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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我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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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里吗?”燕蝉垂下眼眸,笑着问道。
声音徐徐而来,与她手上的动作截然不同。
关筝刚想回答,就被啄了一下嘴角,嫣红的唇瓣瞬间荡开一抹笑意。
她攀附上燕蝉的肩头,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上面,回吻了一下。
她回道:“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很快,后脑勺上就被一只手扣住,不叫她轻易离开,两人唇齿纠缠了半晌,直到腿脚发软踉跄地跌进燕蝉怀中。
发带缠缠绕绕地在关筝腿上旋了三圈,燕蝉不小心压到了一角,致使它缠的更紧了。
她顺势将两头系了起来,依旧是她常用的蝴蝶结系法。
燕蝉抬起手将关筝头上松松垮垮的发钗尽数取下,指腹印在她泛红的脸上,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唇瓣中间。
拇指顶开她的唇瓣,压在她的舌尖,整齐的牙齿落在她的指关节处,因口唇微张的缘故,并未在燕蝉手上留下牙印。
指尖只在里面停留了一会,燕蝉很快就抽了出来,带着些水渍印在关筝唇角。
“我闻到了,你的香气。”燕蝉笑了笑,目光却往下转移,直至停留在香气传出的地方。
闻言,关筝下意识夹紧腿,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燕蝉抬起头来。
有些迷离的眼神里满满当当只有燕蝉一个人的身影,关筝眨了眨眼,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微喘不稳的气息。
在怦怦乱跳的心跳声中毫不逊色。
“还想亲。”说罢,关筝便迎了上去,主动将自己的唇角送到燕蝉那里,可惜她的吻技仍然稍逊一筹,几番下来还没有得到满足。
“只想亲吗?”燕蝉扣住她的后腰,加深了这次触碰,分分合合间说出这句话,气息尽数喷洒在关筝唇边。
两人贴的极近,她甚至能看清关筝睫毛颤动的样子,道:“你醉了。”
“我没醉。”关筝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未饮酒,只是从燕蝉口中夺取到了些许酒气,是燕蝉醉了才对。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有些辛辣。”关筝砸吧了下嘴巴,眉头微蹙道。
酒不好喝,可是燕蝉的嘴巴甜甜的,她很喜欢。
“那下次不喝这个了。”燕蝉轻笑一声,咽了下口水,仿佛这样能将嘴里的酒气咽下去。
她只是小酌了几杯,根本达不到能让她醉的程度。
这酒香气散的很快,如今只剩辛辣留着口中,比起神仙醉差远了。
燕蝉也只是尝尝味道,并未多饮。
“嗯。”关筝笑盈盈地搂住燕蝉的腰身,头轻轻靠在她胸口的位置,指尖在其胸前画圈玩。
燕蝉的手落在她后腰下面的位置,不消多久,两人之间的香气愈发浓郁起来。
浑圆终于得到了解脱,但更敏感的地方却遭了殃,关筝不敢闭眼,那样会放大她那处的感觉,她揪紧燕蝉的衣带。
若是用心聆听还能捕捉到摩擦的声音,从下面传出。
关筝揪了揪身上的衣裙,忽的她攥紧了系着带子的袖口,瞳孔一瞬间放大,膝盖一时不察滑开些许,吞进去的更多了。
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那只手上,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在上面微微起伏。
“喜欢我碰这儿?”燕蝉一错不错地观察着关筝的表情,手臂将她捞起拥向自己身边。
手指摩挲着她腰处的衣衫,腰封松松垮垮地搭在她微陷的腰上才没有滑落。
没等她的回答,燕蝉便加重了力道,按在她腰上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紧紧将她箍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她陷进自己身体里。
感受到怀里人的身体在颤抖,燕蝉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腿盘在自己腰间,低头又吻上了她微张的唇角,堵住她破碎的嗯啊声。
许是吻得太过忘我,两人双双倒在床榻上,白皙的腿立在半空,脚踝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在替它的主人发声。
关筝绷紧的身体刚从颤抖中逐渐平稳,就发现自己变了位置,她仰起头看见铜镜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手心盖在柔软处,随着扑通扑通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那里在手的对比下更显白皙清晰。
燕蝉捂着关筝的小腹,“这里好凉,是不是冷了?”
酆都鬼市近日愈发阴冷了,方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身上原本的热气呼呼往外跑。
“一会就热了。”燕蝉又道,至于是怎么让小腹热起来的,燕蝉没有多言。
只是手掌偶尔会穿过,去往它方才到达的地方。
关筝歪过头,让燕蝉更自在地亲吻自己的脖颈。
铜镜里,关筝眯着眼将头发捋到一侧,脖颈上留下了片刻温热,却不会在她皮肤上停留太久。
其实她加个毛领也是可以遮住的,只是关筝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便没有提醒燕蝉可以吻得更重些。
燕蝉亲吻的动作一顿,感受到手上的异样,又堵上了关筝的嘴,顺便箍住她挣扎的身体。
这让两人贴的更近了,“这儿软软的,像...我们昨日吃的软酪。”燕蝉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道。
“这里,还有这里,我都喜欢。”说着,燕蝉还不忘指了下,好让关筝知道她所说的地方究竟是何处。
那馥郁的香气将她身上的茉莉香都遮盖大半,燕蝉很快放过了她的唇角,手掌撑在关筝头后,微微转动。
将她的脸对准两人面前的铜镜,自己则贴到她的耳边,轻轻咬了下关筝的耳尖。
燕蝉的吐息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面钻,关筝在铜镜里看见自己脑后的头发被燕蝉攥起一缕,放到鼻尖嗅了嗅。
随即,听见一声好香。
关筝的手摸到了燕蝉的腿,因她的动作挂在胸口的衣衫又落下大半,几乎全都堆叠在腰腹的位置。
“好好看着。”
下巴被手指轻轻捏着,关筝“被迫”仰头注视着铜镜里的自己是如何意乱情迷的。
燕蝉十分“坏心”地将她颠了颠,正好让自己的手对准铜镜的位置。
她拂开挡在身上的碍事的衣裙,卷在关筝腰部,后面的一部分则落在了地面上,随着她的摆弄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别闭眼,你这样真的很美。”她压低的声音一个劲在关筝耳边盘旋,可关筝羞红的脸颊更热了。
睁眼之际,还有些许泪花在眼尾处要落不落地,她亲眼看到铜镜里旖旎的画面,水渍也打湿了燕蝉腿上的衣衫。
关筝软绵绵地躺在燕蝉身上,任由她随意摆弄自己,没被堵住的口唇尽力压抑着难耐的声音,可还有一部分不小心钻了出来。
散落在厢房里,也钻进燕蝉的耳中。
关筝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口中吐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烫,她好不容易拾起力气攀上燕蝉的手臂,却被她的动作再度打落下来。
她好像要化了,要变成云飞向天际,关筝仰起头却只看到屋檐。
脚艰难地撑在桌沿上,那并不圆润的桌痕被她的脚趾扣住。
“燕蝉,我受不住了。”她呜咽的哭声传来,不是难受的而是舒服的。
她不敢再看铜镜了,关筝从未想到自己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她扭过头埋在燕蝉衣衫里。
这是今日的最后一次了,她颤抖着身体蜷缩在燕蝉身上,燕蝉还在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她还残留余劲的身体。
“那咱们不弄了。”她贴心地给关筝按腰,那处定是酸酸麻麻的难受的紧。
袖口拂过她的后背,沾上了不少汗水,但燕蝉满不在乎,毕竟不止这里有,腿处的衣衫上更多。
“明日咱们就离开酆都鬼市,你还想去买些稀奇的小玩意吗?”
关筝迷迷瞪瞪地只听见明日...还想...小玩意,她错愕地仰起头,咬住了燕蝉的下巴。
无力的手拍打在燕蝉胸口,反而更像是抚摸。
“不要。”她很快便拒绝了,这样高强度的经历她至少要缓个三四天。
“下次...不许了。”她又道,顺带推倒了摆在面前的铜镜,似是赌气一般。
“不许什么?”燕蝉粲然一笑,捏了捏她热热的侧脸,又将倒在桌案上的铜镜扶起。
“不许用铜镜!”关筝嘟囔道,偷偷瞥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又飞快将头埋进燕蝉的衣衫里。
“住手!”她猛的揪出身后的手,方才又被得逞了一下,尚且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
“我只是想帮你清理干净。”燕蝉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眨眨眼道,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些。
关筝才不信她的鬼话,这样的当她上过不止两次了,于是轻哼一声,竭力按住燕蝉想要作乱的右手,不给她任何机会。
“那亲一下?”燕蝉笑了一下,将脸凑过去,又道:“我给你亲。”
关筝犹豫了一下,真不知道这是在奖励谁?
但她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唇盖上去了,像是标记了一下自己的所有物,只一下便分开。
“你是我的。”关筝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笑意,就连语调都是上扬的。
“我是你的。”燕蝉也学着她的样子亲了一下,“我永远都是你的...”
两人缠的更紧了。
脚踝处的铃铛被燕蝉伸手解了下来,摆在了铜镜旁边。
铜镜里倒映着两人痴缠的,难舍难分的模样。
直到它再度被推倒,跌落在桌案上,但它并不孤单,还有铃铛陪伴着它。
“嗯...别亲这里。”走动间,关筝不忘出声制止她的动作。
“我方才没听见,不做数。”
“你无赖...”
“对,我无赖。”
床幔被一层层放落下来,跳跃的烛火将两人翻滚的身影倒映着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