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墨拓掌》不必五五分

55、我去做媒了 第二天

　　第二天，程茉没有忘记自己昨晚的承诺。她让瑶光早早带着阿娘去黄府找黄家祖父诊脉开药方。自己则顺路到黄菘蓝院里找人。
　　“菘蓝姐姐……”一进院子，程茉就开始喊人了。
　　黄菘蓝应了一声，就出门迎接她:“哎呦，这忙得陀螺似的大小姐舍得来看我了。”
　　“啊，原来菘蓝姐姐也会弯酸人啊！”程茉故意翻个白眼，站在院里不走了。
　　黄菘蓝赶紧拉她进屋:“你也不怕晒，还不赶快进屋。”
　　两人开始坐下喝茶聊天，从买地的钱聊到张九木的妻子来过筑音阁，再聊到后面张彬曜来了。
　　黄菘蓝打趣她:“这张彬曜，还真把茉儿妹妹看得紧紧的，不让别人有一点机会啊。”
　　“瞎说什么啊，他是股东，关心大家的生意。”程茉噘嘴。
　　“其他股东怎么不天天守着你，盯着生意呢？”黄菘蓝还是不放过她。
　　“那啥，他有设计图纸要拿回去放在筑音阁。”程茉继续嘴硬。
　　“嗯，嗯，嗯，是的是的。茉儿妹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黄菘蓝点头如捣蒜。
　　“你怎么这样啊，事实就是如此啊。”程茉想想今天来的目的，她凑近黄菘蓝:“菘蓝姐姐，你家里可有给你定亲，或者有指腹为婚那类的？”
　　“没听说过，一点都不知道。咦，你怎么问这个？”黄菘蓝觉察到程茉有点不同以往。
　　“那，菘蓝姐姐，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
　　“怎么啦？你难道对谁心动了？”黄菘蓝开玩笑问他。
　　“菘蓝姐姐，我问你问题呢，你要乖乖回答。”
　　“茉儿妹妹，你这是怎么啦，以前不是不屑这些，谁谈到这个话题，你都是直接忽略的呀。”
　　“哎，我就不信了。”程茉有点沉不住气了:“菘蓝姐姐，你觉的我家兄长什么样？其实我家兄长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我都看得出来了。而且，你也对他很有好感的。对不？”程茉看着黄菘蓝越来越脸红，娇羞得像朵红红的山茶花。
　　黄菘蓝心里一阵慌乱，这程茉都看出来了吗？程泽安总是给自己许多的小帮助，她都不敢往细了的想，总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菘蓝姐姐，你知道吗？昨晚我问了兄长，我说我看出来了，你可知他可害羞了，嗯，脸比你现在的脸都红。”程茉这么一说，黄菘蓝的脸更红了。
　　“我喜欢菘蓝姐姐给我当嫂子，我的嫂子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当的。兄长一听说我要做媒，给你们牵红绳，他高兴坏了。”程茉往下说下去，还一边撒娇凑过去，使劲搂着黄菘蓝的胳膊。
　　“菘蓝姐姐你不必什么顾虑。我反正是认定你是我的嫂子。其实老早我就看出来了。我还跟阿耶阿娘说过，她们俩都高兴得很，很喜欢你呢。”
　　见黄菘蓝还在娇羞不语，程茉有点急了，这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多的顾虑呀。
　　想想自己小学二年级时，班上一个小男生给自己表白，她就点一下头，哈哈哈，多好呀，直到小学毕业，他们都快乐地到了毕业。哎，后来初中读不同的学校，分开了。
　　那位男同学现在还是会偶尔想起自己吗？
　　程茉托腮想了想后，赶紧摇摇头，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给自己那宠妹妹至极的好兄长找菘蓝姐姐做妻子呢。
　　正了一正，程茉拉着黄菘蓝的手，说道:“菘蓝姐姐，这么说吧，你嫁给我兄长是绝对幸福的。
　　1、我兄长喜欢你，我喜欢你，阿娘阿耶都喜欢你。这样以后你没有婆婆姑子的矛盾要处理。
　　2、如果有什么矛盾发生，我肯定站你这边，我站你这边了，阿娘阿耶就站你这边，我站你这边了，兄长必须站你这边啊。到时候，不管怎么都是你是正确的，他，程泽安没人挺他。
　　3、我兄长的为人你也了解，无论如何，也比来个人，年龄到了，必须要出嫁了好呀。还有如果你是下嫁，男方是凤凰男，他爱你的家产胜过爱你的人呢。我们两家可是门当户对的，你们无论是性格，还是两个家庭的情况都十分合适呢。”
　　黄菘蓝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虽然她不懂什么挺她，凤凰男之类的，但是这大致意思她是知道了。
　　“可是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要信，”程茉赶紧打断了她，“你要相信自己，相信你见到的人，相信你的感觉。凭别人通过一个媒婆，任由那媒婆上嘴唇碰碰下嘴唇、胡编乱造的说的瞎话？菘蓝姐姐，我们要相信自己，靠自己。
　　这么说吧，菘蓝姐姐，大多数女子十八已经结婚了，以后活到六十七十，五十年时间必须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捆死，你甘心吗？还有，死了都还要入他家的坟，埋在一起到永远，你甘心吗？”
　　“不，我不甘心，我不愿意过那样的日子……”黄菘蓝终于开口说话了。
　　“对，对，就是这样，不要被世俗坑骗了。我们女人也是有感觉有感情的。我回去和兄长他们说，让阿耶阿娘看看找谁做媒合适？”程茉开心得很。
　　“茉儿，你不是说你自己做媒吗？”黄菘蓝瞄了她一眼。
　　“嘿嘿，我觉得我去见你家父辈，还不够格。”程茉尬笑了。“我阿娘还不知道我悄悄地问你，瑶光带她找阿翁诊脉去了。回去了我才说 ，你和我兄长是绝配的好姻缘。等我，我现在先去找我阿娘，然后回家告诉兄长和阿耶。”
　　程茉抬脚就要走，黄菘蓝拉住了她:“我也得和我阿耶说说，不过我阿耶脾气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那，和阿翁说说，能行不？”
　　“阿翁，他也很古板呢，我一直都怕他，也怕阿耶的。他们对我几个兄长更凶。兄长都害怕得很。”黄菘蓝很苦恼。
　　“我觉得，阿翁很好呀，要不，我去探探口风？”
　　“茉儿妹妹，你怎么这么大胆呀，我一想到见长辈，我就吓得脚都要打颤。”黄菘蓝觉得自己心“咚咚”跳个不停 ，自己有点打哆嗦了。
　　“菘蓝姐姐，我不怕，为了你和兄长的幸福 ，我要往前冲。等我消息。”她摆摆手，急急跑了出去。
　　“茉儿，你小小的年纪，小小的人儿 ，怎么那么勇敢……”黄菘蓝看着程茉飞奔出去的影子，嘴里喃喃道。
　　一进黄家阿翁的院子，程茉第一眼就扫向亭台，只有阿娘和瑶光在那里。走近后，她赶紧问:“阿娘，黄家阿翁呢？”
　　“去拿提前配好的药了。你去你菘蓝姐姐那里聊什么了？”
　　“阿娘，我去做媒了，我想让菘蓝姐姐做我嫂子，你的儿媳妇。”
　　“啊？”方旻柔吓得不轻，赶紧问道:“结果如何？”
　　“我菘蓝姐姐也喜欢我兄长啊，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和黄家大人说。所以，我来探探阿翁的口风。”程茉得意洋洋的。
　　“胡扯，你一个小丫头做什么媒？还来找老太爷，”方旻柔一下子从凳子上起来，质问道:“我程家有你曾祖，还有你阿耶，还有我，你一个孩子，怎么这么捣乱呢 。知道了他俩有意了，阿耶阿娘会找媒人去提亲的。你说你这么弄，黄家会不会觉得我们程家没有家教，怎么放心让黄家唯一的女儿嫁过来呢？”
　　方旻柔揉揉太阳穴，这个女儿真让自己宠上了天，居然还去问了黄菘蓝。
　　“阿娘，你不要发火嘛，菘蓝姐姐一直都怕他家里长辈，这事必须要让她做自己的主。媒妁之言，就是盲婚哑嫁呀，万一迟了一点点，我兄长和菘蓝姐姐的幸福可怎么办？
　　我们家里，我也老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兄长和菘蓝姐姐有那意思，你们也喜欢菘蓝姐姐。但是黄家不知道啊，菘蓝姐姐自小就觉得自己不受重视，自己四个兄长也是怕长辈，这不是过得很压抑吗？
　　到了我家我们绝对都会宠着菘蓝姐姐的。所以，我觉得得找个突破口，告诉他们他俩互相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