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无痕》》lime青怜

5、旧梦如刀 叶家

　　叶家旧宅·夜雨

　　残垣断壁间，野草疯长，蛛网覆满褪色的朱漆门楣。叶孤鸿的白衣被雨水浸透，剑尖挑开半塌的匾额——"秋水长天"四字早已斑驳。

　　"你带我来这儿，是想让我看什么？"厉寒川的黑刀抵在叶孤鸿后心，声音比夜雨更冷。

　　叶孤鸿未答，指尖抚过廊柱上的一道剑痕："这是我五岁时，父亲教我练剑留下的。"

　　厉寒川冷笑一声，刀尖往前送了半寸："叶沉舟的剑法？可惜，最后连自己的命都没保住。"

　　叶孤鸿突然转身，秋水剑"铮"地架住黑刀，两双眼在雨中对视——一双如寒潭深不见底，一双似烈火灼人骨髓。

　　"你父亲死前，也是这样用刀指着我的父亲。"叶孤鸿一字一句道，"可最后，他们却葬在了一起。"

　　密室·双侠墓

　　腐朽的木门在厉寒川刀下碎裂，露出幽深的甬道。燕无痕指尖燃起一枚火折子，照亮壁上斑驳的血字——

　　【叶沉舟、厉照野合葬于此】

　　沈听澜的琴弦突然震颤："墙后有东西。"

　　燕无痕的匕首撬开暗格，一卷残破的绢布落下——

　　> **"景和三年，秋霜钉非我所下，实为谢氏借刀杀人。照野兄，为保两子性命，你我今日必有一死……"**
　　> **——叶沉舟绝笔**

　　厉寒川的刀猛地劈向石碑，碎石飞溅："谎言！"

　　记忆如潮水涌来——父亲死前嘶吼着"叶沉舟负我"，而此刻，墓碑上的字迹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局。

　　**雨夜对峙**

　　叶孤鸿的剑抵在厉寒川咽喉："现在你明白了？"

　　厉寒川的眼底血丝密布，黑刀"葬雪"震颤不休："那又如何？叶家、厉家，全都死绝了！"

　　"没有。"叶孤鸿缓缓收剑，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我们还活着。"

　　远处，燕无痕蹲在屋檐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铜符："小神医，你说这俩倔驴什么时候才能不打？"

　　沈听澜拨动琴弦，雨丝在音波中凝成霜花："等他们发现，真正的仇人还在逍遥法外的时候。"
　　暗处·窥视者

　　灰隼的铁扇轻轻合拢，阴影中露出一角青铜面具——白小生的低笑随风消散：

　　"棋子已入局，该收网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