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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番外：霸霸的追花之路12 身为老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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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本少爷且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方多病一屁股坐在了桌旁，一副洗耳恭听李莲花瞎编乱造的架势。
“反正阿飞去买吃食还得一会儿。”他双眼弯弯，一脸假笑，“这样就算听吐了也不至于浪费他的一番好意……”
“好意？”
话音未落笛飞声突然现身。
“原来你知道我是好意啊？”
他转眼便站在了桌旁，手里还提着两个精美的食盒子。
一代魔头，平日手里攥着的都是杀人的凶器，可今日提着食盒子倒也别有意趣。
方多病惊愕地打量他，问他为何神出鬼没的，害得在背后说他一句好话正巧被听见了，好不尴尬！
笛飞声没觉得这有什么好尴尬的，只问：“你夸我一句就这么难受？”
方多病：“……”
“好了，看看可还满意？”笛飞声将菜一一取出，整齐地摆放在桌上，“你点的这几个我可都凑齐了。”
东坡肉、万三蹄、白起肉、一品锅、太白鸭，一个不差。
方多病漫不经心地问：“这不是荣宝斋的吗？”
食盒子就是荣宝斋专用的。方多病认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荣宝斋可是方圆几十里最好的食肆，你可别挑了。”
“我不是挑荣宝斋。”
“那是什么？”
“是这里离城中还有十几二十里路，就算你会飞，半个时辰也打不了来回。”
“哦，是吗？可你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啊。”
“那你回答我，你能做到是不是因为偷偷练了什么邪术？”
“邪术？”笛飞声笑了，“我本就是魔头，练邪术不是很正常吗？”
“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
听方多病这语气，貌似是真信笛飞声练了什么不得了的邪门妖术。
笛飞声没解释，只说：“这些东西你爱吃就吃，不吃拉倒。”
说罢他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起来，不屑于和方多病掰扯。
“要是我猜得没错。”李莲花适时插话进来，“阿飞应该是知道小宝你喜欢吃这些菜，所以早早叫人备好了。”
“荒谬！”方多病不信，哼道：“这怎么可能？”
“这有何难？”李莲花蜗在被子里继续说：“阿飞手下的能人异士颇多，安插几个在荣宝斋帮厨轻轻松松。”
“李莲花，你意思不会是他一声令下就有人把菜送来吧？”
“恐怕老笛还有好些惊喜是你不知道的。当时忘川花他说要，手下便找到了。如今弄来几个菜算什么？”
这话倒是不假，方多病忙抓着笛飞声求证，“阿飞，李莲花说的是不是真的？”
笛飞声没有回答，把筷子一拍，转身出去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喂~阿飞，解释一句会死啊？”方多病恨极了笛飞声该说不说的性子，“长嘴不是光用来吃饭的！”
不久，远处传进来一句话——今日你洗碗。
笛飞声的话都说在重点上，从无废话。方多病无言以对。
之后山林呼啸、地动山摇，崇山峻岭间传出旷世奇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灾要来了，鸟兽四散。
方多病埋怨道：“这个阿飞练个功不知道要搞死多少花花草草，真是天怒人怨。”
“岂止。”李莲花说起来就痛心，“他失忆那阵，把我好不容易种的萝卜全炸没了。现在他算是知道练功得离莲花楼远一点了。”
“你还说他没练邪法。这不是邪法是什么？”
既然方多病聊回这个话题了，李莲花便试探性地问：“如果他真练了，你当如何？远离他还是……”
“当然是帮他戒掉。”
“戒掉？”
“邪法蚀心，就如同五石散一样，可以令人飘飘欲仙，亦会杀人于无形。”
“嗯，没错。”
“所以要不杀了他，要不拯救他，别无第三条路可走。”
“那你怎么不选杀了他，一了百了？拯救他多麻烦。”
“那也要我杀得了他啊。你觉得我打得过他吗？”
“……”
“不过平心而论，我可不想江湖上又多个杀人如麻的魔头。”
说到杀人如麻，说到魔头，方多病斜睨了玄夜一眼。
可玄夜正呼呼大睡，好像几百年没睡过饱觉似的，任他和李莲花在旁边大声说话，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老王他……有点不对劲儿啊。”方多病努努嘴，要李莲花查看查看，“该不是夜里被你折腾坏了，病了吧？”
李莲花：……
“你是神医，替他把把脉看看。反正也方便。”
两人蜗在一个被子里，摸个小脉、牵个小手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李莲花无力反驳，只得照做。一探，还真有点奇怪。
“体温好低啊。”
“怎么回事？其他可有古怪？”
“倒也没有……总体来说，他脉象平稳、气血充足，应该说康健得很。除了……嗜睡。”
“嗜睡？”
李莲花自然是不记得了，“上一世”到后期自己总在寅时左右毒发。
咳嗽、呕吐、发烧、昏厥，状况百出。
而“守夜”的玄夜为了缓解他的症状，不是喂血，便是催出妖丹替他将毒血净化，有时还需带他双修一下，忙得七荤八素，从未睡过一个整觉，且持续了百来年。
昨夜仿佛昨日重现，李莲花在寅时被冻醒了。
一醒来，李莲花下意识唤了句：“玄夜！”
玄夜秒醒，立马一手抓住仞魂，一手摸向床边，与李莲花在黑暗中双手紧握。
“我好冷。”李莲花却没别的状况，只问他：“王兄，我能拿走你一床被子吗？”
就这？
没有毒发？
玄夜一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适应，便问他：“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期许一个与从前不一样的答案。
“没有。不过继续吹风下去就不一定了。”李莲花没想撒娇，可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求助于玄夜，“我知道前面昏迷的那三日你是如何照料我的。今夜……可否再帮我一次？”
李莲花难以形容此刻与玄夜十指紧扣的感觉，就仿佛在沙漠中徒步了许久，终于寻见了绿洲。
“过来。”玄夜多话没有，掀开厚重的被子一把把李莲花拽下床，让他稳稳当当落在怀里，再将被子重新搭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做过了成千上万遍。
“暖了吗？”他声线温柔，胸口宽阔，李莲花枕在上面就像在冰天雪地里裹着毛毯睡在软香的床上，舒适、温暖、踏实。
可温馨过后，有什么东西开始肆意生长，慢慢弥漫在他们中间，让他们燥热难耐，非得褪去衣裳才能缓解。
“是残存的毒血在作怪。”玄夜的理由很正当，“我替你净化净化吧。”
“净化……隔着衣裳不行吗？”
“效果不好。”
“哦。”
身为老狐狸，李莲花破天荒地心甘情愿上当。
而交代到此处，方多病只说了一句：“能细说如何净化的吗？也让我这个徒儿长长见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