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同行者》文秉

12、Chapter 12 蝙布蝙和超克超 连轴转的B

　　01.

　　“怎么了吗？噢，你是在看这个吧？”Bruce耳朵侧过来，捋起耳边头发给Ivy看，他嘟嘟囔囔地抱怨，“那只大蝙蝠说大都会最近不安全，非要我戴这个微型耳机。”

　　Clark很想说：Bruce，何至于此啊！

　　Ivy Larry虽然是用他们基因制造出来的，但严格来说也算是他们孩子，就算被发现了隐藏身份应该不是什么糟糕的事。他已经听见警员们倒抽冷气和喊“蝙布蝙”是真的了。

　　Ivy被Bruce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冲击了一下，Tony在蝙蝠侠电脑里发现Bruce基因的时候，他们就怀疑蝙蝠侠和Bruce有一腿了，但是怀疑和被当事人证实完全不是一回事。

　　“……蝙蝠侠用的手段不太好，但是他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Ivy花了些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并把“所以蝙蝠侠算是他的谁”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虽然他至今没想明白，为什么二十五年前，蝙蝠侠还没有出现时，九头蛇就盗取了Bruce的基因，但是一旦九头蛇发现他们有一腿，难保不会用Bruce来威胁蝙蝠侠。

　　Bruce不怎么在意地说：“也许？”

　　Ivy开始有些担心了，Bruce看上去明显不当一回事，“或许你可以听听蝙蝠侠的话，小心点总是没错。”

　　他犹豫了会，问道：“既然你给了我名片，那……需要我留个电话号码给你吗？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也可以找我。”他怕哪天Bruce出事，蝙蝠侠赶不过去，这样Bruce或许还能联系他。

　　“如果你想留电话给我的话，当然可以。”Bruce歪头看了Ivy一会，大方掏出手机递给他，还冲他眨了眨眼，“不过，这种我们初次见面的高兴时间里，能不提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就更好了。”

　　Ivy输了自己号码进去，他有些迟疑地问：“你不喜欢蝙蝠侠？”

　　Bruce“嗯哼”了声，漫不经心道：“谁会喜欢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

　　Hotch怀疑Wayne在撩他的组员，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Mr.Wayne，有些事我们想要和你谈一谈，方便过来一下吗？”

　　“没问题。”Bruce很好说话地跟着Hotch进了警局的接待室，走前暗中给Clark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走。

　　在BAU这种人精堆里，哪怕有氪星眼镜，也难保小记者不会露出马脚。

　　Clark想到BAU组员对他的分析，很听话地带着小乔溜了。

　　02.

　　这个可供休息的小角落里，一下子只剩下Ivy和Damian两人。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Ivy问道：“你先坐下等会？要杯热水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零食？我去给你拿。”

　　Ivy没有和这个年纪的小孩相处过，他自己情况特殊，也不知道14岁的小孩喜欢什么，但是怎么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孩，他还是有经验的。

　　“或者你想打游戏吗？我可以想办法给你找个游戏机。”Ivy尽可能提出些能让小孩放松的东西。

　　Damian：“TT，别把我当小孩，我不喜欢这些。”

　　“好吧。”Ivy仔细看了看小孩的神情，对方看上去不像是还处在惊吓中，他好脾气地问：“那你喜欢什么？”

　　Damian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审视地看着Ivy，语气勉强地道：“你当时直接开车冲过去虽然愚蠢，但还算有勇气。”没有让父亲的基因蒙羞。

　　“Uh.”Ivy眨了眨蓝眼睛，“谢谢？”

　　Damian看着那双酷似父亲的眼睛，舌头顶着上颚，“TT”

　　03.

　　接待室内，Hotch正襟危坐，反观Bruce，已经把自己塞进沙发里了。

　　“我们怀疑绑架Damian认识绑架他的人。”Hotch问：“你对Damian的朋友了解多少？他有认识什么比较可疑的人吗？”

　　蝙蝠洞里，Tim吸取教训，先将自己这边的声音关了之后才笑出声来，“何止认识，他们还是兄弟，Bruce应该庆幸那边没有监控，Jason还做了伪装。”

　　不然他现在可能就要想办法解决“二儿子绑架了小儿子”这种问题了。

　　Tim愉快地想，顺手将方才Hotch问Bruce的录音备份后加密保存。

　　Bruce一脸困惑地看向Hotch，“他们认识？不，这不可能，Damian是个好孩子，他认识的人不会做出绑架小孩这种事。”除非是另有计划。

　　他稍微坐直了些，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变得更为轻挑，“Hotchner主管是吗？不是我质疑你们的工作，只是我孩子被绑架了，你们却在怀疑他的朋友？”

　　“他们不一定是朋友。”Hotch没有否认Bruce这个说法，也没有因为Bruce的语气而不满，他解释道：“我们问过Damian关于绑架的事，他说自己放学后，在外面闲逛时突然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警局了。”

　　“我们的画像师画出了那名绑匪的画像，他应该是做过伪装，我们在资料库里没能找到适配的对象。”

　　Hotch拿出画像递给Bruce，继续道：“一个伪装过的人，不需要害怕自己的脸被认出来，但是Damian被放在车尾箱里，他学校附近离我们找到他的地方很远，足足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那个时间是车流高峰期，需要的时间更久，正常来说他中途应该醒过，然后又被绑匪弄晕了。”

　　“这个过程Damian应该是能见到绑匪的脸，但是他说自己一直处于昏迷中。”Hotch停顿了下，“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是Damian认识绑匪，对方害怕被Damian认出来所以一直在避免被Damian认出他，或者是Damian隐瞒了对方的事。”

　　Bruce捏着画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摇摇头，将画像随手放到桌上，“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不太能相信，Damian身边的人里，我看不出他们谁会是绑架小孩的混蛋。”

　　他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或是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矛盾。他只是站起来，用一种很无奈、很疏离，但保持了基本礼貌的语气说：“这样吧，如果我有什么新发现的话，会通知你们的。”

　　他晃了晃自己手机，“我有你们组员的电话。”

　　Hotch平静冷淡地道：“麻烦你了，希望你可以和他沟通一下。”

　　Bruce敷衍点头，“行。”

　　04.

　　Bruce Wayne带着Damian走了，警局的警员们终于收回了八卦的目光。

　　Ivy被Hotch逮住，Hotch问道：“你以前认识Wayne？”

　　“不算认识，只是知道一些他的事。”Ivy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糊弄过去，“Uhhh.Tony对Wayne总是有些意见。”

　　比如嫌弃Bruce Wayne的审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中一个黑漆漆的蝙蝠，和对方有一腿。

　　比如抱怨为什么他和Wayne会在基因学上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不过关于这点，Tony通常嫌弃的是九头蛇。

　　他胡诌了个理由，“可能是富豪之间的气场不合？一个纽约的花花公子，一个哥谭的花花公子，媒体为了热度，经常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

　　Hotch看了Ivy一眼，没戳穿他，一开始Ivy故意避免去看Wayne就已经暴露了，更别提后来和Wayne交谈时候的过分局促和下意识关注担心。

　　“但是Bruce Wayne看上去确实有些不对劲。”Gideon道。

　　BAU众人不知何时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Wayne的不对劲，总结来说就是Bruce Wayne过分警惕和过于结实的体格，跟他的草包富二代人设不匹配。

　　Ivy觉得还是有一定合理性的，“他和蝙蝠侠是一对的话，接受过蝙蝠侠的一些防身训练之类的，应该挺正常的。超级英雄和他们身边的人经常会遇到更多危险，何况他经常遇到绑架，比较警惕也说得过去。”

　　大家面面相觑，好像……有点道理。

　　Reid小声说：“还有Clark Kent，他很紧张他的眼镜，包括他儿子的。根据人类功效学研究的样本观测，100名佩戴眼镜的测试者，在8小时工作时段里，平均每小时托扶眼镜5.2次，平均每日扶眼镜的频率大概是30-100次。”

　　他瞥见Hotch似乎是想打断他，语速飞快地说完：“但是扶眼镜是出于被动调整和习惯性动作，前者是眼镜下滑所以托扶镜架，后者是思考时无意识触碰镜架，但是Kent是因为紧张眼镜下滑或者掉下来所以不停确定眼镜依然架在自己鼻梁上，他甚至紧张担心自己儿子的眼镜掉下来。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碰了Jonathan的眼镜四次。”

　　电脑里，Garcia突然出声，声音里除了有几分不能在现场看见Bruce Wayne并吃瓜的遗憾外，还有明显的兴奋。

　　“噢，可能是因为Kent可能和超人有一腿？他是大都会里唯一能经常拍摄到超人的记者，而且拍摄的图片非常高清，我敢保证，里面有很多张图片都是超人特意停住让他拍的，有的还摆了pose。”

　　“独一无二的待遇！”

　　Gideon有些不能理解，“等等，我记得Kent有爱人？他们甚至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如果这种情况下，超人和Kent有一腿……算是谁的道德比较败坏？

　　屏幕里Garcia眨了眨眼睛，改口道：“可能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Hotch眼见话题越来越跑偏，出声制止道：“如果大家状态调整好了的话，我们该继续忙正事了，还有一群绑匪等着我们去抓。”

　　“Wayne有提到可能绑架Damian的人选吗？”Gideon问。

　　Hotch：“没有，他们父子两人应该都是隐瞒我们，现在我们只能暂时从其他方面入手。”

　　05.

　　“绑匪的性别和年龄暂时无法确定，但是他们近期的消费记录，尤其是交通方面的消费记录会突然增多或者减少，减少是因为他们在掩藏自己的异常行踪。”

　　“他们会有绑架、破坏公物、恶意伤人、盗窃、抢劫等犯罪记录。”

　　“在工作或生活中，他们是弱势方，长得弱小或者比较胆小懦弱，所以他们会受到九头蛇强化身体的药剂的诱惑。”

　　“近期他们的行为模式会发生变化，比如胆子变大了，更敢反抗了，攻击性变强了，而且工作和生活中与哥谭的联系会加强。”

　　“他们有车，如果是结伴行动，那么至少会有一辆后尾箱足够大的车。另外注意，这些绑匪之间可能会有联系，他们甚至会带其他合适的人加入。”

　　“和他们交接的九头蛇成员，开的可能是大型货车，或者是小型厢式车。”

　　BAU小组公布了的侧写，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Reid根据这次交易的废弃工厂的条件，试图确定其他潜在交易现场，然后交给Garcia进行交叉匹配，寻找可能是绑匪的人。

　　Hotch和Ivy钻进了警局的档案室，筛选出目前符合条件的人，除了大都会警局的档案，他们还要筛选哥谭警局那边提供过来的档案。

　　因为Garcia要查的人太多，所以查监控的事交给了Gideon和Elle。

　　JJ召开媒体发布会，公布了BAU的侧写和寻找潜在的目击者。

　　Morgan和警局的警员们，则在他们确定了人选后，迅速前往对方住处或是目前可能的落脚点。

　　他们从晚上忙到了第三天早上，中间只轮流睡了几个小时，终于将确定的绑匪全部抓了回来。

　　数量多得审讯室不够用，他们腾了不少办公室出来做临时审讯室。

　　但是解救出来的孩子只有三个，全是这几日新绑的，之前被绑走的儿童、流浪汉和Prostitute，已经被送去九头蛇实验基地了。

　　Elle将手里审出来的绑匪供词扔到桌上，“这么多人，一个知道基地在哪里的都没有，这保密工作做得比FBI还好。”

　　Reid绞着手里的笔，“虽然有关人体实验的记载不多且多数数据存在掩饰隐瞒能的情况但是所有人体实验的死亡率非常高，大部分5年内死亡率高于30%只有极少部分在10%以下。”

　　“终身致残率极高像化学暴露实验导致近乎100%慢性病变。霍姆斯伯格实验幸存者终身健康损害率达到100%。”

　　他抬头看向Ivy，“我没有听说过任何与九头蛇有关的消息或者数据，九头蛇实验和这些比较常见的实验有什么差别吗？比如死亡率方面？”

　　所有人看向了Ivy，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次大都会的案子，他们甚至至今不知道有一个名叫九头蛇的恐怖组织存在。

　　Ivy抿了下唇，“九头蛇的实验是为了制造出超能力者供他们驱使，能不能活下来要看他们有没有可能激发出超能力，或者被改造成超能力者，可以的话，他们能存活很长时间。不行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在实验中死去。”

　　想要制造出超能力者，无论是用什么手段，实验体要接受的是，远超于他们原本身体机能可以接受的能量，能适应融合就活下来，不能就会死或者变成怪物。

　　所有人不说话了。Gideon打破沉默：“只要没有确定他们死亡，那他们就是我们要搜救的一员。”

　　Hotch手指抵着下巴，“现在无论是大都会还是哥谭，不仅大部分绑匪被警局抓起来了，而且所有潜在交易场所都有人盯梢。

　　既然大都会这边的绑匪解决了，我们要考虑是不是该去哥谭，与那边的警局深度合作，而不是仅靠线上联系，毕竟实验基地在哥谭……”

　　“等等！”Reid突然打断了Hotch，猛地站起来奔到地图前，“这些绑匪供词里提到的交易场所，大都会和哥谭两地都差不多，如果实验基地是在哥谭，从人的心理安全区域上来说，这不合理。”

　　“Ivy，你确定九头蛇在大都会没有实验基地吗？”Gideon问道。

　　“神盾局局长确认过，一年前他们在大都会展开过针对九头蛇实验基地的清剿，确定清剿干净后他们才离开，九头蛇实验基地的要求很高，想要一年内，在超人眼皮子底下建出符合要求的实验基地基本不可能……”

　　忽然，Ivy声音顿住了，他脸色发白地看着他的同事们，“除非他们当时没有清剿干净，参与清剿的神盾局特工里有九头蛇卧底……”

　　也就是说，可能存在两个实验基地，一个在哥谭，一个在大都会。

　　Hotch当机立断，“兵分两路，Ivy和Reid和我去哥谭，JJ你可能要在大都会和哥谭之间来回跑，和两边的媒体联系，其余人留在大都会警局。”

　　“必要时，想办法联系两座城市的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