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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清除邪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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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你可想到什么破解之法?”沈千越在书房来回踱步,神情略显焦躁。
“想不出,先睡觉吧,也许睡一觉就好了。”梁昔今的脑袋现在有些超负荷运转了,她想闭眼休息,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身体。
她翻了个白眼,“你别晃悠了,我头都晕了,闭着眼睛休息会不好吗?”
沈千越自然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的,不过出于多方考虑,他并没有掉以轻心,而且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两人就这么在脑海中暗自较劲对峙,最后梁昔今渐渐失去意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沈千越感受到了脑海中的梁昔今没有了生息,暗自松了口气,推开书房的门跟侍从交代了两句什么,就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哪知沈千越刚刚褪去外衣躺在床上,脑海中的梁昔今突然啧了一声,吓得沈千越一个激灵。
“这床怎么这么硬?硌的我浑身疼,还有这枕头,这是石头吗?邦邦硬!这跟打地铺睡地上有什么区别?”梁昔今一肚子不满的抱怨道。
“你……你!你不是走了吗?”
“走?我能走哪去?”梁昔今长叹一口气,“你,去在找两床被子把床铺好,还有这枕头,就没有软乎点的吗?这再硬邦点,直接砸死我得了!”
沈千越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哪里来的千金大小姐,怎么这么多要求?刚才她没了生息,还以为已经走了呢,结果白高兴一场。
他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躺在床上。
梁昔今有些急了,不停的在耳边聒噪,“不是,这么硬,我浑身骨头都疼,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啊?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好吗?你现在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啊……”
“住嘴!”沈千越不耐烦的打断她,“这明明是我的身体,是你强行闯了进来,我没把你赶出去你该谢我大恩大德!”
“好了别说了,你要真能把我赶出去,还能等到现在吗?”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我?”梁昔今想了想,“我姓梁,别人都叫我梁总。”
“梁总?”
梁昔今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对,梁总!”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沈千越念叨一句,身体笔直的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那个,你能不能……”
“不能!”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说什么都不能!”
梁昔今冷笑,明明我才是霸道总裁,怎么这人,比我还霸道?
“你躺的这么板板正正的,知道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僵尸……”
“你!……”
“哎……”梁总叹了一口气,“拜托你翻个身吧,我习惯侧着身子睡。”
沈千越不愿再与她多费口舌,索性翻了个身。
“把腿蜷起来,对,再蜷一点,好好好!就这样,睡吧!”沈千越侧着身子将自己蜷成了一团,梁总终于心满意足的停止了聒噪。
这一夜的鸡飞狗跳也到此为止了,沈千越也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等到第二日梁昔今从休眠状态醒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一名身着圆领袍服的方士正在开坛做法,她不由得一声惊呼。
“你这是在干嘛?”
沈千越也被她这一声惊呼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一颤,“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眼前的方士也被沈千越莫名其妙的话语打断了动作,面色疑惑的看着沈千越,“世子是在跟谁说话?”
梁昔今也反应过来,沈千越与她对话时,在外人看来就是自言自语。她眨巴一下眼睛,悠悠开口,“我觉得,咱俩既然灵魂共生,你也可以不必张嘴说话,尝试下在脑海中与我沟通呢?兴许我也能听得见。”
沈千越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他尝试集中注意力,屏息凝神,试探性的在脑海中发出一句,“听的见吗?”
半晌,脑海中都没有回音。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方士,示意他继续。
“听是听得到,不过……”梁昔今话锋一转,“你找这玩意来,是把我当妖魔邪祟来对付了?”
沈千越的眸色深沉,“难道不是吗?”
梁昔今如果有自己的身体,一定火冒三丈并将他痛打一顿,她怒吼出声,“我!梁总!社会精英!商界新秀!高等学府经济学高材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数学,晓物理,读《四书》,通《五经》,我根正苗红的优秀党员,你说我是妖魔邪祟????”
沈千越听不懂她叽里咕噜一大堆说的什么,只听到她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熟读四书五经,他心口一沉,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究竟是哪家的千金会如此培养?
“你此言当真?”
梁昔今被他问的一愣,“什么?”
“你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不然?”梁昔今没好气的说,虽然这话有点夸张成分,不过她上学时候确实读过很多书,以至于她高度近视。再说了,谁上学的时候没学过几篇论语,几篇孟子?
“还熟读四书五经?”
呵,梁昔今不免一声冷笑,“怎么?你是不信?”
四书为《大学》,《中庸》,《论语》,《孟子》。
五经为《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大学·经一章》:开篇即提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总括了儒家修身治国的根本原则,接着阐述了“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八条目”,是理解《大学》乃至儒家思想体系的关键。
《中庸·天命章》:首句“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从人性与天道的关系出发,奠定了全书的理论基础,后文围绕“中庸之道”,探讨了如何在为人处世中做到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
梁昔今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打住!”沈千越忍不住开口打断,无奈的摆摆手。
眼前的方士听到此话顿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不知所措的看向沈千越。
沈千越这话原本是对梁昔今说的,正好眼前的方士也停顿了一下,他索性摆手让方士退下,又屏退了侍从,寻到了一处幽静的亭阁处,坐了下来。
他小心的开口问道,“你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师从何人?”
梁昔今一脸郑重,语气严肃的说明,“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至于师从何人?”她想了想,“这是我们那个年代人人都会的知识罢了……”
沈千越一脸震惊,“人人都会?女子,女子也可以这么博学?”
“害……这才哪到哪,厉害点的,几岁就会背唐诗三百首了……”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们那个年代,是人人生而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