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黑潮之中 幕后黑手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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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莱雅正在准备即将到来的公民大会。元老院最近异动频频，必然在酝酿着新的阴谋。
而树庭又传来了新的消息。开拓者几人担心圣城的安危，已经在回城的路上。
“阿雅？”缇宝担忧地看向她，“不要太累了。”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我没事，吾师。你那边怎么样？”
把困在命运三相殿的白厄几人接引回城后，缇安又独自去了那里调查。
“开门的时候，*我们*感觉到了岁月泰坦的气息，”缇宝说，“缇安觉得其他人太显眼了，就自己偷偷溜了回去。”
阿格莱雅叹气：“你知道我会说什么，吾师。”
“*我们*知道的阿雅，这太危险啦！”缇宝眨眨眼睛，“但是黑潮暂时被小敌拦住啦，短时间的调查不会遇到大麻烦的。”
阿格莱雅微微蹙眉：“但是百界门……”她顿了顿，有些情况二人都已深知，“不要使用过度了，吾师。”
“*我们*明白的，”缇宝笑了笑，虽然是稚童的形貌，但是她此刻仿佛一个温和的长者，眼神带着浅浅的责备，“阿雅才是，一直在透支自己呢。”
“看来我也没有立场多说什么了。”
“才不是呢，”缇宝摇了摇头，“*我们*一直很担心你，阿雅。虽然让你为*我们*担心了，但是看到你并没有变成他们口中的样子，*我们*都很开心。”
“不必这么委婉，吾师。我知道自己的人性渐渐流失，这千年的时光过去，恐怕也不剩下什么了。”
“才没有呢，”缇宝上前一步，否认道，“*我们*都知道，阿雅的金线上，悬坠着整座圣城的重量。”
阿格莱雅轻轻摇头：“我并非求得你的宽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只是如今的我，要想在公民大会上压制住元老院的獠牙，恐怕有些力不从心了。”
缇宝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把辩论交给小白？”
阿格莱雅点头：“不止一场辩论。作为完美无缺的黄金裔，我相信他能胜任。”
“*我们*总会支持你的，阿雅。”
“谢谢你，吾师，”阿格莱雅露出一丝笑意，“雅努萨波利斯的情况如何？如果需要支援的话……”
说话间，她们身旁突然打开一扇百界门，从里面掉出来一个红彤彤的小孩子。
“缇安！”缇宝立刻飞了过去。
金线织成巨网，接住了掉落的缇安，将她缓缓放到地上。
“唔……头好晕……”缇安揉着脑门站起来，看起来精神萎靡。
“你的门开得太高啦，差点摔到地上。”缇宝扶着她，神情有些担忧。
“缇安老师，先去休息吧，”阿格莱雅轻声道，“……最近请不要再使用百界门了。”
“不要……缇安…有发现，”她失去了往日活泼的劲头，慢吞吞地说道，“岁月的气息…黑潮里。”
这话实在出乎意料。阿格莱雅顿了顿：“所以，竟然是黑潮掠夺了岁月的火种吗？”
缇宝皱起眉头：“怪不得我们到处都找不到。可是那些水母，究竟是如何在黑潮中行动自如的呢？”
“……”阿格莱雅望向缇安的方向，“这是十分重要的线索，辛苦你了，缇安老师，好好休息一下吧。”
“唔…缇安……回去睡觉。”
二人先送缇安回到住处。她一沾枕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缇宁在旁边陪着她。
阿格莱雅沉默半晌：“风堇马上就要回来了，请她来看一看吧。”
“不用了，阿雅，”缇宝轻轻摇头，“*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吾师……”
“别伤心，阿雅，虽然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但是我们所失去的一切，终将在西风的尽头重逢。”
“……”
二人回到云石天宫，这里依旧人声鼎沸。只是较往常不同，空气中的金线有些紧绷。
“要我说，还得是黄金世！”
“什么？！再创世才是对的！”
“你就这么想巴结那个女人？我们都知道她正在用金线监视着我们！哼，哪怕当着她的面我也敢说——黄金世才是正确的！”
“哈！没有人美心善的金织女士哪来的万维网？你就是元老院的走狗！只有再创世才能拯救翁法罗斯！”
“笑死我了，又不是在比较领袖的样貌。你就是被那个女人的美貌糊住了眼睛，看不清真正的道路！说什么‘心善’，她有心吗？她除了那张空空的皮囊，里面还有什么？”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阿、阿格莱雅女士？！”
“说话都结巴，练练再来跟人吵架吧你这个……个……”
二人顿时一同噤声。
阿格莱雅看着二人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因为支持者而欣喜，也没有因为反对者而愠怒。
然而她的反对者率先绷不住阵脚，色厉内荏道：“我知道你的铁血手腕！哪怕要处刑我，我、我的立场也不会变！”
阿格莱雅平淡道：“翁法罗斯的灾厄并非全部是由灾厄三泰坦带来的。即使约束祂们的神权，黑潮也未必会停下侵蚀的脚步。你尽可以在公民大会上表达你的立场，但在众人休憩的场所，注意你的言辞。”
“走了，吾师。”
她们回到议事的场所，缇宝还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吾师？”
“他们对你多有误解，阿雅。”
“这在所难免，或许也并非误解——我确实如他所说般不近人情。”
“阿雅才不是这样，元老院肯定煽动了很多人，公民大会要遇到麻烦了。”
“无论是救人还是自救，每个公民都有选择自己立场的权利。但我有义务拨开他们的盲目——黄金世绝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理想乡。黑潮的异变已经不容忽视了。”
缇宝双手攥拳置于胸前：“可是神悟树庭已经覆灭了，研究记录也成了一片空白。小敌虽然从黑潮里带出来一只俘虏……”
“但是那刻夏已经和元老院达成了合作，带着可能被召唤出的第四位从者。”阿格莱雅回答。
局面显然不容乐观。缇宝担忧道：“阿雅……”
阿格莱雅冷静道：“我必须考虑以暴力收取理性火种的可行性了。”
……
黎明云崖。
那刻夏走到半山腰，抬头看向仍在远处黎明机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瑟希斯飘在他旁边：“汝之气力，竟连这小小的山路也无法翻越了吗？”
“哈，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走呢？”那刻夏没好气道，“这里除了我，还有第二个人在脚踏实地吗？”
瑟希斯飘远了一些，不愿触这个人的霉头——对于这种体力劳动，祂也是感到棘手的。
“闲逛够了就来聊聊正事吧。”那刻夏扔过去一块红水晶。那块半人高的封印着水母的石头，被他用炼金术缩成了拇指大小。
那刻夏做了一个请：“你说自己在这只水母身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请阐释‘熟悉’二字。”
“原来是为了此事，”瑟希斯颔首，“根据等价交换的原则，汝先解吾之疑惑，如何？”
“呵，”那刻夏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把我的脑子翻了个遍呢。想问什么？”
“汝既要与元老院结盟，为何又在那命运三相殿中，对那人子舍命相救啊？”
“还以为是什么问题，”那刻夏摊手，“这是两回事，救他是因为他曾经是我的学生，与元老院结盟……呵，我可不把各怀鬼胎的合作关系称作盟友啊，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即使这会用掉汝一条令咒？”
那刻夏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背。以前使用炼金术时在那里留下了鲜红的纹路，而那天凭空出现的三枚令咒，恰好与之重合。
他哼了一声：“那又如何？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对那刻夏来说，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血肉，都可以用来支付炼金术的代价。一道来历不明的令咒，用就用了。
“哎呀呀，看来汝对那实现愿望之杯不屑一顾哪，”瑟希斯十分好奇，“为何汝等不向那杯子求索，以求再创世哪？”
“这问题你应该去问那个女人，答案大概是对这天外之物的质疑吧，”那刻夏不耐烦了，“你还有多少问题？”
瑟希斯面露微笑：“还有一个，不过已不必相问。为何不借此复活汝之亲人？答案想必同上了罢。”
“呵，这个问题我早已解明，生死的交换必将等价。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瑟希斯轻轻抬手，枝条攀住水晶，将水母送到祂的面前：“吾言此物之熟悉，其因有二。
“其一，圣杯战争的从者之间可以相互感应，此物之上，乃是一名从者的力量。
“其二，吾之故友……欧洛尼斯哪。此物沾染着岁月之神力。岁月泰坦业已陨落，岁月火种之下落，便在于此了哪。”
那刻夏敲了敲水母，总结道：“一个可以潜行于黑潮，掠夺了岁月火种的从者？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有人召唤出了不得了的东西啊。”
他思索片刻，微微一笑：“目前除我之外已知的御主，只有那两位天外来客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黑潮之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