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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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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下午四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宴砚去开了门,是Danis,身上背着个包,一看就是刚从补习回来。
一想起刚打电话时这人的贱嘴就来气。
宴砚面无表情地说:”你在外面等着。”
“简老师——东西!”她转头朝里喊。
“在搬。”简禾从杂物室出来,手上抱着两个大箱子。
“这么多?”Danis有点意外。
宴砚没理他,也进去搬了个箱子。
最后拿出去的是电吉他。
“你有叫货车吗?”宴砚问。
“......没有。”对面那人看了看那堆东西,说道。
正当简禾说那我送送你吧我租了车的时候,宴砚接着说:“那你没有没有关我屁事。”
没等对面开始生气,她就把门给甩上了。
“这小暴脾气,”简禾看着她,”有什么梁子啊。”
“没有梁子,”宴砚说道,”那人头有问题。”
简禾没说话,宴砚走进房间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小姑娘压迫感这么强呢。
门外发出了非常巨大的乒乓声,简禾赶紧回头把门打开了。
Danis正皱着眉拿着手机打电话,边上的箱子散了一个,书都散了出来。
等他放下手机的时候,简禾问:”要我送吗?”
“我叫人了大叔。”这小孩很不耐烦的样子,”早不送。”
简禾一瞬间就知道宴砚为什么整那出了。
活该啊。
也就看在程越的份上我不抽你。
“行。”他不打算再废话什么,把门关上。
简禾本来打算把洗好的菜拿出来开始做的,突然感觉有点没动力。
大叔?
我长得很老吗?
哎。
二十三算老了?
还是说我的肌肉显得我老啊。
好烦。
宴砚从房间里穿了件外套走出来,看简禾坐在厨房工作台边上发愣,问道:”怎么了,一脸闷闷不乐的。”
“那小孩说我是大叔。”简禾看了她一眼,手撑着头。
这个吊玩意老子下次社团要拉爆他。
这是宴砚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想法。
但是当下之急是要安慰一下简老师。
“你怎么可能是大叔啊,才......”她想说简禾的年龄,但是她并不知道简禾具体几岁。
“二十三。”
“哦!才二十三,”她赶紧顺着说下去,”那人就是嫉妒你能和程哥住一起,还有你的美貌。”
“美貌?”简禾侧过头挑了下眉。
“啊,”宴砚被看得不知所以突然有点小慌,”嗯。”
“还有什么?”
“还有......?”宴砚愣了愣,”还有你的身材?”
“嗯。可以了。”简禾站起身,走到冰箱里把洗好弄好的菜拿出来。
宴砚更懵了,这什么意思?
看到简禾心情好像还不错的哼着歌往锅里倒油,她也没太管。
缺人夸吗?
怪萌的啊简老师。
宴砚笑了笑,回房间去了。
小砚说我长得好看。
小砚说我身材很好。
果然不懂肌肉的人没办法交流,还是小砚好。
今晚也要锻炼!
简禾心里这样想道。
下周要过年了......怎么过呢。
“饭很香啊。”宴砚边吃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这好像是第一次简老师在我在的时候下厨。”
简禾笑了笑看着宴砚,没说什么。
看人狼吞虎咽地吃自己做的饭是一种很享受的事,非常有成就感。
小砚现在很像一只松鼠。
很可爱。
这样挺好的,养高中生比养小孩轻松多了,而且不用经历小孩狂哭的时期。
“春节想怎么过?”简禾问。
“宴女士肯定会来做客的。”宴砚扒拉了一口饭,”我估计会守夜。”
“守夜吗?”简禾有点惊讶,自己从来没守过夜。
“嗯,”她点了点头,”我还会看春晚。”
看春晚吗。简禾也没怎么看过春晚。
记忆里的春节是很小的时候吃了汤圆就睡觉了,来新加坡之后也是一样。
“......你是哪里人来着?”
“上海的啊。”宴砚抬眼看简禾。
“啊。”
对啊是上海的啊,没记错。
“我小时候都跟我妈回老家的,”宴砚喝了一口汤,”习惯了。”
东北人过春节还是很传统的,年味也比上海足多了。
从小到大回去了那么多次还是没学会包饺子,但是守夜和看一年比一年无聊的春晚的习惯却改不掉。那里还会下雪,虽然并不会下得特别大。
冬天的空气是冰冷的,吸进鼻子里特别的舒爽,只是在外面待十分钟脸就冻麻了,再回到充满暖气的屋子里吃冰棍,身心都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现在正好相反,每天粘在空调房里无法动弹。
“小砚?”简禾看宴砚眼神有点发愣,叫了她一声。
想什么呢。
“嗯?”宴砚回过神看向他。
“我.....能和你一起守夜吗?”他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行啊!为什么不行,这样就可以打牌了.....简老师你会打牌吗。”宴砚激动地说。
“哪种?”
“五十K。”宴砚把筷子放下,”最弱智那种,你不会我教你。”
“好。”简禾把盘子叠起来。
这顿饭吃的很愉悦,并且勾起了宴砚对老家的回忆。
好想再回一趟东北啊。
现在这地方连雪都不下。
而且买个冰棍都这么贵。
宴砚叹了口气,站起身去刷碗。
“要出门吗?”宴砚边刷着边看简禾往沙发上的包里扔东西,身上衣服也换了。
“嗯,”简禾拿着一个大水壶来厨房接了一壶水,”健身房。”
“如此自律。”宴砚感叹。
“想练的话就下楼吧,反正都免费的。”
“我不用练啊。”宴砚甩了甩沾满水的手,把短袖撸到最上边使了点劲,”我有。”
简禾看着确实挺明显的手臂肌肉愣了一下,然后说:”行。”
宴砚笑了笑,继续洗碗了。
简禾回来的时候是九点多,宴砚刚洗完澡刷完牙裹着毛毯在客厅看卷子。
“呦,回......”宴砚刚转过头就愣住了。
简禾的衣服。
都是。
湿的。
所以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完全可以看到肉。
白色的短袖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明显能够看到双峰的突起。
操。
你就这么盯着?
宴砚慌张地拿起卷子欲盖弥彰地假装看着。
简禾看到宴砚这么看自己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赶紧转身换了个鞋,脸不自觉地开始烫。
“我关空调!”宴砚把毯子扔下把桌上遥控器拿过来关了,不关绝对会着凉。
“我.....去洗澡。”简禾抱着包遮着身体飞快地往里走。
还没有看到过简老师在家不穿衣服的样子。
这和不穿衣服没有什么区别。
新加坡在家不穿衣服被人看到举报要罚款的。
但是谁会举报简老师这种送福利的人啊。
外面下雨了吗?
宴砚站起身走到阳台窗边上。
她活动了一下脚腕,往外瞅了瞅。
一片黑啥都看不到。
刚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雨就顺着打进来,于是她马上把那条缝关上了。
下得挺大。
自己一点没听到。
聋了吗。
简禾正在浴室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同时觉得自己非常可耻。
本来想着的是反正都要洗澡淋个雨回来有什么关系呢,路上都没人。
但是忘记了宴砚在家!
更神奇的是.......
居然有反应。
居然。
因为别人看了一眼。
就!
而且对面还是个高!中!生!
简直羞愧地想钻进地板里。
温热的水从头上浇下来,每一滴都仿佛能放大自己的感官,呼吸声夹在水声里,嘴唇被咬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