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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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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题什么鬼。”宴砚盯着一道题看了二十分钟,每次算到一半就发现思路不对,退回开头写了无数次了。
她打算拿题问一下简禾,在这二十分钟里她看了得有五次浴室门,只是门一直没开。
什么澡能洗这么久。
在里面睡着了吧!
刚健完身洗澡会猝死吗?
她赶紧起身跑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简老师你没事吧......?”她把耳朵贴上去,能听到水声。
里边的简禾快吓死了,差点没把自己东西掐了。
但是他没停手,就一边继续动着一边回答道:”我.....没事,怎么了?”
“想问你道题,”宴砚顿了顿,”但看你一直没出来怕你晕里边了。”
这人说话怎么还打飘呢。
“马上好。”里面的水声停了,传来了趿拉拖鞋的声音,叮铃咣啷的。
简禾猛抽了一口气,揉了揉刚撞在洗手台上的胯。
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想骂自己的心达到了顶点。
三分钟后,他换完衣服,用毛巾擦着头走出浴室。
“小砚,题给我看一眼。”
“在你手机上。”宴砚晃了晃手里的纸。
“行。”简禾从电视柜里拿了吹风机,走进房间里吹了下头发,一只手点开微信看题。
高数题,微积分相关的拓展可能是有点难,但是放在宴砚高中按理来讲所有人都该会了。
他叹了口气,基础还是得补。
比起数学题,宴砚更在意的是简禾的脸比平时红好多。
果然还是洗太久澡了吧,下次不能这样。
虽然有时洗澡也很舒服,会想多洗一会.....
“你给我先看一下你的思路吧,”简禾从房间里走出来,”我看完再告诉你怎么做。”
“啊,好。”宴砚把刚用的草稿纸拿过来,递给简禾。
“看一下.....喂,你的字能不能写好看一点。”草稿纸上划的乱七八糟,字也都糊成一坨。
“草稿上写那么漂亮有什么用。”宴砚转了圈手里的笔。
“考试的时候看不懂草稿不觉得麻烦吗?”简禾指了指某块算式。
“是有点......”宴砚挠了挠脸。
“所以老实写吧。这里就算错了,是把数字看差了吧?”
宴砚没说话,心虚地凑过来看答案。
简老师身上还是很香。
可能洗完澡之后更香了。
你是狗吗每天都在闻别人身上的味道。
宴砚听着简禾讲题,边听边点头。
“所以这里的话是这个意思。”
“哦哦。”
“写下来啊。”简禾把笔递给她,”光哦有什么用。”
宴砚接过笔在卷子上写下意义,心里想的却都是简老师的身体看上去非常好抱,一定很柔软......
就像那种带薰衣草香的枕头。
但是简老师用的上海药皂。
笑死我了上海药皂味的人型抱枕......
“时间挺晚了,明天要上学。”简禾看着她,”早点睡吧。”
“嗯。”宴砚拍了拍简禾的肩膀,”谢谢简老师。”
“晚安。”他让出一点位置让宴砚走过去,收拾完东西之后小孩微微鞠了一躬。
“晚安。”宴砚走回自己房间。
鞠躬?
何行此大礼。
羽毛球的练习频率更高了,从一周两次到一周三次,决赛在春节之后比。
周二下午的羽毛球训练,宴砚碰到了Danis。
Danis中文名叫周伯延,平时好像不怎么说中文,看他跟朋友说话都是说英文的。
从小在这长大的嘛,可以理解。
在宴砚换绑带的时候,Danis来找她。
“干什么,缺东西可不赔啊。”宴砚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是,是想说......”他语气听上去很别扭,”谢谢。”
宴砚抬头看着他,一脸震惊的。
“干什么啊。”那人拧着眉好像很不乐意一样。
“其实你是死傲娇吧。”宴砚把绑带粘好。
“谁是啊喂!”
呦,炸毛了。
“你讲话好机车哦。”宴砚假装捂着嘴说道。
“啧。”Danis脸上出现了经典不耐烦欠打的表情,”道个歉而已,不接受就算了。”
“哦。”宴砚并不在意什么道不道歉的,反正在这个人在她印象里的形象就是一个自大的傻逼。
她拿着拍子转了两圈,挺好用也很轻巧。
等余光里Danis带着裹满全身的怒气走掉了,她才抬头。
爽。
爽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这人被男朋友甩了也完全可以理解为太过于......
算了。
他挺惨的。
训练的时间一直都很愉悦,每个球都能完美的接到,还有教练叫人专项的时候能被美美夸一顿,她和Danis也没碰上。
因为那个吊玩意打的还挺不错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非要打的话也就体力稍微差点,其他都没问题。
回家的时候大概晚上六点,天还没完全黑。但是坐车到家就已经将近七点了,还得做饭什么的......
先问一下简老师回没回来,可能得让他等自己做饭。
实在不行买食阁好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束?我快到家了还没开始做饭,可能半点能做好。”
简老师:我在家,饭好了等你一起。
宴砚看到消息的时候有点幸福的想哭了。
“你忙了一天肯定饿了还是先吃吧!我马上到!”她加大了步子往楼里走,手里拎着球拍和包。
当她打开没锁的门,看到的是简禾的背影,桌上的三盘菜和热乎的米饭。那一刻她有点恍惚,幻视了一个等妻子回家的丈夫。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不对不对!
宴砚感觉胸腔里泛起一股暖意,笑着把东西扔在鞋架上,说道:”我回来啦。”
她去洗了洗手坐到台子边上,听简老师问自己社团上的怎么样,然后回答说今天Danis那小子来学校了我跟他吵了一架......
这种感觉不能说只是朋友,倒像是......家人?
宴砚对自己把一个刚认识四个月的人归类为家人感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