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办案初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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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时间紧迫，抵达当地警局后，他们立刻分头行动。
Ivy寸步不离地跟在Aaron后面进了警长给他们准备的办公室，桌上已经放了五个资料箱。
“五起枪杀案的档案都在这里了，包括证词。”警长William Brown指了指那堆箱子。
Ivy就近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他看向Hotch。
这档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William Brown看出了两人的疑惑，无奈道：“这五起案件发生时，快餐店内都有顾客，昨日那起甚至在高峰期，目击者很多，所以证词口供很多。”
“太多了太杂了。”Hotch随手翻看了两份口供，“让你的人来帮忙，特别是负责录这些口供的警员，交叉对比，把口供里有相似之处的地方标出来。”
“La……Ivy，重点看口供里有雷同或异常的地方，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Ivy拉开椅子坐下，迅速筛选口供。Unsub随时可能发动袭击，他们要尽量赶在第六起案件发生前找到对方。
办公室内没人说话，只有纸张被翻动得哗哗作响。
Ivy抽出一份报警记录，目光忽然顿住，他翻出五起案件的所有报警记录，又核对了案件发生的时间，“Hotch！五起枪杀案都有公共电话亭的报警记录，在案发后的10-15分钟！”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有人看到枪杀案于是报警，可能手机没电之类，所以用公共电话亭。这几起案件，我们都收到了多通报警电话。”William Brown不解地问。
“突发情况下，人们更倾向于用最快的方式发出警报，比如他们随身携带的手机。最重要的是，时间太晚了。”
Ivy将报警记录和记录了案发时间的档案放在一起，解释道：“五起案件，第一通报警电话在枪杀案发生后的5分钟内。这种案件，通常10分钟内就会有很多人报警，你们记录的高峰期也集中在这个时间段。10分钟后，很少再有人特意跑去公共电话亭报警了，没有必要。”
“而且最后一通报警电话，全是从公共电话亭打来的。”
Hotch走过来，低头看了眼这两份资料，“他说得没错，Brown，麻烦你把这五通报警电话的录音传过来。”
William Brown连连点头，立刻联系负责这块的警员，“稍等。”
02.
“help！十二街331号快餐店有人开枪，你们有派人来了吗？”一道嘶哑男声响起。
接线员安抚道：“请放心，已经有警员赶过去了，先生你……”
“急救车！有人中枪了……你们快派急救车过来，please！”男声直接打断了接线员，隔着电话线，Ivy和Hotch都能听出他的焦躁不安。
还有自责愧疚。
录音文件里传出衣料摩擦声，男人声音愈发痛苦，“please，求求你们，快点派人过来，他们要死了……不，他们已经死了，救救他们……please.”
Hotch继续点开下一通录音。五通录音传来的男声均透着焦躁、惶恐、懊悔，而且……
“虽然声音有些失真，但是这五通电话，是一个人打过来的。”Ivy能听见更多更细微的动静。
Unsub衣服摩擦声音的细微差异，能让他大致勾勒出Unsub当时的状态和动作。
非常糟糕。
他听到了电话线拉伸的声音，Unsub蹲到了地上，边打电话边痛苦地揪着自己头发，可能还揪断了几根头发。
03.
William Brown有些难以置信，“等等，你们是说，凶手在快餐店杀了人后，又报了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痛苦，甚至请我们尽快去救人。但目击者说，袭击快餐店的人闯进来，开枪扫射一通后，迅速离开。”过来筛选口供的年轻警员同样无法理解，“听起来，他们完全是两种人，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Hotch简要解释道：“短暂性解离状态。有的Unsub，他们控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但会在杀完人后，从幻想中醒来，对受害者感到愧疚，不敢面对受害者，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犯下的罪行。”
解释完，Hotch拿起那份报警记录，上面还记录了报警电话拨出的位置。他问道：“这五个电话亭离案发现场有多远？”
“稍等，我看下。”年轻警员手忙脚乱地调出地图，“第一个，十二街和分道街相连的路口，距离案发地点大概需要步行十几分钟。第二个……等等！”
年轻警员睁大眼睛，愕然抬头，“五个电话亭，距离案发地点都只需要不到20分钟的距离。”
“对上了，Unsub是步行离开的，Ivy你打电话给Garcia查一下这五个电话亭附近的监控，Reid在找凶手的活动区域，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我去Gideon那边看下有没有新线索。”
Hotch说完却发现Ivy踟躇犹豫地看着他。
他站定，平静地道：“你可以直接说出你的判断。我说过，你该自信些。”
04.
好吧。
Hotch说得对，他该说出来，即使听上去会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谬。
Ivy深吸了下气，语速飞快，“我觉得第一起和最后两起案件中，Unsub待的公共电话亭里，应该有他的头发。”
说了开头，后面的话就更容易说出口了。
“第一起案件距离现在太久，即使找到Unsub的头发，样本受污染情况也会很严重，但最后一起发生在昨天，距离现在还没有超过24小时。公共电话亭是封闭的，也不会每日打扫，掉落在地的头发不容易被清走。如果能找到Unsub足够数量的带毛囊的头发，可以尽快确定他的身份。”
感谢美国队长的基因，继承的四倍听力能让他在这三通电话录音中，听到了对方大力揪扯自己头发的细微声响。这个力度，足够扯下不少带毛囊的头发了。
唯一的问题是……他要怎么解释？正常人不可能听见这么细小的动静。
Hotch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压得他不敢与之对视。这时候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睛，他有种藏起来的秘密被Hotch剥了出来的错觉。
“理由，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三个电话亭里有Unsub的头发。”
Ivy抬头，朝Hotch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里仿佛能淌出蜜来，“他陷入幻想的时间是短暂的，清醒时会感受到痛苦。”
“第一次杀人后醒来，对他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这种痛苦惶恐状态下，人会有揪衣服、头发的惯性动作，而且用的力度会很大，容易在现场留下带毛囊的头发。前面的侧写提到，他针对的是快餐店员工，那么误杀顾客时，也会加剧他的痛苦和相应症状。”
其实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揪头发的惯性动作不是人人都有。Unsub没有这个习惯的话，他们去电话亭搜寻便会一无所获，浪费时间。
可Ivy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他心虚地眨眨眼，冲Hotch笑得更甜了。
Hotch微微皱眉，他没有深究，只问了一句：“你确定？”
Ivy点点头，语气诚恳：“非常确定。”
“好。”Hotch不再说什么，他打了一个电话，“Elle，你去埃奇希尔第五街道的公共电话亭，把电话亭里，带毛囊的头发尽量收集起来。”
Ivy微怔地望着Hotch，直到Hotch挂了电话，他才很轻很缓地眨了下眼睛。
他重新扬起嘴角，笑容不像刚刚，甜得像蜜，但是更真挚，更轻快。
“谢谢。”
“不客气。”Hotch说：“但是事后我们要谈谈。”
Ivy头皮微麻，“……好。”
05.
Ivy拨通了Garcia的电话，同时走向Reid在的办公室。
“Unsub今天可能袭击的快餐店名单有几百间，Sir，不缩小范围的话，你的女王24小时不吃不喝不睡也查不完。”
电话刚接通的瞬间，Garcia冷淡无情的声音就响起了，全句没有任何停顿。
“Garcia？是我。”
Ivy话音刚落，另一端传来的嗓音立马甜美了许多。
“甜心，你的女王一直在这里，有什么能帮到你？”
Ivy笑了，“请问女王陛下，能不能查五个电话亭附近的监控？Unsub在这五个电话亭出现过。”
“没问题！”Garcia满口应下，双手在键盘上飞快舞动，嘴里也不闲着，“但是甜心，你可以给我什么报酬呢？你不能让女王陛下做免费劳工。”
Ivy认真想了想，Garcia喜欢计算机，喜欢网络世界。Tony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钢铁侠的亲笔签名？你觉得怎么样？”他问。
手机里的键盘敲击声消失了。Garcia言辞诚恳，“其实你的女王陛下是在开玩笑。”
然后她飞快补充道：“但是我不介意我的房间里有一份钢铁侠的亲笔签名。”
“我回纽约给你带，你可以挑几张你喜欢的照片。”Ivy笑道。他走进办公室，微歪着脑袋，偏向握着电话的一边。
办公室里，Reid和Morgan连线通着电话。
“等女王陛下的好消息吧，甜心。”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办案初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