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宋意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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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旅途是需要一些调剂。
她并不介意在宋明舒面前暴露自己，大不了就是一个普通人没多少波澜起伏的二十多年。
而且后面完成任务还需要女主的配合，通过聊天拉近关系也很有必要。
“嗯……你多少岁？”宋明舒小声问道。
宋意轻笑，没有直接回，用玩笑的语气反问：“你不知道年纪是女生的秘密吗？”
“啊，对不起……”宋明舒没想到自己第一个问题就踩雷了。
低着头不敢说话。
“没关系，我开玩笑的，青春期的女孩对年龄不敏感很正常。”宋意适时像个大姐姐一样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宋意住在一个17岁的女孩身体里，每天面对的都是十几岁的青少年，她越来越不觉得自己是28岁的社会牛马，感觉自己也年轻了。
想到这儿，她不禁自嘲，不要到后面忘记了自己是谁。
“你再问一个吧，不然我就把天聊死了。”宋意玩笑道。
“嗯嗯。”宋明舒暗自想到应该是自己把天聊死了吧。
听宋意的意思，以及说话的语气她对对方的年龄有了初步的预估区间。
宋明舒想了一下，问道：“你以前有没有特别沉迷一个东西？我小时候喜欢看同学收集那种动画小卡片。”
“那个啊，没想到你也玩过。”宋意也想起了小时候玩小卡片的记忆，“我记得时候放了学就爱和小伙伴随时在无人的街角玩小卡牌。”
没想到不同世界维度的她们居然也间接拥有了同一份童年。
“你小时候喜欢看动画或者动漫吗？”宋意问道。
“看过一些，但是很多都忘记名字了。”宋明舒看动画是12岁左右，那个时候郑博远还没上小学就执掌了电视机遥控器的管理权，她做完作业会坐着一起看一些。
认知里对于动画的印象就是儿时的那一方电脑，后来偶然看到同学们传阅才知道，有纸质的“动画”，也就是漫画。
“我倒是看过蛮多的，比如……”
宋意对动漫之类的倒是如数家珍，说出了好多宋明舒陌生的名字，不过也有几个她刚好在电视机见过。
宋意说着陷入了回忆：“不过后面到了高中，学习任务比较重，父母把我的漫画书什么的都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类练习册。”
宋明舒捕捉到她的神情有些落寞。
但是下一秒宋明舒反应过来：“所以这就是你送我《五三》的原因？”
真相果然令人哭笑不得，你永远想不到对方送你东西背后的原因。
“拜托，对于高三党送《五三》应该还好吧，你用得上。”宋意比较偏向于务实，“咦，我当时有送你手链呀，你怎么没戴？”
宋意那天惹宋明舒生气之后在网上订了一条手链，赶在门店关门之前让外卖跑腿送了过来。
“平时要学习戴着不太方便。”宋明舒回道。
“也是，现在学校里都不让学生戴一些花里胡哨的。”
当然总有人会不执行，像宋明舒这种老实学生一般都会遵照执行。
她之前以为宋明舒就是一个文静内敛且乖顺的女主。
说句不恰当的，这样的女主最适合成为虐文里的受气包，而男主只是受人蒙蔽，最后追妻火葬场。
古早小说里可多了。
不过，宋明舒居然上次逃了早自习，这倒是意料之外。
“明舒，我想问你上次逃课的主要是为了什么？”
“突发奇想的，反正我是这本书里的女主角，既然我的行为都是既定的，怎么做都是符合人物逻辑的，那么逃课也是，所以我想试试。”
宋明舒一开始确实不能接受，但是细细回想，自有记忆以来的回忆，宋明舒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成长，自己一点点在掌握自己的命运。
宋意恍然大悟，作者给了女主姓名，但是随着故事的进行，笔下的人物自己生长出了血肉。
有可能宋明舒的结局并没有定下来，所以自己并不是在一本完结的小说里，而是一本草稿或者大纲？
宋意的作用也许就是用来实验的变量？
宋意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就像这篇情节稀碎的小说。
作者究竟在干什么？
宋意很想问问系统，但是现在没办法询问，只能作罢。
“你怎么了？”宋明舒见宋意蹙着眉，身体散发出紧张的颤动，忍不住关心道。
宋意打了个寒战：“没什么，没什么，我还挺羡慕你的。”
宋明舒是女主角，作者最用心，相处时间最久的人，她有很大的概率可以生出自己的想法，作者并不会阻止，或者说她也无法控制书中人物的走向，因此只能派一个外包工。
而宋意就是这个倒霉的外包工，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因此只需要完成既定的任务即可，并不会破坏故事的完整性。
宋意的作用就是让宋明舒的改变能够合理化。
在加入一个不确定的元素后，故事就算脱离原本的故事走向也是合理的。
那么她也可以这样想，也就是说作者也许现在并不想女主按照原本的剧情走？
怪不得自己能够很轻松地糊弄过去，把人家当傻子整，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工具人。
她原以为自己在第三层，其实作者有可能在第五层。
这要是让作者知道这个彩虹屁，不知道会不会放自己出去，宋意悄悄想着。
宋意看向窗外，此刻公交车已经驶出城外，城管没有那么严格，沿路有摊贩卖起了香烟饮料，还有水果。
公交刚好到站，车门“恰哒”一声打开了。
“师傅，可不可以多停一下，我同伴有些晕车，难受得要吐了，我下去买两个橘子。”宋意朝司机询问道。
听宋意这么说宋明舒有些意外，她才注意到水果摊上有卖橘子的，意思是她也知道橘子味可以缓解晕车的难受？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为了闻柑橘味才靠她的肩？
一想到这里宋明舒忽然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原来这么明显。
宋意原本也是想宋明舒晕车，而自己刚好用的就是有佛手柑香味的沐浴露和洗发水，虽然不是很浓，但是她靠着应该是可以闻到的，这样也许会舒服点。
“是呀，我儿子也想下去上厕所。”后面带孩子的妈妈见宋意这样说，也赶紧说道。
司机拉下手刹，从后视镜里点点头：“右边50米左右有一个厕所，10分钟回来我们再出发，有需要的乘客可以下去，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后面我就不再等人了。”
小孩子不能憋尿，万一拉车上遭罪的是一车人，所以肯定要下去。
那个要晕车的女孩也不能不管，他年轻的时候跑过长途客车，有个乘客他到现在还记得对方。
一个带孩子的妈妈，坐在最前排，晕车之间吐在自己的挡风玻璃上，还好坐在第一排，不然坐在她前面的乘客肯定遭殃。
司机后来跑长途都会带几个塑料袋，以备不时之需。
“我这儿有几个塑料袋，晕车的乘客有需要的可以过来拿。”司机师傅从座椅下边扯出个黑色垃圾袋。
宋明舒一脸惊讶，没想到司机叔叔还会带垃圾袋，其实自己晕车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会头晕胸闷，还没等宋明舒说明，坐在旁边的宋意就起身走过去。
宋意走到车头前面接过垃圾袋，道了一声谢谢，然后递给宋明舒：“我下去买几个橘子，你闻着会好点。”宋意下了车直奔路边的水果摊。
宋意每次看到橘子总会想朱自清的那篇散文，没想到今天《背影》中的情景再现，还好这里不是火车站，没有月台，不需要她跋山涉水去买橘子。
宋明舒打开窗，见宋意拿了一个塑料袋开始挑橘子，三两下就挑了好几个。
隐隐约约能听到她们在说着什么，忽然老板露出会心一笑的表情，看向她这边。
宋意也转过身来，两人视线相交。
宋意径直走向水果摊，扫了一眼摊上的水果，小摊虽然简陋但是水果摆放得整整齐齐，定价合理。
宋意指了指摊位上的橘子：“阿姨，这几种哪种比较酸？”
“晕车是吧，我的橘子都比较甜，这种酸一些，小妹妹，随便挑。”
水果摊的老板是位50左右的妇女，青丝里掺了一些白发，头发不多但是利落地扎在脑后。
她看到有人从车上下来，直奔她这里而且一开口就要酸橘子，瞬间就知道是为了治晕车的，赶紧给宋意扯了一个塑料袋。
宋意撑开袋子，挑了几个皮薄好剥皮的青橘。
“小姑娘，这个治晕车确实特别好使，你可以现在就剥了吃一个试试。”
“阿姨，其实不是我晕车，我给我的同伴买几个，她晕车有些不舒服。”宋意把选好的橘子递给老板成藏称重，她不怎么能吃酸，想到酸橘子口腔就禁不住分泌唾液。
“噢，是那个坐窗边的小姑娘吗？我说她怎么一直往这边看，原来你们是一起的呀。”老板笑道。
宋意回头，果然看到宋明舒正看向这边，拿了一个青橘举过头顶朝她挥了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