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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饺子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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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两个人一起包就包的很快,其他菜都好差不多了的时候才煮饺子。
“宴砚——吃饭!”宴玦英朝屋里喊。
“来——了——”宴砚以同样的音量喊回来。
过了五分钟她坐到了餐桌旁边。
“包钱了吗?”宴砚问。
“你包的时候看到钱了吗。”宴玦英没好气地说。
“哦。”
“吃饭吧。”简禾把最后一盘饺子端到桌上。
“年夜饭!”宴玦英站起来,”今天喝点酒吗?”
“宴老师......我这没酒。”简禾说。
“我带了啊。”宴玦英从地上拿起一个纸袋,里面放着两瓶白葡萄酒。
“妈,饺子配葡萄酒是什么吃法。”
“酒鬼的吃法。”宴女士从抽屉里拿了两个高脚杯,”没有醒酒器,凑和喝吧。小简,你也喝点。”
“怎么还给人灌酒啊你。”宴砚皱了皱眉。
简禾应该是不会喝酒的。
“一点没事的。”简禾赶紧说,接过了宴玦英手里的酒杯。
宴砚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
宴玦英给简禾就倒了一点酒,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
宴砚觉得饺子很好吃,馅不是特别咸,就是没有蒜泥总觉得差点什么。
虽然那样会让嘴里有一种很难受的味道。
“来聊会呗,年轻人真闷,”宴玦英说,”新年新气象,有什么目标都说一说。”
“我的话,就是考上nus啊。”宴砚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想上nus?”宴玦英问,”原因?”
宴砚撇了撇嘴。
总不能说是因为要摸简老师的胸。
“因为想学医。”她说。
“为什么想学医?”宴玦英又问。
“怎么这么多问题。”宴砚有点不满。
“很重要啊。”宴玦英无奈道,”那小简你?”
“我.....拿博士学历吧。”
“以后要留校?”
“可能。”
年夜饭吃的很安静,连春晚还没开始,一顿饭就吃完了。
非常的无聊。
一点都没有过年的感觉。
原来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都很热闹。
果然和五年前的区别太大了。
饺子也不能改变什么,和姥姥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的那种温暖是无法被复刻的。
“我今天早点回去了啊。”宴玦英喝完最后一口酒,”这瓶喝剩的留你这吧,什么时候想喝了就拿出来。”
“现在就走?”简禾头有点晕,”要不要带宴砚回去?”
“不,我看她待在这挺好的。”宴玦英摇了摇头,”她还要守夜,帮我把这个给她吧。”
一个厚厚的红包。
“她明年的生活费。”她笑了笑,拿过包。
“好。”简禾答应下来,”新年快乐,宴老师,研究顺利。”
“新年快乐。”宴砚走过来,靠着台子说。
“新年快乐。”
门关上了。
“哎。”宴砚叹了口气,转身坐到沙发上,春晚还有几分钟开始,电视上正在播提前录好的过年视频,也就是一片红色的催泪小故事合集。
给值班列车员送饺子,给环卫工人送饺子,爷爷带孙子写毛笔字,姥姥带外孙剪窗花,糖葫芦下雪放鞭炮......每年都是这些玩意反反复复倒带的,但是宴砚就是爱看。
过年是一种感觉。
新加坡没有,上海没有,只有老家有的感觉。
“今晚几点睡觉?”简禾坐到沙发另一边。
“两点吧。”
“这么晚。”他有点惊讶。
“没事,不上学。”宴砚从扔在边上的包里掏出一沓纸,”我可以边看春晚边做作业。”
“有不会的就问我吧。”简禾说,”我陪你?”
“你这么闲啊?”宴砚转头看他。
“不缺这一天。”他把电视声音调大了点。
头还是晕,果然就不应该勉强的,又不是什么社交场合。宴老师倒的酒大概也就不到两百毫升,葡萄酒也不是很难喝的酒,但是脸还是热。
都说春晚无聊,简禾自己也没看过几次,相声小品还是有点意思的,戏曲也很好听。
宴砚看小品的时候会抬头,然后时不时笑出声。偶尔拿桌上果盘里的糖吃,就这么过了俩小时。
“我写不动了.....” 宴砚把笔一扔,躺在沙发上,看上去有点绝望。
“写不动了休息一会。”简禾的脑子里边像被人钻了个洞似的跳着疼,转个头都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了个个没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宴砚起身,转头感觉简禾脸有点烧,赶紧凑上前去看。
她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滚烫的。
“不知道,”简禾说,声音有点哑,”可能酒量太差了。”
宴砚被他突然变化的声音吓着了,”你不会酒精过敏吧.....”
“以前也喝过的,可能就是单纯醉——”
简禾头向前轻轻靠在了宴砚肩膀上。
额头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只是一个点,但是宴砚却感觉自己要被烤化了。
这样有点无助的简老师也是她没有见过的。
上气不接下气的,冒着汗的,眼神里带着焦躁的......
很性感。
或许这就是宴玦英送自己的新年礼物?
不不不宴砚你现在需要的是帮助简老师而不是意////yin他。
她扶住简禾的肩膀把他轻轻靠在沙发上,”我帮你去泡个柠檬水什么的醒酒。”
简老师不喝酒是有原因的。
酒量也太差了。
自己都能喝大半杯不倒的他喝那么一点就不行了,这样很危险。
把柠檬水泡好给简禾灌下去之后,他就睡着了。
这样挺好的,很安静。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人的声音,她边刷手机边听着。
国内的同学都在假期,群里正不停地跳着消息,发一两块钱的红包都能给一帮人抢的不亦乐乎。
宴砚挺欣慰的。平时这些群都死着,她初中的朋友也去了不同的高中,现在还能不停聊聊聊......
有一个在安徽老家放烟花的打了一个群视频。
“喂,十一,”宴砚接了,”你在哪呢?”
“过年回合肥了呀,”对面换了后置摄像头,手里的呲花耀眼地炸开,”上海放不了烟花嘛。”
“上海现在也能放了,”一个男生说,”我家小区门口那片空地全是烟花包装纸。”
这个男生属于能打进女生群的那种憨憨,由于成绩过于差了没能上成志愿表上任何一所高中,正在全日制补日语打算大学去日本。
“你妈过年给你多少钱呀掌勺?”宴砚笑嘻嘻地问。
“也是小赚了一笔哈,具体金额不多说了。”
“我真是烦死了,我之前不是说我现在整只耳朵只缺一个耳桥哪天要去打吗,”白小姐说话了,”我昨天打完,刚打完就被我妈发现了。”
“然后呢,死了没?”掌勺问。
“死个屁,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她愉悦地笑着,”我哪天去打脐钉她都不一定管。”
挺好的,大家还很熟,也很好笑。
这么聊着就像回到了五年前一样。
十一点半了。
“外面太冷了,我先回家了啊。”十一说,”挂了各位,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宴砚笑着说,然后挂了语音。
白小姐在群里发道:你们怎么不等我说完新年快乐再他爹退!
掌勺:那你现在发啊
白小姐:新年快乐。
宴砚看着屏幕感觉心里很暖和。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四个字而已,却把很多人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