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挨骂了 你自己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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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Uh……”Ivy熟练地翘起嘴角，蓝眼睛弯弯，若无其事地问：“案子办完了，我们是直接回匡提科吗？”
但是这次没人吃他这套，他敏锐发现，他们心情似乎更不妙了。Hotch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的脑子凿出一个洞来。
“我认为你更需要去医院。”他听见Gideon问他：“你的伤口不痛吗？”
Ivy原本真没觉得痛，跳车时他以为只是轻微擦伤了皮肤。被Gideon提醒后，身体被肾上腺素压制延迟的疼痛铺天盖地地涌来。手肘、手臂外侧、膝盖、大腿和小腿外侧，他跳车时，所有与地面直接接触的地方都火烧火燎的，又辣又泛着针扎的刺痛感。
他低头检查了下伤口，主要是擦伤，不停有血渗出来，把衣服打湿了不少。裤子是黑色的还好，白衬衫的袖子染了大片血迹，显得有些恐怖。但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Ivy没太放在心上，“不是很严重，待会我止血包扎一下就好。”
Elle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答案，她眉毛高高挑起，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打电话了，急救车在来的路上。”
“只有二级以下且伤口无污染物的擦伤可以自行包扎处理。”Reid非常不赞同地看着Ivy，急切地念叨：“你的伤口创面嵌入了大量泥沙灰尘，且大面积擦伤和渗血情况严重，这属于三级擦伤。如果你有动脉出血情况，就会升级为最严重的四级擦伤。”
“这种程度的伤口必须就医，用专业冲洗设备清理伤口，可能还要进行缝合，而且伤口需要2-4周的时间才能恢复。”
Ivy听得呼吸都变轻了，他瞅了两眼其他组员的脸色，想阻止Reid继续说下去，可Reid说得太快了，他找不到打断的机会。
“另外，跳车带来的冲击，会伤到身体内部，比如脑震荡和内脏。我们没法自己处理检查这些伤势。”Reid说完，不怎么高兴地往下抿了抿嘴。
Morgan扫了眼Ivy的伤口，缓步靠近，“伙计，你很厉害，颠覆了我对你的初印象，但你现在真的该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他一开始觉得Ivy看起来不怎么能打，估计会是文职人员，没想到动起腿来，比他还猛。
Ivy眼皮轻跳，Morgan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不行，他不能去医院。
但他的理论知识比Reid差多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办法能让他们放弃送他去医院的打算，除非暴露他真正的身体情况。
他真觉得这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他混杂了多个超级英雄的基因，虽然没能完全继承他们强悍的体魄，但物抗和恢复能力还是比普通人高的。
Ivy一躲再躲，支支吾吾着就是不愿意去医院，直到救护车来了也不肯动。Hotch忍无可忍，长腿一迈挡住了Ivy的退路。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Ivy动都不敢动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地道：“现在，要么你自己上救护车，要么我和Morgan抬你上去。”
Morgan促狭地笑了，“我不介意，你要试一下吗？”
“……”Ivy屈服了，被迫上了担架，他的腿一直在渗血，所有人都不让他自己上救护车，Garcia还打电话过来谴责了他这种行为。
他手扒着担架边缘，决定垂死挣扎一下，巴巴望着Hotch，“只处理伤口，不做检查行不行？我真的没有内伤，只有擦伤。”
他是九头蛇混杂了多个人的基因制造出来的，谁知道全身检查会不会查出什么东西来。若是查出了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Nick或者Coulson怕是要连夜飞过来解决。
Hotch不信他，也不理他，“前提是医生认为你不需要全身检查。”他叫Morgan跟着上救护车，当着Ivy的面道：“盯好他。”
救护车的门关上，隔开了Ivy和BAU小组众人，也无情地阻断了Ivy逃离的可能。
02.
Ivy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最后的救命稻草，“Morgan，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很清楚，真不用全身检查。”
帅气高大的黑人探员双腿岔开坐着，正好堵在救护车的门前，“你知道自己的表现很可疑，对吧？”
抗拒医院能理解，上了担架、上了救护车，仍然拒绝全身检查，就差拿个大喇叭喊：我有问题了。
Ivy坦然点头，然后继续睁大眼睛瞅着Morgan，配上他染血的衣服和躺在担架上不能动的样子，可怜巴巴的。
Morgan明明见识过Ivy跳车和冲过车流的强悍，甚至能撑着他车前盖，轻松地翻过去，但是Ivy身形清瘦，看上去和Reid差不多大，那双大眼睛还给他添了几分无辜。
太有欺骗性了，Morgan想。他妥协地退让半步，“嘿，boy，如果医生不同意，那你必须要做全身检查，听到了吗？”
Ivy粲然一笑，眼睛快被蜜糖淹没了，“谢谢。”
Morgan庆幸地耸耸肩，“幸好Reid不会你这招，你对你曾经的监护人也用这招吗？”
Ivy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Morgan说的是Tony，“对付Tony光用这招可不行，有时还要再加点小手段，而且，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想起一些有趣的事，笑容带了些促狭。
Morgan大笑，“坏小子！”
坐在一边正给Ivy初步清理伤口的医生欲言又止，这是救护车上该出现的情况吗？
Ivy也笑，笑着笑着，他听见Morgan忽然问他：“Ivy，虽然今天有惊无险，但是跳车的死亡率很高。如果Hotch的刹车踩得慢一点，车速没有降下来，你就不止是擦伤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们，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我可不想看见新同事连办公室的凳子都没坐热，我们就要参加他的葬礼这种事发生。”
Morgan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Ivy，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跳车吗？你有九成的概率会重伤，那时你依然无法阻拦Unsub杀人，所以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清楚，他不会因此重伤，但是Ivy不可能告诉Morgan他身体的异常。异于常人，招来的不一定是恶果，却必然是人群中的异类。
两人四目相对，Ivy先移开了目光，他无措地蜷了蜷手指，“我……我以前跳过不止一次，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
Morgan只是看着他，黑人探员的肤色深，轮廓立体深邃，肌肉结实鼓囊，是比较凶的长相，然而Ivy从他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温和。
“我下次不会了。”Ivy保证道。
“但是你下回不要再用这招了。”Ivy不想再遇到这种招数了，故意先让他放松，再突击核心问题什么的。
Morgan笑道：“那我不能保证，而且BAU小组的每个人都会用这招。”
03.
坏消息，以后再遇到类似的紧急情况，Ivy要重新考虑应对办法，至少不能再用跳车这招，他已经答应Morgan了。不出意外，他还要重复向Hotch，甚至更多组员们保证这点。
好消息，医生询问过他除了擦伤，没有任何其他地方不舒服后，没有强制要求他做全身检查。
医生给他清理干净伤口，注射了消炎、破伤风等数支药水，又把他擦伤的地方包起来后，对他耳提面命：“一旦有哪里不舒服，必须立刻来医院，不能耽搁。你的擦伤比较严重，这两天可能会发炎发烧，低烧属于正常情况，一旦高烧要立刻去医院。”
Ivy连声答应，医生说一句，他就点一次头，听话得不行。医生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没有计较他趁送他来的那位朋友出去接电话时，坚持不做全身检查的事。
Morgan给Ivy塞了两根新买来的拐杖，调侃道：“要不要派担架送你上飞机？或者你在这住两天也行，反正再有一天就周末了。”
“不用，我真的没事，只是擦伤，连缝针都不需要。”Ivy觉得他可以跳两下证明给Morgan看，但仔细考虑后，还是放弃了。
真跳了，估计Morgan不会放他走了。
“那待会回匡提科，我开车送你回去，你有开创性伤口就不要坐飞机了。”
“医生给我评估过伤口，出具了适航证明书。”Ivy从裤袋里拿出折成小方块的证明书，展开伸到Morgan面前，证明他没有胡说八道。
证明书是Morgan去买拐杖时，他问医生要的。
他指了指自己用手臂和腿上缠着的弹性网状绷带，“里面敷了无菌水胶体敷料，登机前的必要医疗准备都做好了。”
Morgan明白了，“你早就打算好了，直接跟我们坐飞机回匡提科。”
Ivy无辜地笑笑，他瞅了瞅Morgan脸色，继续道：“医院的费用可能要麻烦你帮我结账，我转给你。”
“没问题。”Morgan不在意这种事，也没有追问原因。
Ivy浅浅松了口气，他还没有发工资，只有Tony的副卡。Tony那边会收到消费信息，然后就会查他为什么会来医院。被Tony发现他跳车的话，他就彻底完蛋了。
04.
Ivy一上飞机，就收获了一沓视线，他差点挥错了拐杖。走在他后面的Morgan拍拍他肩膀，“走吧，我扶你。”
于是Ivy被Morgan扶到了机舱中间的座位。对面是Hotch和Gideon，右边是刚坐下的Morgan，Morgan对面坐着Reid和Elle。
Gideon窝在椅子里，“我干这行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组员为了缉拿Unsub直接跳车的事。”
Ivy两手搁在腿上，坐姿端正，一声都不敢吭。
Gideon问他，“感觉怎么样？”
“还行，医生说伤势没有很严重，只有擦伤。”Ivy乖乖回答了，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Hotch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Ivy，嘴角抿得平直，表情严肃，“Morgan应该已经和你谈过了。”
Ivy点头，他小心翼翼观察着Hotch，“我跟他保证了，下次不会再跳车。”
Hotch神情一顿，随即松缓了些，至少Ivy发现，他的嘴唇没有抿得那么紧了，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严厉，“再有下次，我会重新考虑你在BAU的工作。”
Ivy错愕地抬头，他以为顶多是挨顿骂，没想过一次跳车会惹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我……下次真的不会了。”他希望Hotch能收回方才的话，但是Hotch没有。
Hotch只是端正坐着，直直看着他，用一副很平静的语气告诉他，“这次你的表现，我只能给你打一个C。”
这话惹得Gideon都看了过来，更不用提坐在右边的三个家伙。Reid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
Hotch比Reid更快，Ivy听见他说：“如果你没有跳车，我就可以给你一个A了。”
Ivy心情大落大起，表情空白了一会才回神。他眨眨眼，所以Hotch是在夸他？
其实他觉得自己这次表现得很一般，侧写方面他能跟上他们的思路，可没能提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最大的帮助，大概就是抢在Unsub杀害更多无辜人前，抢先跳车擒住。
但是，被夸奖肯定的感觉就是很不错。Ivy眼睛一弯，“那我下次一定要拿到A。”
Hotch笑了，“那我拭目以待。”
右座的Elle用气音道：“Hotch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故意先说表现只有C什么的，吓了我一跳。”
Reid低头，小声嘀咕：“谁说不是呢……”
05.
“Sir，发现了两份关于Ivy小先生的监控视频，已上传到数据库进行锁定。”Jarvis的声音突然响起。
Tony正坐在吧台前喝酒，闻言“唔”了一声，一手拎着酒杯，单手划开了虚拟屏幕，“让我看看他有没有偷偷做坏事。”
Jarvis没继续出声，只播放监控视频。
屏幕里，黑发蓝眼的青年迅速从车中滚出来，不顾身上的伤，火速爬起来，闯过了密集的车流和人流。Tony看见，有好几辆车差点撞到了青年，不是青年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就是司机紧急踩下了刹车。
画面一闪，青年躺在担架上，被抬上了救护车，袖子上血迹斑斑，有个穿着FBI防弹服的特工跟着上了车。
Tony握着酒杯没说话，一口灌完了剩下的酒，走到中控台套上Mark3战衣，直接撞碎玻璃飞了出去。
“Jarvis，联系那个小混蛋。”Jarvis很快就接通了Ivy的电话。
“Tony？”Ivy有些疑惑的声音在战衣内响起，“我听到你那边有风声，你在外面？”
“哦。”Tony冷静地胡说八道：“今天纽约天气好，出来逛逛，你现在在哪里？”
Ivy声音带笑，“刚办完案子回来，待会就回公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闲得无聊，好了，不跟你说了，记得早点回去休息。”Tony皮笑肉不笑，咬重了最后半句话的读音。
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来吧，Jarvis，我们去给他一个惊喜。”
上次那个封面，我一眼挑中了那个人设素材，兴冲冲地等了四天，美工老师把封面一做好就换上，还兴高采烈地在公告里表达了喜爱之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挨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