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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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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连是个强大的王,他建立的国家与俱卢王朝和德尔瓦卡王朝共同称霸这片土地。
挑战他的武士很多,赢的人却未曾出现,就连黑天与他对上也讨不到好。
输给他的人中不乏贵族王储,他将这些人一一捆起,直到牢笼装不下拖出来砍杀。
波度五子与奎师那商讨过后决定让阿周那、怖军和黑天一同前往南方的荒漠。
在他们抵达妖连的领土之前,比他们更早见到妖连的是难敌与沙恭尼。
沙恭尼清楚妖连的强大,更清楚输给妖连的贵族王储不下百人。
如果这些人被波度五子救走,那么五子择日就能宣布脱离象城,成为独立的国家,贡蒂也没有理由留在象城,那么他们也就失去了这么个可以拿捏五子的把柄。
他与难敌紧赶慢赶,终于见到了妖王。
沙恭尼巧妙的利用妖连对黑天的敌对,与对方达成联盟,虽然过程并不顺利,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沙恭尼抹了把唇边的胡子,颇为自得,不禁想,看波度五子这次拿什么和我作对。
可他万万没想到,黑天只是一句话就破坏了他的计谋。
黑天让一个身高马大的婆罗门上去与妖连摔角,那婆罗门力大无比,仅凭一双大手就将妖连撕成两半,仿佛大力神现世。
当婆罗门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中,终于发现了周围沉默的诡异,这让婆罗门感到困惑。
而这时他的背后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妖连复活了。
围观的沙恭尼冷笑,仅靠力气,怖军那没脑子的蠢货是不可能打败妖连的。
没错,他认出了与妖连比武的武士是波度五子中的次子,怖军。
天生神力,力敌千钧,又和黑天交好的武士在天地下哪有那么多。
怖军不知道多少次将妖连撕成两半,可后者没一会左右半个身体合二为一,再次与怖军扭打起来。
黑天注意到怖军花费了更多的时间才打倒妖连,心知凭妖连永无止尽的体力和自愈能力,怖军被打败是早晚的事。
于是他在怖军再一次将妖连撕成两半时提醒怖军,将妖连的左右半身往反方向扔出,伤口不能合上,自然无法愈合。
怖军听取黑天的建议将妖连的左半身往有扔出,右半身往左扔出,妖连的左右半身的伤口方向相反,伤口接不上,自然没办法愈合。
怖军战胜了妖连,他和黑天、阿周那解救数百个被妖连囚禁的贵族王储。
为了答谢怖军,拥有自己城池的贵族王储全都认同天帝城成为一个国家独立。
天帝城终于能为他们的王举办典礼,告知其他国家的人,坚战身为国王的身份与地位。
作为坚战的亲属,老祖父毗湿摩、母亲贡蒂以及堂兄难敌和叔叔维杜罗均会参加他成为国王的典礼。
黑天作为天帝城的盟友,自然也有在殿内的一席之位,常羲婉拒了黑天与波度五子的邀请,告知自己将会离开天帝城一事。
在临走前,他问坚战,“你知道为什么象城人会跟随你来到土地贫瘠的甘味城吗?”
坚战答道,“因为堂兄们的欺压。”
“还有呢?”他又问。
坚战摇头。
“因为他们知道你是位比难敌贤明的国王,在你治理的国家,他们能过上安定的生活。”
常羲告诫他,“你既然要成为一个国王,那就必须分清天帝城与你兄弟的主次,永远不能让后者或者其它成为主要。”
其他四子听闻纷纷面露不善,认为常羲挑拨他们兄弟的关系,就连阿周那也因此心生反感。
坚战也反驳道,“若我为了他人弃兄弟于不顾,所行岂不与正法相驳。”
常羲摇头,最后只是留一句,“正法是神的法则,你们是人,该用人的规则。”说完就策马离去。
只留几人站在原地发愣。
一旁的黑天好笑摇头。
常羲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典礼的进行,在众目睽睽之下,坚战走向正中央的王位,将殿内每个人的神色印入眼中。
眼看坚战就要成为天帝城的国王,难敌对此心有不甘,在舅舅沙恭尼的建议下,找到了与黑天结下仇恨的童护。
被堂兄劫走妻子的童护早对黑天抱有不满,听到能让黑天脸面荡然无存,童护立马答应难敌破坏典礼的要求。
童护生性傲慢,从不平等看待他人。
在殿堂上,他大声斥责坚战允许一个有着偷窃癖好的放牛郎(指黑天)参加典礼,甚至奉为上宾的行为。
他嘲讽怖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又唾骂坚战的父亲波度杀死仙人的罪孽以及五子的品行卑劣。
即使在面对波度五子的威胁,童护依然没有停下他的舌头,他讥讽阿周那的导师德罗纳是个虚伪狡诈的败类。
为了让阿周那成为天下第一的弓箭手夺走了另一位优秀弓箭手的大拇指,称阿周那是他此生见过最卑鄙无耻之人。
当一圈人被他的舌头唾弃,他再次提及堂兄黑天。
他心中的愤恨愈演愈烈,开始斥责黑天的淫邪,取了一万个老婆,又去黑公主的选婿大比上与公主勾搭,怒骂两人是一对奸夫□□。
黑天看他的眼神无比冰冷,等童护说完,金色□□一出,他的脑袋与身体就分了家。
只留一地的庇护童护的孔雀羽毛和红色粘稠的血液。
难敌借此斥责黑天在殿堂上杀人的可恶行径,借此为由想杀了波度五子的一大助力,好让坚战羞愧自责,无颜登上王位。
波度五子自然不会眼睁睁看难敌胡作非为,让黑天蒙受屈辱死去,他们拿起武器,就要在庄严肃穆的殿内掀起一场战斗。
宰相维杜罗及时出面制止了一场战斗的发生,身为五子的叔叔,象城的宰相,已两国外交为由制止难敌继续滋事挑衅。
皇子难敌只能愤恨离去,对五子的仇恨越发深刻。
众人目视他的离开。
迦尔纳跟随好友难敌回到象城,还没进城门,就看到一道身影牵着马伫立在门口。
他眼睛微不可觉的一亮,放弃折返去天帝城寻人的念头。
从难敌天帝城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
为了帮助难敌解决烦恼,沙恭尼想出了一个妙招,让难敌听后立马露出了笑容。
隔日,难敌请求叔叔维杜罗让波度五子来象城做客培养兄弟间的感情。
维杜罗先是询问难敌原因,后是审视难敌手中的骰子,最终将信将疑的前往天帝城替难敌递出邀请。
波度五子面对难敌的邀请虽有警惕,但长子坚战认为这是一次与难敌修复关系的机会,他向来恪守正法,想难敌所图不过身外之物,远不及他们兄弟情感重要。
于是劝说其它兄弟一同前往象城赴约。
此次聚会涉及天帝城与象城两个王国,持国王,宰相维杜罗,老祖父毗湿摩以及一些大臣贵族都在现场,参与波度五子与持国百子的交谈。
难敌拿出一枚长方体骰子,邀请坚战一同玩骰子大小的游戏。
毗湿摩闻言皱起眉头,他一生践行正法,知晓赌博的危害性,因此在坚战答应难敌的邀请后,增加三条规则。
必须以自身所持有的财物押注,一方的押注与另一方保持对等,不可以已不存在的事物非法参与游戏。
这不仅是防止难敌做出坑害兄弟的行径,也是为了避免两个皇侄沉溺玩乐,步入非法。
难敌眼看未实现的计谋惨遭破灭,一时愤恨不平,正想说些什么,被亲舅舅沙恭尼制止。
沙恭尼抹了把胡子,笑眯眯的附议毗湿摩。
“当然,这非常有必要。虽然这只是一场小赌怡情的游戏,但是胜者赢下游戏,获得尊严与骄傲是不可避免的。”
他转而询问坚战,“因此,让双方值得尊重与骄傲的事物也可以参与赌注。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坚战王?”
坚战思考片刻,便认同沙恭尼的话。
恐怕在场人谁也没想到,坚战的认同让这场违背正法的阴谋在众目睽睽之下得以实现。
在游戏开始前,难敌提出,只有一方到一无所有才能停下游戏。
坚战笑着点头,将难敌视若手足,满足弟弟的要求是兄长的职责。
于是他输了,将自己所有的财物输给堂弟难敌。
就在他以为游戏结束了,难敌却将弟弟难降拉出人群,称难降是他的骄傲,将难降置于押注。
而根据毗湿摩提出的对等条件,坚战也必须将四个弟弟中的一个压上赌桌。
维杜罗和毗湿摩指责游戏的非法,先后提出停止这场荒谬的骰子游戏。
沙恭尼只是笑道,“怎么会是非法的呢,这些规则不都经过你们的同意了吗?难道你们要说自己坚持的正法是非法的吗?”
两人无言以对,他们的所行所为皆为正法,既然是合法的,又怎么可能造成如今非法的局面?
他们不愿承认自己坚持的正法是非法,于是只能看着一切的发生。
难敌紧跟着问坚战,“难道你的弟弟不值得你骄傲和尊重吗?”
坚战身为阎摩之子,所行所为皆遵从正法,皆出自内心所想,出口之言皆为真实。
在其他兄弟不可置信的眼光下,他认同了难敌的说法,将兄弟们都输给了难敌。
在输掉阿周那前,已被输掉的偕天质问难敌,“根据对等条件,你的赌局无法成立,你根本没有与阿周那媲美的兄弟!”
难敌笑道,“我还有珍贵的友情,我相信我的好友迦尔纳会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