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旁观 迷迷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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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已经穿着睡衣的秋水在身体并不熟悉的柔软床铺上翻来覆去，习惯了直接睡在肮脏地上的身体备受金贵的折磨
而这一空旷的，设施完善的圣卡利诺学院的原装单人间有了几分生活的气息，她嘴里嘟囔着
“新生训练……”
她准备了好久……不停的揣测自己会受到怎么样的刁难，有没有可能遇到和青梅竹马的明朗一样好的人，教官是否会喜欢，认可自己
以及重中之重的自我规划表，密密麻麻刻满了对自己的不足，将来要学习的魔法咒语，应用方向，以及可能的职业
由于缄默者的身份，哪怕自己还记得一些现代文明的成果，即使千难万险的整理成书，理论完整，实际上是不被允许传播的，甚至很可能被倒打一耙，被认为是偷窃所得
索性只要在圣卡利诺学院毕业，一切就会好起来，总算可以施展一下手脚
自己处境好了一点后，要去给受自己波及，为自己释放善意的人家提供帮助，自己可以去清剿游荡的魔物，可以去治疗没有钱去治病的他们
还有偷偷摸摸给自己丢下装着食物的垃圾袋的大叔，他的奴隶契约，自己有可能争取来……只要给足利益，那些人乐意接受
毕竟不再是缄默者的自己所获得的报酬总算可以来到明路，获得一定地位
随着机械闹钟用舒缓的铃声唤起，秋水看到了旁边留给自己的纸条，上面写着自己的场地以及时间，再旁边则是统一的制服
过了一会，万里无云的天空下，一颗颗耷拉的脑袋出现在使用空间压缩到操场上，分成了规整的区域，在火辣辣的阳光下，一个个涨的通红
“我知道你们预先做过那样怎样的设想，不少人对自己底气充足，对这门训练不屑，但是如今你们站在这里，那么首先你们要做的事服从命令！”
高大威猛的身形往那一站就十分有压迫感，教官嗓门洪亮，顷刻间声音便传到了稀稀拉拉到场的十公里外的人员耳廓旁
不少人眼神惺忪，衣服扣得歪七扭八，鞋子反穿，头发凌乱，不少人甚至记差了报道时导师叮嘱的自身场区，正在旁边人的提醒下急匆匆的往回赶
“所有人动员！先围着操场跑10圈，你，还有你！另外加20圈”挨个点特别突出的典型，教官一个魔法阵在众人底下升起，转眼间就来到一圈约4km的环形操场
不敢开头就做妖的众人只好照做，秋水在其中到的挺早，精神势头不错，身体素质在穿越初期的恐惧推动下经过疯狂锻炼勉强靠着手段保证营养也是补上了这些年的亏欠
按照前世要点，均匀呼吸，调整节奏，不争不抢，不急不躁，跑完全程只是双腿发软，在一众人中可谓可以看出是个好苗子
教官注意到了她，查看她的资料陷入了沉默
随后就是基础的扎马步，一个个方块很快形成，所有人就近排列，一行从高到低
“你！腰背挺直”啪的一声，重重的教尺砸下，那人摇晃着身子咬牙坚持，隐隐有血迹从衣服渗出
“你，双腿再拉开一些”那位学生脸色惨白，感受到大腿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生起不满，不由得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
“报告教官，请求擦汗”
其他人见状也是附和起来
“报告教官，请求喝水”
“报告教官……”
“报告教官，请求延长中场休息时间”
教官狠狠瞪了这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兔崽子
“像什么样子！好好站着！”一大嗓门，唬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好些直接噤若寒蝉
教官来到深呼吸做准备的秋水身边
“你……不错”实在挑不出错，找不出茬来，教练干笑着，象征性的夸奖，预备的教尺高高举起又放下，教官皱眉看着秋水
仿佛她是什么怪物，而不是一个年龄尚小，身体柔弱的需要照顾的学生
他转头像是安抚什么，对旁边状况颇多，但是经过耐心指教后，已经趋于完美的，一位从底层爬上来的男孩说
“表现不错，你可以休息10分钟”眼神是纯粹的欣赏，递过去一张名片，拍了拍男生肩膀
懂其中意思的人可以预料到等训练结束，这名男孩可能会受到相关资源的指点或者指导，从而彻底摆脱原有阶级了
不少认识男孩的人羡慕嫉妒恨的用眼神打趣——站在这里的大多都以后是同事，或者上下级，尚未开学就在赶路途中结识了，也是带着感慨
其实往年，这群人精也不可能搞什么孤立霸凌，大家都有可能一飞冲天，谁也说不准
这次只能说……也是没办法
秋水紧绷的弦松了松，对此也是意料之中，虽然有些失落，总归不枉费自己用尽手段，成功从一群看好戏的家里曾经出过圣卡利诺学生的家庭口中一堆恶意引导的信息中，反复去光明教庭公益修缮的图书馆比对，挑拣出可信赖的往年训练要求以及特殊事项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还是贫民窟那段时间最难，那些是贵族好面子，心思也简单，自己打扮的难看一点，卖力一点，便宜一点
凭借着学生福利，以及未来投资的可能性，其中少部分心思纯良的贵族，总还是能获得一些的
秋水所求并不多，她已经不焦虑自己怎么回去，不再想着怎么大放异彩。她只希望自己能活下去，活的好一点，余下的心力只够她这想到这里
圣卡利诺学院的训练主要还是针对底子差的人在短时间内打好基础，由于适用于普通人，所以被收录到光明教廷，从而下放到相关的图书馆中，帮助民众改善体质
可是在一众抱怨企图捞取好处，改善现状的同学们中,标新立异的突出更加容易集火
就算这并不是本意
“那谁呀？家里开小灶了吗？一副非常适应的样子，啧，谁家的乖乖女？好眼生。”
“嘘，你小声点，她家是缄默者”
听到这话，所有人就像看到了深渊里最为丑恶的存在一样皱起了鼻子，不少人的脚步悄悄远离，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无序起来
一些夸张的也不再管什么教练的命令，抽出手帕隔绝自己与有可能存在缄默者体味的空气，越想越觉得胃里翻腾，作呕的声音隐隐响起
原本消息有些落后，被秋水表现惊讶到的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为自己之前想上去攀谈结交的想法感到恶心
“什么！为什么连这种人都拥有超高的天赋？”
最后一句话是其中即使穿着统一制服，也依旧掩盖不了羊腥味的瘦小女孩口中说出的，她一些习惯并没有改过来，目光并不敢直视他人，缩着肩膀，细微处还有着用细粉遮盖的疤痕
但眼神倨傲，非常自然的附和着旁边富家子弟，以及贵族子弟的讨论，浑然没有身为同病相怜者的怜爱，与感同身受
旁边的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原本担忧最近相关信息渠道显示叶卡捷琳娜正在与这个黑发黑眼的光明属性的女孩结交，更是为其直接对上了<远古荒原>的无冕之王艾德里安，直接羞辱了对方
结果两个人出高塔后，整个塔直接封闭，被校长等一众家族强者强制打开时，几百号人已经昏迷不醒，深受梦魇困扰，送到教堂，连当代最强圣子也只能说
“邪神侵入，神识失防，只能静待观察，否则恐怕魂魄迷失，再不复醒”
动静闹得如此之大，叶卡捷琳娜连同秋水愣是给摘出去了，神庭作保是光明神在上巧合躲过邪神的阴谋，捷琳娜家族底下的报刊也是水平在线，把情况描写的仿佛世界要毁灭了一般
渲染的两人是多么可怜，无辜
不少民众反而担心叶卡捷琳娜的状态，相关的店铺已经收到了不少匿名的普通人众筹送上的瓜果蔬菜
对自己家族斤量非常清楚的子弟，平日里再不学无术，对于权势的交锋与变动倾向，在耳濡目染下，也是十分敏锐的，所以并不好把原本不好听的话脱口而出，但实在憋着火
这枪都递来了，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这个时代慕强的人很多，相信实力都是神明赋予的，代表了青睐以及许可，而对于一些在规则下面耍小聪明但是自身没有足够保障，只是借着他人的旗帜逞威风的人是非常看不起的
往年，信奉光明教庭的人虽多，但多是些温和迂腐之辈，数量庞大但多数平庸，偶尔出几个天才来圣卡利诺学院也都是些技术院的，走特殊渠道，并不参加训练
来参加训练的主要还是早早崭露头角的拥有高超魔法天赋，极大可能从军的人，这其中的部分人是被寄予了厚望但是自身并没有受到良好的教养，在身份急剧变化中，养成了跋扈的习惯；
还有部分贵族父母出于未来考虑，强制要求子弟参加相关内容，大多是一些看不起贫民窟的人
相当多的贵族孩子从小就是看着一些片面的书籍，以及父母的鄙夷，奴仆的言行来了解城市之外的乡下以及那遥远的不被允许行走于光明的“缄默者”
他们是重罪者的后代，是最低贱的存在，无时无刻觊觎着贵族的权利与财宝，嫉妒着，时刻可能毁灭着贵族。是万万不可接触的，另外一种生物
哪怕光明教庭势力庞大，在秋水找上门时，公开表示对于秋水的庇护，按理来说出于趋利避害也应该忍让，按下对她的不喜
可是她的身份真的……
叶卡捷琳娜虽然平时行为有些出格，时常与平民厮混，但人也是真的能力够强，设计出的香水，衣服大胆创新，也参与了不少改良魔法回路的应用，造福一方
发表的言论更是独树一枝，充满了人文情怀与理性的现实主义，受到了各个阶级的捧读与拥护
但这也并不能阻止秋水受到排挤，即使她什么都没做错，也许她夹着尾巴当个透明人，看在叶卡捷琳娜的面上，那也不是不能大度的默许
这真的是做出了极大的忍让，即使是他们的父母都未必有这等的面子
可她偏偏装乖，落到原本就带有有色眼镜的贵族眼里不过就是耍手段讨好罢了
只不过，比起那些见惯的，低眉顺眼，自知位置的奴隶更加感觉不堪而已
可以这么总结，作为缄默者的后代，秋水的呼吸，连诞生都是错的，哪怕拥有非常加印象分的光元素特级亲和力，在普通公民那里，她也是讨不了好的
不少人在心里暗暗吐槽圣卡利诺学院只要是<神明暗骰>发出的通知书一概照收的机制，其中包括对于缄默者在内的豁免权
<神明暗骰>
：目前学者并不十分清楚其机制，只能知晓与魔力及神明有关，其发出者主要位于圣卡利诺学院的魔方状晶体，存在于一个非神明无法进入的亚空间内，存在久远，早期被用来筛选神眷者，后来发现天资卓越者也可能受其眷顾
经过数以万计的岁月流逝，圣卡利诺学院成功将录取通知书绑定在其发出的特殊频率上，与其经过特殊传送剥离的物质一同出现在被选中者面前
而对于缄默者，条件其实还是苛刻的
背后是包含了强制性要为黄昏帝国永远劳动，刻上特殊印记，婚配不能自主，并且待遇只能算作普通公民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可一经发布实施还是引起轩然大波，不少民众自发游行抗议拒绝缄默者及其后代与自己同等地位，如果不是教庭突然改变立场，站出来为其发声，可能秋水还真就上不了学
话又回到这里，即使再装模作样的小声，站在这里的都是当代的天之骄子，不过是故意说的让人听着
这些声音尖锐而刺耳，落入少女的耳朵，让原本不断冒汗如同被火燎的肌肤突然感受到内在的寒冬腊月，整个人如坠冰窟，被寒风硬生生剔骨
预先做好的准备还是少了，秋水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恶意独独就对准了如此小心谨慎的她
过去的旧影如同恶魔的呢喃又回响在耳边，与周围同龄人理所当然的嘲讽与质疑同调
悠悠的飘来，如同命运的诅咒
潮湿的空气攥紧了秋叶的喉咙，感官逐渐倒回到那个昏暗的地方
巷子深处的垃圾棚像是被呕吐物黏在地上的烂纸，锈迹爬满每一寸接缝，风一吹就发出垂死的呜咽。门是用两截断裂的木板虚掩着，后来是秋叶拼命补上去但又不知道被谁反复拆掉
那些细密的缝隙里塞着发黑的破布，却挡不住里面飘出的馊臭——那是汗渍、霉菌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混合成的酸腐味，像有无数只潮湿的虫在鼻腔里爬
墙角堆着发霉的麻袋，麻袋口露出几根沾着暗红污渍的铁链，链环上的锈垢硬得像干涸的血痂
偶尔它可能见证过不论白天黑夜的惨叫，麻木的眼神以及无人问津的冲突
地上的泥块早就碎成了渣滓，混杂着烟蒂、玻璃碴和几缕纠结的头发，踩上去能听见细碎的咯吱声，像踩在骨头渣上
最让人脊背发寒的是棚顶垂下的铁丝，末端挂着半截褪色的布条，布条边缘还沾着凝固的深褐色斑块，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只悬着的、干瘪的眼睛
秋水在这穿来的三年，看着那个铁丝布条，无时无刻都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被吃掉，那扇根本什么都遮不住的木门什么时候会彻底坏掉
她还是活着，磕磕绊绊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嗅到了那熟悉的空气里弥漫的劣质酒精和消毒水的刺鼻味，毕竟这里靠近贵族们做慈善的路线，这算是一点好处
但如此刺鼻，也盖不住角落里那摊深色的污渍的存在感——它已经渗进泥土里，结成了硬壳，周围的杂草都长得歪歪扭扭，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过
可能是哪个不高兴的“老爷”拿这里的生物作乐，实验炫耀自己的天赋，毕竟，在这里，谁都可以高人一等，树立起并不存在的形象
一只瘸腿的野狗偶尔扬着尾巴从棚子前路过，嘴里叼着一块看不清原貌的碎布，有时沾着血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母亲这时总是会因为害怕而逃跑的现象仅有等能入口的食物
那时候倒是没有了干脆利落迷昏秋水的骇人行动力
它又缠上来了……
比起从屋顶破洞落下的雨水，更凉的是人的语言，秋水根本不能理解，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你要知道……我们没有未来”这是仅剩的母亲，将自己卖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当奴隶实际上是禁脔的这具身体的母亲留给秋叶的最后一句话
当时不少人认为这个安排其实是对秋叶最好的礼物，至少总算不是形单影只，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他们这样劝道
要知道缄默者的女性与不同地位的男性结合，其后代仍然算作缄默者，只是多了抹去其家族姓名这一道工序而已
但对其家族也算是个天大的丑闻，不论是哪个阶级，但凡那个老男人家里还有人就不会同意的
所以即使秋叶长得再别致，再令人垂涎，也是一样的，被众人避之不及
不得不说，至少这方面，做到了真正的男女平等
行容枯槁，卷曲的黑色长发遮住女人瘦削到可以清晰看见骨头的面容，不良于行的躺在床上冷眼看着收拾好东西，煮好饭，打扫完一切的秋叶
光明徽印其实是秋水偷的，她并不能确定教庭会不会派人来核实，来到这个平民窟最肮脏的角落
如果秋水问叶卡捷琳娜
她就会知道，秋水母系曾一度声名显赫，但是由于一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原因，全族现在登记在册的血脉就只剩秋水一个了
原因只是说为国捐躯，所以当看到那件有着特殊标志的光明徽印，黄昏帝国历任帝王以及现任的光明教庭管事的红衣主教都很乐意施点小惠
即使根据血脉找人的技术早已成熟，说不定不少人曾经探查过秋水。但是记恩情是秋水应得的，她的确应该感恩戴德
事实上光明教廷有为好名声的贵族专门打造路线，不少华丽的车辆装载着贵族以及精壮的侍卫前往孤儿院做投资，偶尔会挑出表现出色的收为己用
那条路线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繁华
而最有可能知道秋水存在的势力都在等待结果
一个稳赚不赔的结果
于是秋叶从来没有在那个用废料搭起四面漏风的棚子前见过，她被关起来，被周围游荡的人指证抓回来，而那些指证帮忙的会高高兴兴的领着不足万分之一的法律规定的奖赏好好吹嘘一番
没领到的则用责怪的眼神以及不善的目光阴恻恻的盯着角落的秋水
哪怕逃到普通人家里，见她可怜，施舍点粥饭，一旦认出自己是缄默者的后代，那些人也会赶她出来
“为缄默者提供住所，放任其在街上游荡，我们是要受法律惩罚的”秋水知道他们是对的
恩是真的，怕也是真的，自私的是秋水
但那段时间，一直受法律保护的秋叶脑子真的完全宕机，后来被失业的“创业者”们殴打的几乎残废的她只能拼命的去获取哪怕是贫民窟的流浪者都能轻而易举获取的信息
那枚徽印非常有年头了，也就是特殊材质才没有风化，就夹在了被父亲当做童养媳，在河边捡来的母亲的吊坠里
靠着身体快速发育变化，乔装打扮混入孤儿院当义工时，秋叶曾经偷偷趁众人不备，在传教士精心捧着的刻着精美花纹的纸质书册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结构
也许她是个千金小姐，也许她家族显赫，但被作为缄默者的父亲强迫的那一刻起，她就像抽掉了所有的灵魂，一个装载子宫的机器
那时候一心认为来自先进文明世界的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秋叶，只当这是时代背景下迂腐的思想，可怜可笑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做出什么惩罚，她就足以痛苦的度过一生
……她本来是应该上大学的，她选了一个能赚好多好多钱，还完父母的债务的职业，自己卖力气，东拼西凑的，也算是勉强活下去，早早步入社会，打工遭到的骚扰不计其数
秋叶本以为自己能面对的，至少挺过来
……
她错了
原来连片刻安静都是奢望
在事态逐渐变得越发放肆的一发不可收拾时
“真有活力”
听不出情绪，却让原本以为自己找到方向的麻雀们顿时低下头，如沟渠见辉月，如朝生暮死者见光年银河
这些人，一些坐观上壁，一些见风使舵，一些则是为合群，一些等待着秋水做出反应……
但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这场戏码可以落幕了
叶卡捷琳娜如同主人，毫不见外的，突然出现在树荫下吃着冰沙，并没有强制让秋水更加醒目惹眼，也没有做出惩罚的立场
她只是自然的向故意不作为的教官致意，随后转身，英姿飒爽的离开，火红的裙摆如同被剪碎的朝霞流动着，光彩熠熠，翻飞如翼翅坦然伸展
其背后，无人敢试探雷池是否存在，恢复到应有的肃静与严明
一切正常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