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谁的儿子 蝙蝠侠、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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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Hotch单手抱住昏迷的Ivy，迅速打开车门将人放到车后座。Ivy腕间的手表自他昏迷起，就不停闪着红光。
Gideon几人快步围了过来。Gideon问道：“他怎么了？”
Hotch也不清楚，“他一下车就突然昏过去了，先叫救护车，白天他去孤儿院时，说一到失踪现场就觉得头晕。”他有些后悔，他不该让Ivy继续来现场。
“警告！警告！监测到生命体征持续下降！”手表突然发出一道女声，“已通知Mr.Stark。”
Morgan愕然看向那个不停发出警告的手表，“等等，他这个不是手表吗？”Ivy第一天戴这个手表时，他还调侃了句这支手表看上去很有科技感。
“理论上手表可以装载各种系统，可以做到功能比电脑还多。”Reid解释道，他好奇地看了眼那支红光闪烁的手表，但这点好奇很快就被手表持续不断的警告搅碎了。
这道警报声简直是在BAU小组众人神经上跳舞。Morgan急切地吼道：“救护车呢？救护车为什么还没来？！嘿！兄弟，你坚持住！”
“已经叫了，但是急救车过来还需要点时间。”JJ在应付闻到腥味赶来的媒体，抽空过来看了眼情况。
Hotch抬头望了一圈四周。蝙蝠侠拎着表情痛苦的超人，似乎在找什么。在场的警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神经紧绷，握着枪，紧张地环顾四周。
如果这时候有人大叫一声，他相信这些警员会吓得立刻开枪。
“这里有我，你们先去查看现场情况，还有几十个人等着我们救。”Hotch扶着Ivy平躺下来，不管有没有帮助，躺着总比坐着舒服。
Gideon已经发现警员们的情况，去安抚他们了。Morgan几人担心地看了几眼Ivy，只能先去勘察这次失踪现场。
这次失踪案发生时，巡警来得很快，对方走得匆忙，这意味着现场留下的线索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而且导致Ivy昏迷的原因很可能就在这里。
02.
超人浑身软绵绵的，飞不起来，被蝙蝠侠拖着走，他喃喃道：“拉奥啊，为什么这里会有氪石。”
蝙蝠侠在角落里捡起一个小型脉冲器，中间的圆球里装了少许绿色粉末。他将脉冲器关掉，瞥了下Ivy所在的那辆SUV车，意味深长地道：“或许还有一件事值得你关注。”
“什么?”超人疑惑地看过去。
03.
“滴滴，已强行连接……”
Hotch站在车门外等急救车，听见动静看向Ivy那支手表。
“小麻烦精，该死，你又逞能干了什么？”Tony Stark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听上去很生气，背景里还有……打雷声？
Hotch听过对方声音，认出了对面的人是谁，他解释道：“Mr.Stark？我是BAU的主管Hotchner，Ivy刚刚突然昏迷过去了，急救车还在路上，待会我会送他去医院。”
“你说他突然昏迷？好吧，所以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嘿！这家伙是惊爆点男主吗？把人给我放下！”Tony Stark声音猛地拔高，还伴随着一连串的轰炸声，紧接着是呼啸的风声。
Hotch顿了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
直到Tony Stark的声音伴随着风声再度响起，“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Rachel？是叫这个名字吧？算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Hotch没对自己突然被改名这件事发表意见，“……Ivy一下车就突然晕了过去。”回想起前两次Ivy头晕的事，他补充道：“白天他也头晕过两次，都是到了某个地方，突然觉得头晕。”
“好吧，我大概了解了，不要送他去医院，我待会过来接他，帮我看一会他，另外，带他离你们现在这个鬼地方远点。”
先是Ivy抗拒去医院，再是Tony Stark也反对直接送Ivy去医院，这几乎证实了Hotch的一些猜测。
变种人?超能力者?
他看向没有继续报警、但是依然闪烁着红光的手表，“Mr.Stark，你大概需要多久才能过来？”
“我？五分钟吧。”Tony先是应了Hotch的问题，然后喊道：“嘿！打雷那个家伙，赶紧把人给我！”
然后手表里传出砰砰的打斗声。
Hotch试图说服自己，比起他，Tony Stark应该更清楚Ivy的身体状况，但是对方看起来真的有些不靠谱。
忽然，一道阴影从后方笼罩过来。Hotch迅速拔枪转身，却发现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背后是传说中的蝙蝠侠。
蝙蝠侠一身漆黑战甲，体格健壮，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更长，压迫感十足，尤其是他面上覆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下巴，看不清任何表情。
很多人说蝙蝠侠是哥谭孕育出来的蝙蝠妖怪，但是Hotch现在能确认对方是人类了，除非蝙蝠妖怪专门变出一个人类下巴来迷惑他们。
喉癌般低沉可怖的声音响起，“Stark，我不觉得你能在五分钟内解决掉一个雷神和一个邪神。”
“What？你怎么知道？！”又是一阵霹雳哗啦的动静，Tony纠正道：“准确来说，还有一条老冰棍，但是我一个人也可以。”
“有自信是件好事。”蝙蝠侠说完，不等Tony抗议就道：“这里有氪石脉冲器，我已经关掉了，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Tony忙着和Loki打架，下意识道：“十五分钟到半小时，shit！你套我话！黑蝙蝠你——！”
但是晚了，蝙蝠侠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消息，这个青年昏迷是因为氪石，和超人一样。
他从万能腰带里掏出干扰器插进了手表，强行中断了手表和钢铁侠的连接，钢铁侠的控诉声戛然而止。
蝙蝠侠动作之快，Hotch甚至来不及阻止，他警惕地看着蝙蝠侠的动作，挡在了Ivy面前，不给蝙蝠侠任何再靠近他组员的机会。
超人已经恢复了，超级听力让他将蝙蝠侠和钢铁侠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飘了过来，整个人看上去恍恍惚惚。
“拉奥啊，需要我送他回去休息吗？”超人给蝙蝠侠使了个眼色。
Hotch礼貌而疏远地回绝了，他问蝙蝠侠，“他半小时内能醒过来吗？那个氪石脉冲器对他身体会不会有别的影响？”
“有问题钢铁侠会过来接他，他的手表五分钟后会恢复，但你最好不要送他去医院。”如果钢铁侠五分钟能解决掉雷神和Loki，他们就能联系上他，不过蝙蝠侠觉得五分钟可能性不大。
Hotch看了Ivy一眼，再回头时，蝙蝠侠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超人。
超人给搭档使了半天眼色，结果搭档不仅装作没看见，还跑了。他朝Hotch笑笑，“有需要的话你们可以直接叫我。”说完他就消失在原地，满腹怨念地去找蝙蝠侠。
04.
超人钻进了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来的蝙蝠战机里，他看上去还有些难以接受，“B，他不会是Luthor弄出来的氪星人吧？还是半氪星人？”
想起Luthor用他基因制造出来的氪星人，超人略显痛苦地闭上了眼，“拜托，至少他不要再加他自己的基因了。”Connor很好，但他真的不想再有一个有他和Luthor基因的孩子了。
蝙蝠侠在电脑前不停敲敲敲，很平静地道：“是或不是，检验过就知道了。”
“可你不是让他们不要去医院吗？那就没办法趁机拿到……”超人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等等，你已经拿到了能检测他基因的东西？”
蝙蝠侠不语，蝙蝠侠只是在回到蝙蝠洞后，从万能腰带里掏出了一支手指粗细的玻璃管，管底已经铺了一层血。
超人惊讶，“B，你什么时候拿到他的血的？”
“刚刚。”蝙蝠侠边简洁明了地回答超人，边将玻璃管的血滴到检测器皿中，用干扰器中断Ivy手表和Stark的联系时，他顺势抽了点血，再顺手留下了点小玩具。
“噢，所以你们检测的这个人，是有人用超人基因制造出来的氪星人？”神谕滑着轮椅过来，好奇地看着正在匹配中的两个基因。
蝙蝠家里除了在蝙蝠洞提供辅助的神谕、Alfred和去大都会处理人体实验室案件的蝙蝠侠外，其余人都在夜巡，但是蝙蝠频道一直开着，神谕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是Luthor干的吗？”红罗宾的声音传出来，“夜翼一定会感激他的，他想要一个氪星人很久了。”
搅局者欢快地声音跟着跳出来，“嘿！B，确定了吗？我要和黑蝙蝠分享这个消息！”
红头罩嗤笑了声，“Luthor该不会又在里面加了自己的基因吧？”
“我想应该没有。”Alfred站到蝙蝠侠背后，看着蝙蝠侠将自己和钢铁侠的基因也加入了匹配序列，他带着英国人一贯优雅绅士的口音问道：“是什么让您觉得，那个孩子身上有您、超人先生和钢铁侠先生的基因？”
蝙蝠频道里一阵兵荒马乱，罗宾不满地发出“TT”两声。
超人捂着脸呻吟了一声，“B，你是认真的吗？”
“Tony Stark曾经入侵了蝙蝠电脑，什么也没干，只偷走了我的基因数据。”蝙蝠侠没有一直盯着检测机器，检测还需要点时间，他回到电脑前，继续调查Ivy Larry的信息。
Alfred拖长了尾音，“真不可思议，如果我这个老人家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十二年前的事，蝙蝠侠记得十二年前的一件小事，却忘记了自己还需要睡眠。”
因为人体实验案件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有睡觉的蝙蝠侠假装没有听见，只是道：“Alfie，我需要一杯咖啡，谢谢。”
Alfred叹了口气，还是去给他准备咖啡了。
只匹配三个人，匹配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超人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至少没有Luthor的基因，还是应该震惊于，有人拿他、蝙蝠侠和钢铁侠的基因造了一个孩子出来。
“B，所以他是你和超人，还有钢铁侠的孩子吗？”神谕道。
超人沉默，果然还是好怪！
蝙蝠频道里没有声音，小鸟们私开了一个没有蝙蝠侠的频道。
“嘿！Stark是在蝙蝠电脑拿到B的基因，那他岂不是知道了B是谁？”红罗宾问道。
Alfred带了些笑意：“或许钢铁侠以为布鲁斯老爷和蝙蝠侠是情侣，所以才会把布鲁斯老爷的基因数据保存在蝙蝠电脑里。”
蝙蝠频道里爆发出惊天大笑。
超人恍然大悟，“所以当初Stark才会突然在媒体面前说，布鲁斯和蝙蝠侠有一腿。”
“超人。”蝙蝠侠低沉恐怖的声音响起，“你该回你的大都会了。”
“好吧，如果有关于他的消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蝙蝠侠友情提醒：“你最好不要经常在他和他同事面前出现，无论是哪个身份。”否则他们很快就会将你的马甲扒下来。
可惜超人走得太快，没有听见搭档在他装了铅层的巢穴里说的话。
05.
Ivy刚醒就察觉到身边有人，他下意识进入了战斗状态，又在发现对方是Hotch时，悄悄放松了自己。
“醒了？感觉怎么样。”Hotch起身走了过来。
Ivy摇摇头，从床上爬起来，“我没事，我昏迷了多久？”
“半个小时。”Hotch看了眼时间，“Stark说你十五分钟到半小时左右能醒来，如果你再不醒，我就只能联系他了。”
Ivy笑了笑，只要不是送他去医院，什么都好说。
“案子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太多新线索，Garcia在查附近监控看有没有可疑人员，我们怀疑Unsub当时就在围观群众中。”
Hotch盯着Ivy看了一会，问道：“关于这个案子，你知道什么？”
Ivy抓了抓头发，罕见地拧着眉毛苦恼地发了会呆，他没回答Hotch的问题，而是问道：“如果我劝你们退出这个案子，是不是不可能成功？”
Hotch没有直接说答案，“如果你能给出足够说服我的理由。”
“好吧。”Ivy叹了口气，他没有，他能给出的理由，无非是担心这次案子牵涉到超级反派过于危险，BAU小组没有人会因为这个理由退缩的。
他站起身，和Hotch四目相对，诚恳地道：“可能会很危险，我觉得BAU应该先申请重武装保护。”
然后他将自己知道的，还有相关猜测告诉了Hotch。
“大都会失踪的人很可能在哥谭，一个喜欢做人体实验的恐怖组织和哥谭的超级罪犯合作进行人体实验，这个恐怖组织在大都会的基地，一年前才被清剿过，所以实验基地不太可能在这里，应该是在哥谭。”
这些是Tony给他的线索，可惜Tony似乎有点忙，没空帮他去蝙蝠侠的电脑里逛一圈，看看蝙蝠侠调查到哪里了。
Ivy继续道：“哥谭混乱，但是有蝙蝠侠，我怀疑是蝙蝠侠追查得太严，他们不敢继续在哥谭寻找合适的实验人体，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大都会，而且他们最近掳人太急切了，实验应该进行到了关键时候，不能耽误，急需合适的实验体，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冒险。”
Hotch立刻转身走到电脑前，上面连接了Garcia的视频通话，“Garcia？你听到了？查一下当时在场的人最近有没有去过哥谭。”
“没问题！看Garcia女王施展魔法！”
Garcia十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还抽空和Ivy道：“帅哥，很高兴看到你醒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送你去医院，但是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Ivy眨眨眼，“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噢，答应我，永远不要为这种原因跟我们道歉，好吗？甜心？”
Ivy眼睛一弯，“是我的错，向你保证，女王，不会再有下一次。”
他有些好奇地问：“但是你们怎么确定Unsub一定在围观的人里？”
“他们走得很慌张，蝙蝠侠在现场发现了一个……”Hotch停顿了下，“据说叫氪石脉冲器的东西，从超人当时的反应来看，这个应该是针对超人的武器，遗漏了这样东西，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返回现场寻找的。”
好吧，Ivy心说，这件事有九头蛇参与的证据又多了一样。
氪石脉冲器是九头蛇研究出来的，他在九头蛇实验室见过，巴掌大的脉冲器，能够在小范围内发出氪石辐射能量，让超人无法听见或看见这个范围发生的事。
Ivy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Hotch刚刚的话里还提及了两个人。
“等等，你刚刚说蝙蝠侠和超人？”
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的两道虚影，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原来不是他看错了，而是蝙蝠侠和超人当时真的在现场！？
Ivy呆住了，也就是说，超人被氪石脉冲器影响时，他也晕了，还被蝙蝠侠看到了。
蝙蝠侠肯定会怀疑他有超人的基因！
Ivy恍惚地想，他是不是该庆幸，至少蝙蝠侠不会怀疑他有Wayne的基因，至少，超人的基因经常被Luthor用来制造氪星人，他应该也习惯了。
电脑里，Garcia轻快地道：“找到了！我查了他们的消费记录，现场有两个人在过去两个星期里，都有在哥谭的消费记录，而且不止一次。他们一个曾经被指控性侵，一个有吸毒、破坏公物、暴力伤人的犯罪记录。”
“就是他们！”Hotch快速道：“Garcia，你把地址发给他们，我们直接过去和他们汇合。”
Hotch合上电脑，检查了配枪就大步往门口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向跟来的Ivy，确认道：“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Ivy竖起三根手指，想表明自己可以一起执行抓捕任务时，忽然发现Hotch的衣领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伸手在Hotch衣领一摸，手指上多了一个蝙蝠形状的微型监控器，监听和定位一体的那种监控器。
两人沉默了一下。
“他当时还做了什么？”Ivy捏碎了这个监控器问道。
Hotch脸色不太好看，“他在你手表上弄了个干扰器，说是会中断你和Stark之间的连接五分钟。”因为不到十分钟，Stark再次强行连接了Ivy的手表，确定Ivy的安全，所以Hotch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Ivy在手表上摸索了会，果然摸出了第二枚一模一样的监控器。他把这枚也捏碎后，丢进了垃圾桶，“现在应该没事了。”
他有些愧疚，蝙蝠侠应该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所以才往他们身上贴了监控器。
Hotch冷着脸给Gideon打了电话，提醒他们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监控器，才见一面就能往他们身上贴监控器，控制欲这么强的人，他不觉得对方会放过BAU小组其他人。
果然，Gideon他们身上都有一枚监控器。
Reid难以置信，“他当时只是从我们身边经过，没有直接接触，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Elle听起来不满极了，“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找他算账！”往一个女士身上贴监听器？听起来像Unsub才会做的事！
06.
蝙蝠洞。
角落的一面屏幕上，六个小绿点忽然消失。
Alfred看见后说：“老爷，看来你的小玩具被发现了。”
椅子里窝着的一大团漆黑生物动了动，屏幕上又有两个小绿点亮起。
Alfred改口道：“好的，蝙蝠侠总有备用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谁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