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灰雾操控， ...
-
位于城郊的回迁房大多居住着旧屋拆迁前乡邻。每家每户对于各方的了解比普通小区更多。
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回到的避难紧急转移。社区工作人员正在进行必要的人员登记。
然而，在到达5栋1单元时出现了不可理解的状况。
房屋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年纪48岁左右。工作人员还未到时就在单元门口听到吵闹声。
待挨家登记后轮到吵闹的正主。这家门敞着，同单元的邻居们聚集在楼道内，似乎在劝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工作人员问道。
有邻居解释，“他们家孩子最近从大学回来。可能是跟家长闹了些矛盾。现在家长要把他赶出家。不认他。”
工作人员眉头紧皱，“开什么笑话。现在都紧张到什么程度了。做家长的是要小孩出去送死么。”
看夫妻二人的面相和善，不像是会胡闹的人。
工作人员对着表格名单念出名字。确实是一对夫妻加上一个孩子。没有问题。那位丈夫低沉着音量小声地应答。在听到孩子的名字时抬头露出非常慌张的眼神。
工作人员被这惊恐的样子吓了一跳。
恐惧是最难伪装的情绪。她瞬间就觉察到这间屋子内的压抑。
妻子正沉默机械地在客厅内收拾东西。简单的抽纸盒被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可以看到妻子头颅和脖子的倾角从始至终并未改变，躯干的连接处似被铁钉嵌住，呈现非常僵硬的状态。
工作人员汗毛倒竖，心底发慌。尤其是在附近围着一圈七嘴八舌的邻居的情况下更显得诡异。
丈夫忽然扒住工作人员的手腕。湿凉的触感激地人不适皱眉。
“同志，我们家没有小孩。我年轻时出过意外没有生育能力。在昨天以前，从未有过孩子。家里面就只有我跟老婆两个人的生活用品。那个人......”他艰难地吞咽口水。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笑着闯进我家。”
“是不是有未公布的怪物啊。同志你知不知道。”声音小心翼翼。生怕被房间内的人听到。
工作人员警觉。
“家里的户口和身份证件让我看一下。把那孩子也叫出来。”
旁边立即有人笑着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诶。你们也别麻烦人家了。同志你这表格上不都有相关信息。姓名、年龄、身份证号都有。总不能我们所有人出了问题。要说也是他们两个脑子吓坏了。”
祝愉站在人群内部听得非常清楚。她同样内心发毛。
夫妻同时精神出问题这种概率高吗？可是若不是夫妻的问题，难道所有的邻居加上社区此前登记的资料都是错的？怎样的存在能有篡改的能力。
妻子立直在客厅内，黑眼珠空洞，嘴唇微启朝着社区的工作人员望过来，似乎在无声地恳求对方进来仔细探查。他们快被惊慌压垮了。
这一片回迁房有好几期。1-5栋算第一期由她负责。6-10栋属二期是她的同事负责。现在这种情况，工作人员有点发怵。该不会真的有未被发现的怪物潜伏在人群内。最好等人员登记结束后跟同事一起来仔细调查。
祝愉借着人群遮挡提出，“让人先出来。万一真的有情况，混进避难所说不定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工作人员深以为然，快速在手机群内说了下当前的情况。
重新抬头向男人确认道，“我跟你一起进去。”
不少邻居也跟着进去。嘴里念叨着这孩子小时候他们都见过，怎么可能有问题。
祝愉慢慢走到工作人员身侧。对方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一群人走到卧室门前。
男人深吸一口气敲响房门，“儿、儿子。社区来进行人员登记。”
“知道了。”屋内传来回应声。
门打开。站着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外貌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身体裸露的部分也没有伤口。工作人员故意将表格递给他，“在末尾的签上名字，再打上钩。”
笔递过去，冰凉的水雾感让工作人员不自觉顿了下。
祝愉没有错过工作人员的反应。在对方接过笔后更是精神高度集中。
究竟在哪。
系统让她关注的点在什么地方。
用笔的动作流畅，签出的字很漂亮。然而在将笔搭在板夹上时，黑色的笔身竟在纸面之间出现不起眼的黑色细丝。那细丝不到2mm，落在黑色笔套下方很容易被当做投射在纸面上的阴影。
黑色细丝！！
祝愉脑海中瞬间想起住在安全屋内第一夜凌晨时趴在窗边有类人智慧的生物。
“往后退！”
在祝愉喊出声时，无数的黑色丝状物已经穿刺而来，空气中包裹着炸响。外层衣物瞬间被戳出密密麻麻黑色的窟窿。铁锹凭空出现在手中。附近的邻居忽然失了智一样往祝愉的方向抓来。
能操控人。
祝愉力气大，没人能扳倒她。附近的邻居缠上来后全被她撂倒在地。
此刻夫妻也意识到邻居的状态不对。立刻冲到门前将正门紧锁防止更多的人冲进来。
工作人员边用身体压住刚才突然袭击她的人边喊道，“用绳子把他们都捆起来！”
普通的穿刺对祝愉无效。她内部穿着“巫师紧身衣”能在皮肤外凝成一层小型防御结界。没得逞的黑丝改变了攻击方式，层层缠绕在祝愉的身体上，蓄意朝着她的口鼻耳朵在攻击。似乎想要钻进来。
但她带了头盔和护目镜。细丝暂时还未得逞。可是这些细丝有着极强的破坏力，如果继续拖下去迟早会被侵入到体内。
单手死死捂住口鼻，忽略越缠越紧的丝状物。操控着铁锹砸猛地破了眼前人的头颅。霎时间黑色的雾气冲涌而出。
工作人员对着夫妻紧急说道，“把风扇开到最大，空调调最热用热风，快点！”
夫妻快速照做。妻子开完空调后跑到卫生间拿出吹风机。热风档对着雾气最浓的地方吹。噪声让人精神更加紧绷。
雾气在接触到邻居们时，被捆住的人更加躁动。
祝愉没有停下，继续挥舞铁锹砸在那人身上。明显看到人类的身体逐渐凹陷。浓郁的恶臭随着雾气飘出。室内温度越高臭气愈发明显。但是黑色细丝的攻击非常显著的减弱。
屋内的窗户被工作人员打开。房间温度明显比外界高。冷气流冲进来，屋内的热气抬高。风扇冲着窗户空气快速更换一波。黑色的雾气消散，但是臭味却没有消失。
躺在地上的邻居们意识逐渐清醒。这时祝愉和社区工作者才彻底放松下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看样子是雾行者。”
雾行者的接触案例较少暂时没有标准的解决方案。她们刚才也是误打误撞。
祝愉盯着地面上的尸体。那是个年轻男性，皮肤呈黑灰色不清楚死了几天。体内不断流出黑色液体。正是臭味的来源。
邻居们恐怖地看着屋内的场景。被篡改的记忆还在。他们也清楚的意识到有人操控着他们的行动和思维。几人眼神呆滞不可置信地抱着脑袋。
人是靠过去记忆存在的生物。
若是连记忆都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值得信赖的存在吗。
工作人员上前对祝愉道，“近期混乱很多人失踪，暂时没有精力去挨个调查。从他们的反应来看雾行者能够让人看到幻觉或者产生不存在的记忆？为什么我们没有受到影响？”
工作人员示意她看记录板。
上面原本登记着此人信息的那行字消失了。
祝愉：“可能最初产生怀疑的人不容易被操控。夫妻因为坚信自己没有孩子没有被幻想迷惑。我和你属于跟这家人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在进入房间之前也产生了怀疑。”
而周围的邻居对这对夫妻有些交流。却没有特别深入的沟通。因此更容易被雾行者的幻象欺骗。
“多谢你帮忙。不然我虽然会觉得古怪，可能并不会过多探寻。我叫朱灿。”
“祝愉。”
两人转头看向客厅内。夫妻二人正在帮忙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但并未解开绳索。
“这些被操控过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朱灿：“挨个登记姓名和住址。房屋封锁禁止外出。等到确认没有威胁后再放开。上面刚才发消息来，尸体我们会带走检查。雾行者的信息目前很少，刚才基本算是捕捉到的第一例。很快最新的消息会更新到网络上。”
既然有一只混迹到了人群中。肯定已经存在不少被雾行者占领身体的人。能让人产生幻象注定排查工作的困难。估计只能让最亲近的人发现不对劲。
朱灿的同事此时赶到。她们在夫妻以及单元楼内其余人的帮助下将尸体搬运走。邻居们心有余悸，具体信息已经在小区内传开。尽快扩散消息非常必要。小区群内已经有人将夫妻编辑好阐述事件来龙去脉的文字转发出去。相信很快就能有更多人注意。
祝愉跟着离开小区。她边走边思考。
雾行者的进攻方式主要是穿刺。真实目的是要占领对方的身体。她当时观察过尸体。对方的手腕上有密密麻麻细小的痂。很像黑色细丝穿刺后身体快速愈合的产物。只不过，在被雾行者完全占据身体后，痊愈功能减弱，因此留下很多眼孔。
雾行者存在“智慧”。躲藏在人类的聚集地中，很有可能它们需要不断“换身体”来维持存活。毕竟雾本身很脆弱，会被风吹散，温度高会被蒸发。但是钻进人的体内就能避免自身受到威胁。
当然，具体分析还需要等待国家的检测。相信全国不止这一例被发现。只是报告暂且未出。
【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2级安全屋解锁进度10%（目前2级安全屋解锁进度40%）】
【初次击败雾行者，额外奖励2级安全屋解锁进度10%（目前2级安全屋解锁进度50%），黄色木箱*1】
【是否现在开启？】
额外奖励！
说实话，这次任务难度不大。也许系统是按照她的水平去分配的任务。能够得到额外奖励加速了安全屋的升级进度。还得到了黄色木箱。这趟出门很值。
虽然黄色木箱只能开出本星球有的东西。不过对于物资缺乏的祝愉来说依旧非常珍贵。
待跨过小桥时，一片雪花晃悠悠落在虎口处。抬起头，洋洋洒洒一大片雪花在高空中正往下。
加快速度回到安全屋。掏出手机打开天气预报上面显示1℃。今天早晨出门时温度还有16℃。不超过2小时竟然下降了这么多。而3天前，Z城的气温是38℃。竟然来的这么快。祝愉坐在窗边，刚才稀薄的小雪变得密集，逐渐遮挡视线。
网络上更加关注的是感染者的袭击。更多类似昨天的视频被发布出来。大范围降温和小雪反倒热度不太高。
各种专家则是对此表示担忧。剧烈的天气变化可能会引发非常严重的灾难。不过专家的声音淹没在人们的恐慌中。很明显，在遭受各种未知生物袭击的情况下，天气问题压根无法转移人类的注意力。
祝愉将Z城下雪的消息发布在了三人群内。
左宁从上午发完消息后一直没有动静。祝愉猜测可能是“特殊避难”的官方禁止参与者向外界传播消息。
莫宇所在城市就在Z城隔壁距离200公里。此刻还未飘雪，但是温度已经来到零下。
祝愉：“温度还会继续降低。家中的管道可以用胶带裹起来。多储备些水。城市内上冻后，可能会出现水资源供应问题。”
莫宇应下。
其实在她们相见那天后，莫宇回到家中时跟家人提了这一点。
但是当时刚受到泥泞怪物的攻击。后面又出现了攻击性更强的感染者。绝大多数家庭都在拼命购买食物和水。莫宇虽然提出要买防寒物资却遭到了忽视。她的家人都很顽固，还有个只差2岁的弟弟。莫宇在家中并没有多少话语权。
莫宇只得用刚工作没几个月的工资和之前存下的一些零钱，参考雪地救援纪录片买了些防寒用品。
就这样还被家人嘲讽“如果到时食物不够，别怪他们没提醒过”这种冰冷的话。
莫宇丝毫不怀疑祝愉的提醒。祝愉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更不会拿没有把握的事胡说。
而且莫宇自身是“玩家”，跟一般人比起来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渠道。
“玩家论坛”内都每天都有人分享各种经验。她看到有很多人房间内囤满了各种食物、水和药品。甚至有逃亡改装车。卡式炉、酒精固体块、卡式炉和替芯、煤炭、烧烤架、高瓦数太阳能发电板、发电机等等。更不用说防寒物资这种简单的物品。
她没向跟祝愉或左宁表述过家人的顽固。每个人都会遇到麻烦。她不希望朋友担心。
*
1级安全屋有25摄氏度的调温区间。屋内此刻温度在20摄氏度，湿度不高不低非常舒适。望着窗外的雪，更加激发了祝愉想要快速升级安全屋的心思。
下午种的花盆放在木桌边。祝愉没有忧虑，反而非常庆幸自己能有现在的条件。
[系统，开启黄色木箱]
熟悉的箱子出现在面前。开启后，系统的声音响起。
【双人家庭烤鱼套餐*1】
【刚出炉的炸货拼盘2kg*2】
【水果罐头500g*6】
已经连续开出3种食物了。并且都不需要额外加工。拿来就能吃上热乎的。祝愉昨晚只吃了番茄跟黄瓜。早上吃了面包。现在听着就感觉肚子咕噜叫。她爱黄色小木箱。
【厚实连帽外套*3】
竟然还能开出衣服！！今天她刚折损了一件外套，现在就送她三件。
黑色、棕色和米白色各一件。布料厚实舒服。祝愉套上一件棕的，袖口还能嗅到好闻的香氛气味。
【最新款85英寸现代电视*1】
祝愉：？？
面前猛地出现巨型电视。换算成常用单位，足有188*106cm的长宽。安全屋自身宽度才只有3m。瞬间挡住一大半。
祝愉将电视从横在房间内，改成贴着安全屋“长”的那边。接上电源，能接收到各种新闻频道。连接上手机网络，各大平台的影视全都在。
这是什么好日子。竟然让她过上了。祝愉担心自己可能会堕落沉迷。
【安心。一级安全屋用电时间只有2小时。】
祝愉：我承认你的防沉迷系统很专业。
想要评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