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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消失的小镇》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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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如果我想离开小镇，你会跟我一起离开吗？”莉拉很好奇，如果自己让他放弃赖以生存的土地，卡莱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不会离开你的，莉拉。”
卡莱毫不犹疑，好像这个回答已经刻进心间。
莉拉并不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这一刻，卡莱是真心的。
王城里愤怒的市民暴动了。
教会的桌椅都被砸烂，象征着步入天堂的赎罪箱子被人暴力打开，里面有着数不清的铜币。
“你们这样是渎神罪！圣神会惩罚你们的，这辈子、下辈子，你们都别想上天堂！”
迷信的教徒大喊大叫，企图用死后的惩罚来吓退每一个愤怒的人。
市民更加的愤怒。
领头的人拿出一个册子，指着册子说：“教会的赎罪券交给圣神了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们的圣神是这些伎人、伎院、珠宝和酒肉吗？”
册子上不只有每个教徒分的赎罪券的钱，还有每个教徒花费的去向，尤其是主教与教皇。
“更可恶的是，你收了我们的赎罪券，还放高利贷给我们，穷苦人家还不起，只能卖儿卖女，你们又成了他们的客人！”
“你们不是人！”
“畜生！”
“畜生不如的东西！”
怒火中烧的市民一句接一句，想要杀了教徒。
“这个册子已经人尽皆知，别想着教皇能救你们，教皇已经被军队抓走了，等着上断头台吧！”
小册子被扔在地上，不明所以的信徒翻开，入目的是一页一页的罪行，每一个字都是王城人民的血与泪。
还有没有完全被洗脑的信徒尖叫着逃跑了。
不一会，一列军队身披铠甲，整齐而来，将摊在地上的、还在向圣神跪拜的信徒们粗暴扶起，拿出一个更完整的册子，一个一个询问名字，核对罪行。
圣神教会完了。
这是莉拉刚刚得到的消息。
莉拉坐在城堡的花园里，与卡莱分享这个好消息。
同时在心里感叹，没有白花钱，佛罗伦萨的艺术家们真给力呀。
商会找到了教会的罪行，父亲在暗地里利用曾经莉拉的舆论战，利用大陆的文学工作者们，将教会的每一个不堪的行为曝光。
再鼓动市民暴动，所以国王才会那么快行动。
真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莉拉再次为老祖宗的智慧折服。
“卡莱，国王废除了教会法，你再也不用遮掩双眸了。”莉拉笑着对卡莱说，打心底为朋友高兴。
“你更喜欢黑色的眸子吗？”卡莱还是一如既往地关注点跑偏。
莉拉已经习惯了，直接说：“不管蓝色还是黑色，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我在为你高兴，以后你不必迫于教会涂成蓝色，而是出于自己的喜欢，想怎样就怎样。”
莉拉抬头看向站着的卡莱，不厌其烦的向卡莱表达自己的喜悦。
卡莱听到喜欢两个字，不出意外的耳朵爆红，同时身体僵硬，但又软的像面条，想滑下来，顺着方向紧紧围绕在莉拉身上。
黑雾却能做到。
自从上次莉拉说了唯一两个字之后，黑雾就从早到晚的围在莉拉身边。
黑雾相当于另一个卡莱，卡莱即使不在莉拉身边，也能知道莉拉的所有。
他并不想这样，可是，他一刻都不想与自己的朋友分别。
也许是因为自己是唯一的朋友。
多么美好的词语。
而今天，莉拉说了喜欢，唯一喜欢的朋友。
卡莱幸福的想冒泡。
这时候，女仆苏亚手持托盘，端着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樱桃味蛋糕，出现在莉拉眼前。
莉拉眼前一亮，她非常喜欢吃樱桃，对樱桃口味的东西来者不拒。
卡莱看着让莉拉转移视线的女仆，眼色一暗。
莉拉用银质的叉子挖了一大勺蛋糕，甜甜的蛋糕，带着点樱桃自然的酸涩与冰库的爽意在口腔爆开，莉拉弯起眼睛。
卡莱一眼都不错过的，跟黑雾一起慢慢盯着莉拉进食。
淡粉色的唇瓣沾着糖渍，被莉拉的舌头舔走，露出一截粉红。
卡莱看了一眼，急忙移开视线，可是脑海中全是那两种粉色，好像就在眼前。
卡莱的脸色爆红，心脏充满了满足与不满足。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遇到莉拉开始，自己的反应就怪怪的。
尤其是晚上莉拉去洗澡的时候，卡莱本能的避开，可是身下却起了从来没有过的反应，早上也难以消掉。
为了不让莉拉察觉自己的另一处怪异，卡莱在早上手起刀落，打断了身下的物件。
剧烈疼痛之下，血迹立马彪出。
这时候，黑雾发出凄惨的哑叫。
卡莱却感觉心满意足，好像与莉拉的友情永不变质。
血止得很快，比上次受伤还要止的快，而且马上就恢复原样，甚至比刚才更大一些。
卡莱又要动手时，黑雾围着卡莱凄惨的叫唤。
当然，卡莱听不见。
但是莫名的，卡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做了，只能遗憾的住手，等它自然消落。
另一处，祂高坐在王座之上，手里捏着几个世界的根源。
化身“卡莱”的黑雾感觉身下疼痛异常，祂的心也凉凉的，好像失去了一些尊严。
祂不知道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在做什么。
当初因为无聊把自己分解到各个时空中，每个时空的自己都玩的很开心，可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自己每每出现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莉拉吃完了蛋糕，像没有骨头一样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好像一只波斯猫。
“幸好今天母亲不在家，不然她一定会再给我请一个礼仪老师的。”
莉拉很庆幸今天母亲不在家，她能够“为所欲为”。
莉拉注意到另一块蛋糕没有动一点，视线被卡莱吸引。
今天卡莱穿上专门为他定做的衣服。
由于夏季炎热，裁缝特意做的无袖束身衣。
结实的肌肉因为卡莱的动作而在短斗篷下若隐若现，下身是更加凸显腿部线条的紧身裤，搭配长靴。
莉拉已经想象到卡莱走动时腿部隆起的线条。
她摆手示意仆人们退下。
向卡莱招手，指了指旁边长长的睡椅，暗示他做下。
卡莱听话的走到椅子上，做下，走动间果然藏不住的隆起。
莉拉精神百倍的站起来，双手摆动卡莱僵直的身子。
椅子两边并没有扶手，是一体成形的样子。
卡莱侧坐着，上半身靠在椅背上，由于身材的高大，卡莱的腹部被迫处于半弯的椅背与平整的下方之间，正好形成新的椅背。
莉拉试了试新的椅背，凉凉的，就是太硬了。
莉拉手指一拧卡莱的小腹，这是唯一较为柔软的地方，娇喝：“放松！”
卡莱的肌肉在黑雾的帮助下慢慢放松，逐渐变软。
莉拉的头陷进去，手搭在腿上。
卡莱的身体极为凉爽，莉拉从来没见过卡莱出汗，今天一体验，果然很凉快，这个夏天她应该离不开卡莱这个朋友了。
莉拉乘着凉意短暂的陷入睡眠。
卡莱的手无处安放。
少女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比黑雾的视角都要贴近，而且有了触感。
毛茸茸的金发半铺在腹部，娇嫩的手指搭在腿部，柔软的感觉自下而上传到神经，卡莱整个大脑都兴奋起来。
兴奋的感觉又从上传到身下，卡莱有了唯一滚烫的地方。
卡莱发现了炽热，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它，卡莱想要解决，但是黑雾立马发出无声的惨叫。
卡莱无法，只能用手将它与莉拉的肩膀隔开。
由于卡莱的动作，莉拉身体滑落，脸庞正枕着小腹。
卡莱的手，手背是炽热，手心是莉拉温热的脸庞。
他的喉节上下滚动。
心脏停止了跳动。
不敢动一丝一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