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口渴 ...

  •   “叩叩叩”,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燕蝉的动作,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齐地看向门的位置。

      燕蝉撑起上半身,抬起袖口擦了下嘴角,“别出声,我去看看。”她低声道,随即扯下身上挂着的柔软布料塞在出水的地方。

      她还渴着呢,在回来前燕蝉不希望这儿的水全部流光。

      关筝闻言捂住了自己的嘴,点了两下头,望着燕蝉离去的方向。

      这水她可控制不了,被堵住后确实没有再流出来了,只是将布料浸湿了些许。

      又扯过一件衣衫盖在自己身上,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些,她捂住怦怦乱跳的胸口,那处有些发痒。

      “嘎吱”一声,燕蝉将门开了一半,道:“有什么事吗?”

      她眉头舒展开,握住门的手也松开垂在身后。

      “我......嗯?是熏香了吗,你身上好香啊?”时归宜话音一转,一抹幽香从燕蝉的身上飘来,顺着打开的门跑到她面前。

      燕蝉没想到她会这说这个,先是顿了两秒才回她,只是语速快了些像是在掩盖什么。

      “方便进去说吗?”时归宜听了燕蝉的话没有起疑心,只是她眉宇间凝着一抹担忧。

      燕蝉看了看关筝的方向,忙道:“我们出去说,顺便......”说罢,她就带着时归宜远离了这处。

      关筝听见“嘎吱”一声的关门声,手捂住小腹的位置,她尚且难受着呢。

      关筝强撑着身子走下来,四肢绵软的险些跪倒在地上,手掌扣住能用来支撑的椅子,一点点往窗户那里挪去。

      她没有将窗户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道缝隙,毕竟酆都鬼市的夜晚还是凉的。

      即使这样关筝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仅有的外袍。

      今夜没有起风,可是凉气还是慢悠悠地往厢房里钻。

      关筝拿起剪子剪了下有些不稳的烛芯,随后端起一盏烛台坐到桌案那里,刚一坐下她立马又站起来去。

      她低头望了望,脸不争气地又镀上一层红晕。

      抬起手转了一下椅子,单腿跪上去以作支撑,关筝将那个被她亲手推倒的铜镜重新扶了起来。

      身体往那边凑去,借着微弱的烛火她指尖盖在了锁骨的位置,上面还好说,明日差不多就能消失,但是下面...

      算了,反正有衣服遮着。

      原以为燕蝉很快就能回来,关筝便趴在床榻上等着她,奈何那根烧了一会的蜡烛只剩一半,关筝还没有见到燕蝉的身影。

      她们在聊什么?

      是忘记自己在等她了吗?

      关筝心口酸酸麻麻地,有些赌气地起身去洗漱,拿起热布巾擦了一下身上。

      盖在脸上的热布巾她特意让其多停留一会,手心捂住吸满凉意的布巾上,揪其一角将它扯开。

      下面的系带勾住了她的腿,关筝望着自己的衣料,正在犹豫要不要扯下来。

      而亲手塞上布料的燕蝉,此刻正与时归宜对坐在一间茶馆的角落。

      经过一路的行走,燕蝉身上的香味早已被吹散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她独有的茉莉香。

      燕蝉拾起筷子在碗壁底部画着圆,被筷子搅动的茶水几次都在跃出茶碗的边缘。

      她是渴了,但燕蝉不想喝这个。

      茶水清清苦苦的,那有她方才喝的清甜。

      “乌春来他近日有些变了,大半时间都不知踪影,另外,我昨日在千秘阁发现了这个。”时归宜从袖口掏出一截卷起的纸张,递到燕蝉面前。

      “我现在只相信你了。”她补充道。

      燕蝉扯着纸张上的细麻绳的手一顿,疑惑地抬头看着时归宜,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时归宜跟她的交情远没有与关筝的深吧。

      怎么就...只相信她了?

      燕蝉望着时归宜的眼睛,某一瞬她仿佛回到了不栖潭里的时光。

      燕蝉抿了抿嘴角,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权当自己不知道。

      她低头继续解着细麻绳,只三两下,手指拂开卷起的纸张。

      燕蝉读着上面的文字,而被她丢置在茶碗旁的细麻绳被时归宜的手指勾了过去。

      一圈圈地缠绕在她的食指上。

      “悬赏......乌春来!?”,燕蝉看了眼悬赏的金额,嚯,一千金。

      她扯了扯嘴角,心想真不愧是男主吗?在酆都鬼市这个鬼地方都能被悬赏。

      男女主身边还真是风波不断啊...

      只是这金额是不是少了点,才一千金,发悬赏的人还真是个扣货。

      乌春来这么不值钱吗?

      燕蝉摸了摸嘴角,又将悬赏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上面的画像倒是惟妙惟肖,只是酆都鬼市的人大多覆面,即使有画像找起来也甚是困难,毕竟谁会主动揭下面具呢。

      虽然乌春来戴的面具只有半张,可是仅凭一个下巴...

      乌春来还是安全的。

      燕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反而关心起时归宜方才说的前半句话,道:“他哪里奇怪?”

      话音刚落,时归宜就握住了燕蝉垂放在桌子上的手,目光炯炯地带着些担忧道:“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可怕。”

      燕蝉一怔,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时归宜缠着细麻绳的食指蜷缩了一下,望着燕蝉收回的手她只是失落了一会,又开口道:“你知道的,他从前是有些眼高于顶,但现在...乌春来眼中的情绪,我读不懂,那里面太复杂了。”

      时归宜很想直白点说乌春来从前就是单纯地自傲,但多少还是给他留了些面子。

      燕蝉撑着头,又点了点茶碗里的茶水,心中默想会不会是那柄匕首的缘故。

      不对...似乎,在这之前就有些不同了。

      她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又被假想所打败。

      在燕蝉看来,那柄匕首似乎是在乌春来体内的,高听寒也是在帮他拔出来的姿势...

      只不过,他最后放了手。

      一柄匕首真的能改变人吗?

      燕蝉顿时有些头大,这可是个玄幻的世界啊,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吧。

      燕蝉再一次感叹,如果她能知道《鸦归》的剧情就好了,也不用愁这愁那了。

      关筝刚关上窗户没多久,就听见了推门的声音,“咔咔”两声,是反锁的声音。

      她没有出声,有些气闷地躺着在外侧。

      “我回来了。”燕蝉笑盈盈地掀开帷幔探进半边身子道。

      关筝没有接话,背对着燕蝉。

      若不是瞧见关筝动了动,燕蝉还以为她早已经睡着了。

      燕蝉坐了下来,摇了摇关筝的肩膀。

      “你还知道回来?”,她瞪了燕蝉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嗯...这是我的床,我当然要回来。”说着,燕蝉掀开被子,视线往下挪去眉头挑了一下,又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取出来了。”

      “你...!”关筝又羞又气的推她,翻过身趴着。

      她一直等着燕蝉,没想到燕蝉回来后居然说这种话。

      燕蝉浅笑一下,手臂穿过关筝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往里侧挪去。

      “我帮你取。”手捏了捏关筝的肩头,眼含笑意地吻了吻她的侧脸。

      “!!”关筝瞪圆了眼睛,扭头看着这个大骗子,说好的取出来呢,怎么又推进去了些。

      “你的手,放哪呢!”

      “自然是放在该放的地方。”燕蝉无辜地回道,她竭力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凉。”关筝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推远些。

      “那你给我暖暖。”说罢,手掌更用力的汲取关筝身上的热气。

      关筝没同意也没拒绝,双手捧着燕蝉的脸,迫使她的眼睛看着自己,道:“你们都聊什么了。”

      “醋了?”,燕蝉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又涌上心头,“亲我,我就告诉你。”

      关筝哼了一下,她才没醋。

      她双手环胸努了下嘴巴,转头吻了上去。

      关筝轻喊了一声,布料毫无征兆地被扯了出去,她下意识地夹紧腿。

      “你怎么也不说一下。”她有些埋怨地说道。

      “说了你就不会这样了。”还是这种毫无准备的最刺激不是吗?燕蝉帮她按搓了会。

      关筝意识又有些迷离开来,她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完整的一句话,“你还没说呢...聊的什么。”

      她低下头,望着燕蝉的手,手指渐渐攥紧了她臂弯处的衣衫。

      有些太快了。

      “聊了些什么?自然是什么都聊了,什么都谈了。”燕蝉继续扯些有的没的,什么鬼话都敢乱说。

      “我好渴啊,聊的太多口干舌燥的。”

      “娘子可怜可怜我,给我些水儿解解渴吧。”

      说罢,她扯过关筝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角上,哪里有干燥的感觉,明明润得很。

      燕蝉从指尖吻到手腕处,在她的掌心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下是真的有些干燥了。

      带着情欲的桃花眼撞进关筝的眼眸,离她愈来愈近,回吻上她带着清苦茶水的唇瓣。

      关筝深呼吸了好几次,唇瓣重重地碾上,她微仰着头,原本睁着的眼睛也一点点闭上,茶水的清苦渡进她的嘴里,紧接着被茉莉香取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口渴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