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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通讯界 ...

  •   一个无法用“声音”来形容的“信息流”直接砸入我们即将彻底消散的意识核心。它没有感情,没有语调,却带着一种令人神魂战栗的宏大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与歉意。

      【很抱歉,渺小的生灵。你们的存在,连同你们所栖身的这片时空,已成为两个伟岸意志厮杀的战场与残骸。为了主体的存续,我们必须割舍这部分已被污染和锚定的‘过去’。】

      在那纯粹的信息洪流中,我们“看”到了——无法理解的维度之间,难以想象的战争已经持续了难以计数的时光,我们的世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烽火一角。如今,胜负已分,但创伤永存。

      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规则的集合体,一个自洽的世界逻辑系统。它对我们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丝歉疚般的波动,但其行为本身却透着一种非人的、宏大的冷漠。

      【很抱歉,年轻的意识体。】 它的“声音”平静如星河流转。【你们的存在本身已对本土宇宙结构构成潜在威胁。剥离是唯一的保全措施,对你们,也对这个世界。】

      我努力集中即将涣散的意识,试图提问:“我们……会怎样?”

      【漂流。直至找到能容纳你们‘信息特征’的次级位面。】

      那存在顿了顿,仿佛在亿万可能性中进行检索。

      【幸运的是,检测到高度匹配的目标世界。其基础规则与你们的‘创造物’共鸣率极高。】

      【作为补偿,允许你们继承自身‘信息投射体’的设定与能力,这将作为你们在新世界的锚点与庇护。】

      “等等!”我猛地意识到什么,那段关于赛博坦四百多万年内战的记忆碎片让我不寒而栗,“那个世界正在战争!我设定的角色并不擅长战斗!这太不公平了!”

      相比于我闺蜜和她弟弟那酷炫的战斗型OC,我那个医疗车的设定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无比脆弱。

      那宏大的意识似乎“注视”了我一下,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

      【逻辑确认。补偿条款追加:赋予‘赛芙琳’高阶信息处理与适应性学习权限。】 一股清凉的、蕴含着无数知识碎片的流束涌入我的核心意识。 【生存与否,仍取决于你们自身。】

      “那……刚刚我们周围的其他生命呢?”我艰难地继续追问。

      【执念过深、与旧世羁绊过紧者无法承受剥离,将与故土同眠。】它的回应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我们对原生世界并无太多留恋,反而成了我们得以被“漂流”的原因。

      没有再给我们任何提问或抗议的时间,包裹着我们的混沌星光骤然坍缩、爆发,将最后一点关于故乡的感知彻底吞没。是超越一切物理法则的剧烈撕扯感,仿佛灵魂被拉成无限长,又压缩成无限小。时间、空间、感知……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混沌的乱流。

      在意识的最后微光中,我仿佛看到三个模糊的光团,正沿着某种既定的轨迹,飞向一片浩瀚而冰冷的、由金属与星辰构成的海洋。其中一个光团,隐约呈现出救护车的轮廓……

      ……

      粘稠。某种冰冷的、带着奇特金属气味的液体包裹着我。

      窒息感被一种奇异的、通过某种“脐带”直接输入能量的方式取代。

      我“睁开”眼——或者说,激活了某种光学传感器——映入“眼帘”的,是培养舱玻璃映出的一个巴掌大的、泛着哑光银的金属团子,纤细的机械结构浸泡在电解液中,还沾着黏腻。

      陌生的数据流开始蛮横地涌入我的处理核心,构成一个全新的、名为【赛芙琳(Safeline)】的认知。

      “滋啦——咔!”

      隔壁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和液体排空的声响。我艰难地转动光学镜,看到隔壁舱的透明舱盖正在打开,一个黑色的、带着流线型机翼的小小身影正踉踉跄跄地试图爬出来,背后的机翼本能地扑闪着保持平衡——那是【幽影】。

      更远处另一个舱里,一个灰白涂装的小家伙似乎正试图变形,却卡在半途,只能在舱里笨拙地挣扎——那是【疯犬】。

      原世界的记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梦境,依然存在,却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朦胧感。而全新的、关于塞伯坦的知识与身份认同,正如同基石般牢牢奠定。

      我们真的变成了自己笔下的OC。

      世界意志的“补偿”已然到位。

      而属于赛芙琳、幽影和疯犬的故事,或者说,我们的新人生,就在这片冰冷的培养液中,伴随着初次启动的机体发出的生涩“吱呀”声,正式开始了。

      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新身份:

      幽影,我的嫡亲闺蜜,集美貌、优雅与致命于一身。她的载具形态是一架低可视性隐形战机(借鉴SR-71黑鸟但更流线型,覆盖光学迷彩),机身长约9米,轻量化装甲,极致追求高速与隐匿。她的机翼可变形为锋利的双刃剑。涂装为哑光黑,仅在高速移动或使用能力时浮现幽蓝色能量纹路。作为特殊的异能单位,她拥有操控阴影并在其中短距穿梭的能力,是战场上来去无踪的幽灵刺客。

      疯犬,幽影的弟弟,一名狂野的三变战士。他的载具形态是一辆极地装甲突击车(融合道奇挑战者的肌肉感与极地探险车的实用性),长约8米,涂装为灰白冰雪迷彩辅以荧光蓝警告条纹。野兽形态则是一头肩高4.2米的机械西伯利亚雪橇犬,流线型装甲覆盖关键部位,非战斗区暴露着逼真的仿生皮毛,强调力量与敏捷。

      而我,赛芙琳,是一辆改装型装甲救护车,车身长约8米,体型相对瘦长,专注于战场机动性与精密操作。涂装主色调为哑光银与医疗蓝,关节处带有橙色警示条纹。我的设定是一名医学天才(理论上能从火种源手里抢机)。原世界给予的额外补偿清晰可见——我的处理器(CPU)拥有非凡的算力,能够极快地吸收、解析并应用任何接触到的新知识,从医学到工程学,甚至包括一些非传统的“技能”。

      在塞伯坦苏醒并成长的日子里,不知世界意识还做了何种手脚,没有任何机子对我们的存在表示异常。我们如同真正的塞伯坦人一样,经历了火种孕育、幼生体阶段,直至成长。

      我以优异成绩从铁堡大学医学专业毕业后不久,战火便席卷了整个星球。经过短暂考虑,我婉拒了救护车的邀请,选择保持中立,在战区废墟间开设了一家移动诊所。

      幽影外表看不出来,实际上从火种初燃时就刻着不安分的印记。当其他幼生体还在铁堡图书馆啃数据板时,这家伙已经靠着我的黑客技术伪造学习记录,用异能隐藏身份溜出去当起了雇佣兵,甚至混进角斗场——天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最疯狂的是,她曾用异能隐匿身形,偷拍过震天尊和奥利安·派克斯同框的影像,还在塞伯坦内网带头磕这对CP,最后靠我帮她抹除痕迹才得以脱身。

      从最初越级挑战被打得零件乱飞,全靠异能硬撑,结束后偷偷摸摸找我修装甲;到后来能单枪匹马完成高难度暗杀,在暗网排行榜上一路飙升;“幽灵利刃”——这个之后被我嘲笑了好久的中二代号,未来的报价后面跟着的零多到能让机眼红。

      当内战全面爆发时,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向来肆意妄为的家伙竟然选择和我一起保持中立。说实话,这让我挺感动的。

      疯犬本打算和我们一样保持中立,然而铁堡大撤离那天改变了一切。当他的几个朋友遭遇霸天虎袭击重伤垂危时,我恰好在附近。紧急救治后,为掩护伤员撤退,他抄起武器和汽车人并肩作战——硝烟散尽时,这个傻小子已经郑重地戴上了汽车人徽章。

      正是因为这层特殊的关系——再加上我和幽影内心对汽车人的理念抱有更高的认同感——我们俩时常会在力所能及且不直接暴露自身的情况下,暗中向他们提供一些帮助。有时是提前潜入任务区域,悄无声息地拆除几处霸天虎设下的致命陷阱;有时是利用加密频道,向即将踏入伏击圈的汽车人小队发送匿名预警信号。当然,所有这些“匿名的善意”,我们都处理得极为小心,从不留下任何可能追查到我们头上的实质证据。

      就这样,我和闺蜜莫名收获了擎天柱和部分汽车人的信任。

      ……

      赛芙琳坐在诊所的柜台前,关闭光学镜,双臂搭着扶手,头微微后仰,仿佛进入了低耗能状态。

      然而实际上,在塞伯坦那庞大而复杂的内部数据网络深处,她刚刚又一次成功地、无声无息地阻断了一次来自霸天虎情报部门黑客对一个匿名安全屋IP的溯源调查,并巧妙地将对方的追踪信号引向了外层空间某个废弃卫星的垃圾数据流里。听着远处地平线上渐渐停息的零星炮火声,她重新点亮了湛蓝色的光学镜,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一份数据板。

      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指关节,第17次检查内线通讯——幽影的频道依然沉默如铁堡地下的古陨铁。倒是疯犬的通讯标识在终端上疯狂闪烁,不用点开就知道这家伙又在群发他那加了十八层滤镜的“战场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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