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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如此苟安 “杜前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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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前辈，您的眼睛好了。”风漾笑着说。
“这小子治好的。”杜康看了眼伏绛唇，在风漾的意料之内。
“你们身上都有信仰之力，做将军也是做得了。”杜康上下打量众人，他能看出几人身上的信仰之力十分浓郁，与他自身的血气也不相上下。
不过血气有攻击性，属于自身的防御气场，信仰之力却能分出去，庇佑下属。
八人组被夸得还没得意够，杜康又说：“不过，你们好像还不是中都军人。”
“杜前辈，院长答应我们可以直接升上尉。”
“哦，不做小兵了，上尉也没有兵可带的，七人一组操演，你们打算怎么分。”杜康打破他们的幻想。
八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
“到底为什么是七人一组啊，就因为那个预言么。”弓影轻嗤。
“或许吧，不过，我们又不想成神。”卞月颇为烦躁。
“我们进中都军，是为了守卫中都，百年之后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管。”空青语气懒散。
“若不是中都的人在这场战争中成神，神会有偏私吗。”风漾说。
“所以，这并不是百年后的事。”伏绛唇附了句。
“阿绛，你们俩别绕弯子，中都军不会为我们改易规则，现在要怎么做。”空青哼了一声。
“大不了不进了。”升卿总结一句。
“你倒是一身轻松。”空青瞬间否定这个想法，他从一开始就是为着中都军而努力，如今怎么会放弃。
“好像我们这一代人，就是为一年后的大战而生。书册上许多美丽的描写，为何偏我来时不逢春呢。”风漾惆怅道。
“阿漾想看哪里的春景。”羊微津笑问。
“哪里的春景我都想看，可是哪里的春景没有流民呢。”
“哎，我想把北戎功劳记在不周学院的八人身上，你们觉得可以吗。”风漾忽然说。
众人微怔，空青先反应过来：“阿漾，那本就是你一人的功劳，但是你为何要这样做。”
“没什么，只是想起我带他们来的本意，就是想让他们在帝都学院立些功劳，将来荣归故里，也不负周术的栽培。”
“那你呢。”
风漾没有再说话，面前就是新兵营，他们来见秦野了。
“秦教官。”风漾笑着打招呼。
“风漾，我听说，你们几个升上尉了。刚开始那段时间，上面把你们院长骂得狗血淋头，难为他还肯给你们说好话。”
“秦教官，我们那是有正事要做的，北戎不会出兵了。”
秦野睁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没见到文书，上面还没公布这件事。
“好，好。”秦野最终只蹦出两个字。
虽然杀敌立功是他毕生的梦，可是谁想送死呢。
“图觅，你们若是小组赛胜出，得到最后的魂石，你的灵力可能会回来。我帮你问过了，军中虽然十分看好你，可是毕竟规则不能改，如今你们的实力有所进步，与雷霆队对上，应该有一战之力了。”秦野欣慰地说。
图觅的心砰砰直跳，种种猜想，她也认为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
那日风漾说，她的灵力，受制于整片大陆的衰败，若是能从根本上抵抗那种向死的意志，她的灵力又为何不会回来呢。
“我们先走了，秦教官。”不等他多言，空青拉了图觅走，和秦野挥手告别，八人组转眼消失在秦野面前。
空青知道，秦野下一秒就要问他们组队的事情，可惜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他轻车熟路地把众人带到上尉军营，进去拜见操演的军官。他的老师是一位上将级别的阵法师，上将与上尉同一营地，他出入上尉军营也算轻车熟路。
秦野虽然没有雷七实力强，但对新兵是顶好的，留下的七人组除了弓影各自都拜了大师，颇有进益。
也不是弓影不拜，只是对那暗系灵力将军的执念已深，奈何军中就是打听不到，他问了阿娘许久，也打听不出名字。
“阿漾，我们多方打听，炼体术只有成为上将才能练习，需要凝聚气血的食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上将确实有单独的食堂。
哼，也不知道为何如此珍贵，全军的上将也是数得过来的，那功法只有几人可练，不是可惜了么。”
卞月看弓影艳羡的神色，忽然想起风漾走前她们答应过她，要寻找军中的炼体术。
“阿漾从北戎带回的虫草，就能凝聚气血，效果很好。”图觅和羊微津对视一眼，溢出些笑意。
至于效果如何呢，大补到他们几个服用的弟子时不时就能看到对方缓缓留下鼻血的模样，也习惯了在饭里加自己的鼻血佐料。
总归是自己的血，自己流的自己吃，不亏。
“阿觅，你们吃了几根虫草。”风漾沉思。
“我们都只吃了两根，效果持续很久。”
“好，那我把我的先分给你们。”风漾拿了五根虫草出来，示意众人拿走。
众人却都不接，风漾挑眉：“怎么了，先拿着，北戎如今与中都交好，我是北戎的名义住持，虫草而已，不会缺的。”
虽然如此，虫草对北戎民众开放，她也不会以权谋私，众人心里都明白，还是不愿意接。
“我的也拿出来。”羊微津同样拿出五根虫草。
图觅也照做。
这样，他们每人至少有三根虫草。
伏绛唇顿了顿，拿走几人手上的虫草，几人也不再矫情。
风漾笑着看众人把虫草拿光，没有说自己其实很难吃得下这虫草了。
槐檀之火虽从内里生出，流经身体也不再痛苦，可对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淬炼作用，甚至连识海也不再有所增益。
可能是死火吧，有了这火，已经达到曾经的目的，所谓炼体自强之说，也成了一场梦。
与她的本意背道而驰，这火充满攻击性，若非向内献祭，就需对外攻击，仿佛只有死亡，能慰藉跳跃的火苗。
她想，自己的天命大概在此，因为想要守护阿娘，整日钻研设界，小界都形成自己的意识。可是从一开始，她体内的火就告诉她，你要强大才对，只守不攻怎么算得上强大呢。
那么多人的死，才换来你的生，你怎么如此苟安，连攻击咒术都不会。
阿娘，你说，我应该找到自己的路，这便是我的路吗。
我身上的火，是巫都前辈的复仇之火吗，这会将我燃尽么。
“风漾，你们进来吧。”屋内人有干净的嗓音，听起来极为年轻。
众人跟在风漾身后，有序进入，抬眼看主位那人，面容白净，眉目含笑，与他的嗓音倒是极为相称。
“我是你们的教官，甘印山，你们叫我甘教官就好。风漾，带文书了么。”甘印山直直看着眉目低垂的风漾，面带探究。
“是，甘教官。”风漾把文书递给甘印山。
“嗯，我听说了，你心性不错，这文书可记一等功，还想要什么奖励。”
“甘教官，我想把一等功记在不周学院的八人身上，但是先让他们在新兵营历练一段时间，若是实力无法再进，再升也不迟。”
“你要让功？”甘印山语气莫名，无端生了些压迫。
“甘教官，只要记在不周学院就好，一等功降为二等功也无妨。”
“理由呢，中都军不提拔弱者。”甘印山淡声问。
“他们不弱，只是需要一个机会。”风漾抬头直视他。
甘印山摇头，另起话头：“你们八个人，打算如何组队。”
风漾眨眼：“甘将军，最后七人，将成为最精锐的七人，对吗，也会得到可抵抗疫病的灵石，确保能够深入战场。”
“是。”
“那，为何不选最强的七人呢。”
“小组赛，比的不仅是实力，还有配合程度。”甘印山开始明白她的用意，端起面前的茶水，在手里小幅转动。
“可是，如果要达到最后的震慑效果，我认为雷霆队输掉，会很可惜。”
甘印山嘴角微勾，似是觉得有趣。
“据我所知，你们在新兵赛上认输了。”
“但我们现在会赢。”
“赢了，便是他们的命。”
风漾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甘教官，您是不是认为，我们八个会分开。”
“你要说什么。”甘印山不答。
“我们不会分开，既然您认为配合度很重要，那我们只有是八人的时候，才有完全的配合度。我想问，如果这样，您愿意放我们离开吗。”
风漾没有看身后众人的神情，只是淡然地看着甘印山。
“离开？你们都想离开么。”
甘印山的视线快速掠过面前众人，他们眼中的异色一闪而过，虽被掩盖但仍能看出没有事先商讨的痕迹。
但是没有人说话。
“八个人，只有七个魂石，你们打算怎么分。”
“听天由命，请甘教官设置筛选方式。”
“好，你们依旧参赛，若最后当真胜出，也只会有七人，第八个人，我会向军长报告。”
甘印山沉吟片刻，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茶杯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送客声。
众人告辞。
“阿漾，还是有倚仗好些，中都军都舍不得让我们走。”弓影语气轻快。
“不过，阿漾，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让我们也帮你说说话。”空青刮着眉心，他有些受不住风漾的一惊一乍，对他们也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