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捡人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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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龙之介和同伴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怀疑，但更多的是绝境中看到一丝生机的希冀。
提供合法身份？上学？代价只是成年后为他工作十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黑蝎组报复杀死。跟这个神秘但似乎背景很强大的少年走……
不如赌一把！即使对方将来反悔，要求他们做更过分的事，他们也认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
“我…我们愿意！”小林惠第一个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秋澄松了口气，随即转向五条悟，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声音也软糯了几分：“悟哥哥～”
五条悟被这声“悟哥哥”叫得通体舒畅，故作姿态地扬着下巴，明知故问：“干嘛～”
“你看，我家现在真的住不下这么多人啦，”秋澄眨巴着大眼睛，“能不能让他们先去你那里借住一晚？明天我再安排他们。”
“就这事啊？”五条悟语气里带着点“就这？”的失望，随即爽快的大手一挥。
“小事一桩！我在东京刚好有套空着的房子，地方够大，别说十个人，就是二十个人也塞得下。区区十个人完全没问题。”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光，“干脆你也一起来住吧！省得跑来跑去，明天我再跟你一起回并盛。”
秋澄想了想，同意了。立刻给奈奈妈妈打了个电话报备：【妈妈，我今晚不回去了……嗯，在朋友家住……啊，是五条悟……】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奈奈担忧的声音。
五条悟立刻凑近话筒，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奈奈姐～是我，五条悟！秋秋跟我在一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保证照顾好他！明天就给您完好无损地送回去～”哄得电话那头的奈奈眉开眼笑，连连说好。
挂了电话，秋澄主动抱着五条悟的脑袋，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像两只相互依偎、舔舐皮毛的猫崽。五条悟满足地眯起了眼。
紧接着，秋澄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快速说出要求：“麻烦准备十套全新的换洗衣物，从里到外，尺码大概覆盖12岁到16岁的青少年男女……还有洗漱用品、常用药品、外伤处理包……嗯，还有，准备一些易消化的食物量多一些。对，送到……”他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立刻在旁边报出一个位于东京港区的高档公寓地址。秋澄冲他默契地wink了下，五条悟也得意地回了一个。
看着眼前这群紧张又局促不安的少年少女们，五条悟难得体贴地问了句：“需要留点时间给你们收拾东西，或者……告别一下吗？”
芥川龙之介环视了一眼这片充满苦难的地方，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家”，又看了看同样身无长物的伙伴们，咬咬牙，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用了。”这里没有任何值得带走的东西，只有痛苦的回忆。他们要告别的是过去。
“那好，跟我走吧。”五条悟率先转身，示意众人跟上。
一行人沉默地走出擂钵街，踏上了开往东京的电车。窗外，破败的棚户区、堆积如山的垃圾、浑浊的河道渐渐被繁华的街道、闪烁的霓虹、整洁的绿植所取代。几个少年少女挤在车厢连接处，像一群刚刚离巢、在寒风中抱团取暖的小动物，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有人偷偷摸了下眼角，还有压得极低的抽噎的声音。
五条悟的公寓确实如他所说，宽敞明亮，装修豪华，充满了现代感。只是……过于空旷，更像是一个样板间，除了主卧和一间客房，其他房间几乎空空如也，连家具都没几件。
“随便你们，想睡哪间都行，自己找地方打地铺吧。”五条悟大手一挥，完全不在意。
少年少女们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都挤在那间最大的客房里，用秋澄临时让人送来的被褥打起了地铺。聚在一起让他们会更有安全感。
五条悟自然随他们去。秋澄则开始分发送来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幸好有小林惠和芥川银帮忙。很快就分好了。
但秋澄没想到的是。最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芥川龙之介那个少年在洗澡换衣服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像只被强迫洗澡，警惕性极高的野猫。遇水就炸毛，死死扯着衣服不肯撒手。
在秋澄的坚持、芥川银的劝说和其他几个男孩的合力‘压制下’，才勉强把他塞进浴室，完成了从里到外的大清洗，换上了干净柔软的新衣服。
等一切都安顿好，看着这群疲惫不堪的少年少女们狼吞虎咽地吃着热乎的食物，秋澄和五条悟也简单吃了些，已经是深夜。五条悟把明显有些疲惫的秋澄带回了主卧。
“累了吧？早点睡。”五条悟难得没有闹着要通宵打游戏，只是揉了揉秋澄的头发。
“嗯。”秋澄点点头，钻进柔软的被窝。
五条悟也躺了下来，两个人像两只找到了舒适窝点的猫崽，头挨着头，肩膀贴着肩膀，挤挤挨挨地依偎在一起，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猫崽。
秋澄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沐浴露的干净气息，让五条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六眼接收到的庞杂信息流似乎都缓和了许多。
很快，两人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地睡去。窗外，是东京璀璨的万家灯火。
翌日清晨，秋澄仔细询问了小林惠等人的意愿。他们大多渴望重新开始，对读书的机会尤为珍视。
秋澄托人很快为他们办妥了身份证明，安排了一处清静的住所，并聘请了经验丰富的家庭教师，计划让他们通过一个月的强化补习，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学校参加升学考试。看着这群少年少女眼中重新燃起的光，秋澄才放下心来。
安顿好一切，秋澄带着五条悟坐上了返回并盛的电车。
“叮咚——”
推开沢田家的大门，喧闹的童音立刻涌来。蓝波正追着糖豆满客厅跑，一平在帮奈奈妈妈择菜，Reborn优雅地坐在特制高脚椅上喝着咖啡。
“哇哦～”五条悟墨镜后的六眼扫视一圈，发出夸张的感叹，“秋澄，你家这是要开幼儿园吗？这么多小朋友？”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Reborn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Reborn胸前那枚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奶黄色奶嘴。
六眼清晰地捕捉到，那奶嘴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缓慢地汲取着婴儿体内某种类似生命本源的能量，再将其转化为另一种形态输送给外界。
五条悟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巨型猫咪，好奇地凑近Reborn：“小婴儿，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灯泡’，能量流动方式很特别嘛～”他歪着头，语气带着探究。
Reborn黝黑的瞳孔波澜不惊，帽檐下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六眼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穿了奶嘴的异常。不过…
他啜了口咖啡，声音平稳得不像个婴儿：“哦？你说这个？祖传的护身符罢了，据说能带来好运。怎么，你对古董也有研究？”
他巧妙地避开了能量本质，将话题引向玄学层面。
五条悟挑了挑眉，显然没被糊弄过去，但对方滴水不漏的回答也让他一时抓不住把柄。
Reborn适时地转移话题：“倒是你，五条家的‘六眼’，出现在沢田家，是为了秋澄君的甜点吧？”
五条悟立刻被带偏，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秋澄的手艺天下第一！”
秋澄看着Reborn轻松应对，放下心来。厨房飘来诱人的香气，奈奈妈妈正和一平忙碌着。秋澄也卷起袖子加入：“妈妈，我来帮忙。”
“秋秋回来啦？正好，今天人多，可要辛苦你们了。”奈奈妈妈笑容温暖。
看着满当当的厨房，秋澄忍不住再次盘算起制作烹饪傀儡或机器人的可行性。
很快，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摆满了餐桌：金黄油亮的糖醋排骨散发着酸甜的香气，红油汪汪的水煮鱼上铺满了翠绿的豆芽和鲜红的辣椒段，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点缀着碧绿的葱花，清蒸鲈鱼肉质雪白细嫩，蚝油生菜碧绿脆爽，还有一大盆粒粒分明的扬州炒饭。
浓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秋澄偏爱中餐的热闹，没有采用分餐制。
奈奈妈妈、蓝波、一平、Reborn、纲吉、不知何时到来的狱寺隼人、秋澄、五条悟……一群人围坐一桌。开饭的指令如同发令枪响。
“蓝波大人要排骨！”蓝波挥舞着勺子冲锋。
“十代目！请尝尝这个！”狱寺精准地夹起一块最嫩的鱼肉放到纲吉碗里。
害羞的一平大口扒饭。
“悟，别抢我的豆腐！”秋澄试图护住自己的碗。
“啊啦，这个炒饭真不错。”Reborn优雅地用小勺进食。
五条悟则仗着身高臂长和惊人的速度，筷子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精准地扫荡着每一个盘子里的精华部分。
餐桌上刀光剑影——筷子勺子的碰撞声，风卷残云。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靠在椅背上回味。
饭后，秋澄准备兑现承诺，开始制作毛豆生奶油喜久福。翻找材料时却发现关键的毛豆粉不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捡人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