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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黑化——·★ 莫楚盈逼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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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自己的鲜血如同“蛊”一般滋养着魔鬼所赋予的力量。即使终有一日她会被魔鬼彻底吞噬,她也再也不必经历曾在光明中孤立无援的恐惧。
“露希,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那样的孩子还要来有什么用?”莫辞檩问。
“都怪你,当初为何不拼死相救?他们是我们的亲骨肉,倘若我们尽力施救,或许现在就不会沦落至此!”白露希心中满是悔恨。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事情已然发生,你还想如何补救?他们选择了走上邪路,你难道还能唤醒他们的良知?”莫辞檩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了白露希的心。
白露希回忆起儿时思妍和思南陪伴自己的画面(详见番外五:妍南归露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用的自责,觉得自己是个失职的母亲。
此刻走进病房的依旧是莫楚盈,他假意嘘寒问暖,眼神却带着警告意味。
“弟弟怎会如此不小心?手和身体为何到处是伤?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遭此毒手?”莫楚盈的讽刺语气仿佛是在提醒莫辞檩不要触碰不该碰的东西。
“大哥如此关心我,为何不见你让出些许公司股份?”莫辞檩反问。
“弟弟说笑了,关心并不代表我要让步……”莫楚盈回应。
莫楚盈如往常般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这举动让莫辞檩心中泛起恐惧。他看到那锋利的刀刃,恐惧感愈发强烈。
“我只是给弟弟削个苹果,为何弟弟会害怕?”莫楚盈似笑非笑地问。
莫辞檩明白他是在警告自己得罪了“那位大人”,然而关于她的记忆已模糊不清。他只记得自己曾得罪过人,却不知道具体得罪了谁,才会受到如此对待。
他紧攥着白色床单,冷汗直流,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深知自己得罪的不是普通人,否则对方不会三番五次欲置他于死地。
“弟弟,你怎会出如此多的汗?是哪里不舒服吗?”莫楚盈问。
“好了,阿盈,辞檩刚受伤,别调侃他了。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吧……”白露希试图打圆场。
莫楚盈露出邪恶且狰狞的表情给莫辞檩看,如今莫辞檩每次见到他都心生畏惧。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此刻感觉自己被大哥压制着。
他像是被拔掉了獠牙的狼,生活中充满惶恐不安。拿起水杯的手依旧在颤抖,或许是“毒虫组织”的折磨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激怒了“那位大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莫辞檩伸出手指挡在阳光下。他从未感到世界如此温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曾无数次玷污了这美好的世界。
在医院的庭院里,白露希坐在那里,脸上浮现出回忆的微笑。而莫楚盈和她的关系仿佛更像情侣一般,只是这一切都瞒着莫辞檩,不然他定会上前对莫楚盈大打出手。
“莫楚盈,没想到你比儿子更关心辞檩,我由衷地感谢你对他的照顾……”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莫楚盈打断。
“别客套了,我太了解你了。你还有一个私生女,若我没猜错,她叫楚安安。还有一个私生子,就是我的儿子。你现在是不是嫉妒女儿过着富裕生活,而自己向往的有钱人日子却被莫辞檩毁于一旦?当初你和我在一起时可不是这般模样,怎么?在莫辞檩面前装清纯?你可知莫宴宁一直问妈妈在哪,我有多心痛,甚至无法告诉他真相……”莫楚盈点燃一支烟,挑衅地说道。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他死,我要莫辞檩死!这样你就能回到我身边,莫宴宁也不会因为没有妈妈而被人非议。是你当初离开我,和他私奔,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你对不起我可以,但我们的儿子莫宴宁呢?”莫楚盈质问道。
白露希被莫楚盈的话道德绑架,心中满是无奈。她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错了,不该同时爱上兄弟二人,否则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一切。
曾经他也怀揣着如神祇般守护万物的梦想,然而,命运弄人,当他回首,却发现自己深陷无力的泥沼,这无力感竟成了横亘在前最大的障碍。
就在莫楚盈起身准备离开之际,莫辞檩却缓缓走出。他嘴角微扬,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施舍给莫辞檩。他心中盘算着以莫宴宁为筹码,逼迫白露希亲手了结莫辞檩的性命。
“露希,你跟他说了些什么?那个人居心叵测,心如墨染。”莫辞檩对大哥的指责不无道理。
“好了,你今天刚出院,我真没想到,穿透手掌和折断两根肋骨竟然都没能要了你的命……”白露希的话语中透露出森冷的杀意。
为了回到儿子身边,她不得不选择亲手终结这个陪伴自己二十余载的丈夫。莫楚盈给辞檩设下的条件,也是他长久以来精心编织的阴谋。
“没有,我还死不了,但你以后离我哥远点。”莫辞檩对白露希的警告中带着一丝决绝。
事实上,这场饭局不过是白露希为莫辞檩精心布置的“鸿门宴”,她计划与莫楚盈联手,在此地取莫辞檩的性命。
他们来到了莫楚盈指定的地点——上海半岛酒店。在宴会厅的包间里,正当白露希和莫辞檩准备开香槟共进晚餐时,莫楚盈却在这时推开了宴会厅的门,眼睛直盯辞檩的眼睛。
“弟弟啊,你既然出院了,那庆祝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叫上我呢?你知道这样做有多自私吗?我们可都是莫家人,你应该叫上我才对……”莫楚盈笑容如蛇一样阴险狡诈,却并未带儿子前来。
辞檩望着黄浦江的夜景,再看莫楚盈那邪魅一笑,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跃然在他的眼前。
“叫你来做什么?我可不欢迎你,你待在公司不就行了?你来关心我干嘛?明明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关心?”莫辞檩的话语中流露出对大哥的几分畏惧。
莫楚盈迅速靠近莫辞檩,抢过他手中的香槟,闻了闻味道后,突然脸色大变,锐利的眼神给了白露希下达了动手指令。
“你这人,干嘛盯着我老婆看?”
“我只是看一眼而已?难道看一眼都不行吗?那你干脆把你老婆包得严严实实好了,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对吧?”莫楚盈的挑衅让莫辞檩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在灯光的映照下,莫辞檩昔日的温柔似乎消失殆尽。这次,他显然是来取弟弟性命的,同时还想趁机将白露希夺回。
就在这时,莫辞檩接过另一杯香槟,正准备喝下。莫楚盈打了个响指,白露希毫不犹豫地用刀刺向莫辞檩的腹部。莫辞檩回头,看到妻子手持滴血的尖刀,身体不住地颤抖。他用手指着白露希,艰难地吐字:“露……露希……你怎可如此……”话未说完,便轰然倒地,晕了过去。晕厥前,他看到露希迅速将刀丢开,转而与靠近她的莫楚盈亲昵地交谈,仿佛在密谋着什么。
高脚杯坠落到地面时,碎片四溅开来,晶莹的香槟液与莫辞檩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凄美的画面。
莫楚盈冷冷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莫辞檩,嘴角勾勒出一抹阴森的笑意。他侧头对白露希说道:“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白露希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她凝视着莫楚盈,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既有深深的仇恨,也有难以掩饰的恐惧。
“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不要食言!让我回到儿子身边!我已经失去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我不能再失去莫宴宁了……”白露希用哀求的眼神望着莫楚盈。
“放心吧,等我消息就好。现在你跟我走吗?这里很快会有人发现,不过我已经提前破坏了监控,不然你以后就会陷入麻烦。”莫楚盈用伪善的语气对她说道。
他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占有白露希的一切,即便她已是一个被玷污的“二手房”。
白露希默默地颔首,跟在莫楚盈身后,离开了上海半岛酒店。
两人走出酒店,来到停车场。莫楚盈打开车门,示意白露希上车。随后,他自己坐进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白露希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莫楚盈瞥了一眼白露希,冷冷地说道:“别想着背叛我,否则后果自负。你刚刚杀人的录像我可录了下来,虽然现场监控已被破坏……”白露希身子一颤,低声说道:“我知道,只要你让我和儿子在一起,我今后都听你的……”
车子驶入繁华的商业区,莫楚盈把车停靠在路边。他对白露希说:“你在这里下车吧,自己回去,这两天我会安排莫宴宁来见你。”
白露希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莫楚盈的车子绝尘而去。她站在马路边,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奈,看着自己双手沾满的丈夫的鲜血,内心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她明白,自己已经深陷莫楚盈的阴谋之中,无法自拔。莫辞檩的生死未卜,如同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哟,这谁啊?不是那个被我玷污的小妮子吗?怎么今天一个人在这里?落单了吗?”麻坡仔从暗巷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露希惊讶地问道。
“哼,莫楚盈那家伙没告诉你吗?他故意让你杀人,现在你也无法洗清罪名了。选择吧,是跟我走还是去警察局坐牢!”麻坡仔威胁道。
白露希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被莫楚盈出卖了。他故意用莫宴宁逼迫她杀了丈夫,而录像在他手中,现在她别无选择,只能成为歹徒的一员。
“好,我跟你走!”
“这才对嘛!小赤尾,给她头上蒙上袋子!”
白露希只记得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没有人能拯救她。她选择了成为邪恶势力的一员,远离了正义。她杀了自己的丈夫,却不知他其实并没有死。
生于光明,隐于黑暗,这是人生的两极,邪恶与善良往往只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