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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质问 2 杨恒的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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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又有点无措。
喜欢吗?
杨恒为什么如此关照他,有了答案。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一个男人像现在这样拥抱接吻,但当下的感觉,却......不讨厌,他快速思考了下,把这种还不错的感觉归因为杨恒过于出众的相貌,对他彬彬有礼的关照态度,以及出色的吻技。然而,他无法断定是否“喜欢”一个男人的吻。
如果是喜欢,那之后呢?他感到茫然,和惶恐。
唇上传来酥麻感,容逸红着脸问:“你喜欢男人?”
“是。”
他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这暂且忍下,但他要弄清楚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你是单身吗?”
“是。”杨恒笑着回答。
得到这个答案,容逸松了口气,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给杨恒一拳然后摔门而去。
他像个浪荡子调戏完良家女一样,颇有气势地把杨恒彻底推开,刚刚的厮磨把杨恒的睡袍蹭开了,光滑结实的胸肌延伸到小腹的肌肉大片地露着,他红着脸垂了眼,双手捏着两片衣襟,不碰到杨恒的皮肤,唰地把睡袍合拢,“唔......系好。”
杨恒漂亮的嘴唇忍着笑意,听话地理好衣服,像个痴情的良家女一样,被无情地推开后不但没有怨言,反而顺势牵起容逸的手腕,把容逸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摩挲着他的手背,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执着地问:“喜欢吗?”
这副样子,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挡,但容逸坚持自己是个男人。
“不知道。”容逸飞着上翘的眼角,无情中带了一点犹疑。他抽回了手,划过杨恒的指尖,心中一阵细细麻麻的触电之感。
听到“不知道”,杨恒变回正经了,又去喝了口普洱茶,并道歉:“对不起”。
“蓝爵和望楼,是不是都有赌场?”容逸渐渐平复躁动的心情,看着杨恒无可挑剔的侧脸,试探着问。
“有。”
是了,没有赌场怎么叫/娱/乐/城。因为容正祥的关系,他对赌场深恶痛绝,可是,即使杨恒这里没有赌场,别的地方也有的是。
“别的......有吗?”
“我的地方绝不会有/毒/品,至于其他,没有就做不了生意。”杨恒转过身来,“虽然我对这类生意不太感兴趣,但这些是我爸留下来的,他得到这些付出了一些代价,所以我得找合适的人,谈到合适的价格”。
容逸想到刚才进门时杨恒在电话里说的话,“你要把/娱/乐/城转手?”
“嗯,打算大部分完全转掉,留几家少持有点股份。”
容逸想起林浩然提供过的情报——苏枚好像在苏城有点业务,大概是娱乐产业,便问:“苏枚曾经是你的买家?”
“是。苏枚要接手两家苏城的,谈合同的时候,那两个场子被举报有/毒/品/交/易,他趁机压价,被他坑了一把。”
原来如此。
“听说苏枚在新省有些关系?”
“他爹是兵团的,去年出了问题,进去了。”
容逸敏感地察觉这中间的关联,“苏枚坑你是在他爹出问题之后?”
杨恒眼中闪过赞赏,“是。虚假举报毒品交易,在监狱里猝死,都跟他背后的人有关。”
“你知道他背后是谁?”
“还不确定,苏枚的嘴被钉得牢”,杨恒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姓杨的得罪的人不少。”
“那转手之后,你要做什么?”容逸替他操心起来。
杨恒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回道:“我可真想去享受退休生活。”
得,容逸知趣,话题到此结束。
容逸见他头发还湿着,问:“头发要吹一下吗?”
“我这没有吹风机。”
“我去拿过来。”
容逸转身就去,杨恒也没阻止,就在门口等他。待容逸把吹风机拿过来递给他,杨恒走去卧室坐在床边,插上电,吹风机转起来。可他胳膊刚一抬,容逸就听到“啊”地一声痛呼,杨恒的胳膊垂了下来,容逸见状,忙从客厅走进卧室,摸上他的肩膀按压检查,关切地问:“受伤了?胳膊还是肩膀?”
杨恒似乎忍着疼,压抑着声音说:“没事,小伤。”
容逸的脑袋凑了上去,要拨开他肩头的睡袍看看里面伤成什么样,没想到杨恒把衣襟拢得死紧,无辜地看着他,说:“你刚才让我系好。”
容逸:“......”
容逸的耳根红了,马上松开手,“要不我......我帮你吹吧。”
杨恒无辜中带着感激点点头。
容逸接过吹风机,细致地拨着他的头发吹了起来。
杨恒岔开双腿,伸手圈着容逸的腿把他拢近,额头靠在容逸的小腹上,容逸倏地身体一僵,脊背臀部双腿全都绷直,杨恒敏锐地感觉他身体的变化,眼睛弯了弯。
容逸拨着头发的手指忘了动,被吹风机烤得发烫才反应过来,快速地胡乱吹了两下,关了吹风机,他推了杨恒肩膀:“好了。”
杨恒马上收回双手,正襟危坐:“谢谢!”
容逸:“......”
到底为什么要多事问他要不要吹头发......
容逸见他的头发被自己胡乱吹得左右都竖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容逸看着杨恒身后的大床,十分窘迫,只想逃离现场,指着吹风机说:“这个留这里吧,我那还有。”杨恒受之泰然,听话地放在床头柜上。
容逸三步作两步走到门口,路过酒店似的客厅,又问了个问题:“你不常在这里住吧?”
“嗯,你租这里我才过来住的。”杨恒在他身后温存地回复,听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根上。
容逸的耳根发烫,他懊恼,自己又多嘴。
杨恒继续解答:“以前我经常住在滨江壹号,还有紫园。”
相比那两处楼盘,滨江雅苑的房租对容逸来说不算离谱。
也许,杨恒原本也不需要把这里的房子租出去......
“你今晚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有问题要问你。”杨恒有了前两次近身被推开的经验,这时不远不近地站在容逸对面。
容逸用眼神询问。
“你前几天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是担心我?”杨恒笑意盈盈。
容逸一窘,反问着承认:“担心朋友不是人之常情?如果算朋友的话。”
“哦”,杨恒拖长了音调,“是朋友”,他肯定,“那记我另一个号码。”
凌晨两点,容逸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如果杨恒胳膊受伤了,怎么还抱自己抱得那么紧呢?!他双手掩面,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