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开导 黑色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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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高塔之下，一黑一白，对比鲜明，隐隐剑拔弩张，不过很遗憾，双方彼此尚且顾虑体面
“真是非常抱歉，”待从表面态度恭敬，弯腰行礼致歉，语气却带着隐隐不客气，目光轻慢
黑色盔甲几乎是黑洞般吸收阳光，透露着森冷的金戈杀伐之气，一排排的侍卫在<远古荒原>据地站得腰杆挺直，腰背挺阔，气势不凡
在这个势力范围内的基本上是好战的神眷者附属以及黑暗神的簇拥，对于光明教庭这种看似惠及普通人，实则算盘打的阶级高点的都能听到，满嘴仁义道德的真心看不上
但到底是圣子，面子要做足，教庭也不是真的手里那么干净，待从解释道
“艾德里安大人特意吩咐了，过了入场时间，无论是谁，一概不准擅自进入打断进程，我们这也是听命办事，还请圣子大人海涵”
对于架起道德高台，在齐拉尔大陆生活久了的异地人也能得心应手，毕竟是屡试不爽
圣子银色的发丝略微聚拢到身前，宛如掠食者的金眸在面无表情的面孔上显得富有攻击性，他挽了挽袍口，状似整理
正准备侧头给身后手下一个眼神强闯
“请恕我担心……”
砰！
这片广袤而阴沉的荒原，犹如被诸神遗弃的残章，危机四伏，仿若一座巨大的炼狱。凌乱的怪石如远古巨兽的残骸，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这片荒芜之地
但是如今，这片土地在震颤
动静就发生在那座标志性的黑色高塔
它宛如这片死寂荒原上突兀的梦魇，以一种绝对的威严与神秘，凌驾于这片混沌之上
塔身由黑曜石般的材质筑就，在昏黄的光线中折射出诡异幽光，仿佛岁月与黑暗在此交织缠绕。塔身上镌刻的神秘符文，犹如沉睡巨兽身上的鳞片，散发着古老而禁忌的力量波动
有传言，这是从黑暗神遗址中流传给虔诚信徒的顶级魔器，在上古的诸神战争中，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攻伐，聚集了荒原残骸所有的怨灵，只待某个时机便可倾巢而出覆灭战胜者的后代
面对一时间面对这犹如封印解除般的画面，圣子感受其间熟悉的波动，体内的光元素由于周围激增的黑暗元素开始暴动不安，脸上无奈的笑意转瞬即逝，开始自觉领着手下后退
刹那间，狂风如怒兽般席卷而来，尖啸着掠过荒原，卷起漫天沙尘，将世界染成一片昏黄。在这狂风的肆虐中，那黑色高塔紧闭的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历经千年禁锢的枷锁开始松动
待从大惊失色，现在根本就没有到高塔底下的武场预定的结束时间，按理来说这应该才刚刚结束“开场彩头”，这扇重达千斤的巨门怎么都不可能在专门的合力下打开
在没有艾德里安亲自动手的情况下，通常需要10名魔导师，一名大魔导师各自元素呼应配合相应的魔法阵才能成功艰难的撼动这扇确实是有说法的大门
——不管地下的武场恶念如何，都不会危害外面，自成一方世界，以至于多年百姓不曾得知这里令人发指的罪行
待从们的冷汗浸湿发鬓，感受到极其恐怖的存在正在逼近，不再顾虑自己擅离职守会遭遇怎样的惩罚，基因里的恐惧已经指挥自己的四肢发疯了向外逃窜，脑子里全是对生命的渴望
紧接着，沉闷的轰鸣声自塔底传来，仿佛大地深处的咆哮。大门在一股无形之力的推动下，缓缓向内开启。一时间，浓稠如墨的黑暗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腐朽与神秘气息，瞬间将周围的空间染成一片黑暗
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原本一直在沉寂的符文散发幽芒，它们如同幽冷的鬼火，肆意跳跃、流转，编织出一幅幅无法解读的神秘图案
伴随着大门开启的“隆隆”声，从门内传出若有若无的神秘低吟，那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来自遥远的太古时代，又像是从灵魂深处响起，充满着诱惑与未知的恐惧
逐渐完全敞开，高塔内部如同一口深邃无垠的黑暗之渊，无尽的黑暗在其中翻涌、旋转，仿佛要将世间一切吞噬，引诱着那些勇敢或鲁莽之人踏入这片神秘莫测的未知领域，去揭开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真相
随后再接近真相时，露出狰狞的面目，吞噬愚蠢的冒险者，摧毁核心，吞噬天赋，供养凡人无法触及衣角的神明投影
远处的侍从直接跪下来，圣子的目光精准的锁定在逐渐显露身形的一抹红的衣角上
如此高大上的出场，当事人一点也没做好准备
“呃，那个宿主……”系统支支吾吾，数据流又开始陷入混乱
“这个高塔好像是黑暗神的东西，原本是在剧情中期，女主开始发育，有了可以逃脱的可能后又被转瞬关押在这个塔里”然后酿酿酱酱，各种折磨打压
经历在高塔地下的武场被众人围观，毫无尊严的玩物生涯后逐步走向黑化，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又因为一点幻想中的温情，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了艾德里安
原剧情中艾德里安也只是操控高塔……
叶卡捷琳娜也风中凌乱的看着掌心强打强卖的黑暗主仆契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越发的抹不清白了
自己只是摸了一下那个破门而已，它黄花大闺女一样在那里抖什么抖？现在人尽皆知
脑子里新加入的器灵在那里说话了，开始发嗲
“女主人好！”非常谄媚的少女音，听得叶卡捷琳娜牙都快酸掉了，脚踝一拐，差点就维持不住原本颇有气场的步伐
“闭嘴！不要叫这个”好端端的毁人清白
“好的，夫人”塔灵听了，抖机灵的换一个称呼，凭借着熟能生巧，她瞬间明白，女主人和男主人又是闹矛盾了
也是，刚刚被足量的终焉之息唤醒，一往外接收信号，又是不知过了多少万年，自己本来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具，关押一些爆乱的能量或者生物，本就不被记住，做好自己的透明，尽本分就行
塔灵乖巧的自觉打开大门，没控制好力道，弄出的动静有点大，它心虚的看了一眼叶卡捷琳娜，看不出喜怒，倒是发现了门内外的男主人碎片
生龙活虎的艾德里安屁颠颠的跟上来，睨一眼强忍着撕裂的疼痛与魔药复生产生的痒意的秋水，笑着说
“这个高塔其实也没多大用”他观察到叶卡捷琳娜之前似乎是被某种生物打扰到皱起眉头，自然的说
“它要是烦你，其实也可以拆了”
至于诞生意识的魔器有多珍贵，塔内镇压的上古混乱魔气与疯狂的恶意失去束缚造成的生灵涂炭，学校的名声，魔器的研究……
着急的人有，但不会是艾德里安
平时可能还记得要扮演一下战争之神的眷属
但是游戏与任务哪有叶卡捷琳娜香
艾德里安想起出差时穿衣风格极为大胆的叶卡捷琳娜，战败时仰视的视角，舔了舔腥红的嘴唇
“停下你脑子里想的东西”下一秒，艾德里安整个人直接被弹飞，充满腐蚀性的黑暗元素直接突破他自身的防御，在身体上留下一个个空心的坑洞
紧随而来的是一道细长的影子
专门针对魔族的粗糙绳索就这么把人五花大绑的按在柱子上，双手反剪，大腿张开，极限扩展，与手绑在一起，全身一下子浮现深紫的勒痕，白皙肌理上显得触目惊心
这绳子还颇有恶趣味的一点点把衣服撕成布条，重点部位全靠艾德里安颇长的红发来遮住，而他低垂的脑袋，开始因被勾起感觉，不断的往柱子贴近
绯红的眸子迷蒙起来，开始泛雾
眼睛，喉结，嘴唇皆被堵住，缠绕。剥夺视觉，感官放大，感受到细长之物的游走，毫不惜香怜玉的鞭打，一下一下引起身体最原始的战栗
窒息感涌上来，被玩弄的羞，辱与大庭广众下的禁忌感主导了大脑，生理性的泪水滴落在地，只能听见令人遐想的呜咽声，不上不下，逐渐变调
艾德里安顿时忘记原先想干什么，压抑许久，本就开放的作风，让他根本就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底下的本来跟上想看情况的众人刷一下就退过去，顶上人开放，但自己看来这是另一回事，上一个自以为够关系的坟头草都已经长到两三米了
而叶卡捷琳娜有时候也会苦恼自己时而敏锐，时而迟钝的感觉直觉，在某些内容上
我就说当初那老板怎么眼神这么奇怪！问店员这是干什么用的，只是结巴的说对魔族基本能无视等级去束缚
当时走的急，没仔细想
略感古怪后，她一手伸向秋水，另外一手掌心向上延伸向大门的方向，放低姿态，尽量给足此时的秋水尊重
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火红的发丝遮挡了叶卡捷琳娜的视线，遮挡了视线面前的人的神态，
秋水呆愣的看着从外面倾泻而来的光线，自由的风萦绕鼻尖，一时之间有些陌生
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死皮已经褪下，肤白如凝脂。断肢早已重生，可是有什么回不去了
秋水想要站的笔直一点，正常一点，像穿过来之前一样，带着长期安逸的自信。但她知道她走的很难看，如同未驯化的四肢，也许爬会更好一点
没曾想，叶卡捷琳娜靠近，直接挽着她的手，硬生生把本就低下去的脊梁抬高
秋水的反应就像是突然受惊的猫一样跳起来，避之不及，反应过来用讷讷不语，是彻底再也不见过去阳光明媚的笑容
看的叶卡捷琳娜是好气又心疼，她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了，原定的让秋水凭借自己堂堂正正走正门的想法轻飘飘的翻页
注意分寸的一巴掌直接按在秋水的脊背，让其笔直；按住肩膀，让其不倾斜；揉了揉秋水的脸庞，让其不在叶卡吉琳娜面前露出令她伤心的神色
“我们回家”她说，直接拦腰抱着秋水，秋水的腿在同龄人间也是修长，脚尖竟然直接悬空无法触地，叶卡捷琳娜接近1米9的身高，这时才有了实感
同样是刚成年，没有故意弱化周身气势的叶卡捷琳娜站在秋水面前完全能笼罩全身
原以为她只是在指出体态错误的秋水被如此果决的行动打断了原本颓靡灰败的心绪，她的小脸通红，原本如雪的肌肤，因为红晕而显得有生气多了
比起隔壁的开放，秋水已经羞恼的没脸见人
下意识锤了叶卡捷琳娜宽阔的胸膛，反而是自己手臂震的发麻——小丑竟是我自己，秋水苦中作乐
自上而下的轻轻的吹气落在拳头上，秋水已经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叶卡捷琳娜层层叠叠的衣服里，掩耳盗铃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温暖的太阳就笼罩在两人身上，闭上眼睛的秋水惊讶的意识到，原来那段路就这么短
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很长呢？
就好像她真的长期被困在这里一样
“塔灵”
“在！有什么吩咐？夫人”
“现在塔里的一个都别放过，一个月内我不想看到他们，随便留口气”
“是”
好用就行了，其他什么的不要管了，机遇自己会找来，什么剧情不剧情的，塌了就塌了，不过是未知而已，全是火力不足导致的
大不了自己上(这可是你说的
而不远处的圣子原本挂在嘴上的弧度又悄悄的下落，回到那完美的社交角度，周围散发的气息，让教徒打了个寒战，左护右盼，摸不着头脑
他笑着上前，在路过秋水时，将准备好的储物戒塞到了秋水的口袋里，正要假意关心
“请原谅教徒的才疏学浅……”
脚底自生风的叶卡捷琳娜直接略过他，火红的发丝拍打在他的脸上略微生疼，如同冰刃划过，几乎错觉的感受到皮肤划破的痛楚
“不要让受害者来原谅，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赶紧去练”
“而不是出来祸害”最后这几句几乎是贴着圣子的耳朵，几乎是尖锐的明示，富有讽刺意味的批判
看着离去的倩影，圣子揉了揉耳朵，压抑着逐渐升腾的不甘与怨憎，脑子里冷静地回想起属下搜集来的秋水的资料
行为差距变化极大，疑似内部灵魂有异，多次寻找世界地图，极其关注文明废墟，这行密报闪过
深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在宽大的白袍下也隐藏不住动静，圣子对比起捷琳娜家族里正经的最小的孩子出生时出现的怪象以及一些神眷辛秘
凭空冒出来的配方，举世未闻的知识与哲理
眸光晦暗，圣子终于意识到自己可以从别的方向入手，而那个可能……血液开始在管道里加速流淌，心脏不规律跳动，呼吸略微急促，喉舌干涸
他能感觉到，自己逐渐抓住了，真正能靠近她的那条线
这般想着，原本预备的方案也就作废了
马车内，吩咐好侍从向教导处说明情况后
叶卡捷琳娜带着秋水来到了自己经常来的秘密基地，这里的都是古木，遮天蔽日，从下往上看就能看到宛如拼图一般的树冠，彼此之间保留缝隙，幽深但不令人害怕
顺着前面修了半道的大理石阶梯，秋水心惊胆战的看着没有扶手，下方就是陡峭的山崖的狭小栈道，越走越窄，直至杂草丛生
她们来到了一块绿宝石般的湖泊前，布满青苔的巨石散落于此，秋水看到了面露憔悴的自己
她忍不住抚摸上越来越好看的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记不起原本什么样子了，就像做了过滤的照片，逐渐远去的列车，回忆已经没有归路
覆盖青苔的圆石湿润光滑，指尖触到泛着涟漪的水面，整片山林的倒影碎成千万片粼粼的金色
连同少女的惊疑不定，摇成梦境
叶卡捷琳娜示意秋水抬起头，顺带轻柔扫开阻挡秋水视线的些许黑发，随着娇小少女的脑袋抬起
来自远古的，自然的意境，像诗篇一样共鸣起曾经
漫山的针叶林，偶尔飞过的青鸟，夕阳点燃的峰峦，都在这一刻化为流动的油彩
暖橙色的余晖褪去热意，绿莹莹的光点在灌木中闪烁，两人看着从未见过的异兽在湖畔水草里穿梭
这片湖大概是动物们共有的，哪怕是食物链上的也没有发起斗争，只是各自饮水或小憩，不再如印象中防备，充满生死危机
或长尾带着如同彗星尾端的轨迹的鸟；或全身覆青色鳞甲，长有尖角的兽；偶然钻出地底，时不时弯曲，受到惊吓又钻回去的的草
以及……
如此静谧，又如此柔和的绿色眼眸，专注而认真的对视
秋水一下子凝望进去，模糊不清的环境下，她在脑海里一点一点补全叶卡捷琳娜的面容
也许是这里真的很像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曾经向往却从未踏足的动物世界，也许是这里没有烟草味与酒水以及那恶心的视线，也许是……因为让人安心的人就在身边
秋水沉沉睡过去，蜷缩着身体，如同回到羊水充满依恋，少女恬静的睡颜依偎在另一个少女的胸膛上，偶尔呢喃，像是在倾吐烦恼
等醒来……那就等醒来再说吧
至少鸟儿找到了暂时的避风港，就什么意外都不会在此刻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