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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把毕生所学授予他 开始托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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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莫要冲动。”李莲花好心劝他。
哪知这人不知好歹,荤话又来,“相夷,我对着你很难不冲动,时时刻刻都想要。”
“……”
此冲动非彼冲动,玄夜张口闭口都是那档子事,没把李莲花气死!
李莲花冷脸轻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教你了。”
“教我?”玄夜觉得奇怪,“你要教我什么?你能教我什么?”
“这个。”李莲花把“食谱”丢了出来,但并非他枕头下的那一本。
他誊抄得多,到底有几本他自己都忘了,但能肯定“副本”全在莲花楼里,除了传给小宝的那一本外。
玄夜见这秘籍包装精美,画工了得,连里面的字都是娟秀的小楷书写,赏心悦目,不禁问道:“你在哪儿购得的?”
“购?”李莲花一脸不悦,“你去购一本给我试试!”
看他反应如此奇怪,玄夜问道:“别告诉这是你自己装订的……”
“你说呢?”李莲花一个白眼奉上。
这秘籍不但是他亲手穿孔、绑线、装订,还是他一张张画好、写好,方才拿出来赠予他。
玄夜固然开怀,但不解:“相夷,好端端的你把毕生所学送我是为何?”
“没有什么为何,我想送便送了。不想要是吧?给我,我送给别的男子去!”李莲花说着一把夺过食谱。
玄夜哪里舍得,立马又夺回来爱不释手。
不说里面暗藏的心法了,便是那字、那画已是上品,值得珍藏。
更重要的这是李莲花的心意。他为他特意制作的,怎能糟蹋?
“说,你还有哪个男子可以赠?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
玩笑归玩笑,等玄夜打开来,才随手翻了几页,基本上就把心法记得七七八八了。
“王兄天赋异禀啊!”连李莲花都不吝夸奖,可见玄夜对于武学的造诣之高。
“但……”
夸完后总是会有个“但”的。
玄夜一把捂住李莲花的嘴,不准他说。
“没有但是。我就是最强的。”
可李莲花不吐不快,轻捏住玄夜的手腕,屈指一压,也不知道触动的是哪个穴位,玄夜顿时痛得松开手,任由李莲花牵制。
“相夷,我要学这个!”他倒是老实,想要什么直说:“这个厉害。”
李莲花则道:“我要教你的便是招式。你懂招式了这样的小伎俩信手拈来。”
“招式我懂啊。”
“你懂是懂,但不精。”
“我可是让诸神陨落过的强者!怎不精?”
“你那是拼修为,和武学压根不是一回事。”
“……”
武学讲究拳拳到肉,招式需得出神入化。
“即便是扬州慢,也需要招式来调动和发挥,方能一拳抵千斤。”
“你要教我扬州慢?”
“不止。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说罢,不等玄夜拒绝,李莲花把炉子上的烧火棍当作剑,信手一挥,整个人便如脱缰野马、脱弦之箭冲了出去,速度之快玄夜甚至毫无察觉。
等他看清了,李莲花已百米开外。
玄夜叹为观止。
他不由得感慨,当初欲与李莲花成其好事时被拒,自己竟敢用强!何其无知!
若没有千年修为加持,李莲花作为凡人,武者,天下第一高手,可以有几百种招式将他制服!
可他没有……他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玄夜当初以为他接受是因为病得厉害,无力反抗。
但今日一瞧,好家伙!这扬州慢哪怕只剩下半成,李莲花依旧能以一敌百。
于是玄夜得出了结论:“相夷他……爱我……他是爱我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委身于他?
天底下又有何人能强迫得了李相夷?!
玄夜甚至有种被李莲花围猎了却还不自知,以为自己才是捕猎者的后知后觉感!
“要你走神!”李莲花拿着烧火棍对着玄夜的腿就是一击。
别说,平素此人是温柔的,但作为老师,他十分严厉。
玄夜看出来李莲花对武学的痴迷与敬仰,若非中毒,恐怕他的造诣已至化境!
“练功是件严肃的事情,万不敢轻慢。”李莲花一身严师风范。
玄夜不由得双手抱拳,毕恭毕敬道:“是。”
“认真看好了。”
玄夜听话,看着李莲花身法如电、剑气如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便是扬州慢。至纯至和。”
“这便是婆娑步。迷踪步之首,踏雪无痕,蹈空蹑虚。”
“还有相夷太剑,游龙踏雪,明月沉西海……都记住了吗?”
李莲花说只演示一遍还真就只演示一遍,动作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幸而玄夜非泛泛之辈,当场学会,在李莲花面前复习了一遍。
“甚好。”李莲花很是满意,但转头就对玄夜说:“跪下。”
“啊?”玄夜不明其意,李莲花又说:“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什么?”玄夜不可置信,拒绝道:“我可不拜师。我是你的夫君,我要和你拜堂!”
李莲花语塞,恨不得撬开玄夜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
“你不是跪我,也不是学了这些就是我的徒儿!”
“那你还要我这样……”
“这一跪是跪绝学、跪这至高武学!你学会了总要感天谢地,心存敬畏!知否?”
原来如此。
“明、明白了。”玄夜朝李莲花屈膝,扑通一声稽首在地,叩拜三下。不再妄言。
李莲花端着秘籍垂眸,看着玄夜一下下叩首,心中也被宽慰了不少。
完毕,李莲花双手奉上秘籍,交代玄夜,“若你遇到可造之材,可自行授予,若能将其发扬光大是更好。”
“是。”玄夜双手接过秘籍,问道:“相夷,你怎么不传本门弟子?”
“已经传了。”
“谁?”
“小宝。”
“小宝?男的女的?”
又来?
李莲花转背就走,懒得和他掰扯。
玄夜赶紧追上,说:“我怎么记得你徒儿叫作方多病?”
李莲花停步,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玄夜,你查我?”
“你误会了。你的事江湖上一直都有流传,我在清水镇随便一打听就听全乎了。”
“你去清水镇就是干这个?”
“当然不是,我只是路过说书人的摊子,听过几次。”
敢情好几次玄夜一大清早不见人影,原来是上清水镇听书去了,听的还是枕边人的“丰功伟绩”!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宝乃何人?”
“小宝就是方多病!”李莲花一拂袖,甩开玄夜的手,快步急走。
他不想再谈论这些了。
玄夜惊道:“你唤他乳名?你竟唤他的乳名!”
李莲花觉得好笑:“有何不可?!我是他师父,是他家人,更是他朋友!”
听到这话玄夜愣住了,一脸愠怒,“既然你们那么要好,那你此时病重他又身在何处?怎么不来照顾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李莲花压着怒火,问道:“你可知我为何让那狗皇帝不断追杀?”
“为什么?难道你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何人又能寻得李莲花的行踪。
李莲花道:“是,只有让他知道,这世界上尚有我李莲花知道他身世的秘密,他才不敢威胁到小宝的性命,才不敢动天机堂!”
闻言,玄夜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