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大都会副本 这是他从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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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JJ边将资料发给所有人，边道：“从上个月19号开始，大都会陆续失踪了至少五十一人，最开始失踪的是流浪汉、Prostitute（性工作者的正式法律用词）等社会边缘人士，上星期一所孤儿院失踪了四个小孩，之后陆续有孩子失踪，截至今天，已经失踪了九个孩子。”
“九个？”Morgan迅速找出资料中受害者的情况，“失踪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现在才找我们？”
Gideon并不意外，“大都会里有超人，有超级英雄的城市很少会联系我们破案，他们更倾向于找自己城市的英雄。”
“所以，我们是要去破超人解决不了的案子吗？”Elle说。
Garcia抱着电脑，眼睛睁圆，喃喃道：“我很想说，这听上去很cool，但是一想到有九个孩子失踪，生死不知，我就说不出来。”
“因为这意味着案子更加棘手。”Hotch表情愈发严肃，“大都会警方认为流浪汉、Prostitute的失踪和孩子的失踪是同一个Unsub所为吗？为什么资料这么少？”
人人手里的资料只有薄薄几页纸，其中主要是受害者情况，他们几乎看不见大都会警局查到的线索。
JJ无奈道：“据说这是他们能查到的所有东西了，唯一能证明这些是同一人所为的证据就是，这些失踪案都是同样的干脆利落，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而且孩子开始失踪后，流浪汉和Prostitute就没有人失踪了。”
“嘿，告诉我，他们是在开玩笑对吗？”Morgan晃了晃写满了受害者名字的数页资料，有些难以置信，“今天23号，一个月了，失踪了五十一人，他们什么都没查出来？”
Reid纠正道：“是最少五十一人，流浪汉和Prostitute属于社会边缘人士，很难统计准确的人数。”
“突然从社会边缘人士转到孩子，这个转变太大了，我从没见过短短一个月时间里，Unsub的目标对象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Gideon说：“这里面一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大事。”
“这就是线索。”Hotch起身快速道：“上一个孩子失踪是在早上七点，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我们要尽快赶去大都会。半小时后飞机上集合。”
02.
Ivy始终没有出声，听见JJ说这个案子在大都会时，他就有些紧张了。他会见到超人吗？另一位被偷取了基因的人。
当然，Lex Luthor也给他提供了基因，但是据说基因融合时，Luthor和超人的基因在他体内相互抵消了。超人的基因还有残余，让他继承了一项超人的能力，而Luthor的基因则是连残渣也没剩下。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Lex Luthor知道这个消息时是什么反应。
跑题了。
Ivy明知超人对他的存在毫不知情，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这份紧张在看到案件资料时，全部化为了不好的预感。
大都会的人都知道，遇事就喊超人。能在超人眼皮底下带走这么多人，能让超人一个月都找不到受害者，也找不到凶手，普通人很难做到。
这起案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超级反派做的。
Ivy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拿应急包时遇上了Hotch，刚想打招呼就意识到了不对。
Hotch的应急包放在他自己办公室，不需要经过这里。Hotch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
“你发现了什么？”Hotch解释道：“你在会议室时，看起来不是很想说出来。”
不是因为不自信，而是不想说，所以Hotch没有点出来，选择私下来问。
Ivy犹豫了下，摇摇头，他没有否认，只是道：“我还没法确定，直接说出来可能会干扰你们的调查方向。我确定了就告诉你们，不会很久的。”
Hotch说：“好，我们等你确定。”
Ivy点点头，点到一半突然愣住，“等等，你刚刚说……你们？”
Hotch嘴角扬起笑，“你不会以为你隐藏得很好的吧？”
Ivy呻吟一声，抬手捂住脸，“BAU里不是有不能侧写同事的规矩吗？”
Hotch拍拍Ivy肩膀，“太明显了，用不着专门侧写。”
“嘿！你是在笑我对吧？”Ivy故作不满。Hotch对此的回应是嘴角扬起的幅度更大了。
03.
Ivy上飞机后和以往一样，往角落的座位一钻。对此，BAU小组众人已经习以为常，大家戏称那是Ivy的专属座位。
但是今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坐到了Ivy附近。
Ivy不解地眨眨眼。Hotch和Gideon坐在他对面，他旁边是Reid，Reid旁边是JJ，Morgan和Elle选了他前面的座位，这会转身扒着椅背看他，桌上的电脑已经连上视频通话，Garcia隔着屏幕看他。
“你认识钢铁侠的话，有见过超人吗？”Reid是最迫不及待开口的那个，“我一直想不明白，超人是怎么飞起来的？还有热视线和冷冻呼吸，这些都是他战衣的功能吗？”
Elle表示：“我觉得他那套战衣只是普通战衣，我发誓，我在他的照片里看到了战衣上有缝合痕迹。”
“我作证。”Garcia举手道：“照片还是我找的，高清□□。”
Reid语速很快，几乎没有停顿，“但是这不合常理，人在地心引力作用下是飞不起来的，而热视线和冷冻呼吸都需要巨大能量，这两种能量，都无法在人体内共存。”
BAU小组众人就各个超级英雄的能力展开了激烈讨论，讨论这些能力的存在究竟合不合理。
Ivy语气委婉：“Uh……我觉得他们本身就不能用常理来形容，据说正义联盟的基地都建在空间站上了，他们还去宇宙打过外星人。”
飞机上热议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JJ点头，“有道理，外星人入侵我们也见过了，放在以前谁敢说这些符合常理。”现在不也是习以为常。
BAU的两位老大没参与讨论，Hotch好奇的是：“他们怎么解决……Uh，被称为超级反派的罪犯？”
Ivy想了想，“发现坏事，找到幕后主使，然后逮捕归案。”
“听起来和我们差不多。”Hotch说。
Ivy笑了，“我觉得本质是一样的，他们解决超级罪犯，我们解决精神病罪犯。他们和普通人其实没有多少差别，有面具下，属于自己的普通生活，只是多了一项救人的兼职。”
“听起来很……”Reid想了一个形容词，“平平无奇。”
然后Reid语速突然加快，“可是我觉得Stark的技术一点也不平平无奇，他就像领先了我们所有人五十年。”
“噢——”Ivy拖长尾音，弯起眼睛笑，蓝眼睛仿佛漾出了一汪蜜糖，“Reid，你也是，你是我见过的第三个天才，你们都很厉害，他们都成了各自领域里令人惊叹的头羊，我相信你以后也是。”
Reid磕巴了下，张了张嘴，又不好意思地闭上。
Ivy单手支着脸，用那双漾着蜜糖的蓝眼睛看着BAU小组的每一个人，很认真很诚恳地道：“对于普通人来说，你们其实也是超级英雄，你们的专场就是超能力，不是吗？”
过了一会，Gideon很稳重地打破了安静，“很高的评价。”
“但不是你们，是我们。”Hotch自然地接过话。
“Garcia？”Morgan忽然问道：“你怎么这么安静？嘿，这可不像你，baby girl。”
Garcia按了下键盘，声音才重新传出来，“因为我按了静音，天呐，甜心，你的嘴比你的眼睛还甜，请告诉我，Tony Stark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笑起来特别甜？鉴于他是你的监护人以及你们眼睛除了瞳色外，大得一模一样。”
“不，相信我Garcia，上次Mr.Stark来拆弹时我见过他，他笑起来绝对没有Ivy甜，嘴巴更是远没有他那双大眼睛可爱。”JJ道。
Elle笑着问：“所以是像你妈妈？”
Ivy把迷人的哥谭宝贝代入Mom这个角色，忍不住笑得倒在椅背上，他很难把Mr.Wayne那个健壮的体格和Mom联系在一起，不过……
“Uh……我不知道算不算我妈妈，但是我确信……笑起来比我更好看更甜。”Ivy含糊掠过了人称，以免被他们发现，他说的是位先生。
“听起来像是位很迷人的蓝眼睛美女。”Morgan笑道。
天啊，Ivy笑得更厉害了，他不敢想Mr.Wayne听到这番话会是什么反应，但Tony听见一定会笑个不停，还会录下来的。
04.
但是飞机上所有欢快气氛在抵达大都会警局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是因为他们进入了工作状态。二是因为，他们没想到大都会警局真的什么线索都没有，那几页纸的资料就是全部了。
桌面上只有薄薄的七份相同的资料，BAU小组成员一人一份。Ivy捏了捏手里薄薄的档案，他敢打赌这里面的页数不超过七页。
Hotch站在警局给BAU准备的办公室里，再次确定道：“没有别的资料了吗？口供证词也可以。”
“没有。”警长Ethan Hayes无奈摇头，“最开始失踪的流浪汉和Prostitute，没有目击者，绝大部分连身份也查不到，只有一个名字和平时流窜的地点。后来的孩子，失踪的多数是孤儿，只有两个是有家庭的。”
“但全部没有目击者，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唯一发现的车辆是□□，且他们每次作案用的车都不一样，外观也改过，什么也查不到。”
Ethan Hayes头疼地捋了捋头发，“否则我也不会请你过来。”
“你们应该早点找我们。”Morgan看了眼那些失踪孩子的照片，语气不太好。
Hayes警长欲言又止，他低声跟Hotch道：“Hotchner探员，能借一步说话吗？”
Hotch点头，两人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低声交谈。
Morgan看了看门外两人，问道：“你们觉得，他们在谈什么？”
“应该是关于大都会的警员并不欢迎我们插手的事吧。”Ivy示意他们往外看。
办公室的百叶窗是打开的，可以看到外面警员们在干什么。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偶尔瞥来的目光不怎么友善，还有些轻视。
“比起相信我们，他们更相信超人。”Gideon抱着手臂道。
Ivy摇摇头，“可超人不是万能的。”总有人觉得超级英雄是无所不能的，现在他们有多相信超人，一旦超人不能尽快解决这桩案子，他们就会有多愤怒地指责超人。
05.
Hotch回来了，他没提Hayes和他谈了什么，简要吩咐道：“没有线索，我们就先将能查的全部查一遍。”
“我去查流浪汉和Prostitute失踪的地方。”Morgan道。
Gideon看向Elle，“Elle，你和我去那两个失踪的孩子，Nicola和Byron家里，我们要和他们的父母沟通一下。”
Reid左右看了看，“我和Morgan一起去。”
JJ道：“警局这里和媒体交给我。”
Hotch点点头，他对电脑屏幕里的Garcia道：“Garcia，你查大都会里所有有拐卖、暴力犯罪、性侵，甚至是盗窃、伤人等犯罪记录的人，查他们名下的房车、消费记录、银行卡等一切，所有你能查到的东西。”
“没问题，交给Garcia女王吧，让我把他们藏着的尾巴揪出来。”Garcia关了视频通话，投入了数据网络中。
Ivy被Hotch叫上，“你和我去孤儿院。”
06.
有孩童失踪的孤儿院一共有两所，距离不远，他们先去了最近的一所——圣弗朗西斯儿童之家。
这所孤儿院的院长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深发深眼，面容憔悴，神经紧张，Ivy猜测，孩子失踪后，这位院长恐怕没怎么休息好过。
“你好。”Hotch惯例展出自己的证件，“我是FBI的高级特别探员Hotchner，这位是我们的Larry探员。我们想询问关于失踪的四位孩子的情况。”
“跟我来吧。”Green疲惫地道：“具体情况我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
Ivy轻声道：“我们知道你很着急也很累，但是我们要找到更多线索才能找到他们，所以要麻烦你再跟我们尽可能详细地复述一遍。”
Green叹了下气，带他们来到孤儿院后面的草坪，“他们失踪的时候就在这里玩，当时是午饭时候，他们惦记着出来玩，很快就吃完了，我们那时候都在食堂，等我们出来时，他们已经不见了，前后不到十分钟时间。”
Ivy一踏入这里，就觉得头有些晕。他甩了下脑袋，跟着Hotch走向草坪，越靠近头越晕，走进草坪时，整个人晃了晃。
Hotch伸手扶住他，“没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回车上，或者回警局休息会。”
“没事。”Ivy轻拍了两下脑袋，“我觉得这里有点奇怪，我是来到草坪才突然头晕的。”Ivy脑海里甚至闪过了种种猜测，毒气？迷药残留？
他自己又推翻了这些无厘头的猜测，问Hotch：“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Hotch摇头，不放心地再次问道：“你确定自己没事？”
Ivy摇摇头，“现在好多了。”他说的是真话，脑袋还有些许头晕，但是没有太大影响，然而鉴于他之前不顾自己身体的印象太深刻，Hotch不是很相信他这话。
他检查草坪时，时不时就会留意Ivy的情况。
Ivy初时没有将这次头晕太放在心上，直到他们去到第二所孤儿院，来到那三个孩子失踪的地方时，他又感到了晕眩。
这次晕眩时间比上次长，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次在室内，而上次在室外的原因。
他问院长，“孩子失踪后，你们最先来到这里的人是谁？那时候他有没有头晕，或者别的身体不舒服症状。”
“没有。”院长看上去很不解，“最先发现的人是我，当时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发现了什么？像在圣弗朗西斯时一样，觉得头晕？”Hotch敏锐发现Ivy的异常，走过来问道。
Ivy含糊道：“应该是我的身体原因。”在场的人都没事，只有他有事，很可能是他体内某项基因对现场的什么残留物有反应。这也说明了，这次的失踪案背后可能真的和超级反派有关，Ivy心微微往下沉。
真和超级反派有关的话，他希望……BAU能够退出这次案件调查。
让普通人面对超级反派，太危险了。
07.
Ivy和Hotch离开孤儿院时，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但是很有限。
“圣弗朗西斯和圣玛丽亚两所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在十几分钟内被掳走的，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带走三四个孩子，不发出任何动静，至少要两个人，甚至三个人。”
“这是团伙作案，他们人数可能更多。”Ivy往后一靠，眼神没有焦点，像是在看前面的路，又像是在盯着虚空，“Hotch，你觉得他们抓这么多人是干什么？”
Hotch打着方向盘，车在路口拐过弯后，望了他一眼，“如果只有孩子，很大可能是拐卖儿童，但是还有流浪汉和Prostitute，我没办法确定。无论是绑架还是拐卖，目标对象都不应该发生这么大的变动。”
“除非是发现前者不合适，转而选择孩子。”Ivy喃喃道。
“你想到了什么？”
他听见Hotch问，但是Ivy揉了把脸，还是摇头，“我需要确定，很快，Hotch，再给点时间。”
Ivy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呢喃。Hotch禁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青年微微垂着头，手将脸揉成了一团，眉毛压得很低，眼角也是下垂的，那双蓝眼睛始终没有焦点，像是陷在了什么回忆里。
08.
“他们是团伙作案，至少有两至三人。”Hotch道：“刚开始他们很小心，只敢绑走流浪汉、Prostitute这类失踪了也很少有人发现或在意边缘人士。随着一次次成功，并且将目标转向儿童后，他们变得大胆了。”
“大白天就敢闯入孤儿院，敢一次性掳走三四个儿童，这不仅是大胆，而且他们很着急，他们急于需要更多的孩子。”
Morgan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人名，“没有找到目击者，都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这是我和Reid问来的失踪的流浪汉和Prostitute的名单。六十二个，有六个是流浪儿童，最小的九岁，最大的十五岁。伙计们，人数比我们预想的更多。”
“有一点能够确定的是，”Reid将所有能拿到的受害者照片贴了出来，并快速写出所有发现有人失踪的地点，“他们没有固定目标，更像是谁落单就拐走谁。”
Gideon看着最与众不同的两起失踪案的照片，只有Nicola和Byron不同，他们失踪会有父母坚持寻找下去，但是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他道：“Nicola和Byron一样，都是在父母没有留意到孩子时，迅速将孩子掳走了。他们很急切，像是需要大量的人，但是因为流浪儿童和从孤儿院绑走的数量不够，所以只能冒险对Nicola和Byron下手。”
拐走大量的人，在发现流浪汉和Prostitute，或者说成年人不合适后，将目标转向儿童，做这些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呢？Ivy心说，这可太容易猜了。
他屈起膝盖抵着桌腿，手扶着桌子边缘，听Hotch他们讨论目前收集到的线索，鼻尖却仿佛嗅到了消毒水、机械和金属的气味。
他在Tony的实验室也经常能闻到机械和金属的味道，但是那里可没有消毒水的气味。Tony的实验室里有酒柜，偶尔会在做完实验后喝杯酒，然后躺在沙发上睡一觉。所以Ivy进Tony的实验室，总会在一堆机械和金属的气息里闻到酒味。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从不排斥Tony实验室的金属气息，和九头蛇实验室的味道截然不同，没有那股冰冷得令人窒息的感觉。
现在，Ivy恍惚间又闻到了这股味道，他知道这大概是他的心理作用，但是他没法控制，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闭了闭眼，忽然拔腿往外走。BAU小组和当地的几位警探都安静下来。
Ivy走到门口时，扶着门歉声道：“抱歉，我可能要去打个电话，待会就回来。”
“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先休息会。”Gideon看过来的目光，仿佛洞察了一切。Ivy不自觉地蜷缩了下手指。
“我没事，只是要确认一件事。”他说完，走前特意看了一眼Hotch。Ivy知道，Hotch能明白他的意思。
09.
果然，Ivy走到警局门口，也没有人跟出来。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对面接得很快，“什么事？”
“Nick，九头蛇在大都会有据点吗？”Ivy知道，自从Nick通过他，知道九头蛇还存在后，对九头蛇的相关消息更加严防死守，以防九头蛇通过种种手段窃取相关机密，所以Nick不会轻易将它们告诉他。
他主动解释道：“大都会失踪了很多人，我怀疑是人体实验，想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九头蛇做的。”
“应该不是。”Nick言简意赅：“一年前，神盾局捣毁了九头蛇在大都会的所有据点，就算重建也没有这么快。”
Ivy长长呼出一口气，“好，谢了。”
10.
Nick挂断电话后，所有人都看向他。
Tony翘着腿，懒洋洋地问：“有Loki的消息了？”
“不是。”Nick收起手机，“是你家小孩的电话。”
Tony放下了搭在左膝盖上的右腿，高高挑眉，“哇哦，所以有什么是我不知道，需要他直接问你的？”
双手环抱靠墙站着的Steve抬头看向Nick。Natasha、Clint和Dr.Banner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三人。
“他在大都会查一个人体实验的案子，问我大都会有没有九头蛇的据点。”Nick深知不说清楚的话，以Tony Stark的性格，绝对会不停将话题往这上面拐，直到从他嘴里套出消息为止，索性直接告诉了他。
Tony漫不经心道：“你们一年前才捣毁了九头蛇的大都会基地，就算这桩人体实验和九头蛇有关，基地也不会在大都会。”
Nick“唰”的看向Tony，音量升高，“你怎么会知道？”
“哦，在你们神盾局的系统里看到的。”Tony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道：“没办法，你们的网络防御系统太差劲了，简直是打开门邀请我进去。”
“Tony Stark！”Nick额头青筋凸起，“你又入侵神盾局系统！”
“别说得这么难听，好吧？我只是进去逛逛，然后很巧合地看到了点你们藏起来的东西。”Tony耸了耸肩，非但没理会怒气蹭蹭上涨的Nick，还拿出手机给Ivy发了条短信。
然后他好心地送了Nick一个消息，“你肯定不知道，最近九头蛇和哥谭反派合作了，也是和人体实验有关，蝙蝠侠也去你们系统里逛了一圈，顺走了部分九头蛇的资料。”
Nick大叫：“What？！”
11.
Ivy挂了电话后，心底松了口气，不是九头蛇的话，这起案子或许就没有那么危险。然后他收到了Tony的消息，刚松的那口气，又提起来了。
他握着手机踟躇了一会，最终还是回办公室了。
Ivy一进去，所有人都望了过来。Hotch问道：“你确定了吗？”
Ivy点点头，“已经可以肯定是人体实验，而且和哥谭那边有关系，蝙蝠侠最近也在查这件事。”
Hayes警长一敲手心，恍然大悟，“原来是和哥谭有关，那就不奇怪了。”连另外两个警员也是一副放松的样子。
BAU小组众人有些理解不了，什么叫和哥谭有关就不奇怪了？而且为什么他们突然放松了？目前还不知道哥谭那边能提供多少线索呢，还有几十人被抓去做人体实验，至今没被救出来呢。
见他们太惊讶，一个警员说：“你们经常看哥谭新闻就会发现，人体实验在哥谭太常见了，还有更疯狂的，上个月稻草人为了试验自己的新毒气，在行政大楼里灌毒气。”
JJ微微睁大眼睛，惊愕道：“这在哥谭也很常见吗？”
除了一直有关注哥谭新闻，知晓这些事情的Ivy外，其余人像是世界观重组了一样，连Gideon和Hotch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Hotch花了些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不是意味着这桩案子更麻烦了吗？”
“哥谭和大都会很近，只用半个多小时就能从哥谭来到大都会，像这种横跨两个城市的案子不算特别少见。”Hayes警长解释道：“如果蝙蝠侠插手了的话，通常意味着蝙蝠侠和超人，甚至正义联盟会负责到底，将实验基地捣毁，救出被抓走的人。”
他一脸轻松，同时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跑一趟了，但是这件事蝙蝠侠和超人都插手了，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会解决的。”
Gideon眯了下眼睛，“案子还没有结，你们是打算让我们回去？”
Hayes点头，“连蝙蝠侠都插手了，说明这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解决的，你们继续留下，也只会浪费时间。”
“既然案子没结，我们不可能就这样打道回府，将几十条人命托付给别人。”Hotch断然拒绝了，他甚至没给Hayes警长任何强行拒绝或劝说的机会。
Hotch神情严肃，没有任何商量地道：“哥谭和大都会虽然相邻，但哥谭属于新泽西州，大都会属于特拉华州，夸州案件属于我们的辖区，Hayes警长，麻烦你们协助我们查清这起案子，将人救出来。”
Ivy瞄了眼Hotch的神色，默默咽下了原本想劝他们回去的话。他想了想自己露出的那些破绽，怀疑他如果劝了Hotch，下一秒就会被Hotch约谈。
Hayes警长没办法，只能看着Hotch他们去联系哥谭警局，但是在联系到哥谭警局前，他们先接到了一个消息。
又有两个孩子失踪了！
12.
BAU小组和警员们迅速赶去了现场。
Ivy下车后刚靠近孩子失踪的地方，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天旋地转，整个人往下倒。Hotch及时拉住他，才避免了他一头摔在地上的悲剧。
“Ivy？！”Hotch扶着他喊了一声，却发现Ivy在发抖。
Ivy听不见任何声音，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痛从骨头缝蔓延开来，再到肌肉，全身没有任何地方是不疼的，脑袋的晕眩感越来越重，眼前一片模糊。
只能看见Hotch几人着急的脸，还有突然出现在墙上的一大团黑漆漆，以及一道红蓝色人影突兀出现在空中，又突然掉了下来。
失去意识前，Ivy最后一个念头是氪石，失踪现场残留的是氪石的能量。
他早该想到的，在大都会绑人，首先要对付的就是超人，还有什么比氪石更好用的武器吗？
他唯一从超人那里继承下来的，就是氪石这个弱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大都会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