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这次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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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思考的时间似乎更久了，“挺好的，但还是怀念老李。”
“好，谢谢您的配合，随时联系。”夙宴微微一笑。
问话本就不是目的，夙宴偷偷拿出准备好的小碎珠，假装捡东西的功夫，撒了一地。几人起身道别，在门口的茶几上，放着一张心理机构的明片，夙宴和鹿程煜交换了眼神。
“哎！不好意思。”走过门口时，鹿程煜小拇指一撇勾倒了茶几靠边的小装饰。似乎是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出于本能，刘本华上前一步想要去捡。结果一脚踩到了那一片小碎珠上，鞋底一飞，整个人向后倒去。
“诶，小心啊先生。”夙宴十分凑巧的接住了他，手刚好托住了他的头。
硬硬的触感，很像皮肤，但潜意识里告诉他这不是，而更像一种金属特意制成的。
扶起刘本华后，鹿程煜也成功记录到了那张心理咨询名片。一切行云流水，完美。
“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
回去的路上，夙宴反复体会着那一瞬间的触感。他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种感觉，但是又好像生来就在脑海里，使他一接触到就会有强烈的感觉。
“鹿程煜，现在是不是流行一种叫脑机接口的医疗手段。”
“是，你刚才发现什么了？”鹿程煜正把手机里记录的图片传回警局。
“他后脑勺向上有一处地方手感有点奇怪，像是仿生皮肤，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叫。”
“刚好上周鉴定科采集过相关材料，回警局。”
实验室里，几个人回着一块从医院送过来的样本研究起来。实验员还打着哈欠，刚睡着就被叫来警局，为的还是这么个小东西。
“就是这个触感。”把手放上去的瞬间，那种让人难受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这也让他确信，刘本华脑后的就是这个。这种技术现在尚未成熟，刘本华时而不寻常的表现就说得通了。
突然，一声手机特殊信息弹出的音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鹿程煜点开弹出的文件“DNA检测结果”“婴儿体查报告”。因为那个婴儿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对他死亡时间的确定比常人要难得多。
“与小岚无血缘关系”“与刘本华无血缘关系”“此婴儿丧失生命体征的时间要比小岚出现在这里提前至少两星期”。这是报告的内容。
“这个孩子在这起案件里到底是什么角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到结果出来的时候，又添了许多迷茫，
案件调查已经接近尾声，因为涉及贩毒组织，案件将在明天与缉毒专案组对接。他们只负责凶杀案的结案事宜。时间不早，对比样本后各回各家。
天还没亮，鹿程煜和夙宴就被一通电话吵醒，“队长，刘本华……死了！”
“什么？！”顾不上洗漱打扮，赶到警局时，法医的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与报告一起呈现在眼前的，还有一小块被模糊血肉包裹的芯片。
“这是从死者大脑皮层下一处找到的，连接着几乎所有高级神经中枢。报告显示，是芯片失控造成脑中局部电流过大而引起了颅内大出血。”
“处理一下芯片，送去技术部门。”
一上午的时间，案件基本对接完毕，出去调查孩子下落的人也陆续回来了，技术科也给出了芯片内的数据。
“队长，这个芯片更像一个存储器，里面是植入芯片前的死者的记忆。”
数据传输完毕，经过脑电波分析，内容与李大同说说没什么不同。
“队长，根据垃圾站一个工作人员提供的信息：那婴儿是一个弃婴，在垃圾站下水道附近被受害者发现并带走，因为那地方气味混杂严重，这个婴儿没多少人发现，发现了也没人愿意去管。所以他看到受害者抱走他后记忆深刻，证人所描述的受害者样貌与小岚完全符合。”
一切都串联起来，一个让人无奈的悲剧公开在众人眼前。小岚女 32岁
……
受害者视角：
被救出后，她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那伙人一定会找到自己。她不能牵连自己的丈夫，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在一个雨夜，离开了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是为了保护她所有在乎的人，孩子已经送走，寄养在别人家里。离开以后，精神的失常，近乎疯癫的状态，让她仿佛忘记了所有。穿梭在城市间已有半个月，蓬头垢面，与找寻她的丈夫擦肩而过，谁都没有认出对方。这样很好，她突然清醒了很多，来到这偏远的城中村。却不知毒贩手眼遍布通天她以为是因为精神原因尝不出咸味的盐早就被换成了慢性毒品。有一天，她在路边捡到一个弃婴，早已没了呼吸，她很欣喜，因为进入集团的时候大着肚子，这个孩子可以转移他们的注意，他们应该还没查到她的孩子那里，对，肯定没有。她把弃婴泡在福尔马林中，整日抱着，想让邻居知道，想让暗处不知有没有的毒贩知道，可是没有人关注他。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一个夜里独自来到小巷，等到毒贩现身，没有犹豫，扑了过去，可她的力气能有多大，被按着灌了毒品抽搐几下，死了。
“目标已死，可以回来了。”
凶杀案告一段落，摆脱嫌疑，找到真相。这个世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鹿程煜，你觉得这个世界算是美好的吗？”
“算是吧，因为不论善恶，人们心中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柔软。”
“嗯，你明天就调离这里了吗？”夙宴心里犯起一种一样，这种感觉应该叫不舍。
“嗯。怎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别靠这么近。”风吹在脖子上，猛的一凉，才发觉两人耳根以下已经红透。
“之前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考虑什么，都要异地了。”
“还说不是舍不得，嗯？不喜欢异地？”
“也不是……”夙宴仿佛下定了决心，拽着鹿程煜的领子，猛的拉近。柔软的感觉一触即分。
“你记得要常给我打电话。”夙宴快步向前，留下鹿程煜回味着那一丝炽热又清凉。
不知何时起，夙宴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高山上离开。
几个月后。城中村迎来拆迁，迈入新家的第一天，独属于高楼的空气扑面而来。夙宴有些不适应的打了个喷嚏。
“嗨，新邻居，以后多多指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夙宴惊喜的回头，鹿程煜斜靠在门边，张开双手，稳稳接住了扑过来的身体。
“你怎么在这里，还是我的新邻居。”
“我申请调到这里办公了，以后不用异地了。开心吗？”
“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