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饲养手册》灰里斯

86、拍张照片 叶献之拉陆

　　其实陆异不是喜欢拍照的人，但别人倒是很喜欢给她拍照。
　　不过她有段时间很喜欢研究一些老式相机，不过兴趣来的快去的快，之后也没在摆弄了。
　　但现在既然有现成的，陆异还是想过去看看。
　　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着橱窗里摆着的几款相机就看起来。
　　“你很喜欢吗？”叶献之快步跟上，就见陆异对着一款相机看的虎视眈眈的。
　　“还好，但很有意思，我之前还想去看看那种，摄影师头伸进一块布里，然后手按个按钮，咔擦一声那种。”
　　陆异用手比划着，但觉得自己形容的有点抽象，干脆给叶献之演了一下。
　　“那种应该很老了吧。”
　　“我不知道哎，我没研究呢，我看电影看到的。”
　　照相馆的店长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走了出来，看到有两个人站在他店旁边谈论相机，就热情的上去同他们攀谈。
　　“两位要是感兴趣，可以到店里看看。我们店不仅可以照相，因为我之前还是个收集框，所有还有很多老式相机。”
　　陆异一听来劲儿了，看了看天色，又算了算路程，如果只看十分钟，还可以在天黑前赶回去。
　　“走吗？”她眼睛亮亮的看着叶献之，后者一点不拒绝，顺手拉起她的袖子走了进去。
　　陆异一怔，但也仍由他拉着了。
　　正如店长所说，店铺里琳琅满目，看得陆异眼花缭乱。
　　见两人这样，店长顺势介绍起来。但店铺的相机肯定是不出售的，这可都是店长的珍藏。
　　于是，店长转而推销起他的摄影生意。
　　“我看两位要不要一起拍一张合照？两位都长得这么好看，照片一定很漂亮。”
　　见两人有些不为所动，店长继续道：“照片是可以留下当回忆的，两位之后再看到也可以回想起今天你们一起在这儿看相机的美好经历，对吧。”
　　虽然这个店长不太会说话，但叶献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况且……

　　他假装思索了很久，勉为其难同意的样子道：“好吧，我看您门口有活动是吗？我和我太太……经常路过的，也有不少认识的朋友在您这儿拍。”
　　今天喊得太顺口，刚刚就这么喊了出来。叶献之偷偷撇了一眼陆异，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目光凶得很。
　　但同时，他又想试试这个玩家的bug是不是对所有人适用。
　　不出所料，老板开始给他们自圆其说了。
　　“是的，我偶尔会看到您和您太太路过，但之前您都没有停下，我以为您不感兴趣呢。早知道，我应当早点请你们进来。”
　　“我们现在可以用十个硬币拍一张合照，这个折扣很优惠，往常都是十五个硬币呢。”
　　陆异皱了皱眉头，十个硬币，都够她吃好几顿饭了。
　　“要不便宜点呢老板？”叶献之开始讨价还价。
　　“哎，走吧，我本来对拍照兴趣也不大，就只是想来看看相机而已。”说着，陆异就要准备回绝老板。
　　叶献之哪能错过这个机会，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扯什么，直白道：“我想留一张你的照片。”
　　陆异显然是被这直白的话冲击到了，一脸不解。
　　“哈？为什么啊？”
　　叶献之脑子转了又转，终于想到借口了。
　　“你也不想我下次再贴寻人启事的时候，还是那张画吧，我画画很差的。”
　　陆异嘴角抽了抽，终于在叶献之的巧舌如簧下，老板答应十个硬币，一张合照，两张单人照，又给他们多打印成双份。
　　“这个时代打印照片还挺贵的吧，这老板也是不怕亏钱。”
　　叶献之拿着新鲜出炉的合照看了又看，甚是满意，放在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还拍了拍，生怕它丢了。
　　陆异见他这么宝贝，以为是在欣赏他自己的照片，嘴里嘀嘀咕咕的骂他自恋，但被他听见了。
　　“你骂我，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才没有。”
　　陆异再次打开小包，将照片好好的贴着包壁放，生怕压折了。
　　拍都拍了，肯定是要好好保存的。
　　叶献之乐完，才支支吾吾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还留着，我还以为你早丢了。”
　　顺着叶献之的视线，陆异才想起来，自己头上还有根发簪。
　　说来也巧，她今天穿的衣服，配这根发簪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她也是开拍前突然想到包里一直带着的，这才拿出来戴上。
　　“我看你在村里就不太戴了，以为弄丢了呢。”
　　陆异是戴了有一阵子的，但不知道从哪天起，叶献之再看时，就已经不在了。
　　他其实是以为陆异不喜欢，所以没带。说是弄丢，也就是给自己找个脸面。
　　“没有，一直带着。没戴是怕丢，之前就差点丢过一次，还好找回来了。”
　　陆异答得若无其事，听得叶献之倒是又高兴了。
　　“说起来……”叶献之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开始措辞，“科林昨天告诉我说，之前有个案子的主顾来结尾款，虽然我没经手。”
　　“你今晚有什么想吃的吗？”
　　陆异略加思考了一下，倒也没和他客气，“都可以吧，我不挑食。”
　　原本叶献之还以为自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侦探身份，昨天才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起码看起来应该比这更高级一点。
　　他拿着支票看了又看，虽然此前也不是没收到过，但这种类型的支票还是第一次见。
　　工作室办公桌的抽屉里一直放着一本装订好的空白支票本，叶献之觉得自己的钱财还够用，就没去细细研究。
　　直到昨天去了解了一下，才发现这本空白支票本还真不是谁都有的。
　　来付尾款的妇人是一位看着很雍容华贵的，估计身份也不会低。
　　如是这么想，那么维克会被总局派下来同他合作，倒也说得通了。

　　市中心永远不缺那些看起来很金碧辉煌的高级餐厅。叶献之领着陆异走进了一家，倒是陆异有些局促。
　　“这很贵吧，咱们现在有这么多钱吗？你别给花完了大少爷，查案子还得要用呢。”
　　陆异说得小声，只有叶献之能听见。
　　他朝着服务员微微一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对方在本子上核查了一下后，恭敬得领着他们到了一个两人位。
　　“这不是刚收到钱嘛，放心，不少。查案的部分我都留出来了，这是我给自己发的工资钱。”
　　听他这么说，陆异也不担心了，拿人手短，自己还是不多说最好。
　　等菜的过程中，叶献之突然掏出来了一个信封。
　　“客户给的是支票，我怕你嫌麻烦，换成现金了。”
　　陆异看着厚厚一叠纸币，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这种东西。她还以为只有硬币呢，原来是自己见得太少了。
　　“大额的票面没给你换，都是些零钞，你用着也方便些。”
　　“所以这是我的工资吗？”
　　叶献之一愣，随即笑道：“是啊，是给勤劳的员工的嘉奖。”
　　一顿饭吃得融洽，两人倒也没觉得有多不自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陆异擦了擦嘴，这才想起来，本来打算在日落前回去的。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从这儿回去还得要时间呢。”
　　叶献之本想再坐会儿，但见她这么说，招呼来服务员，然后在兜里取出那本空白的支票本，写上信息后扯下来给他。
　　陆异也是第一次看人签这东西，觉得新奇的很。
　　叶献之顺手又多签了一张递给陆异道：“拿回去慢慢看。”
　　“所以这个真的能用吗？”
　　“能啊，去街边找银行，给他们，你就可以拿到你的钱了。”
　　陆异仔细数了数上面的0，立马觉得手里的东西变成了烫手山芋。
　　“但这也太多了，你自己收着吧。”说着，就要还回去。
　　叶献之又推了回来，道：“不多，这点儿你先拿着，之后的调查还需要经费，你就当是提前预支的。”
　　虽然上面就写了个100，但后面的单位显然不是之前花的硬币的单位。
　　陆异没有细细研究过这儿的汇率，但也能大概明白，如果一个硬币可以买一个面包，这些钱肯定能买得起一年的面包了。
　　说不过叶献之，陆异只能接下。
　　走出这条街道，周围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
　　站在一个分叉路口时，陆异发现叶献之没有往反方向走。
　　“是我没注意好时间。你说最近有人在跟踪你，我顺道过去看看。”
　　陆异一想，也是，那人一直都是昼伏夜出的，最近的频率越来越高，让叶献之来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别的线索。
　　但很可惜，今晚那个人似乎没出现，不过也好。
　　叶献之往周围看了看，聊的再找不出什么话后，同陆异道了别。
　　“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我明天再来。”
　　他听罢，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状似无意道：“行，明天记得陪我去大学转一圈，之前说好的。”

　　除了陆异，其他人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只不过，铁定没有陆异的厚罢了，包括郁明夷。
　　叶献之的理由是，怕孩子还小会乱花钱。

作者有话说

　　很好 被叶子哥这臭小子捡到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