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
-
雨下得很大。
杰森·陶德站在优娜玲奈的公寓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他的掌心贴着一道陈年疤痕——那是撬棍留下的，十五年过去，它依然像一条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上。
优娜没有催他。她只是坐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笔记，铅笔偶尔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咖啡壶在厨房咕嘟作响，水蒸气模糊了半面玻璃
“埃塞俄比亚的雨比这还大。”
杰森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优娜的铅笔停了下来。
“仓库没有窗，只有几个漏水的缝隙。”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敲着窗框，“小丑说……布鲁斯不会来。”
雨声渐急——
优娜轻轻合上笔记本，但没有起身靠近他。她知道这时候的杰森像一头受伤的狼，任何突然的动作都会让他缩回壳里。
杰森的笑声比玻璃还冷，
厨房的咖啡壶尖锐地鸣叫起来。优娜起身去关火，故意弄出杯碟碰撞的声响。等她回来时，杰森已经坐在沙发另一端。
优娜把咖啡放在茶几上，推给他一杯，黑咖啡，不加糖和他第一次喝她的一样。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医学院第一年，我们学过失休克的四个阶段”
杰森抬起眼。
她直视他的眼睛，“但无论哪个阶段，都不是血液的错。”
窗外的闪电劈开夜幕，刹那间照亮杰森苍白的脸。
“那不是你的错。”优娜的声音比雨还轻，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是他们的。”
杰森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杯在托盘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蝙蝠洞的显示屏蓝光刺眼。
布鲁斯·韦恩放大监控截图：优娜玲奈站在码头阴影里，手里拿着杰森的改装枪。另一张照片显示她在医学院实验室分析血液样本，第三张则是她十二岁时哥谭警局的档案——父母双亡，现场留有黑面具帮派的徽章。
“太巧合了。”蝙蝠侠的声音像磨砂纸，“她父母死于□□，却对红头罩毫无戒心？”
夜翼皱眉：“你觉得她在利用杰森？”
“或者更糟。”布鲁斯调出一组数据，“她最近申请的实验室材料包括东莨菪碱，恰好是恐惧毒气的解毒剂成分。”
达米安抱着手臂冷笑：“所以？陶德终于找了个能给他喂药的女朋友？”
红头罩的定位信号出现在蝙蝠电脑上，正以每小时80英里的速度逼近蝙蝠洞。杰森陶德来到了蝙蝠洞，枪套空空如也，
“查够了吗？下次想翻她垃圾桶可以直接打电话问我。”
布鲁斯没有动怒：“你知道她的实验室在合成什么？”
“解药。”杰森扯下多米诺面具，“为了上周被稻草人毒气感染的流浪儿童——需要我把病历传真给你吗？”
达米安挑眉“你什么时候改行当辩护律师了？”
“闭嘴，恶魔崽子。”杰森转向布鲁斯，突然笑了，“你知道她怎么评价你吗？‘哥谭最伟大的控制狂——还真他妈准。”
夜翼憋笑憋得咳嗽。
布鲁斯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纹：“如果她真如你所说……”
“她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杰森打断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颗薄荷糖，“包括我的。”
杰森转身走向摩托。
轮胎在岩石地面擦出火星。夜翼吹了声口哨：“哇哦，认真的？”
布鲁斯看着监控里优娜给流浪汉包扎伤口的照片，轻轻叹了口气：“阿尔弗雷德，把‘玲奈优娜’的档案标记为‘盟友’。”
老管家微笑：“早就该如此了，老爷。”
