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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25 亲嘴还没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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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玄夜嘶了一声,蓦然睁开了眼。
刚他唇上传来刺痛,逼得他退出身来,不自觉用舌尖舔了一下。
是熟悉的甜腥味道。
他唇角被咬破了,李莲花干的。
见他拧着眉,李莲花不客气地说:“你咬我,我回击罢了,怎么?不高兴啊?”
月色下、树干间李莲花后仰躺在玄夜臂弯里,面带挑衅,像一位斤斤计较的少年郎,小里小气。
玄夜眉头舒展,莞尔一笑,并未与他斗嘴。
亲嘴还没亲够呢,斗什么嘴啊~
倒是李莲花一脸不悦了,说:“你笑什么?别以为用笑就能掩饰过去。”
他声调高亢而清润,一如既往的喋喋不休,中气十足。玄夜嘴角更是难以压下了。
见玄夜神情古怪,李莲花撇撇嘴说:“前头我咬你鼻子是不对,但你也咬我嘴了,大家扯平了。眼下你借酒行凶……算、算怎么回事?”
何谓借酒行凶?
玄夜还没问,李莲花自己率先脸红到了脖子根,羞于启齿刚才吻间之事。
吻,和咬嘴巴是不一样的。
显然,他分得清楚,毕竟被玄夜吮了好几下舌头,那感觉……很不一样。
奈何玄夜无声胜有声,光盯着他看、打量他,一句话都不接,让他好不尴尬。
“说啊!”他猛然直起身来,脱离玄夜臂弯的“掌控”,吓了玄夜一跳。
“……至于吗?我又不会再咬你,怕什么?”
李莲花语带讥讽,想要激怒玄夜。
玄夜也太反常了,不但满脸惊愕,还情难自控,眼底骤然涌出一湾清泉来,把他那双琥珀色眸子都冲淡了。
他不是一统过六界吗?
他不是面对诸仙挑战尚能云淡风轻不可一世吗?
此刻,为何?
“王兄,你怎么了?”李莲花一改凶巴巴的模样,变得柔声细语起来。
也不知是否食错了东西,当他见玄夜如此这般,心尖竟一阵抽搐,作痛!
“是有哪儿不适吗?”他是神医,可以为玄夜把脉开药,治好他的头痛脑热。但自医却不行。
自然,他是不记得了,不记得那些个被兜在玄夜怀中的日日夜夜,玄夜有多期盼他能这么毫不费力地坐直身子,精神奕奕地与他说话,一声声叫着夫君夫君,一句句说着如何如何。
盼了两百年,愿望就这么骤然实现,毫无征兆地实现,不怪玄夜。
玄夜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不是无话可说,而是顾不上。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李莲花身上。
李莲花的眼耳口鼻、额头下巴,还有天鹅颈与凸出的喉结、锁骨,包括结实的双臂,紧致的腰肢……
这些,他来来回回抚了个遍,像要确认李莲花身上有没有缺少“零件”,不带一丝“邪念”。
“喂~王兄,别脱我鞋啊,脚有什么好看的?”
李莲花汗都出来了,刚才与玄夜接吻都没这么让他局促不安。尽管他的脚趾头和手指一样好看。
可玄夜不止看,还摸,摸得李莲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王兄,你你你你、你这什么嗜好啊?”
在莲花楼时玄夜还抱着他闻来着,也是奇离古怪。
“你死那日……”
玄夜终于开口了,哽咽难耐,李莲花听不分明,“什么?”
“那日你足尖,是紫色的……”
那日他本以为李莲花只是躺久了血液不通畅,还想着给他泡脚抚触缓解来着,却全然不晓,一个人开始死,是先死足的。
他忽略了,等反应过来,李莲花肌体虽然还留有最后一口气,但意识全散了。
任他如何哭喊,李莲花双目就是不聚焦,无法像从前捉弄他一样,眼珠子俏皮一转,朝他笑道:“吓到了吧夫君?逗你玩呢!”
“这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修罗王除了抱着那具皮包骨头哭得像个孩童,毫无办法。
屹立六界几千年,终究无法拯救自己的爱人。
“我有何用?一统六界有什么意思?”玄夜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无人分享的成功便是失败。他不执着了,拿着转息轮一次次砸穿莲花楼,不断沉溺其中……
两百年后他从荷花湖走了出来,坐在凌霄峰的梧桐树上,抱着康健的李莲花,又哭又笑。
“就说你喝多了,醉了,还死犟……”李莲花原谅他的失态,要他别摸脚了,赶紧帮他把靴子穿上,“没事咱们就下山,回客栈。”
岂料玄夜不听,还沉浸在悲喜交加的情绪当中哭哭笑笑,甚至想要用指腹摩挲李莲花的脸颊,确认他完好。
李莲花连忙躲开了,打掉玄夜的手说:“你摸了脚又想来摸我的脸,疯了吧?”
他是个讲究人,讲卫生,尽管自己的玉足香喷喷,但也不该往脸上蹭啊。
“走!”他一着急,挎起包袱、扛起玄夜,飞身而下,直闯凌霄派……
“莲花楼主人李莲花,特来求见凌霄派掌门!”
他在门外才吆喝了一句,沉重巨大的木门便有了动静。
来开门的竟是唐周!
“先生?”
“唐周小兄弟!”
双方都无比惊讶。尤其看到李莲花背上半醒半醉的玄夜,唐周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个字来。
「不对劲~这里面有文章~」
李莲花擅长察言观色。
唐周神情的瞬间变幻难逃他的法眼,何况唐周手执的是仞魂剑!
仞魂剑会认三主吗?那它也太“博爱”了一点,一点剑魂的风骨都没有!
“先生怎么来了?”
眼下并非掰扯这些的时候,而是要给玄夜洗手、醒酒。
李莲花对唐周说:“路过,拜访一下。不过如能提供一间厢房给我和王兄将就一晚就最好不过。”
此刻玄夜当真是微醺上头,趴在李莲花背上一会儿醒一会儿睡,不时哭,不时笑,已不宜下山了。
“可否提供药浴?我这有方子。”李莲花说要给玄夜醒酒。
“好,请随我来。”唐周接过方子递给下面的弟子,抬手请李莲花进门,亲自引他们去厢房。
“看样子你是凌霄派的首席弟子啊。”
李莲花见弟子们个个对唐周恭恭敬敬,而唐周所行之处,弟子无不驻足弯腰打招呼,唤一句“师兄”,故此多嘴了一句。
唐周摆摆手,谦虚地说:“我只是早他们几年入门罢了。我们凌霄派比较讲究长幼有序。”
“还有尊卑有别吧。”李莲花朝唐周挑挑眉,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法环说:“据闻只有掌门候选人才有资格戴这个,而且得断情绝爱、不入红尘,不知是真是假?”
闻言唐周顿了顿,微微含颌,随即推开厢房的门,请李莲花和玄夜入内。
至于“断情绝爱”的问题,他没有回答,只说:“先生歇息片刻,我去命弟子看茶,再准备药浴之事。”
他转身出了厢房,也没给李莲花搭把手,合力将玄夜扶上榻。
李莲花只得自己来。
结果一不小心、一个踉跄,他和玄夜不偏不倚双双“摔”到了榻上,一人压着一人,叠罗汉。
罗汉还没叠明白,李莲花莫名其妙地从上位者变成了下位者,被玄夜再再再再次压在身下,且落吻而下,轻而易举勾走了舌头。
说好的醉酒呢?敢情修罗王是装的?
“喂~你还没洗手,别碰我~”李莲花囫囵吞枣般说话,一点都不投入,尽惦记着无关紧要之事。
玄夜才不管,胡乱在榻上抹了两下,火急火燎地扯开了李莲花的腰带,伸手而入。
“相夷,我想要你。就今晚。”
他也是大胆,不管这是在别派派内,也没在意与“内子”尚未完全互通心意。
果然,李莲花态度冷淡,问道:“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是勾栏瓦舍的小郎君还是可以随意轻薄的‘好兄弟’?王玄夜,你知不知道这么什么地方?”
玄夜:……
这下不用药浴他的酒都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