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宴狂欢》安初绾

4、第 4 章 “这些

　　“这些书看着并不新。为什么没包书皮？”夙宴随手拿起一本没有□□的书，书页已经有些许泛黄，书封和扉页之间，夹着几片碎纸屑。这些书之前也包着皮，为什么摘掉了。夙宴抱着书在房间里漫无目的走着，他离书架远了一些，等等，这是……
　　“这是什么意思……”夙宴看着书架上那些没有包书皮的书，这些书组合在一起，有些熟悉。“字母！”夙宴没有声张，装作记录现场一样把这个发现拍了下来。
　　这个庄园在没有其他线索，不过这次已经是收获颇丰。搭上返程的车，夙宴把刚才拍的照片递给鹿程煜，“查一下这是什么？”
　　鹿程煜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
　　“林河家属院。”
　　“去这里。”
　　从青叶市回来 林河家属院门口保安室里，几人翻看着入职登记记录。
　　“这个人有点熟悉。是……他们家的前司机。”
　　“这个线索指向的应该就是他，走。
　　这个司机叫李大同，在庄园里已经当了二十年司机，待遇一直不错。因为辞退时间距离案件时间比较久，警方并没有在意。这一查才知道，他被辞退的那天，账户里多了一笔钱，比他的十年工资都要多。
　　敲门过了好久，门才缓缓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李大同有些警惕的眼神。
　　“你好警察。”警官证的出现，能明显感觉李大同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眼里取而代之的是疲惫，感觉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警官请进吧。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
　　夙宴打量了整间屋子，装修简单，还是老式的木质家具。沙发后墙上正中央是夫妻二人的结婚照，隔着玻璃微微泛黄，却十分干净。客厅旁边就是厨房。一切都井井有条。
　　“告诉我们你被辞退的原因和你账户里钱的来源。”鹿程煜开门见山。
　　“兜兜，出来。”伴随着声音，一个刚刚会走路大小的女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是组装到一半的小火车。“警官，请你们帮我保护她。她……她是小岚的孩子。”
　　“什么？！那她家里那个婴儿。”
　　“DNA报告就快出来了，那个孩子也可能不是她的。”鹿程煜按了按夙宴的手，“你继续。”
　　“是，当年老爷子把她交给我后就把我辞退了。那笔钱，是给这个小家伙儿的。”李大同接过她手里的小火车把她抱在腿上。
　　“我的妻子因为难产去世了……”原本微笑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所以老爷把她交给了我。”布满血丝的双眼有点点泪光，他陷入回忆中了。
　　“他只是想为自己谋一个出路，谋一个不彻夜难眠的出路。”李大同说。
　　“老爷青年时为了帮父亲还债，被逼入了一个组织，但无论我怎么问，老爷也不肯告诉我关于这个组织的任何信息。这一去就是60年，我被聘用时家族已经兴旺，他却说无法逃离那个牢笼。”
　　“为什么不找警察？”
　　“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坦然告诉警察来解决的。老爷不敢报警，害怕牵连到家人，害怕被家人嫌弃。后来老爷没有再参与组织里任何工作，我作为司机时刻在他身边，这点我是知道的。但老爷说他的命依旧不是自己的，说自己要是死了就好了。老爷本以为子孙至少可以安稳，但是那个组织抓走了怀着孕的儿媳，一切都变了。老爷不得已对儿子坦白了一切，对他而言，没什么比一个完整的家更重要了，毕竟是儿时的奢望。老爷和少爷设计将儿媳救了回来，具体如何做到的我不知情，一切都很顺利。救回一个月后兜兜就出生了。日子回到正轨，但是老爷心里一直不安，所以，他和少爷把兜兜秘密给了我，并转入一笔钱，让我不论如何都不要出现在青叶市。安顿好孙子后，我辞职的前一天，老爷发现他的儿子变了。”
　　“变了？生理意义上的？”夙宴
　　“我不太懂，应该是吧。就是，被替换了。”
　　“什么？！他们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替换一个大活人！”鹿程煜有些难以置信。
　　“我只知道少爷出去一趟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的习惯、日常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行为机械，仿佛没有了感情的机器。少爷房间内的一些特殊布置他也一概不知。”
　　“平时对老爷很孝顺，先前有争执的地方也百分之百妥协。”
　　“好，我们会调查清楚的。”鹿
　　“这件事情之后我便辞职回到这里，后面还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情了。”
　　“好，情况我们了解了，警方会派人在附近保证你的基本安全，我们随时联系。”
　　“好，好好。诶警官，小岚她现在如何了？”
　　“她死了，我们就是为她而来的。”
　　能看到司机瞳孔一瞬间的放大。“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死了，死了也好啊……解脱了好啊……”
　　看着李大同这个样子，两人眼里也闪过一丝无奈和悲伤，也只有一瞬间而已。把他扶进屋子里就匆匆离开了。
　　从小区出来后，夙宴一句话没说，刚才的人身替换依旧让他头皮发麻。如果自己也因为做替罪羊被替换或者被控制……嘶，想都不敢想。
　　“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又一次把马上撞到柱子的夙宴拉开后，鹿程煜才察觉夙宴的情况，哎，刚才只顾着想李大同的话了，忽略了这个情绪都挂在脸上的小家伙儿。
　　“鹿程煜，受害者前夫在哪里？我想去见见。”
　　“刘本华？就在警方控制的四季酒店，我陪你一起。”向警局报备后又带了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四季酒店。
　　“警官？这么晚了还要来跑这一趟，想来是有重要的事。”刘本华一脸坦然，还和那两名警员客套了几句。
　　“刘本华，你父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夙宴死死盯着刘本华的脸，想要看到哪怕一丝微妙的不寻常的表情。
　　短暂的停顿，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我父亲很爱这个家，即使之前做过许多错事，他现在也去世了，我希望他能入土为安。”
　　“听说你父亲生前招聘司机，现在的司机怎么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