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番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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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一条消息，方沫的眼泪都忘了流，整个人怔在原地。
徐星朗……他怎么这样呀。
表面上那么端正克制的一个人，私下里竟然也会这样……见色起意吗？
方沫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心跳如擂鼓。他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紧了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私密的昏暗，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映照着他滚烫的脸颊。
下唇几乎要被贝齿咬出痕迹，指尖带着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极其缓慢地，掀起了睡裙柔软的下摆——
另一边，在徐星朗看到那张所谓“价目表”之后。
他第一时间登上微博，用方沫的信微名搜索，一无所获。
紧接着，他直接下载了小绿书，输入那个名字。这一次，跳出来的账号赫然映入眼帘。
只一眼，他呼吸就重了。
屏幕上，方沫发的照片一张张掠过：纤细的脚踝陷进绒毯、腰线在暖光下白得晃眼、松垮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每一张下面，竟都堆积着无数暧昧不明的留言。
“博主好软，想咬一口。”
“这腰，是真的吗？掐一下。”
“妹妹接不接私人定制？”
徐星朗的指节捏得作响，胸腔里一股暴戾的怒意翻涌而上，几乎冲破理智。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急促，手指狠狠划过屏幕，将每一张图全都下载保存。
那不是欣赏，是侵占。
方沫……在他还不认识他的这段时间，不知道被多少匿名的目光这样肆意窥探、意淫！
一种几乎失控的占有欲在他血液里灼烧。他恨不得立刻清除掉所有痕迹，把方沫彻底藏起来，让任何人都再也不能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
方沫。这两个字在他齿间无声碾过，带着滚烫的怒意，和一种连他从未对任何事任何人有过的、极强的掌控欲。
在等待方沫回消息的这段时间，徐星朗已经驱车回到自己的住所。他今晚本来还有一些工作要完成，但方沫彻底打乱了他的心。
他冲了个冷水澡，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与燥热。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未擦干的水痕划过紧实的腹肌，徐星朗带着一身未散的冷气从浴室走出。
放在桌上的手机恰巧因新消息亮起。
划开手机屏幕，未退出的对话框出现一张新的照片。
照片里，方沫鸭子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镜头只截到腰际下方。
双腿并拢向内收着，显得乖巧而脆弱。
面料柔软的浅色裙摆因坐姿的关系微微上缩，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而就在裙摆与腿根的交界处，一抹纯白边缘若隐若现，柔软布料包裹着饱满的弧度，仿佛无声的邀请，纯洁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刚才冷水澡压下去的所有火气，不但瞬间复燃，反而变本加厉地窜遍全身，比之前来得更凶更猛。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抹纯白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几乎是瞬间就涌起了深沉的欲望。
徐星朗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在照片发出去的一瞬间，方沫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屏幕。他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上半身深深埋进柔软的被褥里，试图藏住发烫的脸。
太……太羞耻了。
可是，相比发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将这样的照片发给自己偷偷喜欢的人，方沫心底那份沉重的苦涩竟淡去了不少，反而涌起一丝隐秘的、裹着糖霜般的羞怯与甜蜜。
如果是徐星朗的话，他是愿意的。
他甚至连那几个刺眼的红包都没点收，指尖还微微发着颤。
握着的手机又轻轻震动起来。
方沫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床单上，扑闪的睫毛垂下，在水汽氤氲的杏眼前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点开屏幕，跳入眼帘的竟是几条新的转账信息。待看清那串数字，方沫吓了一跳，猛地撑起身子，指尖点在屏幕上，认认真真地数了数金额后面的零。
每一笔转账的数额都远超他发过的任何一张照片的“价格”。
转账之下，是两条新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以后你的照片我全包了。不许再发给任何人。」
「记得删掉小绿书。」
这命令般的口吻，却奇异地没有引起方沫的反感，反而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酸涩的暖意。
徐星朗……真是个好人，自己只是随便发了一张照片，就给自己转了这么多钱。
方沫无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冰冷的数字，心头却滚烫。
他默默地想，徐星朗大概是知晓了他的窘迫，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帮助他吧。
没有犹豫，方沫点开那个让他倍感压力的小绿书软件，指尖划过那些曾让他夜不能寐的隐秘内容，然后逐一删除。
当最后一张照片消失在列表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他，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方沫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澄澈的浅笑。
*
在话剧社门口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方沫才终于抬脚踏入。
只要一想到昨天不仅被徐星朗发现了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还阴差阳错地与他达成了那样羞于启齿的“交易”，他就感到脸颊发烫，脚步踌躇。
可是，作为这次话剧的女主角，他理应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才对。
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方沫终于迈出了那无比沉重的步伐。然而，预想中令人窒息的尴尬场景却并未出现。
徐星朗早已换上了王子的戏服，剪裁精良的黑色丝绒外套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
他正微微倾身，与社长低声交谈着什么，侧脸轮廓在排练厅的灯光下显得清晰而利落。
徐星朗神态从容自若，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当目光扫见方沫，他也只是抬眼，颔首示意，态度礼貌，依旧是那个遥不可及、完美得体的学长楷模。
这副模样抚平了方沫内心的忐忑，他悄悄松了口气，努力将昨夜的慌乱与羞赧抛诸脑后，试图全身心投入到排练中。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社员们逐一告别离开，最终，偌大的排练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
炫目的聚光灯灼热地炙烤着舞台，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停滞。
方沫身穿那套华丽却繁复沉重的公主裙，站在光晕中央，与眼前身姿挺拔、饰演王子的徐星朗一字一句认真对着台词。
徐星朗微微俯身，靠近他，低沉而清晰的念白在安静的空间里荡开：「美丽又善良的公主，就让我来吻醒你吧。」
他语调平稳，表情投入，俨然一个完全入戏的王子。
然而无人知晓，在他波澜不惊的表面之下，另一句话正如同失控的野马，在他心底猛烈地冲撞、叫嚣：别再这样看我了，别再使用那种毫无保留、纯粹无比的崇拜眼神望着我了。
每一次被方沫这样注视，都像是在他精心构筑的理智围墙上，凿开一丝隐秘的裂缝。
暖黄的灯光将他们交叠的影子长长拖拽于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无声的张力。
方沫依照剧情要求，此刻正向睡美人一样闭上眼睛。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声响大得他几乎害怕会被对方听见。
……徐星朗，真的要吻下来了吗？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下。
排演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徐星朗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他直起身，极其自然地安排道：“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他引着方沫走向换衣间。
“转身。”徐星朗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
方沫闻声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顺从指令，转了过去，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他能感觉到徐星朗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灵巧地探向他后背那些繁复的系带。
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敏感的脊背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方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脸颊不受控制地悄然晕开绯红。
周围寂静无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在空荡的房间里一下下地回响。
系带被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抽开，裙身的束缚感逐渐松脱。就在方沫以为徐星朗会就此退开时，却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在他彻底裸露的后腰中心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仿佛一个无声的烙印。
“去换吧。”徐星朗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方沫立刻环抱住变得松垮的裙摆，像个落跑公主一样躲进了换衣间。门关上的刹那，他靠在门板上，捂住自己发烫的脸，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就在此时，他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幽光映亮了他慌张的眉眼。
来自徐星朗的消息，简单直接，却让他脸上的热度瞬间再度飙升——
「看看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番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