，用树枝在地上先学着，程茉觉得好玩又新鲜……
　　浮光从来没有收过徒，更没有教过人，她确实不知道怎么教人。
　　“哎呦，浮光呀，你可以先教我招式，我有空了就慢慢练嘛。”程茉摇着浮光的手撒娇。
　　“什么招式？我师傅就是让我跟着她练，没说过什么招式名称呢？”浮光有点头疼，她一直练，打小就练，这大小姐现在……年龄也大了呀。
　　“就像这样嘛！”程茉在一旁立定，双脚并拢，双手紧紧贴着身体两侧。然后“哈”大叫一声，右脚一叉开，一蹲，双手往前一推，然后又是“哈”一声，右脚又收回并拢，两只手握拳……
　　一直“哈”“哈”“哈”后，程茉终于收势，放松下来，她以为自己标准而有力地打出来一套军训的军体拳，应该会收获一阵掌声嘛，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
　　周围一片寂静，程茉环视一圈，所有人都没有动，都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再看看远处，生火的和做饭的都没有动，若不是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还以为所有人都被定住了。
　　……
　　此时的程茉觉得头顶凉嗖嗖的，尴尬的脚指头抠地了，这回是完了……
　　瑞中官“咳咳”两声，打破了这片沉寂。然后他说道:“要不看看急需什么适合地招式练练吧。”
　　戚虎一直没有说话，他倒是可以教，可是大小姐点名要浮光教的，他不敢说话了……
　　伴随着做饭的回过神往锅里下米了，大家才回过神，各干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