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总教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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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通讯，莫弈坐在桌前，一如既往没有睡意。
往常他会让自己沉浸在实验中，没有精神体的涵养难以入睡的同时也让夜晚成为最好的实验时间。
为了活下去，他自从发现自己的异常后就开始了各种尝试，既然满溢的精神力会对身体造成负担，那就把精神力分散掉，甚至直接剥离。
然而目前的分散实验还远远达不到让精神力平衡的效果，甚至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反作用，不过他正在研究一种能让分散过程更加稳定高效的介质，如果能研究成功，那么不仅哨兵精神力暴乱的问题将可以不再依赖少得可怜的向导资源，而且，对于他而言更为行之有效的精神力剥离都将成为可能。
但是今天，莫弈反复看着自己记录下的研究细节，对比和连其远结合后的精神力波动变化，实在没有继续实验的心情。
不需要塔的检测，他就能知道连其远和他的精神力无比契合，他就像是遇到了黑洞，精神力被不断地攫取。
连其远对他而言，实在是最好的介质。
甚至可以把连他自己都看不见的精神体逼出来。
莫弈从来没有接受专家所说他没有精神体的说法。事实上，他偶尔能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核心，换句话说，他的精神体就像是消极怠工的机器，不愿意被看见，不愿意为他驱使。
“鳄鱼吗，”莫弈不甚在意地轻笑，“果然很恶心。”
头开始隐隐作痛，莫弈眯起眼，感受这似乎是来自精神力核心的威胁。
所以他的精神体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毕竟他对此束手无措，只能另找出路，而连其远却是能把他精神力吸干的……宝贝。
而此时，宝贝正在梦里被鳄鱼追着跑。这是个奇怪的梦，他原本骑在一只大犀牛的背上，被驮着在森林里观光，很舒适惬意。但是面前突然毫无预料地出现沼泽，密密麻麻的鳄鱼爬上岸，犀牛驮着他就跑，跑着跑着又变成了他自己一个人在跑，可是即便从没想过鳄鱼能爬的这么快，连其远也知道两驱跑不过四驱，很快他被咬住了腿，被压在青皮白腹的凶残肉食动物之下……
鳄鱼张开遍布尖牙利齿的大口，连其远绝望地闭上眼睛，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胸口一阵闷痛。
连其远猛地醒来，掀开蒙在脸上的被子大口喘气。
缓过劲后，他从床上起来，穿好训练服，洗漱完后从柜子里拿出昨天找出来的木签塞进口袋。
来到训练场，陈中士带着一位从没见过的教官朝集合的哨兵们走来。
“这位是新来的总教官，大家鼓掌欢迎。”
底下的哨兵鼓掌的鼓掌，间或夹杂几声欢呼口哨。
台上的总教官看起来不是很严肃，还笑着侧头和陈中士说了几句话。
陈中士抬手让大家安静，这位总教官也开始发话。
“训练场的各位战士，你们好，我是原狩鹿军团中尉，顾祺。原来负责下午训练内容的董中士因为一些问题需要接受调查，转由我来代替他的工作。同时，我也是负责总体训练进展的总教官，各位日后上了战场需要的所有技能，我都会在这段时间全部教授。也希望各位能认真掌握，毕竟接受训练不仅是对战事负责，也是对你们自己的生命负责。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尽管问。”
底下一片开始窃窃私语，不多时就有一个哨兵举起手。
“听说您经历过第一次北方战争！是真的吗？”
问题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就连陈中士脸上都闪过慌乱，但是台上的顾总教官还是面不改色。
“对，我参加过第一次北方战争，有人说那是赫斯塔最不该打的一场仗，因为从第一次北方战争开始，战火持续到现在。但是在当时，作为哨兵，我只知道边境线就在那里，敌人就在那里，塔的指令就是不可以后退一步。”
顾祺说完，哨兵们爆发出掌声。
连其远也跟着人群鼓掌，不过他因为调查的事情更加关注顾教官的一举一动，所以在大家都忙着鼓掌时，他看见了顾教官眉头的皱起，随后很快又重新舒展。
连其远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还有什么要问的，今天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随着陈中士开口，底下的哨兵很是活跃。
连其远被这股积极的氛围带动，也逐渐觉得轻松。
“见过当时贺将军的精神体青龙吗？”
“上战场能带水壶吗？”
……
各种问题都有，还是陈中士听不下去了，“你们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吗！问几个认真的！”
“低等级哨兵在战场上能比普通人更有用吗？”
“当然。虽然日常中，我们可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在战场上不一样。瞬息万变的战况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激发哨兵的感官敏锐度和肢体的灵活性，可以说，哨兵就是为战斗而生的。”
“没有精神体的哨兵一定打不过有精神体的吗？”
“理论上几乎是一定的，但是如果你有和对方交手的能力，那么下一个拥有精神体的可能就是你。”
“哨兵在战场上陷入精神暴动怎么办？”
……
问完这些问题，太阳已经照在了所有人头顶，每个班都由各自的教官带走，
“立正！开始训练！”
连其远虽然有伤，但是日常的训练还是可以坚持，而且有莫弈给的药，止疼的同时也能避免伤口恶化。
训练到中午停止，他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食堂，而是摸了摸口袋里的木签，走向了疗愈室的方向。
他还是没有做好和柯以坦白的准备。
或许他们本来就不该是朋友，等柯以离开这里之后，或许就该把这些都忘掉了。
他来到疗愈室，本以为这个时候疗愈室应该不会有人，但没想到不仅柯以在，那个顾总教官竟然也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