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藕藕藕藕藕 客栈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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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店里，一酒鬼正发卖自己的女儿，三十文钱。
城中恶霸李文道，“我出四十文，嘿嘿。”
哪吒与祭姝刚走入门就听见这嘿嘿一笑，不少人吃酒看热闹。
哪吒侧身对祭姝说，
“你们不是有什么天庭令吗，当了。”
“反正也是金吧。”
“？！我怎么敢。”小仙下意识没反驳天庭令不算金，应该当不了。
“我担着。”
“别了我当我的金饰吧。”小仙转身出了门，往当铺去。
“我到时候还你。”临了哪吒道。
“算了算了。”小仙连连摆摆手，恨不得事情了结后与哪吒再无瓜葛，从此各是各的阳光大道。
……
刀痕遍布的桌上几碟不好吃的菜，以及酒水浑浑在旁，小女孩大快朵颐起来，生生吞下每一口送进嘴里的东西，哪怕被噎住了，也没有停。
哪吒停下酒水，小仙从他冷然的表情中读出一点不好喝的意思。
“你是妖。”哪吒道。
女孩眨了眨眼，像一只小兔子，灵动又无辜，“是呀 我是来报恩的，大侠不要杀我。”
“我名小桃，身体主人不知名，咳咳，我本是要死的后来这恩人说要用她的命换我的命就变成这样了。”
“她要我帮她完成一个小心愿，但现在我这幅样子连活着都困难……”
小桃现在当着一句弱不禁风。
“小桃？”祭姝道。
“怎么了吗？”小桃吞咽羊肉，紧张看着祭姝。
“没，就是我认识好多人叫小桃，还以为我们认识。”
“这名字我也不太喜欢，但没有好的想法……”
“毕竟我也没有什么族中的长辈了……两位大人如果能有什么好想法麻烦了……”
“嗯……”祭姝撑着下巴思考，转头看着一旁哪吒。
“太子爷给个建议吗。”
“可以，选一个。”
哪吒取出三张白纸，提笔写了字，折起来放置在桌上。
小桃咬唇，放下碗筷，伸手取拿一张，拆开，“禾？”
哪吒拿起另外两张，手中升起一团火，烧尽成灰，饭菜早已吃完，想必三太子想到这一点了。
祭姝想，三太子可太古怪了。
小桃还是不确定，“姐姐你觉得桃禾还是禾桃？”
祭姝思索片刻，“禾桃禾怎么样！”
小桃水汪汪的眼睛更亮，“这很好！谢谢姐姐。”暗红一闪而过。
哪吒嘶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无聊的拿筷子挑起酒水里的灰。
……
客店坐落在一处山头，不若说，这小山头有一座客店，行人不少，歇了步，进城讨活。
夏时，风雨下得静，水池没有荷在沉溺，寥寥草草，荷拿去填肚子，花等不来开。
祭姝侧目，看到高挑的少年，丹凤眼，唇若涂脂，正气凛然，红绸带偏偏，雨水敲打在亭台。
“您到底要找什么？”
“他们叫我要去找宝莲灯，哪有什么灯是该我找的，且看看他们闹那样的事罢了。”
“……”好似听了不该听的。
“你真觉得……禾桃……禾没干过坏事吗？”
“没有吧？”
“为什么。”
“因为您没有杀她。”祭姝想了一会儿，眺望远方，有山有木。
“那我也没有杀双山。”
“那一路上您杀了那么多妖，总不能怕吧。”
“是啊，所以只是……”
“累。”
……
细枝末节的事，祭姝不愿多想，但她记得这是一个乱世，死了太多人了，多得很，埋得多，饼也多，忙上忙下帮了百姓，但，好似也没办法让他们活着。
回头看看，一路上受过饼撑过一时，下一次再见，就是无息的尸骨。
连啃食的虫子都不再驻留。
“其实您不用干这些的，没人在意。”
就算哪吒埋了他们也不会怎么样，不埋他们更不会怎么样。
“是吗，你是为了谁来劝我。”
祭姝一惊，心虚移开视线，侧头留下一阵无声的雨。
“……”
今年的初雪来得早，两人没行到大都，就被一场大雪拦在山峰上，哪吒盘坐在一颗松树下，祭姝站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印子。
但脑后一个雪球被打过来，“……”
她迷茫抬头，发现目标，此坏太子爷不知什么时候和几个上山拾柴的小孩打雪玩。
祭姝看着哪吒那挑衅的笑，毫不留情加入小孩那，围攻哪吒。
哪吒同小孩捡柴完，就送他们下山去，小仙静立在松树下，夕照红于烧，晴空碧胜蓝①，棉雪白过玉，寒风嵌入骨髓，这是一个好躲过的冬天吗？
小仙眸光一沉，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困惑，澄澈的眼里映照出雪，明净，不惹世俗尘埃，但蹙眉，又似冬日枯井被绵绵细雨裹挟。
转头，错愕一瞬与来人对视，哪吒闲庭信步而行，向她走来。
“……”
“……”
“……”
“我们也不想的。”祭姝垂首丧气。
很久之后或许也才一会儿，时间的流逝在神仙面前，就如小溪流水，一去，但少，难是什么风波。
“没事。”哪吒说。
祭姝抬头，一双丹凤眼里没有平日的淡泊寒意，多了一丝沧桑，哪吒扬起眉毛面带笑容，像是颇有兴趣听祭姝继续往下讲的意思。
更不若是说，忙活了这么久终于是接近了一步的开心，时间大把，但他不愿意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比如那两只妖，这两个“盗贼”不可能插入他身边。
“……就是，她们让我来帮助一下你，但你好像不需要，还有就是……催促你快些找莲灯也好，不找也罢，不要让别的什么……嗯。”
“好吧。”
“还有其他……我走了再告诉你。”
“嗯，那走吧去大都，找偷气贼人。”
“？”祭姝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
“第一，我什么身份，地府几个胆子派一鬼差全程接待我，多重要的事情，要一个小鬼差去取，”
“被抢了法宝态度也不上不下的，一味求我去，怕是有什么不得不是我的理由。”
“第二，我一路过来那么多妖？上赶着等我杀？全不把天规放在眼里，明文规定不得伤害凡人，但总是表面功夫。”
“第三，我未报身法名号，前面的妖也就算，那双山妖也得知我是三太子。”
“呵，谁拿我当那猴子耍啊，且不说是不是宝莲灯……但不是，又能是什么呢？”
“只有一个猜测不是吗？”哪吒拍了拍祭姝的肩，语气阴冷。
“我……我……”
哪吒反倒是抢答，“天机不可泄露。”
“好吧，我们此番去哪里？”祭姝无奈舒了口气。
“天高任鸟飞。”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藕藕藕藕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