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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程玉堂的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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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保密,防着她的那两个影子,你出面还不怎么方便,我去吧。”黄菘蓝想想,觉得只能这样。
她的话,让大家觉察到对王曦瑶 ,他们还的想办法才能见面呢。
一旁从来不说话的浮光插话了:“我去吧,晚上我悄悄去悄悄回,小姐写封信,或者约个时间见面,我带话。”
呀,这可以,和武侠剧一样一样的。程茉大喜:“浮光,我好爱好爱你哟。就这么办。”
大家都看着程茉,听着程茉软绵绵撒娇的话语,满眼都是一种宠溺。
余宝珠实在憋不住了,鼓着腮帮子问说道:“我们不会这次创业黄了就行。我怎么都想证明一下,我余宝珠也是块可以做生意的好料子。”
两天后,晚上大家都在筑音阁聚了聚。王曦瑶听着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回去问问我阿娘,好像她的杨姓和仙女湖那片的有些许关联。再不行,我哄我外公去找杨姓族里老人,外公很疼我的。”
大家都高兴得跳起来了,王曦瑶这么说,应该有八九成的把握。大家再闲聊了一下,知晓了副山长的女儿陈芙蓉已经订婚了,庚贴都已经交换了,所以她忙自己出嫁的事情,没有像以前一样一直跟着她。何潋滟也一天到晚和她粘在一起,说什么小姐妹舍不得。
“太好了,”程茉比王曦瑶都开心:“最讨厌这种人了,曦瑶姐姐这下省心了不少。也不知是哪家倒霉?娶到她……”
王曦瑶慢慢摇头,表示不知道。
“卧槽,你都不知道啊?啧啧啧……”程茉夸张地砸着舌,向上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剧情,那些段子视频上一抓一大把,原来是老祖宗那里留下了的呀。
“真不知道,他们一家嘴严着呢,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书院里的人都问过陈山长,他只回答普通人家。大家都奇怪,普通人家有什么还隐瞒的,直接说出来不好吗?再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出嫁了,还不见陈家在书院发请柬呢。”
“哦哟,恐怕是见不得人的,依她家那破锣嗓子,还不闹得整个书院都知道吗?”
“各位小姐不用猜了,”浮光在一旁微笑:“反正不足一个月,她就要出嫁了。她家舍得不收礼金吗?等等就知道了。”
“哦……”一声长吁,浮光的一语惊醒了在座的所有人。
“就是啊,大家慌个屁呀,人家都不急,咱们急啥嘛?哈哈哈哈……”程茉喝口茶水,轻轻拍拍胸脯:“还是浮光好,忍得住,是个成大事的人……”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浮光轻摇一下头,也跟着笑起来。
临走时,张彬曜说出自己的想法,布局的考虑,表示自己需要闭关些时日。大家会意的对着程茉发出长长的“咦~~”。
这段时间,程茉也对张彬曜态度改变了很多。不管什么说,张彬曜还是一个责任道义感很强烈的人。
她红着脸怼道:“咦什么,讨厌。”
大家纷纷打闹着:“你讨厌!”“你才讨厌!”……
这情景,让人想起来高铁站外的场景,一群人起哄着的吵闹场景,帮她拉箱子的少年怎样了呢?
随着秋收的接近,整个府里大部分下人都收拾请假回家帮忙秋收了。几天后,春草将照顾程茉的粗重的活一并移交给了春芽。
春芽是本地的,秋收就忙个十来天,她只需要等家里带信,再头一天回去就可以了。
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后,春草带上了简单的衣物平时积蓄和程茉赏的十两银子出发了。
程茉一想,唤出了浮光,打算去找黄菘蓝玩。
正要出门,陆大人风风火火极速从轿子里下来,一见程茉,赶紧问:“你家阿耶在家不?”
“在呀!”程茉诧异道。
见陆大人不说话急忙往里冲,程茉也带上浮光一路跟上。
陆大人一见程玉堂,赶紧关上了门。程茉就被拦在了门外。她很着急,看了浮光一眼,浮光耸耸肩,就在门外持剑站着。
程茉隐隐觉得不安,她有些心慌了。将耳朵趴在门缝上,除了确定里面是有人说话,一个字都听不清。
半晌,程茉都要等得睡着了,门吱呀一声开了。她一下清醒了赶紧迎上去,却没注意旁边的浮光一脸严肃,呼吸都凝重了一些。
陆大人拱手赶紧告辞了。余光扫了扫门外站着的两个丫头后,疾步走了出去。
程茉迎向了程玉堂:“阿耶,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好沉重的样子。”
程玉堂张张嘴又闭上了,咬了咬牙,看向浮光:“浮光,你武功那么高,我们刚刚谈的,估计你应该听得到?”
浮光一愣,她完全没想到程家老爷居然毫不避讳,也是啊,这程家这是大难到了。
浮光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去吧”程玉堂向浮光挥一下手,说道:“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小姐你听见的吧。婚礼……就不办了。原因……你……照实说吧。”
“什么?什么婚礼不办了?”程茉急死了:“阿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浮光恭敬行礼后,就健步飞奔出去。
程茉大叫:“浮光,什么事呀,别说啊。婚礼要办的啊……”
没人理会程茉,眼见浮光出了院门,程玉堂也转身进了屋,程茉急了,她赶紧跟上父亲进了屋。
母亲还在里屋抹眼泪,程茉只好俯下身,抱着母亲:“阿娘,怎么了,阿娘,你说呀,阿耶什么都不说啊。”
“茉儿,我的孩儿,往后,可怎么办啊……”方旻柔更加悲痛了。
我?往后?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她十分着急:“发生了什么事,阿娘,你慢慢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罢了。”程玉堂一拍桌子,说道:“去祖母那里再说吧。叫上泽安。”
不多时,祖老夫人里屋里一共5个人,大家都面色沉重。
程茉兄妹俩是最着急的,尤其是程泽安,一上来就听妹妹说,父亲说没有他和黄菘蓝的婚礼了。
祖老夫人让程玉堂从床边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精美的小匣子,从里面夹层里拿出来一串珍珠项链,上面还坠着几颗玛瑙和一个玉石。
祖老夫人,轻轻将这串项链放在桌上。然后才开口道:“玉堂,这是你娘的遗物,瞒了你这么久,也瞒不住了。”
“啊?”程茉兄妹俩惊叫一声。
祖老夫人深呼出一口气:“我以为我可以将这个秘密一直瞒下去,带到棺材里去的。现在,我就慢慢讲出来吧。”
“一晃,应该快40年了吧。那时,我和你祖父只是一个小镇上开个小酒坊的穷夫妻。”祖老夫人看着程玉堂开始了回忆。
“那年,梅雨时节吧,已经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我们觉得没生意,因为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在商量要不要关门。
这时,跑进来一个全身湿透了的姑娘,怀里抱了个发高烧的婴儿。那姑娘很着急,说孩子一直发烧,镇上唯一的大夫关门了。
我赶紧拿出我的干衣服给她换,孩子也湿透了,我将酒倒出来给孩子擦拭身体散热。你祖父也帮孩子烘烤衣物,熬点姜汤。”
“其实我那时候也觉得不对劲,伞都没打一把,孩子还发烧呢,那么大的雨。雨小一些后,天很黑了,我提出让你祖父再去看看大夫,然后看了病后送她们母子回去。可是看了大夫后,他们一起回来了。”
“回来后,你的祖父没有言语,一回来去帮忙熬药。那姑娘突然跪在我们面前,说她实在没有办法了,请求我们夫妻收留这个孩子。不然怕孩子命都保不了。”
“她咚咚磕着头,说道:你们都是好人,我听说你们儿子也还没有孩子,他能不能抱养这孩子。我也不瞒你们一点了。孩子是个小皇子,可是皇上子嗣很多,也许皇上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她说她是萧妃身边的婢女。皇上要大兴土木开创自己的宏图霸业。却要得宠的萧妃必须同行。萧妃身子不适,所以悄悄让那婢女顶替了几次侍寝。却不想她意外怀上了龙种。
说着,她拿起烧过火的碳木,在地上画起来简易的图,说她在镇外一个地方藏起来了从萧妃那里偷来的珍宝。
“大概是怕我们不愿意,她先表明了养孩子她是有钱的。然后她继续讲道:之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孕,不敢声张,悄悄偷走了萧妃的珍宝,趁大家都在兴建土木的工地跑出来,开始逃亡之路。”
“怀胎足十月后,孩子出生了,她连月子都没有坐过,天天的东躲西藏,身体很虚了。所以她拜托我照顾孩子。”
“那姑娘很痛苦,几近昏厥。我还是问她,这件事跟谁说过吗?如果有人已经知晓,我们是万万不敢留下那孩子的。”
“她哭诉道:没有,我一直悄悄地打听这镇上可以收养孩子,并对孩子好的人家。心里悄悄排查合适的。说到这里,她哭得更加凄惨。如果不是已经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她还不至于立刻给别人收养,她也想多留孩子在身边一些日子。这孩子就是你,玉堂。你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小皇子,却是个没有人知晓的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