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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崩溃的开局 陈之尧将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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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尧将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去,餐盘里精致的餐点几乎没动多少。他放下刀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餐具边缘,脑海里那个神秘男人的声音还在回荡 —— 体验角色。这任务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就在这时,那声音又一次响起,带着几分催促:“别浪费时间,你的体验已经开始了。”
陈之尧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体验?难道要从眼前这局面开始?享受大少爷的生活?陈之尧不觉得弟弟会看这种清水文,想想那满屋子的 “春色”的。在他还没理清思绪,房间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高鸣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目光精准地落在镜子前赤身站立的陈之尧身上。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玩味取代。他记忆里的陈之尧,从来都是黏黏糊糊地缠着他,眼神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可眼前这人,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般的疏离,那双眼睛冷得像深冬的寒潭,连一丝温度都没有。
是昨天太狠了?高鸣挑眉,慢条斯理地踱步进来。这小东西闹脾气的样子倒是新鲜。他记得昨晚陈之尧如何缠在他身上,睫毛湿漉漉地扫过他的颈窝,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那渴求的模样让他根本无法把持。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逼近,陈之尧刚转过身,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进怀里。熟悉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烫得他浑身发僵。高鸣低头想吻他的脸颊,陈之尧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发丝擦过雷翊的下巴。
“放手!” 陈之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他双手抵在雷鸣叫胸前,试图推开这个禁锢着他的男人,可对方的胸膛硬得像块钢板,纹丝不动。
高鸣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到陈之尧身上,像电流般让他浑身不适。“生气了?” 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在胡说什么!” 陈之尧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怯,而是纯粹的愤怒。他能感觉到雷翊的手正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上移,那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我跟你没什么关系,放开我!”
“没关系?” 雷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俯身在他颈侧轻嗅,温热的气息让陈之尧猛地瑟缩了一下。“那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腰,哭着说离不开我?”
粗鄙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陈之尧的耳朵,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因愤怒而微微发红:“我再说一遍,我不是陈之尧!”
雷翊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那双眼睛里的陌生和抗拒太过真实,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真的伤到头了?他伸手想去触碰陈之尧的额头,却被一把拍开。
“别碰我!” 陈之尧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里那个声音正在低语:感受他的占有欲,感受这具身体残留的恐惧。
雷翊的眼神沉了下来,钳着陈之尧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陈之尧被问得一窒,总不能说自己是穿书来的陌生人。他咬紧下唇,强装镇定:“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的行为是在侵犯我。”
“侵犯?” 雷翊挑眉,突然松开手。陈之尧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穿衣镜上,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和雷翊眼中的阴鸷。“陈之尧,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没耐心陪你耗。”
高鸣的笑容彻底消失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他掐着陈之尧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窒息感瞬间攫住陈之尧,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双脚不由自主地离地,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高鸣的手臂。
“敢跟我这么说话?” 高鸣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昨天晚上还是没把你折腾够,让你忘了谁才是主人。”
陈之尧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可他还是倔强地瞪着高鸣,嘴角甚至还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他就是要激怒这个男人,最好能让他失去理智,或许这样,自己就能从这该死的境地里解脱了。
“你以为我不敢?” 高鸣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惹火了,掐着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窒息带来的痛苦越来越强烈,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陈之尧的脑海里却异常清晰,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漠的催促:“感受这濒死的恐惧,感受被掌控的绝望,这也是你必须体验的。”
体验你妈的!陈之尧在心里疯狂咒骂,眼前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 —— 昏暗的房间里,“自己” 蜷缩在高鸣怀里哭泣,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恐惧;奢华的餐厅里,“自己” 小心翼翼地给高鸣剥虾,生怕惹他不高兴…… 那些画面里的 “陈之尧”,和现在的自己判若两人。
就在他意识即将涣散的时候,高鸣突然松开了手。
陈之尧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空气涌入肺部,带来火烧火燎的疼痛。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高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怒火还没平息,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闹够了就起来,别在地上装死。”
陈之尧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坐在地上抬头看他。脖子上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提醒着他刚刚离死亡有多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怎么?不敢动手了?”
“别挑战我的底线。” 高鸣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警告,“我能把你捧在手心里,也能把你碾碎成泥。”
陈之尧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绝望和疯狂:“碾碎我啊?来啊!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把人逼到绝境,看他们痛苦挣扎,你就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操控着他的舌头。那些潜藏在这具身体里的情绪,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高鸣的眼神猛地一缩,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他俯身,一把揪住陈之尧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你再说一遍?”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陈之尧却毫不在意,直视着高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你就是个以折磨别人为乐的混蛋!”
高鸣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拖着陈之尧的头发,把他往床边拽。陈之尧被拖得在地毯上摩擦,后背火辣辣地疼,可他依旧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牙。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高鸣把他扔到床上,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
陈之尧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可以不怕死,但他怕这种屈辱的折磨。他下意识地往后缩,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看到他这副样子,高鸣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怕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陈之尧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怕,一旦示弱,只会被这个男人得寸进尺。
就在高鸣的皮带即将落下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高先生,有您的紧急电话。” 一个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高鸣的动作顿住了,他狠狠地瞪了陈之尧一眼,像是在说 “算你运气好”,然后转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陈之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陈之尧昏昏沉沉地醒着,脑袋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半夜的寂静被房门 “吱呀” 一声打破时,他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高鸣解衬衫扣子的细微声响钻进耳朵,陈之尧才猛地睁大眼睛,看清床边站着的身影。月光勾勒出高鸣宽肩窄腰的轮廓,随着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古铜色的肌肤在暗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你要干什么!” 陈之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难以抑制的惊恐。他想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发软,这个身体太弱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高鸣把脱下的衬衫随手扔在椅背上,动作慢条斯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干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