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Russia with -》Day0

55、第110111章

　　"托里克？"
　　"你好啊，萨沙。"托里克保持着安全距离，用近乎滑稽的正式语气回应道。
　　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光头男人，眼窝深陷如骷髅，哪还有当年那个长发披肩、眼神慵懒傲慢的托里克的影子？
　　"兄弟！"Worm刚要起身，托里克却像受惊的动物般后退，"你搞什么？"
　　"别这样，萨沙。"托里克神经质地摇头，"我会惹上麻烦。"
　　"你疯了吗？什么麻烦？"
　　"你来多久了？"托里克又退了一步。
　　"三个月。听着，托尔，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在这里很久了，久到记不清日子。"托里克的声音像生锈的录音带，"比你还久。"
　　Worm缓缓坐下。空洞的眼神，死气沉沉的语调——这根本不是托里克，甚至不像个活人。
　　"斯拉夫卡...你到底怎么了？"
　　"该来的总会来。"托里克突然东张西望，压低声音，"乌鸦已经在战场上空盘旋，新的牺牲品只会让它们饱餐一顿。"
　　"什么乌鸦？你在胡扯什..."
　　"我们已是秃鹫的腐肉。"平静到诡异的声线让Worm汗毛倒竖，"我们的时代结束了。我的早点，你的晚点...很快就会有屠夫来分割我们的骨肉。"
　　"托尔！"Worm几乎喊出来。
　　"萨拉丁..."托里克充耳不闻，"很多人都知道谁要来莱萨了。记得那首诗吗？'六点已过，我在寒冷的清晨清醒，来到这个改写命运的世界...'"
　　他突然僵住，目光凝固如雕像。
　　Worm不知该如何反应。或许这就是他未来的模样？
　　托里克猛地哆嗦，佝偻着消失在牢房方向。Worm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闭紧双眼——再睁开时，走廊已空无一人。
　　或许他该追上去，问个清楚……但Worm只是坐在矮墙上，又点了一支烟，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他隐约猜到托里克身上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他。那些疯言疯语，Worm终究没能理解。
　　而此时整个莱萨监狱已经沸腾——传奇职业杀手萨拉丁即将被押送至此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个出身俄罗斯家庭却皈依□□教的杀手，曾为黑手党、极道组织甚至恐怖分子效力十余年，最终在莫斯科落网，被判终身监禁。
　　Worm更不可能想到，萨拉丁的到来，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