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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13 男为悦己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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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调侃李莲花，要他细说玄夜净化毒血的过程。
李莲花还真没当这个徒弟是外人，张嘴便道：“我们脱了衣裳后他掏出了一样东西……”
“喂喂喂~打住！”方多病急急抬手拦下李莲花，指了指自己的大耳朵，“这些少儿不宜的细节就莫要交代了，我怕污了我这尊耳。”
他又是要洗眼睛、又是要洗耳朵，对李莲花的话无比嫌弃。
李莲花干脆说：“那你这么尊贵就别听好了，非逼我说这些私密之事，我还不乐意呢！”
“私密？”不说私密还好，一说私密方多病来了兴致。
“想听啊？”李莲花可没那么好说话了，指使道：“去，先拿衫子给我。碧色那套。”
“哦。”方多病在木箱子里翻翻找找，弄得里头乱七八糟，得亏李莲花瞧不见。
李莲花只说：“你都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当爹都能当了，可别老把自个儿当孩子。”
方多病好不容易找对衣裳，听李莲花这么一数落，立马回呛：“我该当爹？那过几年您老是不是该含饴弄孙了？一把年纪还穿得这么俏，仔细旁人说你老不正经！”
说完他把衣裳一扔，差点没扔到李莲花脸上。
自然，老狐狸是不会与小徒儿置气的，李莲花只哼了句：“臭小子，嘴巴是越发厉害了！”
“我嘴巴不厉害如何帮你骂遍大熙国呢？”
“……”
方小宝可不止和李莲花、笛飞声斗嘴。
那时肖紫衿乱泼脏水，方小宝就是用这张利嘴舌战群“儒”，维护了四顾门门主的名声。
“谢了。”李莲花心明他徒儿有多好，遂问道：“小宝，这裳子我穿来真不妥吗？”
都怪染坊没染好，李莲花本定的是螺青色，结果生生给染成了空青色。
“青色娇嫩，请问您如今贵庚啊？”方小宝冷嘲热讽，“我看呢，不如穿苍葭?色那套。蒹葭苍苍在水一方嘛~可以凸显您清新而悠远的气质。”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我的，试试。”
试试便试试。
等李莲花真换上方多病建议的那身儿，立马就被盛赞“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了。
“就数你嘴甜。”李莲花对方多病张冠李戴的夸赞很是受落，只是甜不过须臾片刻，徒儿出口的话又能噎死师父。
“你今日春风得意，是不是发骚了？”
“……”
“看来昨夜净毒净到你心坎儿上去了。”
“换身衣裳罢了，至于吗？”
“至于。”方多病想起笛飞声的“糙”来，和李莲花的精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免感叹：“唉~大家都孑然一身，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孑然一身？小宝，你打算一辈子打光棍啊？”
“当然了。我还要和你、阿飞、狐狸精一起闯荡江湖呢！拖儿带女怎么能成？”
“闯荡江湖和成家并不矛盾。”
“李莲花，从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前我行将就木，没有将来，唯一的愿望便是将你、狐狸精还有四顾门安顿好……”
“安顿好再独自死去是吧？”方多病提起来就有气，“我没想到你竟那么傻，预备上贡忘川花，幸好……”
幸好被玄夜及时阻止了。而他们也成功戳破了单孤刀邪恶的计划，还天下以太平。
“等新帝登基，天下一统，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李莲花想到昨夜玄夜也说过类似的话。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相夷，你终于自由了。」
是啊，挣脱开碧茶之毒的束缚，他是有着李莲花灵魂的李相夷了。
「志当存高远。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我陪你。」
他再没提过要带他“回家”。而李莲花也没问一句——玄夜，你说的“我们的家”在哪儿呀？
放下百般思绪，李莲花对方多病说：“去，帮我烧点热水，我要洗涮。”
他将衣裳层层穿好，系上腰带，挂好香囊，拿起梳子将发丝根根捋顺，随后在后脑绾了个髻，用象牙簪子固定。
在铜镜中照了又照，他问道：“小宝帮我瞧瞧，髻是不是束歪了？这簪子和衣裳配不配，要不要换成发带？”
“……”方多病冷眼旁观，怪腔怪调，“都很好。不过，如果能用滑石粉扑满你这张俊脸，再去外头摘朵红花戴上就更好了。”
他这实打实的揶揄李莲花哪能听不出来，随即催道：“你少胡说，速速打水去。”
“是，师父。”
等方多病不情不愿打来热水，发现李莲花还在照镜子，且衣裳换成了水蓝色交领长衫，而一头墨发半披着，中间夹了两根同色系发带，风度翩翩、相貌堂堂，当真极美。
可再美方多病也无暇欣赏。
李莲花也没多话，仔仔细细净面洁齿，还用自己研磨的一小罐珍珠粉覆于面上。
“李莲花，你皮肤本就白得发光，还敷珍珠粉干嘛？”
不止敷，还服。
“不是，你怎么吃啊？为了美、为了取悦他，你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取悦他？”李莲花一头雾水，“我取悦谁了？”
“你心里清楚。”方多病没有指名道姓，但小眼神直往某处瞟。
“我不清楚。”李莲花让方多病拿碗筷、舀粥，伺候他食早食，“我中毒这么久气色不好，夜里也睡不踏实。所以才外敷内服珍珠粉改善改善。与旁人何干？”
“当真？那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
“为何非得是给谁看？给我自个儿看不成？”
“阿飞榆木脑袋兴许会信你的鬼话。但我可不好骗。”
“谁骗你了？我是无毒一身轻，不想成天浑浑噩噩不修边幅。如今打扮利索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此话不假。
方小宝也曾是个病患。病久了心理上会有多扭曲他知道。
也就扬州慢厉害，护住了李莲花心脉。若换做旁人早就崩溃了，坟头草都几尺高了。
“好吧。”方多病妥协了，安安静静替李莲花布菜。
可李莲花一句话顿时让他炸毛了。
“即便我为悦己者容又何妨？有何不可？”
“不是吧李莲花，你来真的？动情了？”
“他都催出真元来要送给我了。”
“等等，真元？”方多病不可置信地问：“世上真有这样子的东西？”
他只在志怪话本里读过类似桥段。
“那都是修真的道人们才能炼出的东西。他是神仙还是妖怪？”
“不知。”李莲花咬着筷子若有所思，“他说他两千多年的修为都在里面。”
听到此处，方多病伸手覆在李莲花额前，喃喃道：“我看你不是发骚，是发烧。被仙人跳了还替人数银票呢！”
方多病感叹老狐狸铁树开花，顿时变成小白兔任人宰割了。
而另一人难得与他意见一致，进门就说：“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李莲花你给我矜持点！”
李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